第220章 神秘的女教師

  林九：「不知道，當年程勇被捕的速度太快，警方並沒有對劉美娜的社會關係做過太多調查。不過據我所知，她的父母並不在京都，她也沒有男朋友。」

  許慕：「這個人不僅和劉美娜很熟悉，在劉美娜遇害後的這幾年裡，他還和其他死者有過接觸，不然怎麼會如此清楚她們的下落呢。」

  這件事情說起來容易，調查起來卻十分困難，畢竟七年前還是個通訊並不發達的年代，找人如同大海撈針。林九和許慕決定兵分兩路，林九負責繼續深挖劉美娜的社會關係，而許慕則需要尋找6名雪怪案中遇害死者的交匯點。許慕找了一會兒便開始有些氣餒了，趴在電腦前發出一陣哀嘆。

  許慕：「唉，這六個人離開舞廳之後，幹嘛的都有。就光說住的地方，有的住在京都的最西邊，有的住在京都的最東邊，這可讓我去哪裡找她們共同接觸過的人啊！」

  林九不緊不慢地說道：「如果你是一名舞女，會跳槽去哪裡呢？」

  許慕盯著前方，腦海中認真思考著這個問題。

  如果他是一個舞女，有著漂亮的臉蛋和迷人的身材，每天勾勾手指便有成群的男人跑來獻殷勤，一晚上賺的錢可能比普通人半個月賺得還要多。

  那麼一旦自己失去這份工作後，必然不甘於平淡的生活，也無法忍受沒錢的拮据日子，所以這些舞女，很有可能換到了別的舞廳，繼續做著這份工作。

  林九：「靠這個賺錢的女人，最需要，也就是最在意的是什麼？」

  

  許慕恍然大悟道：「外表！以色侍人，沒了姣好的容顏，也就沒人再為她們買單了！」

  林九露出了一個欣慰的笑容，看來許慕越來越上道了，比最初辦案的時候，長進了許多。

  現在他可以把案子放心交給許慕，專心負責自己的這部分工作了。

  劉美娜曾就讀於京都的一所藝術專科學校，學的是民族舞。

  畢業後，劉美娜的老師有意介紹她去一家教育機構當老師，可是在簽合同的當天，劉美娜卻反悔了，隨後便去了舞廳工作。所以林九認為，劉美娜身上必然是發生了什麼變故，才讓她放棄了大好前途，走上了這條艱難的路。想到這裡，林九來到了劉美娜的學校，找到了她之前的專業課老師。

  提起劉美娜，老師不由自主地嘆了口氣。

  老師：「小娜這孩子，很有天賦，性格又沉穩。唉，怎麼就…」

  林九：「關於她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老師：「她從小就開始學舞蹈了，基本功很紮實，剛來這兒的時候，我就很看好她。她也沒有辜負我的期望，特別努力，在學校得了不少的獎。只是她的家庭，拖累了她。」

  林九：「據我所知，劉美娜是跟外婆一起生活的。」

  老師：「是，她爸媽在她很小的時候就離異了，各自有了新的家庭，就剩外婆願意拉扯她長大。她外婆身體不好，劉美娜總是請假，回家照顧老人。」

  林九：「她在學校里，有什麼要好的朋友嗎？」

  老師：「這個…我倒是不太清楚。她性格內向，不太願意說話，跟同學關係倒是處的不錯，也沒得罪過什麼人。不過大部分時間都是獨來獨往，又總是不在學校住。」

  談話間，林九的餘光撇到，辦公室里另外一名年輕的女教師總是偷偷看向自己這邊，她背對著林九，所以轉過頭來的動作十分明顯。起初，林九並沒有在意，只當她是在八卦。

  可對方回頭的動作實在是太過頻繁，讓林九不得不在意。

  離開之前，林九特意往向了那人的方向，二人對視的一瞬間，林九便知道，她是有話要對自己說的。

  林九不動聲色地出了門，裝作若無其事地上了車，可他並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坐在駕駛室里等著。

  果然，不出林九所料，剛剛那個女人急匆匆地從學校里出來，像是害怕被人發現一般地東張西望。

  當她看到林九的車後，眼神變得堅定而複雜，然後迅速招手叫來了路邊的計程車，離開了學校門口。林九不急不忙地啟動了車，跟了上去。計程車七拐八拐，最終停在了很遠之外的一家咖啡廳，見女人進了咖啡廳，林九也跟著下了車。女人選擇了咖啡廳里最角落的位置，只點了一杯白水，林九緩緩走了過去，坐在了她的對面，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林九：「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對我說？」

  女人看見林九臉上的刀疤，變得更加緊張了，她左右看了看，這個時間，喝咖啡的人並不多，也沒人注意到她。旁邊是一顆裝飾用的綠植，足有一人高，將二人擋的嚴嚴實實。

  女人這才開口：「你…你是警察吧？」

  林九點了點頭，示意她繼續說。

  女人轉了轉手中的水杯，溫熱的水蒸氣讓她的手指在上面留下了印記。

  張曼：「我叫張曼，在這家學校當老師…」

  林九：「看你這麼年輕，歲數不大吧，應該剛來學校不久。」

  張曼點了點頭，說道：「嗯，我和劉美娜是同一屆的學生。」

  聽到這話，林九臉上的驚訝一閃而過，他慢慢坐直了身體，似乎在等待著張曼接下來的話。

  林九：「你們是同班同學？」

  張曼：「不，我學的是現代舞，不過我就住在她對面的寢室。其實她的情況，我知道的也不多，我們倆總共也沒說過什麼話，但是，她當時出事，我也是聽說了的。」

  林九：「你有線索？」

  張曼連忙慌張地擺了擺手：「不！不算線索，我就是覺得她…不該就這麼死了。」

  張曼緊張地捧起水杯，連喝了好幾大口，情緒才平緩了一些。

  張曼：「其實劉美娜，沒畢業的時候，就已經去舞廳打工了。」

  林九：「你怎麼知道的？」

  張曼：「我記得，當時離畢業還有幾個月，大家都在為工作的事操心。有家教育機構，在京都很有名，能去那裡當老師，是個不錯的實習機會，但這個機會也不是人人都有的，我當時就很想去，可是沒有老師推薦，那邊又不缺教現代舞的老師，所以只能另選出路。不過我知道，劉美娜的專業老師是有意推薦她，可我看她很猶豫。」

  張曼說了一堆，卻遲遲沒有講到重點，林九有些不耐煩地打斷她。

  林九：「照你這麼說，你們倆的關係還算不錯，不然你怎麼會這麼關注她？」

  張曼：「不是關注她，是那個時候，我因為實習不順利，所以準備專升本。但是我們學校，每天10點就熄燈，我只能帶著檯燈去走廊盡頭那裡看書。那段時間，劉美娜會在熄燈以後離開學校，有個男的在樓下接她，天天都是這樣。」

  林九：「那人是誰，她的男朋友嗎？」

  張曼：「不知道，我也不認識，好像不是我們學校的。」

  林九：「那你怎麼知道，她是去了舞廳打工呢？」

  張曼：「在學校里偶然聽說的，是她室友說漏了嘴，說她缺錢，每天晚上不睡覺也要去跳舞打工，白天連面試的時間都沒有。」

  林九冷冷地盯著面前這個女人，眼神里儘是探究的意味，他不確定張曼的話說的是真是假，包括張曼今天的行為，也太過於突兀，讓林九不得不對她起疑心。

  林九：「你似乎很關注她？」

  張曼無助地低下頭：「她幫過我，我一直記得她的恩情。」

  其實張曼曾在上學時發生過一次醜事，導致她成為了同學間茶餘飯後的談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