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林九生疑

  「撤回來了一部分，還有一部分我讓他們留在那兒看動靜了。不過，屠夫作案以後不會有這種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的想法，之前他的存在是為了通過監視你來監視我的動向，現在他的監視點已經曝光出來，他就沒必要再留在」

  林九也不抗拒，接過頭盔扣在腦袋上大大方方地坐在了許慕的身後，許慕前傾身子一帶摩托，開著摩托出了警局的大門。林九坐在後面，一點兒也不知道收斂地伸手環抱住了許慕的腰，許慕一開始也是一愣，整個身體一僵的反應被林九完全感覺到，他感覺頗為好笑地看了看許慕，許慕目不斜視，身體卻逐漸放鬆了下來，看著前方。

  看來，他只是因為林九突然的動作嚇到他了才會做出那樣的反應來。

  許慕帶著他回到了屍體的案發現場，他現在在內心裡不斷乞求著他們剛剛離開的這麼一會兒工夫，千萬不要出什麼岔子，林九陪在他身邊，跟著他一起在樓下來回晃悠。

  「你走之前說人不是屠夫殺的，什麼意思？」

  「之前我跟師父說過，這些被屠夫殺死的死者都是同一個生日，就連之前李富貴殺掉的人也都是同一個生日出生的人，這些死者看上去沒有什麼規律可以依循，但是他們都是有相同點的，我相信不管什麼原因，屠夫是不會突然換人的，而且他殺的一般都是一些很不光彩的人，換句話來說，就是一些活著對社會沒什麼貢獻，死了也不會造成什麼轟動的小人物。他不會用這種手法自取滅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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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九聽懂了許慕說的這種手法是在指屠夫選擇明星來殺掉這種做法，雖然林九不知道這其中的緣由，不過他選擇相信許慕。

  兩個人走來走去，就聽見一邊的草叢中傳來十分悽厲的貓叫聲，許慕抬頭和林九對視一眼，扒開旁邊的矮樹叢朝著裡面走去。許慕走在前面，林九伸手拉了一把許慕的手腕，將他扯到自己身後，許慕讓林九走在前面，他跟在後面，打開手機的手電筒朝著前方照了過去，林九看了看草叢中，隨後迅速後退了兩步，拉著許慕從草叢中退了出來。

  「怎麼了？」

  「屍體。」

  林九言簡意賅地說了一句，連忙掏出手機打電話給附近執勤的人叫他們過來，許慕則打電話給自己的師父。

  「喂，師父，又找到一具屍體，男的，還沒有碰過，現場看起來沒有人破壞過，除了一些動物……嗯，你們快來吧。」

  許慕說完掛斷了電話，林九和許慕配合著將周圍樹木的樹枝全部攬起來，用膠帶先綁上，避免他們查現場的時候被打擾。剛來過一趟又要來一趟，龍霸天和白胖子帶人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都很不爽，估計這筆帳又要算到李大榮身上了。

  許慕看著他們嘆了口氣。

  現場他們已經簡單看過了，一刀斃命，十分迅速，而且一看就是臨時起意激情殺人，完全沒有顧及到其它事情，但是他的做法很熟練，一點兒痕跡都沒有留下來，還順便帶走了他身上的一些錢，看上去好像是為了錢財的殺人，不過許慕心裡卻有一個十分大膽的猜測。

  他懷疑這個是屠夫乾的。

  林九看出他在懷疑什麼，便跟著許慕走到了一處的角落，黑暗處，兩個人靠著牆面站著，目光順著光線看去現場。

  「這裡肯定是第一案發現場了。」林九說道。

  「嗯……地上的血，看上去是的，也有掙扎的痕跡，我在想，最一開始你懷疑屠夫在這裡，所以我們才加派人手在這裡布控的，不過這個男人，應該是想要栽贓給屠夫，所以模仿了屠夫的筆跡來進行寫紙條，他肯定是什麼知道內情的人，但是屠夫是很不喜歡自己被模仿的，所以他很快就死在了這裡。也就是說，真正的屠夫，李大榮，他才剛剛離開。」

  屍體還是溫的，說明許慕和林九走過來的時候說不定他才剛剛咽氣，許慕為他毫無理由的憑空猜測嘆了口氣，直覺這東西，就像是他明知道有鬼魂的存在卻不能跟人解釋一樣，是他不能拿出來當理由的。

  林九站在他旁邊同樣十分頹廢地靠著牆面，點了根煙，他將香菸夾在手指間，問道：「你最近人格分裂的狀況還有出現嗎？我感覺好久都沒有見到你另一個人格了。」

  「啊……」許慕愣了愣，他沒想到林九會開口問這個，他笑了笑，低下頭來，小幅度地搖了搖頭，他知道林九能感覺到他的動作，「沒有了，她……可能最近不舒服吧。」

  「其實你這個人，雖然膽子小，總是臉紅，但是相處了這麼久，我覺得你內心還是一個十分堅強的人，我當初之所以會第一時間懷疑你是人格分裂，是因為我認識韓恩，他在心理學這方面很有造就，也就總是引著我們往這條路上走，但是這麼長時間下來，只要仔細想想，恐怕都能知道，其實你並不符合產生第二人格的條件。」

  許慕的呼吸忍不住一滯，他對於林九想要說什麼既抱有期望又感覺害怕，如果林九真的詢問真相，他該怎麼回答？可若是林九真的注意到了呢？

  他的腦子裡頓時如同一團漿糊，甚至讓他有些聽不清林九說的話，等到林九開口後他迅速打斷了林九的話，問了句：「什麼？」

  「我說，我們在碼頭的時候，那個爆炸距離我近在咫尺，我站在那裡不可能一點兒也不被波及到，就算沒有受傷，也應該被爆炸產生的衝擊波推開才對，但是我沒有，我就站在那裡，毫髮無損，而與我距離差不多的Joller被炸成碎片，這件事回來的路上我百思不得其解，我就又想到了那天你將手槍對準自己的時候，看上去好像很抗拒，你看上去像是不是要自己做這件事的，所以……」

  「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