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精準直覺

  林九的目光一路追隨著他們兩個目送他們遠離，這才重新落在了走過來的許慕身上。許慕的臉色不太好看，表情也是一臉的沉重。

  

  「怎麼了？不太順利？」林九下意識關心起許慕來，許慕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猛地把林九拉進懷裡緊緊地抱住了。

  「我們，睡覺吧！」

  林九顯然被他這個舉動搞得滿頭霧水，不過他還是很快就反應過來許慕所說的睡覺是個什麼意思，當然不會是什麼普通的睡覺了，不然他也犯不上這麼鄭重其事地說出來。想起自己每一次跟許慕親密的時候都要被人打斷一下，就像是受了什麼要命的詛咒一樣林九就氣不打一處來。

  「想什麼呢？還有案子沒查完呢，走了，上去開會了。」

  林九毫不客氣地伸手攥住許慕的衣服後頸處的衣領，半是提著半是抱著地帶著他朝著局裡走去，而許慕也不過就是感嘆一句，或者就是提前給林九一個預告，這件事，他們不能避免，許慕也不會讓他避免，至於具體是什麼時間要執行，許慕想，肯定是李婷婷恢復以後的第一時間。

  而對此毫不知情的林九，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擺了一道。

  走上樓，龍霸天他們已經圍在桌前擺放著的物證袋和照片上了，他們沒讓許慕看屍體，現在就沒有理由再不讓他看照片了，林九鬆開手，許慕猶豫了一下，隨後壯著膽子湊了過去。

  果然，這屍體的狀況跟他想像中的狀況差不多。

  在現場，許慕在地板上看到了許多混著灰塵的粘液，現在看到屍體，他基本可以肯定那是什麼了。屍體被扒了皮，從胸部脂肪和肉的堆積能看得出來這是一具女性的屍體而不是一個被閹割了的男性，而以往的屠夫雖然殘暴，卻也沒有殘暴到這種程度，要不是地面上的紙條，他們說不定要往別的方向懷疑了。

  「筆跡鑑定已經出來了，確實是同一個人，這瘋子，更加喪心病狂了……」

  龍霸天看著桌上的照片，十分氣惱地坐在一旁用力踹了一下沉重的辦公桌，發出十分低沉的一聲悶響。周圍的幾個人也都坐在了椅子上，顯得有些泄氣。屠夫真的太狡猾了，他們完完全全可以肯定這段時間屠夫從來就沒出過蓉城，可他們怎麼就是找不著呢？屠夫又不是他們肚子裡的蛔蟲，又沒有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本事，他們怎麼就是抓不著呢！

  許慕伸手從桌上拿起死者的那張照片，仔細地看著上面就連臉皮都被整張剝掉的女人，陷入了沉思。

  「你們說，一般剝掉死者的臉皮，或者人皮，要麼就是仇殺，有天大的仇恨，要麼就是不想讓警方知道她的身份，從而加大破案難度吧？」

  許慕將照片放在桌子上，靠在林九旁邊，腦子裡在翻來覆去地在想這個案件中的疑點。

  「話是這樣說沒錯，但是現在屠夫的身份對於我們來說一點兒也不神秘，他完全沒有必要再藏著掖著，現在還這麼大膽地犯案，完全就是對我們的挑釁！」

  不知道誰在人群中吵了一句，果然一石激起千層浪，大家紛紛跟著附和，原本就低迷的情緒更是消沉了下去。龍霸天和林九都在觀察許慕，只有許慕搖了搖頭，大概是剛回來，兩個人都發現許慕現在的鬥志比起他們當年，可一點兒都不減，反而說不定比他們還有幾分長處。兩個人很快也都發現彼此在注視著許慕，只不過一個是出於前輩的照料，一個是出於戀人的關心。

  「而且，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總覺得這個女人眼熟得很……」許慕小聲念叨了一句。

  龍霸天對著林九露出一個極其嫌棄的表情，林九也是同樣。不過，這次在兩個人都沒有吵起來的情況下，兩個人的目光交流就被打斷了。被派去查屍源的小組打電話回來，這個女人的身份不光登記在冊，而且說出來名字可能在場的大部分人都認識，這可是一個十分著名的女明星。

  女明星姓譚，已經失蹤了將近半個月了，初期經紀公司為了避免引起什麼不必要的損失，並沒有報警，直到一個星期過去，他們實在是瞞不住了，才向警方尋求了幫助，由於明星並不是蓉城本地人，而且近期還有大量的資金流動，之前警方的偵查方向一直是會不會是被綁架或者是什麼出省出國，但並沒有任何綁匪聯繫警察或者聯繫他們的經紀公司，索求贖金，她整個人就像人間蒸發一樣。

  許慕聽到這個消息，連忙湊到龍霸天身邊，神情慌張地問道：「師父，她是幾月幾號生的？」

  龍霸天見他這麼關心，心裡想的調侃話語並沒有說出來，而是從手機搜尋引擎上搜出了她的信息，遞給了許慕。

  「她的真實信息跟這上面一樣嗎？」

  「嗯，那邊說是一樣的。」龍霸天掛了電話，看向許慕。

  許慕從最開始就對所有死者的資料很敏感，儘管龍霸天沒有特殊詢問過，他也能感覺到許慕可能是從這之中察覺到了什麼端倪，許慕離開之前說的那個，之前的死者都是同一個生日這件事，在許慕去執行任務的時候龍霸天按照這條線索簡直想破了頭，也沒能找到什麼特別有意義的東西。

  「那不對……人不是屠夫殺的。師父，把你摩托借我一下！」

  許慕嘴裡念叨著一句就跑出了警局，林九和龍霸天對視了一眼，很快就追上了他的步伐跟著追了出來。他出來的時候許慕正好已經騎在摩托上了，正準備出發，兩個大燈將林九的眼睛照得微眯起來，許慕想了想，一擰車把將摩托開到台階下方，手裡的頭盔一扔便扔到了林九的懷裡，林九捧著頭盔不由得輕笑一聲，對於許慕的舉動感到分外好笑。

  「笑什麼？上車，咱們安排在我家附近的幹警都撤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