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浴缸分屍

  我們在剩下的大概兩個多小時裡都在等待，將那三十多份現金一一擺在面前的桌子上，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晁老闆臉上的冷汗也越來越多，搞得我自己也不由得緊張起來。

  我也再次拿起了那個微型相機，連接到手機上看著那些照片，昏暗的背景上，那個女人的外貌對我們來說完全就是模糊一片，更別說她將她渾身都包裹的嚴嚴實實，連一絲頭髮也沒有露出來。

  時間終於來到了九點，小譚也伸了個懶腰，開始請點那堆錢幣，實際上我們一開始就多出了心眼，將那個祝小姐的現鈔標記好後放在了最顯眼的位置上，而現在當我們拿起那份現金時，裡面也隨即掉落出許多張冥幣。

  晁老闆已經渾身顫抖起來，他有些激動的起身，臉上浮現出興奮高興和憤怒交織的神情：「就是這個，就是這個人！他在哪？馬上帶我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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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急，晁老闆，我相信你大晚上的不會想去那種地方的。」小譚拿起那幾張冥幣看了看，在確定和之前的樣式對比無誤之後，小譚才重新坐下來沉思了一下，「對了老秦，今天她給我們的那個包裹還沒送過出去吧？」

  我楞了一下，這才反應了過來：「你是說祝小姐托我們送出去的那個紙箱子？現在就放在麵包車的後備箱裡。」

  「反正現在真相已經明了了，就把那個箱子拿進來看一看吧。」小譚交織著雙手，轉而看晁老闆，「您意下如何呢？」

  晁老闆在這時候反而有些猶豫了起來：「不管怎麼說，拆開客人的包裹這種事在我們行業里可是大忌呀...」

  「您現在想那麼多幹嘛，我們也是為了查出真相才出此下策的嗎，難道您不想知道一個用冥幣來付錢的人她的包裹里會裝著些什麼嗎？」

  晁老闆最終還是被小譚說服，猶豫的點了點頭，而我則迅速將紙箱子給搬了進來，放在辦公室中間的桌子上，深吸一口氣，隨後將膠帶給幾下拆開。

  出乎意料的，包裹里只是一個青花瓷花瓶而已，外面還包了一層泡沫紙，上面寫著易碎品幾個大字，我和小譚面面相覷，都以為是自己搞錯了。

  然而下一秒小譚卻眉頭一皺，他似乎發現了什麼，以至於他直接拿起花瓶倒了過來，我聽見一個東西在裡面滾動的聲音，隨後在一陣錯愕的倒吸涼氣的聲音中，我們看到的是一截已經腐爛的手指。

  事情的發展顯然已經超出了我們的預料，在當晚更晚些時候，我們便已經在那棟公寓大樓下見到了北宮警官。

  隨後我們也沒有多話，一路和警方上了九樓，隨後直接用蠻力撞開了那個房間，剛推開門我便聞到了一股濃烈的惡臭，的確就像小譚之前所說過的，這是典型的腐爛味道。

  房間裡的裝潢也是一片雜亂，地板上和窗戶上都以進布滿了灰塵，連沙發都開始長滿了霉斑，乍一看似乎很久都沒有住過人一樣，而我們接下來則順著味道一路來到浴室，在這裡我們才終於發現了惡臭的來源。

  那是一個已經發黑的浴缸，上面則盤桓著數不清的蒼蠅，浴缸中的東西我只是看了一眼之後便終身難忘，被徹底肢解的屍體已經開始嚴重腐爛，而浴缸旁邊則放著一個類似青花瓷品的瓷器，裡面還裝著零星的一些屍塊，浴缸的另一邊甚至還堆滿了衣服，就好像死者是自己脫下衣服然後去浴缸洗澡一般。

  我迅速退出了浴室，那股惡臭讓我很難凝聚精神，我想吐也找不到合適的地方，因此只能從一名警察那裡要了一根煙匆忙點燃，打算在煙霧繚繞中稍微平復一下。

  鑑定人員已經迅速走進了浴室，而不多時小譚和北宮警官也走了出來，兩人的臉色都很凝重。

  「你們說是從快遞公司那裡發現的這一消息？」北宮警官皺眉問道，「之前那個紙箱子呢？你們帶過來了沒有？」

  我們確實將那個紙箱子也帶了過來，儘管北宮警官和鑑定人員在觀察了半晌之後也只是搖了搖頭而已。

  「不行，沒有指紋也沒有任何痕跡，現在我們也只能確定這根指骨和那裡的屍體是同一人而已。」北宮警官嘆了口氣，將小譚拉到了一邊，「我們接下來打算從這個花瓶的產地和買家入手，以此來推斷出嫌疑人的身份。」

  小譚也點了點頭：「死者的身份對我們來說也很重要，不過這就要看鑑定人員的效率了。」

  事實上鑑定組的效率確實很快，大約半個多小時之後就已經拿著一份完整的報告走了出來：「死者名叫祝捷，現年二十六歲，似乎是冬城人，五年前來到春城打工居住，最近的報告是說她在離這裡不遠的電子廠里工作，但是後來就無故辭職了，她在春城並沒有任何親人，也沒有任何朋友，一直都是獨來獨往。」

  「死亡時間呢？」北宮警官立刻追問道。

  「大概為七天左右，而且是被利器所分割，再堆積到浴缸中的，屍塊有明顯的的運輸痕跡，而且部分屍塊上還有淤青，似乎代表著死者生前受到過一定毆打。」

  「馬上調取周遭監控，嚴格排查這七天之內進出過這座公寓的人。」北宮警官嚴肅的說道，同時拍了拍小譚的肩膀，「我這裡還有點事，就不陪你們了，你們也儘快離開這裡吧，老樣子，案件有什麼最新進展我會通知你們的。」

  得益於小譚的身份我們總是能參與到這類事情當中，不過當小譚和我走下公寓大樓，坐進車內之後，他卻皺緊了眉頭，似乎是在沉思什麼一樣。

  「你懷疑...之前我們看到的就是死掉的那個女人？」我試探性的問道，而小譚則並沒有給我準確答覆。

  「和你在一起我看這種事都快看習慣了。」小譚苦笑一聲，轉而踩下了油門，「不管怎麼說，我們目前已經算是查清了冥幣的真相，接下來的事情，就隨我們自由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