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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 作為丈夫,你給初戀當牛做馬難道就應該

2025-04-09 20:57:21 作者: 黎晚白

  185 作為丈夫,你給初戀當牛做馬難道就應該

  

  以澈的身子踉蹌了一下,身側的林錦臣眼疾手快的扶住她的腰身,低聲在她耳側問道,「還好嗎?」

  以澈的眸光靜靜的落在不遠處的男人身上,他的眼神太冷,冷的幾乎要將她的血液凝固,如墨的眼眸同樣凝著她,只是那眼神太過深沉跟幽暗,根本探不出究竟。

  他們之間的距離,不過一百米,她卻覺得隔了整個世界那麼遠。

  眼神跟眼神的對視,總要有一方敗下陣來。

  她用盡力氣壓制即將奪眶而出的眼淚,朝身側的林錦臣輕聲開口,「帶我走。」

  她倚仗的,是他在她身後。

  如今,他為別的女人撐起一片天,她亦無話可說。

  紅色瑪莎拉蒂里,以澈靠著椅背,側首看著窗外,窗子打開了半邊,有風跟著陽光的紋路瀉進來,吹的她茶色的發梢浮動的厲害。

  漆黑的眼眸不知是被光晃的還是被風吹的眯了起來,清淨的眉目間一層一層的疲憊落下來,神色愈發顯得倦怠憊懶。

  失色的臉蛋映上一層淺淺的光,柔和而脆弱。

  大約是卸下了心防,突然鬆懈下來的神經迷的她睜不開眼,很快便沉沉睡去。

  從一側的後視鏡看到她靜靜閉上的眼眸,林錦臣手指按下車窗按鈕,玻璃緩緩上升,將外面染了涼意的風隔絕開來。

  以澈想了想還是讓林錦臣送她回了北苑,她真是不想跟江墨北鬧脾氣的。

  儘管林錦臣心底百般不願,卻也沒說什麼,她已經結婚了,他自然知道不該干涉她。

  如果她不願,他就站在朋友的位置好了。

  「只要你願意,伸出手,我就帶你回家。」林錦臣看著拉開車門的以澈淡淡開口。

  以澈下車的動作驀然僵了一下,不過一瞬,她側過臉看他,精緻的臉龐淨是溫軟的笑意,「你值得更好的。」

  男人扶在方向盤的手指緊了緊,俊美的五官笑意不變,嗓音是柔潤的質感,「外面有風,進去吧。」

  以澈站在那裡直到那輛耀眼的紅色跑車消失在視線,才緩緩轉了身,慢慢的朝別墅里走去。

  立在窗邊的男人手指夾著煙,青白色的煙霧瀰漫在周身,深邃晦暗的眼眸盯著雕花大門外逐漸消失的紅色瑪莎拉蒂,和那個柔軟溫婉的女人,英俊的臉龐神色晦暗不明。

  以澈俯身換鞋的時候,看到邊上放著的黑色皮鞋,心弦浮動,幾乎不染血色的唇瓣勾起一抹清淺的幾乎沒有的弧度,唇角漾著濃郁的自嘲。

  她並沒有直接上樓,而是去了廚房。

  沁姨不在,平常這個時候,她應該會在醫院。

  看了眼沁姨打理的格外乾淨的廚房,走到冰箱的位置,伸手打開門,裡面的菜不多,手指撿了雞蛋跟蔥花出來,中午沒吃飯,她現在只覺得餓的很。

  她做了最簡單的麵條,簡單省事還節省時間,很快廚房便飄出一股濃郁的香味。

  二樓的江墨北早就從窗子那邊看到以澈回來了,可是將近二十分鐘都不見她上樓,心頭就更加惱怒的厲害。

  乾脆踱步下樓,他站在白色旋轉樓梯的拐角處,一眼便看到餐廳里女人正低著腦袋小口小口吃著麵條。

  心頭的火焰像是澆了一盆油,蹭蹭的往上躥。

  毫無瑕疵的臉龐陰沉的厲害,唇畔噙著嘲弄的弧度,語調平緩激不起波瀾,「還會吃獨食了,真是厲害了。」

  以澈,「……」確定是冷戰嗎?怎麼就覺得這男人沒事找事呢?

  「我不知道你有沒有吃,所以只做了單人份的。」以澈眉眼未抬,只是認真的挑著碗裡的麵條。

  男人瞧著她兀自吃麵好像是多麼難得的美味一樣,就覺得扎眼的很,俊臉陰沉的厲害,細細追究的話,或許還能捕捉到一絲委屈跟酸意,「不知道不會問?那張嘴長著淨跟男人***了。」

  以澈不想理他,只是安靜的埋頭吃麵,偌大的空間裡只剩幾步可聞的清淺的呼吸聲,還有那男人噼里啪啦砸過來的帶著火花的眼神。

  吃了一小碗面,以澈才覺得空的發脹的胃裡好受了些,長長的舒了口氣,然後擱下手中的筷子,隨手從一旁的盒抽里抽了紙巾出來,細細的擦著唇瓣,許是沾了屋內的暖意,抑或熱騰騰的麵條暖了胃暖了心,原本蒼白的臉色已經泛上了淡淡的薄紅,連失色的唇也沾染了些許血色。

  溫靜的嗓音有些涼,卻很平緩,聽不出情緒,「想吃你可以自己做,不想動手的話也可以等沁姨,這個點兒沁姨應該快回來了。」

  她一邊收拾桌上的碗筷,一邊自顧自說道,「不然你現在出去吃也是可以的。」

  江墨北看著她那副不咸不淡的架勢就覺得氣的很,面無表情的俊臉滿滿的都是暗沉的顏色,「作為太太,給丈夫做一頓午餐很難?」

  以澈沒有看他,只是淡淡靜靜的開口,語氣很涼,「作為丈夫,你給初戀當牛做馬難道就應該?」

  話落,她才微微抬了眼眸,跟樓梯口站著的男人對視。窗外的陽光逐漸淡了下來,唯剩一層薄薄的淡金色,從窗子跳進來,不遠不近的打下一方小小的光影。

  男人深邃的眼眸眼眸盯著微微抬著下巴的女人,俊朗的眉宇擰了擰,溫淡的嗓音涼漠解釋,「夕顏酒精中毒,我去醫院照顧她,很難理解?」

  以澈挽著唇角笑了笑,那笑很淡,似乎並沒有多餘的意味,甚至沒有帶一絲涼,像是只是在笑,她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輕輕點了點頭,淡色的唇瓣動了動,意味不明的吐出一個字,「嗯。」

  她原本是想上樓的,但是看他站在樓梯口,似乎並沒有讓開的意思,她也作罷,逕自走到沙發的位置坐下,然後從一旁拾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彩色的畫面清晰的躍進她的眼帘。

  眉梢微挑,唇側描著的弧度飄渺的有些不真實,唯獨漆黑的眼眸眨也不眨的盯著不斷跳躍變換的畫面,還有偶爾被突然定格然後放大的鏡頭。

  剩下的,便是主持人甜美到惡毒的聲音。

  「ES總裁舊寵蘇以澈私生活混亂慘遭拋棄,江墨北手攜新歡出雙入對。」

  「今日一早,有媒體拍到ES總裁攜新寵出現在第一醫院,灰姑娘蘇以澈疑遭拋棄……」

  她的視線落在液晶屏幕上,清淨的五官顏色很淡,唇角的笑意若有似無,看不真切。唯有捏著遙控器的手指緊緊攥著,隨即緩緩鬆開。

  原本站在樓梯處的男人幾步過來奪過她手中握著的遙控器,按下了待機鍵。英俊的五官陰沉的幾乎能滲出水來,下頜的線條緊緊繃著,涔薄的唇線抿的很緊,陰鷙的嗓音像是沁了寒涼入骨的寒意,「無事生非的東西,不看也罷。」

  以澈半垂了眼眸,卷而細密的睫毛遮住眼底的神色,淡淡的嗓音捲起一層深寂的涼,「娛樂大眾而已,你惱什麼?」

  男人在她身旁半蹲下身來,手指掐上她的下巴微微抬了抬,強迫她看著他的眼睛,薄唇扯出冰涼的弧度,「我不過是盡了作為朋友的心意,你非要這麼陰陽怪氣的跟我說話?」

  下巴上傳來的鈍痛很清晰,他指尖的力道仍在加重,她甚至覺得他會碾碎她的頜骨,漆黑的杏眸閉了閉,慢慢舒緩了氣息,唇瓣暈染的弧度愈發分明,「你明知不是我的錯,沖我鬧什麼?」

  原本色澤不深的唇再度褪了色,泛著涼意的嗓音嘲弄的意味昭然若揭,一字一句,帶著惡意的快感,清晰的從唇間漫出,「江墨北,你真不是個男人。」

  果然,她話音落下的同時,如願看到男人俊美的仿若神祗的臉陰鬱的像是攜了暴雨的烏雲,黑沉的嚇人,沉寂下去的眼眸仿佛結了冰的千年寒潭,卷著陰沉沉的弒殺,修長的手指直接按著她的下巴將她扔進柔軟的沙發里,薄涼的唇微微動了動,「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比誰都清楚?」

  低著的眼眸緊緊鎖著她的臉,薄唇挑開些弧度,邪魅又冰寒的氣息撲面而來,偏偏那薄唇吐出來的氣息又燙的燒灼著她的肌膚,冰與火的交織,將她困在理智的邊緣一點一點煎熬。

  英俊的眉目覆著滿滿的暗沉,低低的嗓音隱著沉鬱又冶劣的戾氣,「還是說,你喜歡體驗過後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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