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手串哪兒來的
2025-04-14 21:41:22
作者: 散步的菸頭
凱奇皺著眉捂住右耳:「肥妹,你能不能矜持點,我耳朵被你叫聾了!」
嗲能上前噓噓兩聲,那蛇便象聽到指令一樣快速爬走,這蛇身上的斑紋讓我想起養蠱捉的那幾條蛇,唉,一星期就死掉的銀蟻蠱,真是肉痛!
背後被人輕輕推了一把,是阿朗哥,「看什麼呢,看得這麼入神?」
「哦,沒什麼。」我往前急走兩步,跟上嗲能他們。
阿朗哥笑著說道:「小時候,你經常說苗嶺如何如何,那時候聽著沒感覺,但真的來一次後,才發現這兒真的很美,保留的風俗很原始,挺不錯的。」
是啊,這裡婚喪之事,完全依照過去的舊俗,就算外界很繁華,他們依舊只願意住在深山裡,在我看來,這樣的寨子安謐祥和,確實是世外桃源。
阿朗又說道:「你喜歡來這裡呢,還是喜歡去老家?」
我想了半天,「應該說這個沒有什麼可比性,去老家就象是兩個世界,跟我在深市的地方完全不一樣,我覺得象你這種愛畫畫的,倒是應該這些地方多走走,沒有什麼比天然的東西更吸引人的,對不?」
阿朗笑著拍拍我,「你什麼時候學會說這種帶有哲學氣息的話了?」
有麼?
本章節來源於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
「哇!這趕場的地方還真的很大!」鄔玉琴叉著腰興奮地看著人頭攢動的趕集場,「我餓死了,我要吃東西去!」
「黃糕粑真的好好吃哦!」鄔玉琴大口嚼著,眼睛還骨碌碌四下里看:「那個,那個烤玉米,凱奇哥要不要吃?」
一人一個烤玉米抓在手裡,烤玉米的大嬸笑得嘴都合不攏,用苗話跟他們招呼著。
可惜除了我和嗲能,沒有人聽得懂苗語。
「那個放了青菜的是河粉嗎?」鄔玉琴又指著不遠處,「哇,還有烤肉串!」小心翼翼地問道:「這個,辣不辣?」
賣烤肉串的苗家姐姐愣了一下,用蹩腳的漢語生硬地說道:「一點點辣!」
「來20串!不,100串!」鄔玉琴豪邁地下單。
我連忙想制止:「喂,你們,等下吃撐了!」
「不會的,男生這麼多呢!」鄔玉琴毫不在意地揮揮她肉乎乎的爪子,掏出錢遞過去,那苗家姐姐從背後拿了幾張凳子給我們坐下,我在旁邊叫了碗牛肉燙粉。
鄔玉琴嘗口烤肉,有點驚訝地說道:「這個烤肉,跟我以前吃過的所有都不一樣,辣的,還有一股特殊香味,沒有放孜然,沒想到這麼好吃!」
說著手背拍拍我:「霍廷,你真幸福!」
「嗯?沒頭沒腦的,說什麼呢?」我渾然不解,我的目光被一個頭上帶有刺青的光頭男子給吸引了,他腰間扶著刀,總在那些染料攤位挨家挨戶地走著,在找染布的東西嗎?
一碗燙粉吃下去,我很飽了,幸好沒帶兩個小的出來,不然這麼多人,真的可能會有閃失。
「嗲能!」我看向旁邊正在吃燙粉的嗲能說道:「那個光頭的男的,他是收保護費的還是什麼?」
嗲能看那男的一眼,搖頭:「不是,他專門教那些人怎麼染布,基本上,他染的布都是最好的,估計他是想挑點質量好的靛青吧。」朝我翻個白眼:「這裡怎麼可能有收保護費的?找死麼?」
比起我,嗲能在這裡土生土長十多年,周圍的人對他非常熟悉,他認得的人自然很多,苗人都很勤勞,收保護費,這裡從來沒有過。
我們從一進場,就不斷有人跟嗲能打招呼,他也會買生活必須品,有些人還會往他背簍里放青菜,看那神情,都是感激成份居多。
阿櫻背包里放了些小白菜,說是要買個拖布嘴,我們還沒走到那兒去。
每個攤位上方,都有油布遮蓋,我們並沒有被曬到太陽,苗嶺就是如此,沒有被太陽曬到的地方,特別陰涼,溫度至少有三五度之差,凱奇等人對此都非常驚訝。
豬肉、豬骨、小分蔥和各類青菜,阿櫻的背簍已經裝滿東西,嗲能的也是如此,本來我還想問要不要買雞回去,嗲能說晚上就到外婆家吃飯,到時他在冬兒家拎兩隻雞過來。
但阿櫻卻拒絕了:「嗲能阿萊,家裡養得有雞咯咯,不要到外頭買啦,你吃素,我們家都曉得!」
嗲能沒再說話,阿櫻想起來又說道:「早上我爺喊拉烏大爺晚上在我們家吃飯,他應了!」
嗲能點點頭,接下來,就是一幫人在每個攤位上看東西,「霍廷,這個黑乎乎的樹葉是啥?」
「苦丁茶,要煮了以後喝的!」想想上次自己也跟鄔玉琴一樣問過這種傻問題。
手機響了,李沖打來的,「你不地道,走也不告訴我一聲,毛子說的,你喊了一大幫人去苗嶺,為啥不喊我?太不夠哥們兒了!」
一接電話,李沖的聲音就甩過來,「太過份了!還有阿朗,都不告訴我他去苗嶺寫生,哼!」
嗲能抓過電話說道:「你買長途火車票過來,坐到南勻下,然後再坐開到苗嶺的大巴,我們去接你!」
我什麼都沒說呢,嗲能掛了我的電話說道,「看來,你家還要準備床鋪。」
「住得下的!」阿櫻笑嘻嘻地說道,「我家還有客間。」
兩天後,李沖拎著行李抵達了苗嶺,當然見到李沖時,總覺得他有哪裡不對勁,嗲能看到他,也皺皺眉,不過我還是上前表示了歡迎。
對於意外來客,外公外婆再度表示歡迎,李沖是個嗜雞如命的傢伙,平時主要的零食就是雞腿,但是,在我們家,這雞腿就不可能是他的,總是歸小的所有。
不過,外公卻作主夾了一隻肥雞腿到他碗裡,李沖眼睛一亮,馬上開吃,嘴裡還嚷嚷著味道一級棒之類的話。
一切都搞定後,嗲能問道:「你家有什麼事嗎?還是說你有什麼事要找我們?」
「真神了!」李沖朝我們伸伸大拇指,「我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背後有人跟著我。」
「你背後沒有人跟著,也沒有鬼跟著,這個我能確定。」嗲能漆黑的眸子就落在他手腕上,「你……這個手串兒,哪裡來的?以前有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