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好想吐,怎麼辦
2025-04-14 21:35:51
作者: 散步的菸頭
我入睡太快,壓根不知道嗲能是怎麼繞的鈴鐺,怎麼埋得這麼好,我一晚上就沒聽到過什麼聲響。
鋁飯盒有個架子,我用架子把鋁飯盒叉下來放在地上,嗲能從背包里取出兩個象饃不象饃,象餅不象餅的東西,「這個是我外公做的,有點干,要配稀飯吃。」
「抓緊時間!」嗲能在我耳邊喊道,「求求你,不要隨時隨地的發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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嗲能似乎對我這種發呆的技能已經忍無可忍。
按他的意思辦,飛快地吃完稀飯,吃完餅子,嗲能把鋁盆洗乾淨後塞回包里,又把我們各自的睡袋卷攏,我感覺自己就象個不經世事的大少爺,完全不懂這些要怎麼弄,想幫也幫不上,只是最後套袋子的時候動手了一下。
背上包,好象15斤的東西,只有12斤重了,話雖如此,頭天走了太多路,今天腿有點酸酸的。
「腿有感覺了是吧?」嗲能見狀問道:「你應該很久沒怎麼爬山了,深市的山都是有台階的,只是走山,並不是爬山。」
沒錯,深市的幾座大山,全部都鋪了石階,還沒有不鋪石階的山呢,好不容易有這麼一兩座難爬的,總是呼籲市民以安全為主,儘量不走陡峭的山路,這樣一來,就算有那體力能爬的,也都退化了。
爬山需要技巧,看景不走路,走路不看景,爬山要低頭,下山要平衡。
苗嶺的山脈起伏蜿蜒,連綿不絕,要不怎麼叫高原呢?
嗲能說過,我們現在走的這個毒瘴谷海拔只有1600,不算高,但這一帶平均海拔都超過了2000米,溶洞多,怪石多,有些山,只要長長喊一聲,山上就會滾落碎石,比較兇險。
「現在才看到,山澗的水都綠成這樣?象翡翠似的。」山澗流水在不遠處匯成一個潭,綠水晶一樣,倒映著四面的山景。
「嗯!」嗲能毫不在意地說道:「一直都那樣。把手套戴上,我們要走了!」
火堆嗲能用水澆滅了,頭天吃的雞骨什麼的,嗲能拿腰刀挖了個洞,把它埋起來了。
剛走沒多遠,就聽到哧溜一聲,不遠處的草叢突然發出聲響,把我嚇一跳。
「可能是野兔子或者山耗子。」嗲能漫不經心地說道,「絕不可能是蛇,蛇在遊動的時候草會由近及遠或由遠及近地動,聲音是滋滋滋的,就象現在這個聲音,你聽,嗞嗞嗞--」
我聽到了,同時還聞到一股腥膻味兒,不敢回頭,因為我感到了危險來臨!
嗲能突然一拳朝我砸來,我根本躲不開,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嗲能手中抓了一條黑紅相間的蛇,三角腦袋,此時正在他的手中激烈掙扎著。嗲能牢牢掐住它的七寸,掀開它腰間的一個青竹筒,把蛇塞進去了。
呼!嚇死我了!
這時我才感覺到自己後背都被冷汗濕透,「我是不是差點兒就被蛇咬了?」
「怎麼會呢?有我在的時候,不會讓你被咬的!」
嗲能說話的時候,還伴著笑嘻嘻的表情,挺可惡的。
忽然嗲能眉頭一跳,「我們白天能逮的毒物並不太多,這條蛇是額外的,今天晚上,可能會辛苦點,等會到稍微地勢好點的地方,再睡個回籠覺,補足精神,明天我外公就會帶著好吃的來接我們。」
「嗯!」我拼命點頭,剛才的心悸還沒有完全消散,也許回頭也就是看到條蛇而已,但有時候,正因為你沒回頭,那個恐懼的感覺就沒有得到一個釋放的機會,於是,你還沉在恐懼里!
「你放心,就算有蛇,也不可能來咬你。」嗲能拍拍我的肩,想到他的手剛才抓過蛇,我就一個哆嗦。
「你冷嗎?」嗲能挑起眉頭,「不會是昨天受涼了吧?」
我拼命搖頭,把頭搖得象潑郎鼓似的,「怎麼可能呢?」
爬過另一座山,我們逮到了另外兩條毒蛇,嗲能似乎準備了很多這樣的青竹筒,現在已經用了三根了!
「蛇我們就不要了,得要其他的東西!」嗲能用一個紗罩罩住了一條花花綠綠的毛蟲,一看那五彩斑斕的樣子,我就反胃,我就起雞皮疙瘩,好想吐,怎麼辦?
捂住胃的動作,被嗲能看到了,他輕輕一嘆,「受不了是正常的,我從小就接觸這些,已經習慣了,第一次的時候,我也覺得怕。」
他也怕過?
我眨巴眼睛看著他,他笑道:「四歲的時候,外公就說,我們家族的人,都會養蠱,我教你養吧!就這樣,每年我都來捉毒爬,後來養成後,就隔一年來一次,每一次的毒爬都不同,養成的蠱也不一樣。」
原來是這樣啊!
我點點頭道:「又怕,又覺得噁心。」
嗲能點點頭,「我只是教你養,至於是否養成,要看你的運氣,很多人是失敗很多次才養出人生中的第一隻蠱,而蠱是有生命的,它們活的時間並不長。」
我不贊同地說道:「不是說有本命蠱什麼的……」
「我懂,比方說一條活了兩千年的蛇?你覺得已經開始渡劫的蛇,還能被人類給捉住了?」嗲能有點鄙視地看著我道:「養得很好的蠱,充其量能活十來年,它們活不下來的主要原因,是食物不夠,次要原因,是蠱主的靈力不夠。」
嗲能說的有點深奧了,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又說不上來,只好悶悶地閉上嘴。
「差不多了,我們到前面那塊平地上去歇著,我去找點吃的,你歇會兒!」
我看了看手機,下午兩點半,倒是沒覺得餓,就是有點口渴。
坐下來等著,嗲能有點不放心的取出一個小紙包,在我周圍撒了個圈,「你要大小便什麼的,就在這塊位置挖個坑,別出圈,這兒比昨晚的地方要危險多了,聽見沒?」
「嗯!」我用力點頭,今天一整天,都是嗲能在動手捉毒蟲,我壓根不敢伸手。
嗲能把背包扔我跟前,拿著腰刀就走了。我把睡袋打開直接坐在上頭,也不知道嗲能幾時才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