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恐怖旅館上
2024-05-10 19:33:38
作者: 孫銘苑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我立即開門就溜了。走之前瞥了一眼洗手間,見總裁哥在往臉上撲冷水。但當時我真想讓他吃口屎冷靜一下。
一溜煙地從酒店跑回家,一進門,見老道正盤腿坐在客廳沙發啃蘋果。陳清姿則戴著口罩在掃地。
「你在屋裡戴著口罩幹什麼?」我定了定神兒,問道。
「你沒聞到腳臭味嗎?大規模生化武器這是!」陳清姿啐道:「真受不了,你呢,怎麼一臉見鬼的模樣?」
我苦笑道:「我還真特麼見鬼了。」
陳清姿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大概實在受不了老道的臭腳,摔門進屋去呆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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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老道跟沒聽到陳清姿的吐槽似的,依然在看電視,不住地嘆氣。
「師父,你嘆什麼氣?」我坐到沙發上,趕緊倒了杯茶喝下去定了定神。
「胸都被剪了,還有什麼好看的。」老道嘆了口氣,將遙控器丟在一旁。我抬頭一看,電視上正演大頭娘娘傳奇。
我哭笑不得,想起今天閆至陽的怪異行為,不由心中一陣惡寒,忍不住問老道:「師父,這個閆家有沒有斷袖的傳統?是不是祖上有人是基友來著?」
這玩意兒八成是遺傳。
老道睜大眼睛:「沒聽說過啊,閆家香火延續得不錯,人才輩出啊。沒聽說還有搞基的。」
「真的?」我打了個哆嗦:「其實按理說閆至陽也應該不是基友。他以前不是有個念念不忘的前女友,還有個厲姐姐,怎麼說也應該是喜歡女的。」
「閆至陽?他怎麼了?」老道問道。
「也沒什麼,我覺得他今天非常奇怪,還跟我玩『壁咚』。」說著,我將閆至陽今天的怪異行為跟老道講了講。
老道聽罷,半晌沒說話,皺眉沉思。我等了半天,就見老道一拍腦門,嘆道:「壞了,壞了!粗大事了!。」
「怎麼了?」我不解地問道。老道也沒多說,嗖地一下跳下沙發就跑進我房裡,在我床頭翻了半晌。
我疑惑地看著他翻我的床頭床墊子,驚訝地看到他從墊子底下摸出一個紅布包來。
「什麼東西啊?」我走到跟前問道,目光落在老道手上。見他打開紅布包,裡頭露出一束鮮艷欲滴的桃花來。這桃花上繞著層層紅線,綁著一道符咒。
「唉,怪我。」老道說道:「我看你小子跟陳丫頭沒什麼進展,就綁了個桃花咒想幫幫你。結果就放在床頭了。可是呢,那天晚上畫符咒的時候,我多喝了點兒酒--就不小心給你畫錯了。畫成男男相戀的符咒了,那也難怪閆家小子喜歡你,可能是我弄錯了,下錯了符咒。」
「我擦,原來是你坑我!」我怒火中燒。
老道笑道:「別上火啊。你倆能擦出火花也不光是這個,說明你倆前生也有一定緣分。不然我這東西不會這麼見效。」
「你--」我頓時氣兒不打一處來。
老道趕緊將那符咒解開,並賭咒發誓地說這玩意兒再也不會有問題,我這才作罷。
第二天一早,我跟陳清姿去上班,再見到佟亮的時候,我從心底生出一份彆扭來。但是佟亮卻待我們倆依然如故,和煦如風,看不出任何破綻,就好像這貨一直是十分親切的鄰家老王。
我出門送快遞的時候,想起李宇跟佟亮私下見面的情景,越想越如鯁在喉,於是便給閆至陽打了個電話,問李宇的情況,他是否說出自己跟佟亮的關係。
但電話打了幾遍沒打通,我便放棄了。想起昨天總裁哥那曖昧勁兒,也許是覺得對著我的話有點尷尬。
正當我放下手機的時候,閆至陽的電話卻打了過來。我接起來問道:「我說總裁哥,我也沒別的事兒打擾你。就想問問李宇的情況,他到底說了沒說自己跟佟亮的關係?」
「李宇今天早上自殺了。」閆至陽語氣有點凝重:「咬舌自盡的,似乎是不想讓我們追問下去。」
我聽到這裡,忍不住心中咯噔一下。如此看來,李宇跟佟亮的關係更為可疑。倆人之間到底隱藏了怎樣的秘密?
掛掉電話之後,我有點心不在焉。送完了上午的快件之後,本想去找個地方吃午飯,卻無意間在包裹里發現一個寄給閆至陽的快件。
臥槽,這麼巧?我驚訝地將那快遞包裹取出來看了看,果然是給閆至陽的。地點寫的是河北承德,從四川寄過來的。
我思索了一下,從四川到河北,中間不一定非要經過崑山。這似乎是繞遠了。除非是中間處理快遞的時候出了什麼問題,或者,這快遞冥冥之中知道閆至陽來了蘇州?
想到這裡,我不由有點寒毛直豎。抽出那快件,卻見那快件只是薄薄的一層,裡頭像是放著什麼資料或者卡片,很輕。
寄件人的地址不夠清晰,像是沾染了水漬一樣,看不分明。倒是閆至陽的地址印得十分清晰。我想了想,決定帶著這快件去找閆至陽。
給他寄快遞的,說不準是人是鬼。萬一要是怠慢了鬼,那我就倒霉了。
於是我帶著這快遞去了閆至陽住的酒店。剛到了酒店門口,就見幾個警察從門裡走出來,進了警車開走了。
我看著警車開出許久,想起今天李宇自殺,不由有些鬱悶。
剛要上樓去,迎面卻正碰上走下樓的寧思。
寧思看到我,立即欣然迎上來:「韓笑,你怎麼來了?」
「我還能幹啥,當然是找閆至陽唄。」說著,我將手中的快件遞給她:「給閆至陽的快遞。」
「給陽哥哥的?」寧思驚訝地接過去晃了晃快件:「好像只有一張卡片似的。」
「管他的,閆至陽在哪兒呢?」我問道。
「他在房間裡呢。剛才警察來了,把李宇的屍體抬走了。」寧思嘆道:「李宇你知道麼?」
「知道,不就是那個販賣小孩的麼。」我冷哼一聲。
「你也知道了啊。」寧思嘆道:「也就不知道陽哥哥在忙些什麼。」
說著,寧思帶著我走到閆至陽的房門前。昨天其實我來過,但是由於昨天那曖昧氣氛,我還真沒注意閆至陽住在哪個房間。
寧思上前敲了敲房門。沒多會兒,門一開,閆至陽出現在門口。他低頭看了看寧思,微微笑了笑。但是抬頭看到我,笑容又顯得有點尷尬。不過那神色稍縱即逝,寧思似乎沒有察覺。
「陽哥哥,韓笑給你送來一封快遞。」寧思將那東西遞給閆至陽。閆至陽將我們讓進屋裡,接過那快遞看了看:「四川重慶--什麼地方,怎麼弄成這樣?」
「不是我乾的。」我立即解釋道:「我拿到的時候就這樣了。」
閆至陽也沒多說什麼,直接拆開快遞信封。於是一張房卡居然掉了出來。我跟寧思湊上去一看,見那房卡是棕黃色的,但是很顯然早就老舊不堪,有多處磨損。而且這卡上寫著的賓館名字也看似不是什麼連鎖酒店或者大酒店,只是個小賓館:彬彬賓館。
「507,小賓館的房卡。」閆至陽皺眉道:「怎麼回事?」說著,我見他抬手往那房卡表面上一抹:「怎麼這麼濕?」
「掉水裡來著?」我隨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