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恐怖旅館中
2024-05-10 19:33:40
作者: 孫銘苑
「就算是掉到水裡,從四川寄到這裡,也早就幹了。」閆至陽嘆道:「八成又是什麼麻煩事,要我幫忙的。」
「李宇的事情,警察怎麼說,沒找你麻煩吧?」我問道。
「沒有。」閆至陽看了看我:「李宇本身就是個罪犯,我還算為民除害了。倒是你說的佟亮,我覺得有些可疑。問到這人的時候,李宇就自殺了,難道佟亮本身有什麼秘密?」
「對,而且這貨還會下毒。」想起他請我跟寧思的那場鴻門宴,我有些心有餘悸。
閆至陽聽罷點點頭,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須臾間,有人敲門。我上前打開門,見平哥站在外頭。於是我趕緊將她讓了進來。
「少爺,您找我?」平哥肅然道。
「陸萍,幫我找人調查一個叫佟亮的人。這人跟韓笑一個公司,表面是個倉庫管理員。據說他跟李宇有聯繫。」閆至陽說道:「調查到任何資料都不要泄露給別人,直接交到我這裡。」
陸萍點頭道:「明白。」
閆至陽沖她揮了揮手,陸萍也便出去了。
「說起來,那些神秘的黑衣人之所以知道我們的行蹤,也許是因為跟這佟亮有關係。」閆至陽說道:「他就在你身邊,很可能早就探聽到了我們的行蹤。」
「那可不行啊。」我一聽這個,立即說道:「得早早搞定他啊。不然這不一顆定時炸彈嗎?」
閆至陽想了想,回頭看了一眼四川寄來的那個快遞房卡,嘆道:「今晚我找馬文調查一下佟亮的信息。反正這幾天得去一趟四川查查這東西,順便也去佟亮呆過的地方調查一下他的底細。」
閆至陽決定後,寧思便邀我跟他們一起吃飯。但是想起豬婆經常等我吃午飯,我便婉拒了,跟倆人說,有什麼消息或者進展記得告訴我。
忙了一下午,回公司之後,又見到佟亮,我這心中忍不住地彆扭。以往看他的笑臉總覺得如沐春風,溫和可親。可現在看到,不由自主地感覺到一股寒氣從那笑容縫隙里滲透出來。
那張笑臉就跟假面具一樣戴在他臉上。寒暄了幾句,我便趕緊拽著陳清姿走出大門。陳清姿剛想問怎麼回事,我卻見隔壁修車行的劉朋走了出來,見到我倆也是一愣:「這麼巧?」
「哥們是你啊。」我笑道,想起那天劉朋幫忙救寧思,我很是感激。
劉朋點了點頭,目光落在我拽著陳清姿的手上,笑了笑:「呦,那天見到的不是這姑娘啊。」
我趕緊鬆開手。陳清姿斜眼看著我:「豆芽,你長本事了啊?還約姑娘了是嗎?」
「跟你有什麼關係?」這嘲諷的語氣聽在耳朵里十分不爽,於是我回擊道。
「你--」陳清姿似乎很是氣憤,卻一句話也沒說出來,只是跺了跺腳,便自己先跑了。
「哎--」我只喊了一聲,本想去追,但是轉念一想,追個屁,追上再指不定一個不爽又要拽我耳朵,我這不是找虐麼我。
既然見著劉朋,我便問他是否見了楚歌的媽媽。劉朋笑了笑,將手機拿出來遞到我跟前:「前陣子你們說了這件事之後,她還真的打了電話過來。我們聊的挺好,楚阿姨還來看過我,這是我們在拙政園拍的合照。」
我一瞧,手機屏保上果然是倆人的合照。倆人在鏡頭下笑得很開心,倒是真的很像是母子。
我暗嘆一聲,心想這樣楚歌的魂魄倒也可以被超度了吧。
跟劉朋聊了幾句,而這時候,乾脆麵君突然從院子裡跑了出來,跑到我腳邊,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我,雙手做祈禱狀。
「你這吃貨,又想要東西吃?」我嘆道,從口袋裡掏出一包巧克力豆:「都說建國後的動物不准成精,你這八成是成精了。」
說著,我蹲下身抓了一把巧克力豆給它吃。聽說浣熊是喜歡吃堅果的,但是事實證明,這貨什麼都吃,很不挑。
乾脆麵君於是立即心花怒放地接了過去,一個個送進嘴裡吃得開心。我看著它憨態可掬的樣子,忍俊不禁:「要是人都像乾脆麵君這樣無憂無慮該多好。」
劉朋看著乾脆麵君,冷不丁問道:「你知道它原來的主人是誰麼?」
「誰?不是佟亮麼?」我驚訝地問道。
劉朋搖頭道:「佟亮是不是你們公司那個看倉庫的大哥?」
我點了點頭。劉朋卻搖頭道:「不是他。有一天我晚上加班,下班晚了。大概快九點的時候鎖了修車廠的門,剛要走的時候,我見到一個人神神秘秘地從咱們這條街繞到後面那條去。因為後頭那街旁的工廠早都廢棄了,所以我覺得那人形跡可疑,也就悄悄跟上去看了看。」
「你看到什麼了?」我好奇地問道。
「我看到一個挺帥的年輕男人把這浣熊放在後頭的廢棄廠房門口。也不知道當時浣熊是昏睡還是怎麼,反正是沒什麼動靜。」劉朋說道:「男的放下浣熊就走了。我在一旁看了半天,這東西都沒動,以為死了呢,也就沒管。可沒想到第二天就在你們工廠門口看到這浣熊活蹦亂跳的。」
「是別人丟在後頭廠房的?」我驚訝地說道:「佟亮是有個習慣,早上來的早,開門之後就在周圍走走。總不會是有人故意把--」說到這裡,我突然閉上嘴。
「故意把一隻浣熊放後頭讓你們公司的亮哥看到,帶回來養?」劉朋好笑地說道:「不可能吧,首先,他怎麼知道人家就一定會帶回來養。其次,這東西除了能吃也沒什麼用處,我覺得還是遺棄的可能性大。」
「你這說的也對。」我在心中暗自補充一句:對個屁!他是不知道佟亮的可疑身份,自然不會懷疑。但是這一件小事,倒是讓我對乾脆麵君的前主人起了興趣:「那人具體啥樣?」
劉朋回想了一下:「不太記得了,也沒看仔細。那時候天已經黑了,我之所以覺得丟棄浣熊的人也許長的挺帥,是因為看他的個頭,身板都很不錯,想必長得總不會太差。」
得,這跟沒說一樣。我有點失望。
回頭看著地上的乾脆麵君,我突然萌生了一個想法,想把這貨帶回去給老道看看,於是便一把將乾脆麵君從地上撈起來,打算抱回家去。
跟劉朋道別後,我一路上也沒看到陳清姿。抱著乾脆麵君進了地鐵站,立即有個工作人員上前攔住我,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隨即目光落到我懷裡的乾脆麵君身上,隨即指了指一旁牆上的標記。
我抬頭一看,牆上畫著一隻小狗的圖案,打了個橫槓,意思好像是不能帶寵物進地鐵。我不由有些鬱悶,狡辯道:「那是說的不准帶狗,我這不是狗。」
工作人員是個大哥,一口河南腔,嘴一撇:「咦!恁個龜孫,那是說不能帶寵物,恁這不是寵物是什麼?!。」
我笑道:「不是寵物,我一點也不寵它。」
下一秒,我便被工作人員拎出地鐵站。
我暗嘆一聲,低頭看著乾脆麵君,見他一臉無辜地看著我,隨即還跟我吐了吐舌頭。
算了,打車吧。酷察,我攔下一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