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各懷鬼胎
2024-05-10 19:33:36
作者: 孫銘苑
所謂十指連心哪個都疼,李宇於是爆發出一陣殺豬般的嚎叫。
「我看你說不說!」雲昔喝道。我在一旁看得頭皮發麻,心想這真是人不可貌相。外表越可愛,內心越恐怖啊!
扎完一隻手的時候,這貨不說。於是雲昔毫不猶豫地把第二隻手也扎滿了。這會兒我都快看不下去了。閆至陽似乎見怪不怪,依然很淡定。
「說不說?」雲昔冷笑道:「再不說也沒關係,我--。」
「我說我說!」李宇滿臉冷汗趕緊說道:「楚歌是我殺的,魂魄也是我用邪術給吊起來的!。」
「為什麼殺了他?!」閆至陽喝道。
「他,他看到我拐走了個小姑娘,去派出所舉報我。」李宇說道:「這事兒雖然,雖然我花錢壓下來了,但是這小子居然總跟蹤我,人還挺鬼,好幾次我都沒抓住他,還被他拍了照片去。我為了,為了滅口吧,就讓人去他學校給他偷偷帶出來,想找個地方解決了就完了。沒想到去的那人說,他扮作學生混進去,找到楚歌的宿舍,正看到那小子在陽台曬被子,所以就從後頭推了他一把,這就摔樓下去了。可巧的是樓下放著幾根鋼管子,正好插到了,插到要害,人就死了。」
「你這禿瓢,人都死了,你還扣押人家的陰魂幹什麼?」我問道。
「那,那我也怕這小子的鬼魂去跟快遞鬼多嘴,泄露那些事,索性就這麼幹了。」李宇低聲道。
「你這禿子還挺壞啊你!」雲昔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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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跟佟亮是不是認識?」我問道。
「不認識……」禿瓢言辭閃爍。
「扯淡,我分明看到你跟佟亮見過面!」我喝道。
雲昔在一旁冷笑道:「禿子是看我針用完了不怕被扎了是麼。沒關係啊,我可以把扎在你手指頭裡的針再拔出來呀。」
臥槽,最毒婦人心啊!於是,一陣哀嚎聲中,我瞧見雲昔把那兩把針又從李宇手指頭上拔了出來。我在一旁看得,心想李宇這回左手算是廢了,以後也就戒擼了。
「我,我說!!」李宇的臉兒都白了:「別再扎我了行麼,我都說。但是,但是佟亮這個人身份特殊,我,我只能跟這個小哥說。」
說著,李宇的目光落到我身上。
「行,說就說,我就不信你還敢賴帳!」我於是走上前去,俯身下去,將耳朵湊到李宇嘴邊兒上。
可還沒等我聽到這貨說話,就見突然一股力道從旁邊傳來,將我推了一跟頭。我一個沒防備,立即摔到地上去。
等我從地上起來一看,見李宇居然已經掙脫繩子站了起來,而且手上舉著一隻很薄的刀片。
而閆至陽不知何時躥了過來,擋在我跟李宇之間。合著剛才是這貨將我推到了一旁,讓我僥倖躲過李宇的小李飛刀。
但這個時候,我突然見閆至陽腳下有血跡。吃驚之餘仔細一看,卻見他手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原來這貨為我擋了一刀!我嚇了一跳,同時心中有些感動跟吃驚。
我什麼時候關係跟他這麼好了?說好的活埋跟水淹呢?
愣了片刻,我立即衝過去,抓起閆至陽的手,內流滿面:「總裁哥,這刀上沒毒吧?」
雲昔一見這情景,頓時惱了,上前踹向李宇下體。一陣嚎叫聲過後,禿瓢頓時昏了過去。
閆至陽皺眉道:「你就不能輕點兒啊?」
雲昔撇嘴道:「誰讓他傷了閆哥哥!。」
「快來,我給你包紮一下!」在一旁的岳黎突然醒悟過來,立即翻出房間裡的小藥箱。
在岳黎給閆至陽包紮的時候,我見閆至陽一直拿眼瞪我。瞪了五分鐘之後我心中開始忐忑。心想這什麼意思啊?
於是我連忙道謝:「謝總裁哥救命之恩!。」
「你就這謝法?不趕緊過來給我包紮一下?」閆至陽冷哼道。
總裁哥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我便趕緊趕上前去幫著包紮,心想我是不是該跪著給總裁哥包紮傷口。
看著我將繃帶給他纏到手上,閆至陽突然莫名安靜下來。我包紮完畢,忍不住抬頭看了他一眼,卻見他也正低頭看著我,面無表情,但是眼神總覺得有點怪異,看得我有點莫名發毛。
「我說,您有話直說行麼?看得我心裡沒底啊。」我問道。
「沒什麼。」閆至陽說道,將手抽了回來。
我回憶著總裁哥剛才那眼神,總覺得有點說不出的曖昧,不由心頭一寒。莫非這哥們兒有什麼龍陽之好,斷袖之癖?反正有錢人總有一些奇葩的喜好。想到這裡,我一陣惡寒。
「閆哥哥,我再把這禿瓢叫起來收拾一頓麼?」雲昔問道。
閆至陽嘆了口氣:「算了算了,先讓他緩口氣。今天折騰這麼久,也耽誤黎姐的生意了。我們還是回去吧。」
我一聽大家要散了,也立即說道:「那我也走了啊。」
「等等,你跟我一起來。」閆至陽冷然道。
「又幹嗎?我師父喊我回家吃飯呢!」我皺眉道。
「讓你去你就去,哪兒那麼多廢話!」雲昔啐道,上前就想給我一腳。
我立即跳開,嘿嘿笑道:「沒踢著!我說妹子,以後有話就說行麼,能不用武力麼?」
雲昔啐道:「不行,我瞧見礙眼的就想教訓教訓他。」
我撇了撇嘴,心想有個仇視渣男三觀有點偏的暴力狂陳清姿就夠受的了,這回又來個雲昔。不過好在雲昔起碼還聽閆至陽的話,不然這就是倆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閆至陽讓幾個人把李宇抬著,直接去了下榻的酒店。也就是寧思住的那酒店。大概是酒店跟閆至陽有什麼默契的協議,前台分明瞧見幾個彪形大漢架著昏迷不醒的李宇進門,也當沒看見的,壓根兒不報警。
我看到之後暗自稱奇。流弊啊總裁哥,在人民群眾眼皮子底下作威作福居然都麼有舉報的,這還能行?
等到了酒店,見了寧思打了招呼,還沒等說什麼,便被閆至陽拽到他自己那屋,關了門。
我有點忐忑不安地站在屋裡,低聲問道:「那個,總裁哥,你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啊?」
閆至陽卻什麼都沒說,只是走到窗前,拉開窗簾,望著窗外許久。半晌後,卻又呼啦一下大力拉上窗簾,看得我莫名其妙。
搞毛?我不明所以。
正在我疑惑之際,就見閆至陽呼哧一下躥到我跟前來,把我嚇一跳。我還沒明白咋回事,便被這貨一把推到牆上去,撞得我後背發疼。
麻痹這是幹什麼?我剛想直起身,卻見閆至陽靠到我跟前來,低頭看著我,不動聲色,麼有說話。
起初我覺得他蛇精病犯了,但是過了一陣子我突然感覺有點彆扭跟莫名的曖昧。這種感覺太喪失,因為拉著窗簾,屋裡光線暗淡,總裁哥靠得太近,我甚至再度聞到他身上那股清淡的香水味,聽到心跳聲。
頓時,我感覺到事情不太妙。這是要撿肥皂的節奏麼,是要我怒送一血麼。臥槽,我可是個純爺們兒!
我正想一把推開總裁哥,卻見這貨蛇精病一樣嗖地一下先跑到洗手間去了。隨即我聽到水龍頭裡的流水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