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齊人之福
2025-03-04 13:21:41
作者: 落花曲殤
剛剛歷經過險情,讓兩女還不能確定,究竟離化險為夷還有多久。
而陳烈表現出來的那種力挽狂瀾的能力,不知不覺中在兩女心中生根發芽,潛移默化的就將陳烈當成自己的依靠。
這種情況下,陳烈做出任何行為,只要提前加以解釋。兩女都不會去懷疑,甚至自願的往好的方向去思考。
當然了,陳烈也知道分寸。
大概的過了把手癮之後,便見好就收。總不能這麼一直摸下去,被發現了,豈不當成色狼了?再有下一次,可就難咯。
於是陳烈再又一次各捏兩女翹,臀一把之後,悄悄的把手放到了不那麼敏感的腰部。
臉上則露出鄭重的神色,認真說道:「暫時安全了,咱們可以出去了,不過為了能在遇到危險時,我可以第一時間照顧過來,你們兩個最好貼身跟著我。」
「嗯,我們快點離開這個鬼地方吧。」王亦姍首先表態,對陳烈的建議表示支持。
在老闆面前,董琳也沒什麼話語權,點了點頭,連話都沒說。
就這樣,陳烈左擁右抱著,帶了兩個美女走出了廢棄車間。
這一路上,陳烈可謂是享盡了齊人之福,雖然僅僅只是過把手癮,但仍舊讓他感覺很幸福。
心裡有些得意的想著,恐怕色狼的最高境界,也莫過於此。
三人坐在計程車上之後,王亦姍和董琳,還一個勁的對陳烈表示感謝。
這讓陳烈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只是紅著臉說,應該的應該的,再有下次,我也一定會還來。
廢話,能不來嘛。
據說在火車站附近,摸那些半老徐娘姿色的站街女,都給十幾二十塊一次。
旁邊這倆風華絕代的美女,只要你摸的時候注意點策略,都不用花錢,上哪找這種好事去?
王亦姍也是不懂讀心術,要是有這奇特能力,看清楚陳烈的邪噁心思的話。肯定會拿著菜刀,追他幾站地的。
太特麼的可惡了,才說老娘聰明睿智,沒人能騙得到。下一刻就用並不高明的軌跡,把老娘的屁股都摸走了,能饒的了你?
最可憐的還是董琳,這個女人那麼無辜,不僅被王亦姍連累著差點落入虎口,更是不知不覺中就被陳烈給占了便宜。
陳烈想到這裡,不由得扭頭看了一眼董琳,嘖,又是一個近九十分的美女。她要是願意要自己負責的話,也不是不能考慮的嘛。
「你看什麼呢。」王亦姍覺察到了陳烈的異樣,伸手在陳烈腰間掐了一把,語氣有點不開心。
心裡想著,跟我妹妹在那糾纏不清,就已經讓我煩的頭髮都要白了。這是什麼意思,還打算將目光轉移到其他人身上去?我還在你身邊呢,就這樣……
把我放在什麼位置了啊?
「咳,我看一下你們有沒有受傷。」陳烈怎麼可能說出實話?趕忙將話題轉移開:「你們再好好自己檢查一下,看有沒有傷著哪裡,實在不行就先去醫院做個檢查。」
王亦姍和董琳活動了一下手腳,確定無礙之後,紛紛搖頭表示沒問題。
不過王亦姍見到陳烈身上傷痕累累之後,忍不住驚呼出聲:「陳烈,你身上傷的好嚴重啊,好多傷口。我們先送你去醫院吧,司機,快點往醫院那邊走。」
陳烈不由翻了翻白眼,心說我為你打拼留下的傷,感情你才發現啊?
見司機準備調頭,便馬上說道:「司機,別聽他的,還是先按照原來說的,送董琳回家。」
吩咐好司機之後,又對王亦姍說道:「我這點傷,只不過是皮肉傷,沒什麼大礙。現在的醫院,都是秉著將患者往最麻煩的方向走的宗旨做事,一個感冒,都能讓你又是拍片,又是驗血。我這點傷,都是皮外傷,待會回去自己塗點藥就好了。」
王亦姍對自己傷勢的後知後覺,陳烈也是能夠理解。
這並不是說她不關心自己,而是人的本能。就跟人在拼命的時候,就算手指斷了,也感覺不出來疼一樣。思考的點都放在活著的問題上,受傷與否,那是確定能活著之後,才會去考慮的問題。
人的本能如此,跟關心與否,扯不上關係的。
但王亦姍卻沒有想的那麼透徹,她內心深處在一個勁的自責。
陳烈是為了救自己,才弄的滿身是傷。而自己呢,卻連他的傷勢都忽略了,怎麼可以那麼過分?
當她張嘴,準備說點什麼的時候,卻忽然發現墊在自己臀部下面的手,突然一抓,讓她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不用低頭看,都知道這手的主人肯定是陳烈。
緊接著,就聽到陳烈湊到自己耳邊,小聲的說:「不聽話是吧,信不信回去打你屁股。」
「我,沒……」王亦姍委屈至極,可又不敢表現的太過。
生怕被旁邊的董琳發現自己臀部上的情況,只能緊咬著下嘴唇,儘量讓自己不至於表現出異樣來。
「既然沒,那就聽我的,送完董琳回家,然後我們就回家!」陳烈用毋庸置疑的語氣說道。
「那好吧。」王亦姍像個受了欺負的小媳婦似的,微微點了點頭,不敢繼續抗爭。
一旁的董琳,心頭一驚掀起滔天劇浪。
倒不是看見了陳烈的手,在自己老闆的臀部上為所欲為。陳烈坐在中間,擋住了她的視線,除非她刻意前傾扭頭,才能看出點端倪。
讓她震驚的是陳烈與王亦姍之間的對話,那句「我們就回家」,實在是能透露出太多的信息了。
怪不得老闆在這年輕人面前,表現的那麼不一樣呢。感情兩人的關係真不那麼簡單,甚至都同居了呀。
想到這裡,董琳覺得有些坐蠟。對於老闆的秘密,知道的越少,才能越安全啊。
雖然可以肯定,王亦姍並不是那種會去殺人滅口的人,但是萬一王亦姍覺得自己不安全,想換個秘書,那也足夠讓自己欲哭無淚。
好在車子就快到家了,她顧不得其他,對司機說道:「師傅,靠邊停下吧,我到了。」
「王總,還有陳先生,我到家了,先下去了,再見。」董琳在車停下來之後,逃也似的走了。
陳烈極為禮貌的將頭靠在窗口,微笑著揮手目送董琳離開。
車子重新啟動之後,王亦姍就有些不高興了,哼了聲,便說:「那邊還有地方呢,坐過去點。」
心裡則是腹誹著,什麼人嘛,這手還抓著自己屁股呢,那邊又去看別的女人去了。
「我受傷了,不宜多動,你將就下,馬上就到咱家了。」陳烈想都不想就拒絕了王亦姍的要求。
好不容易逮到一個可以摸王亦姍屁股,還不會挨打的機會,怎麼可能就這麼讓它在眼前流逝。
王亦姍沒有多說什麼,心裡想著,看來自己對他而言,還是很有誘惑力的嘛。董琳那小妮子,對他來說,估計也就是心血來潮罷了,跟對自己的不離不棄比起來,還差得遠呢。
陳烈也沒有發現王亦姍的異樣,要是知道了她心裡的想法。
估計會樂得馬上表態,我可以再也不和董琳見面,只要你願意在我想摸你臀的時候,就給我摸……
是的,董琳只不過被簡單的摸了兩下而已,比王亦姍要少的多,親疏遠近,用腳趾頭想就能想明白。
……
就在陳烈坐著計程車,手墊在董琳臀部下面,是不是五指張動,覺得人生樂逍遙的時候。
市中心醫院的一間特護病房裡,來了一位長得和鍾天有七八分相似的中年人。
他就是中誠集團的董事長鍾國明,鍾天的老爸。
在接到鍾天保鏢的電話,說獨子鍾天被人打斷了腿,正往市中心醫院送的時候。
正在開股東大會的他,二話不說起身就趕過來了。在救護車拉著鍾天到醫院之前,就已經安排了特護病房,和一大幫醫生等候。
醫生檢查了一下鍾天的情況之後,鍾國明就衝上去,拉著醫生的手,問道:「柳院長,我兒子的情況怎麼樣了?」
「問題很嚴重,兩條腿的腿小骨有七八十毫米長的粉碎性骨折。必須馬上進行手術截肢,否則將會有生命危險。」柳院長語氣沉重的說道。
「那就截肢吧。」鍾國明咬了咬牙,表現出了自己的魄力。
一個殘廢的兒子,跟一個死了的兒子,肯定是殘廢的比較好。
「鍾總,那我這就去安排手術了。現在的義肢技術,也挺先進的,生活自理能力還是可以保證的。」柳院長安慰了一下鍾國明,便快步往外走。
「這樣,我兒子的事情,就辛苦柳院長了。」鍾國明衝著秘書使了下眼色。
秘書就拎起一個黑色的皮包,跟了出去。皮包裡頭,裝的都是一打一打的現金,這是給醫院的工作人員準備的。
柳院長出去之後,鍾國明的臉色就陰沉了下來,掃了一眼病床上昏迷著的兒子和一旁戰戰兢兢候著的幾個保鏢。
咬了咬牙,還是忍住了在病房發火的衝動,冷冷的對幾個保鏢說道:「跟我出來一下!」
病房門關上了之後,鍾國明就爆發了。
「廢物,你們這群廢物!我把兒子交給你們保護,你們就是這樣保護的嘛?啊?你們不是很能打嘛?你們的本事呢,都被狗吃了嗎?混蛋!」
一邊罵,還對保鏢們一通拳打腳踢。
打到累了,才氣喘吁吁的問道:「把事情經過,一五一十的講一遍。」
保鏢們不敢錯過任何一個細節,將事情怎麼引發的,是怎麼發展下去的,最後又是怎麼落下這個結局的,都講述了一遍。
「王家的那個臭****,和一個叫陳烈的黃毛小子?」鍾國明聽完保鏢的講述之後,眼神里的怨恨已經是不加掩飾,念叨了一遍這兩個名字之後。
猛地一抬頭,殺氣騰騰的說道:「沒有王法了,沒有天理了。光天化日之下,把我兒子直接給打殘廢了。好,很好,王家那個臭****,我暫時奈何不了你。但那個叫陳烈的人渣,竟然敢在知道我兒子的身份後,還敢打斷他的腿。我不把他挫骨揚灰,我不姓鍾!小劉,幫我接通市局劉局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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