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我不是記仇的人
2025-03-04 13:21:39
作者: 落花曲殤
兩分鐘左右,陳烈都踢出去了近百腳,鐵桿完全的幅度已經有些明顯了。
這讓一旁的王亦姍很激動,只要再加把勁,陳烈就能出去了。他只要出去,鍾天什麼的,根本就是土雞瓦狗。
剛才在陳烈斗餓虎的時候,兩女就已經想給他當拉拉隊,給他加油鼓氣了可是先前場面太驚險,怕大喊大叫影響到他,反而幫倒忙。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最大的危害猛虎,已經除掉。局勢已經從死裡逃生,轉換成脫出牢籠。
踹鐵桿這種活兒,雖然不是誰都能幹的來,但終歸只是出死力氣就行,不需要什麼技術含量。
這時候當拉拉隊加油,不僅不是幫倒忙,反倒是能精神上給陳烈鼓勵。就跟籃球場上的拉拉隊,效果差不多。
於是乎,王亦姍不顧自己總裁的身份,在自己秘書面前,像個小女孩一樣,揮舞著自己的小拳頭,嘴裡嚷嚷著:「加油,加油。陳烈,陳烈你最棒,陳烈,陳烈你最行。」
還別說,這麼一嚷嚷,心裡那種想到妹妹和陳烈在一起的心酸感覺,竟然消散了不少。
有美女在一幫加油打氣,陳烈自然是很開心。把老虎給幹掉之後,他也算是略微鬆了口氣,也有心情調戲王亦姍了。
正好也停下來,歇口氣,於是轉身笑著對王亦姍說:「珊姐,還是你了解我,知道我行。其實我還有很多棒的地方,是需要慢慢深入了解,才能挖掘出來的。」
「你別廢話,快點繼續踹,就算要挖掘,也得等出了這個鬼地方吧。」
在手下面前,被陳烈調戲,王亦姍有些吃不消,卻也並沒有示弱。
「好嘞,那就出去之後,再讓你好好挖掘我更棒的地方吧。」陳烈也來勁了,又再次跟那鐵桿較上了勁。
一旁的董琳,見到自己的老闆,竟然面紅耳赤一副小女兒姿態,簡直驚的下巴都要掉了。
這,這還是自己那個在商場上,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女強人老闆嗎?
不過見到陳烈把鐵桿的縫隙踹的越來越大,也是鬼使神差的跟著王亦姍一起喊加油。
剛開始還有點羞澀,放不大開。後來進了狀態之後,還越來越瘋狂,心裡恐懼委屈之類的負面情緒,也隨著發泄似的叫嚷,漸漸消散。
難道當拉拉隊,也能調整自己的心情?
躲在保鏢身後的鐘天,聽到鐵籠裡面竟然喊起了加油。
頓時感覺有種智商上的優越感,從內心最深處,油然而生。
忍不住出聲挖苦道:「小子,你要是真的能把這鐵籠給踢壞,從裡面鑽出來,我給你下跪,叫你爺爺。你要是出不來,那就得當我孫子。哈哈,孫子,加油,我也給你當拉拉隊,不要讓我失望啊。」
鍾天這種表現,就是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疼。
他根本就忘記,先前陳烈和老虎對峙的時候,他也說了不要讓他失望之類的話,結果陳烈還真就沒讓他失望。
顯然,這一次,陳烈也同樣不會讓他失望。
聽到鍾天的嘲諷聲,陳烈沒有理會,只是專心的踢著鋼筋!
砰!
砰!
一下又一下!
開始的時候鍾天還打算嘲諷陳烈,徒然,他瞪大了眼睛,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在陳烈腳下,那原本堅固的鋼筋居然被陳烈一腳腳的踢的開始變彎!
而且隨著陳烈動作,那鋼筋彎度越來越大,看模樣很快就可以從裡面轉出來了!
「這……」鍾天狠狠的吞了口水,剛想轉身逃,突然,他身體一僵——陳烈出來了!
見陳烈真的從側面走出來了,擋在鍾天身前的兩個保鏢,嚇的臉都白了。
雖然隔著陳烈有那么二三十米的距離,但這倆保鏢,並不認為一個能徒手幹掉一頭猛虎的傢伙,爆發力和持久力會比自己差。
所以乾脆連逃跑的念頭都沒有,只是嚇的站在原地渾身微微的顫抖著。
他們心裡開始琢磨著,自己只不過是幫人打工的保鏢而已,這個打虎英雄,應該不會下手太狠吧?最多也就像先前的同事那樣,躺著起不來而已。
他們甚至還是考慮,是不是裝暈過去,就能躲過這一劫了呢?
躲在他們身後的鐘天,看到兩個保鏢在發抖,忍不住一人賞了他們後腦勺一巴掌。
「沒用的廢物,那孫子,自不量力的踹踹鐵牢,就把你們給嚇成這樣了?當初我去招聘你們的時候,你們是怎麼跟我吹的,什麼空手劈磚,什麼硬氣功,都是在耍老子呢?」
兩個保鏢挨了打,既不敢辯駁,也不敢動彈。甚至不敢提示鍾天,你說的那個孫子,已經從鐵籠里出來了。
只是心裡,多少有些委屈。跟這個老虎都打的死的主相比,空手劈磚,算個毛啊?
出了牢籠的陳烈,覺得世界是那麼的美好,簡直是天高任鳥飛啊,海闊憑魚躍。
心情大好的他,扭頭衝著籠子裡頭的兩位美女,說道:「美女們,你們別急。這縫隙太小,你們的那什麼太過偉岸,所以千萬別學我硬擠出來。真把那嬌嫩的地方給擠傷了,我可是會心疼的啊。等我把鑰匙拿到手,打開門,再走出來吧。當然了,你們非得擠出來,也沒什麼大問題。有對推拿按摩也是很拿手的,我負責幫你們療傷,而且還是免費的哦。」
「呸,別耍流氓了,誰稀罕你推拿按摩啊。還不快去拿鑰匙!」王亦姍嬌嗔道。
一旁的董琳,開始懷疑起,老闆和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關係呢?怎麼在這個年輕人面前,老闆變得那麼不像老闆了?
縮頭烏龜鍾天,聽到這番對話,又聯想起保鏢的異樣。一個不好的念頭在腦海里浮現,都沒勇氣去確認陳烈是不是逃出來了。
轉身,拔腿就打算開溜。
「再跑!」陳烈也不忙著去追,只是呵斥了一聲。
這一聲呵斥,卻無異于晴空霹靂,讓鍾天像是施了定身咒似的,戰戰兢兢的不敢動彈。
陳烈信步閒庭的來到跟前,兩記手刀,放倒了根本不敢反抗躲避的保鏢。
然後站到鍾天身前,面帶微笑的說道:「鍾少爺是吧?」
「不敢當,不敢當,叫,叫我鍾天好了。」鍾天咽了下口水,小心翼翼的說道。
陳烈可沒有心思,去在稱呼上糾結,只是笑著問道:「剛才你說,我要是從鐵籠里出來,你就怎麼做來著?」
雖然陳烈的笑容,看上去是那麼人畜無害,但在鍾天看來,卻跟地獄來的魔鬼沒啥區別。
對於鍾天來說,勇氣、面子、身份,一切的一切,在這個微笑下都顯得不重要。
二話不說,直接雙膝著地,跪了下來:「爺爺,恭喜您脫出牢籠。」
越有錢的人,越怕死。只要怕死,就什麼都乾的出來。這一點,在鍾天的身上,表現的淋漓盡致。
在他看來,陳烈連老虎都打得死,要打死他這個紈絝子弟,還不簡單的多?
只要能夠保證不吃眼前虧,下跪服軟又算的了什麼?以後找准機會,布置的更妥當點,再十倍從陳烈身上找回來就是。
所以鍾天跪的很乾脆,甚至跪的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
「乖!」陳烈笑著摸了摸鐘天的頭,然後把手伸到他面前,笑道:「能把那個籠子的鑰匙,交給爺爺嗎?」
「能,能!」鍾天忙不迭的點頭,飛快的掏出要是給陳烈,然後討好的說道:「爺爺,我把鑰匙都給您了,您就饒了我吧。是我不懂事,我不是人,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敢招惹爺爺您了,您就大人有大量,別記我仇,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傻孩子,我是那種記仇的人嘛?」陳烈佯裝不高興。
沒等鍾天開心起來,就一巴掌把鍾天扇倒,然後踩著鍾天的臉,淡淡的笑道:「我這個人,從不記仇,有仇,一般當場就報了。讓老虎把我當口糧,我也就忍了,但你好死不死,還打起我家珊姐的注意了。連我都不敢打我珊姐主意,你算個什麼東西,就敢去惦記?還給你脫光?」
王亦姍聽到陳烈這番話,心裡就跟吃了幾斤蜂蜜似的,那個叫甜,偏偏還不覺得膩。
臉皮撕破了,鍾天也知道再下跪求饒也沒用,乾脆硬氣起來了:「小子,我是中天集團的少東,你敢動我的話,我爸不會放過你的。」
「呀呵,還敢拿你爸來威脅我?你不是喊我爺爺麼,那我就是你爸的爸,我這個當爹的,還會怕他個做兒子的?」
陳烈又是一腳踢在鍾天的身上,把鍾天踢的哇哇直叫。
一頓拳打腳踢之後,陳烈才稍微消點火氣,冷冷的說道:「我特麼的發起瘋來,連我自己都害怕,你還非得欺負我,好玩嗎?」
說完,朝著鍾天的兩條腿,各自狠狠的踩了兩下。
這可是連鋼鐵都能踢完的腳,兩下過後,鍾天的小腿骨,基本上是粉碎性骨折。估計接鋼板都困難,說不定還要截肢。
「下半輩子,坐輪椅上度過吧。」陳烈說完,不再理睬鍾天,拿著鑰匙開鎖去了。
將王亦姍和董琳放出來之後,差點葬身虎口的王亦姍,氣不過,又在已經昏死過去的鐘天身上踹了幾腳。
對於鍾天這種動不動就把人往老虎口裡送的人渣,陳烈是一絲同情心都生不起。
有道是,淫人妻女,妻女必被人淫嘛,草菅人命自然也是人命被草菅咯。
等王亦姍發泄了一通怒火,陳烈才開口說道:「他已經昏過去了,再打也沒感覺,真想出去,哪天等他去把腿傷處理好了,我再帶你去把他腿敲斷一遍就是。」
「這可是你說的,不許騙我哦。」王亦姍當真了,她是真生氣。今天如果不是陳烈來了,她和董琳可就徹底完了。
「是,是我說的,我騙誰也不敢騙珊姐你啊,畢竟你那麼漂亮,又那麼睿智。有什麼謊言,能躲得過你的眼睛。」陳烈毫不吝嗇溢美之詞,然後裝出一副緊張的神色,說道:「不知道鍾天還有沒有安排什麼後手,我們得儘快離開這裡,你們跟我走。」
說著話,十分自然的牽著兩女的手,故意警惕而緩慢的往外走。
在快要走出門口的時候,又順勢一手一個樓住了兩美女纖細的腰肢,把著他們的腰肢側身躲在門邊,神秘的說道:「別動,讓我好好摸……摸索一下外面的情況,免得遭遇埋伏。」
這謊言,估計也只有倆才經歷一番生死的女人,才會相信。
真要是還有埋伏,廢掉鍾天的時候,還不冒出來?
不過還別說,仔細比較一下,還是王亦姍的臀部更有彈性。不過董琳的也不差,勝在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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