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有人想報復
2025-03-04 13:21:42
作者: 落花曲殤
一旁的保鏢們,心裡對鍾國明的做法不滿,對於鍾天的下場,隱約也是有些看笑話的意思。
哦,別人把你兒子的腿打斷了,就是沒有王法,沒有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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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兒子讓人綁架了倆小姑娘,還要放老虎去吃他們,就是奉公守紀的好公民了?
只是這種念頭,只能壓抑在內心深處。誰讓這鐘氏父子,是他們的衣食父母呢。
想吃下去這口飯,就得把正義感什麼的早早的丟給狗吃。否則就會變得,里外不是人。
不過再沒有正義感,知道內情的一些人,在心裡也都為陳烈默哀起來。
誒,好端端的,誰讓你惹上這一對煞星父子呢?
誰不知道他跟市局的劉副局是鐵子?劉副局在那撐著,綁架和放老虎吃人什麼的,肯定是不會有的,但你陳烈傷人甚至殺人未遂也都是板上釘釘的。
怪不得有高人說過,認識的人越多,就越喜歡跟狗相處呢。
保鏢們,心裡還有著各自的小九九。但鍾國明的秘書,卻早就已經和鍾國明的利益徹底交融在了一塊,鍾國明的好多事情,都是秘書去辦的。
所以秘書在辦起這種事情來,不會有絲毫心理壓力。第一時間掏出手機,給市局的劉局長打了過去,通了之後,遞給了鍾國明。
「劉局長,是我老鍾啊。最近怎麼樣啊,也沒見你過來打高爾夫了呢?」鍾國明哈哈的對著電話里笑著。
「最近比較忙,誒,別提了。老鍾,打電話給我,是不是有什麼事啊?」劉局長似乎沒有要寒暄下去的意思。
鍾國明也有眼色,不廢話,直接說道:「是這麼回事,我家小天,被一個叫陳烈的傢伙,給把腿給打斷了,現在正截肢呢。所以我想請你出面幫個忙,把那個陳烈抓起來,好好的招呼一下。」
「嘶……」劉局長那頭倒吸了一口涼氣:「陳烈?哪個陳烈?該不會是金城一中的那個陳烈吧?」
「嗯?你等一下,我問問。」鍾國明見劉局長沒有關心自己兒子的傷勢,反倒是關心起打人的人來了,心裡也是奇怪,對那幾個保鏢說道:「那個陳烈,是不是金城一中的?」
「他沒說,不過看年紀不大,對,我想起來了,應該是金城一中的,我都看到他胸口別著的校徽了。」一個保鏢仔細回想了一下,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劉局啊,是金城一中的陳烈。怎麼,你跟這個陳烈認識?」鍾國明的聲音冷了不少,真要是劉局的什麼親人,這事該怎麼整?
「鍾總,你別誤會啊。我跟這個陳烈,連面都沒見過。」劉局長那邊苦笑著說道:「但這並不代表,我能招惹的起他啊。」
「什麼意思,給我說到說到。」鍾國明玩味的笑了笑。
「這麼跟你說吧,這個陳烈跟上面的王大老闆關係鐵。今天北區分局一個不開眼的傢伙,把陳烈給整回去了。還沒用什麼手段呢,王大老闆就親自帶人過去了。為了這事,北區分局那邊帶頭抓人的被調查了不說,就是我們市局的常務副局長,這會也在跟紀委談話,十有八九要完蛋。哥們現在,不就是在忙著疏通關係,看能不能在副字前面加個常務倆字麼。」劉局長憂心忡忡的說道。
「嘖,怪不得這小子敢這麼無法無天呢,原來跟王強的關係啊。好了,劉局,我不打擾你了,先這樣啊。」鍾國明知道,再想請劉局長出面那是不可能的了。
掛了電話,鍾國明面色更加陰沉了。
陳烈跟王強扯上了關係,那麼想再從官方打壓,肯定不可能。
只要有人幫他撐腰,官方就沒誰敢真正指鹿為馬,將一起綁架案中的自衛,說成是故意傷害。
「就這麼放棄報復嗎?不可能,我就鍾天這麼一個兒子,敢傷害我兒子,就算是王強的兒子,我也要你付出代價!」鍾國明捏著手機,惡狠狠的想著。
沒過多久,眼神怨毒的對旁邊的秘書小聲說道:「幫我聯繫一下那些人,把這件事處理好。」
……
另一邊,剛回到別墅的陳烈和王亦姍,並不知道已經有一頭陰險的惡狼,在暗處準備對他們出手。
陳烈此時的心情正鬱悶呢,下了車,就沒什麼好藉口,去光明正大的占王亦姍的便宜了。
「活著的感覺,真好啊。」王亦姍在進屋之後,一屁股在沙發上坐了下來,一臉的陶醉。
「如果這個時候,有我幫你按摩按摩的話,保證你會覺得活著更美好。」陳烈挨著王亦姍坐了下來,一臉正氣的蠱惑道:「別看我年紀小,我按摩可是很有一套哦。」
的確,這話不是誇張。論起按摩的歷史來,都可以追溯到四五歲的時候,那時候天天給師姐按摩。
只不過等七八歲的時候,師姐覺察到自己手總是往某些不該捏的地方捏之後,就把自己這個御用按摩師給開除了。
當然了,也僅僅只是沒有了光明正大的名義罷了。只要一發現有機會,自己還是會在師姐身上按摩的,所以手藝肯定是沒生疏下來。
王亦姍下意識的張口想要跟反駁,但扭頭看到陳烈身上的傷口時,到嘴邊的話又收了回去。
扭過身子,伸手顫顫巍巍的在陳烈臉上的那一道傷口周圍,輕輕的撫摸著,像是生怕弄疼陳烈似的,嘴裡呢喃著:「疼麼……」
「不疼,只要珊姐你沒事,就算要我把心掏出來,也不會覺得疼。」陳烈一臉笑意的說道。
很顯然,王亦姍正處於動情的狀態,這個時候說情話,比平時說情話的效果要好的多。再加把勁,讓她投懷送抱都不一定。
「嘴真甜!」王亦姍微笑著,將手指在陳烈嘴唇上撩撥著。
的確,如同陳烈判斷的那樣。
如果平時,聽到陳烈這種口花花的話,指不定就是嘲笑幾句,說你倒是把心掏出來我瞧瞧之類的。
但是經歷過在廢棄工廠里的那一幕幕,王亦姍對這話,卻沒有絲毫懷疑。
這是一個,在老虎撲過來的時候,都敢於用身體擋在自己身前的男人。他說只要你好,就是晴天,誰又會認為只是矯情呢?
「其實手指雖然靈敏度很強,但感覺不出來甜度的。要不,你把嘴湊過來,用唇舌試一下?」陳烈伸出舌頭,調皮的在王亦姍白玉一般的手指肚上舔了一下。
手指被陳烈****的很癢,但王亦姍並沒有挪開,只是眼睛微微一亮,慢慢的將頭往前湊,嘴上小聲的說著:「我真的能嘗嘗甜不甜麼?」
「當然能,咱倆什麼關係啊。」陳烈忙不迭的點頭,直吞口水。
「哦,那你說我們是什麼關係?」王亦姍聽到這話,卻停止了前進,跟陳烈的臉,相差的距離不過十公分。
陳烈心裡那個糾結啊,面對這麼一張漂亮的臉蛋,而且馬上就能嘗到那兩片迷人嘴唇的滋味,偏偏又停下來了。
這尼瑪,算個什麼事?陳烈恨不得一伸手,將王亦姍摟在懷來,惡狠狠的強吻一番才好。
不過還是忍住了,露出笑臉說道:「包養與被包養的關係呀,我這個人工作態度極其認真。對於包養我的人,提出的一切要求,我都會毫不猶豫的答應。」
「就連我提出特別的要求,你也會答應?」王亦姍並沒有繼續靠近陳烈的嘴,但事小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從陳烈衣服的其中一個洞,鑽到裡頭,在他胸口的那顆紅豆上輕輕撓了一下。
陳烈只覺得渾身一震,心說這姐姐跟妹妹一樣,都是勾人的魔女啊。看來今天,我得降妖除魔了,佛曰,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為了世界上其他男人的安全著想,就由我陳烈來滿足這魔女的欲望吧。
想到這裡,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說道:「按常理來說,特別的要求,是要加錢的。」
說完,又怕王亦姍不肯加錢,便趕緊又加了一句:「當然了,我並不是那種愛錢的人。所以加錢更好,不加也無所謂。你有什麼要求,儘快提出來吧,我受的住!」
「噗嗤!」王亦姍被陳烈這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給逗樂了。
伸出食指,輕輕的在陳烈的額頭上點了一下,笑道:「小壞蛋,腦子裡面都想的是什麼呢?我對你的要求啊,很簡單,就是你現在馬上去給我洗澡。渾身是血,臭都臭死了!」
「我擦!」
陳烈心裡那個叫糾結啊,我褲子都脫了,你就讓我看這個?我都做好被潛規則的準備了,你竟然只是讓我去洗澡?
沒這麼耍人的啊!
不對,去洗澡?嘶,這會不會是什麼暗示呢?電影裡面,那些在女人領著男人到房間之後,都會風情萬種的說上一句,我去洗澡,你等我一下。
然後洗完澡之後,就是天雷勾地火的少兒不宜畫面。
王亦姍的這個要求,會不會也是這種暗示呢?可就算去洗澡,也一般是女人說的啊?
不行,我不能再跟她這麼打啞謎下去!必須弄清楚到底是什麼意思,否則我會崩潰的。
想到這裡,陳烈滿懷期望的看著王亦姍,問道:「珊姐啊,我去洗澡了,那你呢?」
「我當然也是去洗澡啊。」
「一起洗?」
「你想得美,你去你房間洗,我回我房間洗。」
「那洗完澡之後呢?」
「洗完澡之後,當然是給你塗藥啊。天氣那麼熱,你身上那麼多傷口,萬一感染了怎麼辦?」
「那塗完藥之後呢?」
「塗完藥之後,就休息啊,你今天那麼辛苦,得休息一下補充體能。晚上我請你吃飯,好好感謝一下你的救命之恩。」
「哦,救命之恩,就請吃頓飯,就感謝完啦?當然了,我也不是那種攜恩求報的人。我是在替你不值啊,如果這事被別人知道了,說珊姐你的一條命,就值一頓飯,豈不是很沒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