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囚犯
2024-05-10 11:50:44
作者: 無常狗
「第一次看見這麼大的陣仗啊。」
大鬍子的鄰居把臉湊到柵欄上,看著新來者,大鬍子眯了眯眼睛,似乎來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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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門打開後,四個有著機械義肢的衛士將一人為主,獄卒也有些緊張地拿著一串鑰匙。
被圍住的那個人戴著合金腳鐐和手銬,不僅如此,他的臉上還有一個眼罩,保證他什麼也看不見。
「有點意思……」
精瘦男子放下手中還有一半水的紙杯,看著來者。
四個衛士牢牢地盯著這人,一刻也不肯放鬆,他們押著他往深處走去。
那是比老者所在牢房更往裡的位置,它們之間還隔著幾個房間。這些房間不是什麼牢房,裡面還有著濃郁到無法洗去的血跡,和各式各樣的刑具鐐銬。
這些都是很久以前遺留下來的,不過大鬍子他們沒有看見過這些東西被動用過。但他們只是光看著就會覺得毛骨悚然,那些刑具的樣子都足以讓他們想像得到那是怎樣的一種殘忍。
那人被押進了更深處的那個最陰暗的房間裡,獄卒打開房門以後就死死地盯著那個囚犯,他已經聽說過這人的來頭了。
他一個人就可以把幾十個泰坦衛隊的人挑翻,幹掉他不就和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嗎?
所以他現在也很緊張,即便這個被重重束縛住,還是不敢掉以輕心。
在將牢門重新鎖上以後,他才鬆了一口氣,趕在四個衛士前面離開了這裡。
等到他們都走了以後,大鬍子他們不免向那個黑暗的深處投去視線。
「老贏,你見過有人被關進那裡嗎?」
大鬍子問老頭。
老贏搖了搖頭:
「沒有,這還是我第一次看見……」
「這傢伙什麼來頭啊,又是腳鐐又是手銬的。」
大鬍子的鄰居有些好奇,他們這些人根本沒有這些東西的束縛,憑他們的力量也沒有辦法破壞掉柵欄離開這裡。
他們的牢房裡,除了鐵柵欄以外,就只有地板,天花板和天花板是金屬的,根本沒有其他金屬的可用工具。
「嘁,那就得你自己去問問了。」
精瘦男人猥瑣地笑道。
「喂,兄弟?」
大鬍子的這個鄰居似乎一刻也閒不下來,說做就做,立刻就向著深處打了個招呼。
在黑暗的房間裡,葉晨活動了一下手指。
大意了啊,居然會被那些催眠氣體迷暈。
葉晨還有些懊惱,因為那些氣體沒有直接的致死性,所以他地預示也沒有起作用,他自己也沒有察覺出不對勁。
這是建立於雲上聆瀾是一個正常人的基礎上,誰知道她是一個仿生人,不呼吸也可以,所以那個房間裡只有自己中了招。
他暗自嘆了口氣——他現在什麼也做不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雲下雨廷被他們帶回去問了什麼,他們甚至為自己準備了眼罩,自己初級的催眠術在沒有眼神配合的情況下是沒有辦法催眠其他人的。
而自己的手腳被他們用鐐銬束縛,即便自己的力量超過常人許多,但是想要掙脫這種合金製品還是找不到的。
所以他不得不面對這樣的一個現實,那就是他被困在了這裡。
真是叫人懊惱啊。
忽然,他聽見了外面的討論聲。
自己果真被帶到了一個監獄一樣的地方了啊。自己上一世沒有體驗過,沒想到穿越以後卻體驗上了。
想要離開這裡,自己必須知道這裡的情況。
他扭了扭有些僵硬的脖子。
「嗨。」
他聽見那邊有人在和自己打招呼,而自己沒有裝高冷的必要。
「咦,終於進來一個說得上話的人了。」
大鬍子的鄰居有點小小的詫異。憂鬱男是近幾個月進來的,而另一個人則是今天來的,前者基本不說話,後者則還沒有心思和他們聊聊。
「你做了什麼進來的?」
大鬍子其實更好奇葉晨的來歷,見他的鄰居已經打開了局面,立刻迫不及待地問道。
「喂,你為什麼要搶我的話啊!」
葉晨聽見他們所問,知道有必要建立良好的交流,他稍加思索,就想出了一個很好的說法:
「殺了幾個人而已。」
他現在的人設就是殺人犯,但這也沒有錯,確實有十幾個泰坦衛隊的人死在了自己的槍下。
這個梁子算是結下了。
「哇哦,真的嗎?」
大鬍子鄰居眨了眨眼睛。
「我看還不止吧……」
憂鬱男忽然開口了,那對眼睛裡隱藏著其他人看不出的情緒。
葉晨沒有再回答,倒不是因為心虛什麼的,只是懶的。
自己顯得太好說話也不行。
老贏平靜地咬了一口黑色的團團。
忽然,走廊里本就功率不高的幾盞燈滅掉了,這裡陷入了完完全全的黑暗。
熄燈了。
只要時間到了,外面的人是吧不會為了這些註定要被監禁一生的囚犯們留半點光明的。
葉晨閉著眼睛養神,畢竟就算他睜開眼睛也什麼都看不見。但其實,他在暗中看著自己的系統面板,那裡還是一如既往的布局,只有中間的能量槽積蓄了一半。
你說我該獲得怎麼樣的稱號可以離開這裡?
不是修仙什麼的手段的話,恐怕是很難做到了吧。
黑暗之中,那些監獄的常駐者們活躍了起來,雖然黑暗讓他們看不見彼此,但這完全不重要。他們喜歡在睡覺之前瞎聊天,只有這樣才能避免他們閒的發瘋。
「哎,我還記得我上一次出去的時候,那個姑娘真是水靈啊……我在那個部落住了整整七天,把所有的時間花在了那裡。我走之前還和他們說,我還會回來的。」
「我努力地工作,就是為了可以攢夠再一次出去的貢獻,不過……可惜,沒有機會了。」
黑暗裡,男人兩隻手枕在自己的腦後,他還記得自己被監禁前的最後一天,他數著自己的貢獻,迫不及待地離開這個比監獄大一些的金屬牢籠,卻平白無故遭受了一個誣告,隨後便不容解釋地被抓到了這裡來。
這裡是他後半生的墳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