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身陷囹圄
2024-05-10 10:41:36
作者: 淺淺一生
樊振生雖然懦弱,可是在這個問題上,卻不會輕易鬆口的。
因為他也知道,如果將江城交給他們,江城一定會死。
而宣武軍一旦沒了江城,勢必作亂,以宣武軍的戰力,一旦叛亂,後果可想而知。
柳一泓被樊振生的態度激怒,猛地拔出長劍,指向樊振生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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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振生,你好大的膽子!今日若不交出江城,我就先殺了你這個縣令!」
樊振生嚇得身體顫抖,緊緊地握著拳頭,緊咬牙關,毫不畏懼地迎上白髮老者的目光,說道:
「前輩,您若要動手,我自然無法抵擋。但請您三思而後行,不要因為一時的衝動,連累平南王府。我樊振生死是小,可是平南王府恐怕會背上殺害朝廷命官的罪責。」
柳一泓被樊振生的話說得一愣。
他心中雖然憤怒,但也知道樊振生說得沒錯。
若是真的在這裡殺了縣令,恐怕會引起更大的麻煩。
「你等著,這件事不會這麼算了!」
柳一泓狠狠地瞪了樊振生一眼,收起長劍,轉身離開了縣衙。
樊振生看著白髮老者離去的背影,心中鬆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差點一個不留神,踉蹌倒地。
樊振生被衙役扶著,轉身對江城說道:
「江大人,委屈你了。我會儘快將此事上報朝廷,等待朝廷的決斷。」
「樊大人,剛剛多謝你了。倘若你把我交給他們,只怕我難逃一死。」江城道。
「這是哪裡的話!說起來,此事也因我而起。我也是沒辦法,大隋現在這個樣子,各地的豪強根本不把我們這些官員當一回事。我在這裡也是受盡了夾板氣,有苦難言。你啊,殺了平南王世子倒是痛快了,可是這件事鬧得太大了。你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樊振生搖頭嘆氣。
「我若不殺了這腌臢之人,對不起心中的良心。」江城說道。
「此事,我也明白。倘若朝廷多一些江大人這樣的人,也不至於搞成現在這樣子。我樊振生會拼盡一切,向朝廷稟明一切,請江大人安心。」
樊振生目光帶著幾分敬佩地望著江城。
「那就多謝了!」江城道。
「那我先將大人您送到監牢里,我會讓人好好的照顧大人,大人有什麼需求儘管告訴我!」
樊振生嘆了聲。
他親自將江城送到監牢之中,並囑咐獄卒好好照顧。
在監牢中,江城獨自一人坐在角落裡,閉目養神。
雖然身陷囹圄,但是江城還是平靜如水。
而樊振生也沒有閒著,他立刻將此事上報給了上級官員,並且寫了奏摺遞上朝廷。
暨陽府,夜色如墨,雷雨交加。
一道道閃電劃破天際,映照著陰暗的天空,仿佛要將這天地撕裂。
暴雨傾瀉而下,砸在青石板上,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
知府何順鳴的書房內,燈火通明。
他懷裡抱著一個貌美如花的小妾。
兩人依偎在柔軟的榻上,舉杯共飲,好不快活。
「老爺,這雨下得好大,今晚怕是沒法出門了。」
小妾嬌聲道,臉上帶著幾分媚態。
何順鳴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說道:「不出門正好,我們可以在這裡好好享受一番。」
「老爺,您好壞。」
小妾嬌聲道,舉著杯子,給何順鳴餵酒。
何順鳴哈哈一笑,親吻小妾的紅唇,得意地說道:「這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兩人正在親熱之際,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打破了房中的寧靜。
何順鳴眉頭一挑,大怒道:「誰?這麼晚了還來打擾本知府的好事!」
小妾連忙起身,披著薄紗走到門口,輕輕打開房門。
一名下人急匆匆地走了進來,手中捧著一封加急摺子。
「大人,是南青縣縣衙送來的加急摺子。」下人恭敬地說道。
何順鳴不耐煩地接過摺子,打開一看,頓時嚇得臉色鐵青,手中的酒杯也摔落在地。
摺子上赫然寫著平南王世子吳賢雲強暴民女,被江城所殺。
「這……這怎麼可能!」
何順鳴癱瘓在地,六神無主地說道,「平南王世子竟然死了?這江城真是膽大包天,他難道不知道平南王府的勢力嗎?」
他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竄上心頭,整個人癱瘓在地。
他萬萬沒想到,這江城竟然敢殺平南王世子,這簡直是太瘋狂了!
這黃家的事情還未平息呢,現在又捅出了這天大的簍子。
這平南王可不是誰都能招惹的!
那可是世襲罔替的王爺!
而且太祖皇帝賞賜給平南王府一面免死金牌!
而且平南王還有一支天下強軍——北庭軍!
在江南,誰不知道平南王的厲害!
現在江城居然把平南王世子殺了,這件事捅破天了啊!
「這……這該怎麼辦?」
何順鳴結結巴巴地說道,心中一片慌亂。
小妾見狀,連忙過來攙扶他,柔聲說道:「大人,您別急,總會有辦法的。」
何順鳴一把推開她,怒吼道:「你懂什麼!這可是殺頭的大罪!我怎麼辦?怎麼辦?」
他在書房內來回踱步,焦急萬分。
他知道,這件事一旦處理不當,不僅會丟了烏紗帽,還可能連性命都保不住。
突然,他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他轉身對下人說道:「備馬!我要去巡撫衙門!」
這件事已經不是他能處理的,必須立刻上報給巡撫大人,尋求上面的支持。
否則,一旦平南王府怪罪下來,別說他這個知府之位恐怕也保不住了,很可能還有殺頭大罪。
而且朝廷問責,也是他受不了的。
黃家的事情,已經讓朝廷對他很不滿了。
畢竟楊鈺那個官司斷得有問題,他是脫不了關係。
再加上平南王世子是在他的治下被殺,朝廷能夠放過他才怪。
夜色中,何順鳴騎著快馬帶著幾名隨從,冒雨前往巡撫衙門。
何順鳴星夜兼程,行了二百多里,到第二天下午,他早已累得筋疲力盡,衣衫濕透,貼在身上,冷得直打哆嗦。
他的臉色蒼白,眼中布滿了血絲,顯然是連夜奔波所致。
他強撐著疲憊的身體,走進巡撫衙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