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大膽狂徒
2024-05-10 10:41:34
作者: 淺淺一生
「我何罪之有?不過是殺了幾個該殺之人而已。」
江城淡然一笑。
白髮老者聞言大怒,喝道:「好個狂妄之徒!今日我必取你性命!」
白髮老者是吳賢雲的貼身侍衛,七品中階的強者。
他剛才在房間休息,並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誰知道他稍微一鬆懈,竟然發生了此事。
如果不殺掉江城,如何回去跟平南王交差?
話音一落,他便拔出手中的長劍,向江城刺來。
老者身形一動,便如閃電般沖向江城,手中的長劍仿佛凝聚了天地間的寒意,冷冽逼人。
他修煉的是霜雪劍法,劍尖所指,仿佛連空氣都凝結成了冰晶。
內力洶湧而出,化作一道道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流,環繞在長劍周圍,猶如冬日的寒風,凜冽刺骨。
他的劍法快如閃電,劍尖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銀色的軌跡,令人目不暇接。
江城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他身形未動,卻已拔刀在手。
他的刀法並不花哨,每一刀都恰到好處,仿佛與天地間的氣息融為一體。
刀光閃爍間,隱隱有龍吟之聲響起。
劍氣與刀氣相互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儘管兩人的境界相差懸殊,但是江城的肉身異常強大,力量宛如山嶽,能夠抵擋住白髮老者的攻擊。
白髮老者猛地一驚,不由地瞪大了眼睛。
明明感覺江城連六品都不是,卻能夠硬接他的劍招。
白髮老者眼神一凝,大喝一聲,劍氣如霜,一道道劍氣挾帶風雷之音,如銀龍般轟向江城。
儘管江城奮力抵擋,卻也被白髮老者逼退數步,體內血氣翻湧,異常難受。
白髮老者暗暗咬牙,沒想到對方竟能穩穩接住這些凌厲的攻擊,絲毫無損。
此人力量仿佛無窮無盡,雖然境界與他差距甚大,卻能夠從力量上進行了彌補。
白髮老者大怒,再次揮動長劍,向江城發起攻擊。
突然,江城施展逍遙步,身影向後一躍,雙腳重重踏在地面。
只聽「咔嚓」一聲,堅硬的地面竟然被他震得碎裂開來。
只見他身法詭異,仿佛一陣風般,出現在白髮老者的身後。
手中的刀猛然揮出,一道刀光劃破空氣,直取老者的後背。
老者心中一驚,想要轉身抵擋,但已經來不及了。
他只感覺一股劇痛從背後傳來。
後背已經被江城的刀劃開了一道深深的傷口,鮮血噴涌而出。
而老者的劍氣驟然爆發,如閃電般涌過來,江城躲閃不及,被劍氣震傷了胸口,吐了一口鮮血。
圍觀的眾人不由地震驚江城的實力,居然將這位老者傷了!
「都給我住手!」
突然,一匹快馬飛奔而來,身後跟著數百士兵。
而馬背上之人便是縣令樊振生。
「你這縣令來了正好!還不快抓了此人!」
白髮老者受了傷,氣得齜牙,大喝一聲。
樊振生看著江城,滿眼都是無奈。
一個是戰績顯赫的江城,一個是世家大族平南王府,他一個小小的縣令,夾在中間,實在是左右為難。
他翻身下馬,走到江城的面前,苦著臉對江城,說道:
「江大人,你還是跟我走一趟吧。畢竟這件事太大了,您殺了平南王府的人,朝廷肯定會問責。我要是抓不到你,我這縣令之位也保不住都是輕的,可能要被問斬。」
江城微微皺眉,他自然也明白眼前的局勢。
他雖然不懼白髮老者,但此時自己傷勢頗重,若是繼續硬拼,只怕不是明智之舉。
更何況,他還有楊鈺和周夢溪兩個女人需要照顧。
江城點了點頭,對樊振生說道:「我可以跟你去縣衙,但其他人都是無辜的,我希望你能放過他們。」
樊振生連忙點頭答應:「江大人放心,我只抓你一人,其他人我不會為難的。」
「那我去跟其他人交代幾聲。」江城道。
「請!」樊振生點頭。
江城轉身,走過去對眾人說道:「你們先離開吧,我去縣衙一趟。」
楊鈺聞言,頓時動容,眼中泛起淚花:「江城,你……」
江城走過去,握住她的手,溫柔地笑道:
「別擔心,我不會有事的。你先和白滄傑他們離開,我很快就回來找你們。」
楊鈺雖然心中擔憂,但也知道此時不是任性的時候,只能點頭答應。
江城摸了摸周夢溪的頭髮,周夢溪顯然還沒有從震驚和悲傷之中回過神,有些痴傻。
江城嘆了聲,對楊鈺說道:「替我照顧好她。」
「明白!」楊鈺點了點頭。
江城又對白滄傑低聲說道:「你立馬回安遠城,調動一千兵馬過來。我在這裡等你,一定要快!」
白滄傑明白江城的意思,點頭說道:「大人放心,我這就去辦!」
說完,他領著幾名侍衛帶著楊鈺和周夢溪等人迅速離開了。
江城看著他們的背影漸漸消失,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
他轉身對樊振生說道:「我們走吧。」
樊振生點了點頭,示意士兵們跟上。
一行人騎著馬,緩緩向縣衙的方向行去。
一回到縣衙,白髮老者怒氣沖沖地叫囂著,一定要將江城帶回江南,交給平南王處理。
他臉色鐵青,眼中閃爍著冷冽的寒光,仿佛要將江城生吞活剝一般。
「樊縣令,此人殺了平南王世子,這是滔天大罪!你若是識相,就趕緊將他交給我,帶回江南接受平南王的審判!」
白髮老者厲聲喝道。
樊振生搖了搖頭,一口回絕道:「柳前輩,您的心情我理解。但江城是朝廷命官,他的事情自有朝廷定論。我不能私自將他交給您帶回江南。」
這位白髮老者是平南王府的客卿——柳一泓。
是一位知名的劍道高手。
此次他奉命保護平南王世子吳賢雲,一時疏忽,讓世子吳賢雲被殺,這個罪責,他擔當不起。
只有將江城帶回江南,交由平南王發落,才能平息平南王心頭的怒火。
柳一泓聞言大怒,吼道:「樊振生,你一個小小的縣令,也敢跟我平南王府作對?你就不怕平南王怪罪下來,丟了性命嗎?」
樊振生苦笑一聲,說道:「前輩,我自然知道平南王府的勢力。但我身為朝廷命官,必須依法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