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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將你的優越感踐踏在腳下(5000)

2025-03-04 13:52:57 作者: 梧桐君子

  116?將你的優越感踐踏在腳下(5000)

  「你在靳西恆身邊開心嗎?」覃茜茜抬眼慵懶的看了她一眼。

  桑榆看著她片刻之後將目光轉移了,端著茶杯喝茶不說話。

  「跟夏初晗不清不楚的,你能開心到哪裡去,把你覺得欠了他的還完了之後就離開這裡吧,不想跟男人生活,就跟我一起生活。」覃茜茜沒有一天不是在慫恿她離開靳西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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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提也是她安然無恙。

  「算了,跟你說了也是白說,你想辦法從靳西恆那裡找到顧俞北的聯繫方式。」桑榆撥弄一下自己的頭髮,還沒忘了自己的正事。

  「你是認真的嗎?」

  覃茜茜朝她嫵媚一笑:「我有什麼地方看著不是認真的嗎?」

  「顧先生若是想見你,一定會多來靳園的,就看你們還能不能有緣分了。」

  「林桑榆,你可真不厚道啊。」覃茜茜搖搖頭。

  「中午在這邊吃飯,我讓容媽做了糖醋魚。」

  「好啊,反正我現在也是沒事做。」

  「我新買了很多書,你要看嗎?」桑榆喝了太多的水,起身想去上廁所。

  「你太高估我了,你看的書我都看不懂。」覃茜茜白了她一眼,她們兩個性格不一樣好吧。

  以前雖然性格很像,但是林桑榆從來就喜歡讀書,所以才聰明的鶴立雞群的跳那麼多級,她就不一樣了,她從來就是真正的不務正業。

  在美國的時候也是因為醫生說過,多看書能讓心情平復,對她的精神是有好處的。

  中午覃茜茜留下來吃飯,從來不會中午回家的靳西恆,居然回來了,看到覃茜茜坐在餐桌上,不由得皺了皺眉。

  「你怎麼在這?」

  「我在這兒很奇怪嗎?倒是你,一身殺氣的進來,想幹嘛?」覃茜茜看他的眼神也十分的刻薄。

  靳西恆冷冷的看著覃茜茜身旁的林桑榆:「你倒是很有本事,打一通電話就解決了。」

  「難道是我做的不夠盡善盡美,所以你刻意回來一趟。」桑榆沒有抬眼看他,面色寡淡。

  「林桑榆,你確定要一直用這種態度跟我講話嗎?」

  「我都已經按照你說的去做了,還想怎麼樣?」桑榆覺得很累,靳西恆這樣反覆無常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只是提醒你,現在你還是靳太太,要是真的那麼喜歡他,也要等到把孩子生了以後。」靳西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今天中午回來的目的是什麼。

  覃茜茜狐疑的盯著桑榆:「靳西恆說的什麼意思,什麼跟什麼呀。」

  「茜茜,吃飯吧。」

  「林桑榆!」

  桑榆給自己盛了湯,對於靳西恆的怒火也是無動於衷。

  「我對紅杏出牆不熱衷,你想多了。」桑榆淡淡的一句話里沒有任何的情緒起伏,不生氣也不難過。

  只有幾個月而已,沒有什麼熬不過去,現在靳西恆做的越寒心,她就越容易死心。

  興許只有自己死心了,才會重生,這麼多年的感情囚禁,她也會得到最終的解脫。

  靳西恆立在餐桌之外,明明看到片她近在咫尺,但是他越來越覺得她變得好遙遠。

  他這種事兒湧現出來的患得患失的心情,時不時地就打亂了他的心。

  「你知道就好。」靳西恆拉開椅子坐了下來,冷冷的一句話跟結了冰似的。

  覃茜茜顧著自己吃飯,不參與他們之間這種無聲的爭鬥之中,她總覺得將來某天靳西恆必然會為了今天的行為而感到後悔。

  但是他不知道,這世上什麼都買得到,獨獨買不到後悔這種東西。

  可能桑榆的良人不是他,可能很多年後桑榆會嫁給別人,但是只要她幸福,只要她能完全的忘記這個男人愛上別人,如今的苦頭吃的再多都是值得的。

  靳西恆就盡情的消磨吧。

  桑榆的胃口一直都不怎麼好,加上這幾天心情不好,胃口就更差了,靳西恆全程都在注意她吃東西。

  是自己這段時間沒有怎麼管她,所以吃飯也變得隨心所欲起來是嗎?

  「吃這麼一點?」

  靳西恆看著他放下筷子的時候沉沉的開腔,桑榆頓了頓抬眼看他,靜如湖水的眸子裡波瀾無驚。

  「我從來都是吃這麼一點,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我不希望我的孩子生下來體弱多病。」靳西恆心裡頭有很許多橫著的刺,就是想挑刺,想找她麻煩。

  「那有什麼辦法呢,反正也不會因為我多吃兩碗飯他就會變得很強壯。」

  靳西恆手中的筷子啪的一聲就拍在了桌子上,眼神涼颼颼的盯著桑榆看。

  覃茜茜覺得這頓飯有點吃不下去了,難道靳西恆平常在家就是這麼對待桑榆的?

  「靳西恆,桑榆的胃口本來就不好……」

  「這是我的家事,還輪不到一個外人來插嘴!」靳西恆冰冷的聲線穿過空氣到覃茜茜的耳里。

  桑榆看他的眼神有些許的錯愕,似乎是不相信靳西恆怎麼可能會說出這樣的話。

  覃茜茜愣了片刻之後,放下了筷子,慵懶嘲諷的目光漸漸地在靳西恆臉上落定。

  「靳西恆,你不覺得這個外人是你嗎?」她說話的聲音不疾不徐,甚至是聽不出來其中的情緒是什麼。

  按理說,她應該不高興才對,可是在她臉上有的只有對靳西恆的嘲諷。

  桑榆隨著她站起來,覃茜茜抬手,掌心對著她:「桑榆,你不要激動,我還不至於跟這樣的渣男生氣,今天我吃飽了,先走了。」

  桑榆眼睜睜的看著覃茜茜走了,她站在餐桌前,小手擰成拳頭。

  「靳西恆,我解決了夏家的事,你難道還想我去給夏初晗下跪嗎?」她很生氣,靳西恆這個沒人性的男人居然說茜茜是外人。

  她那個外人卻比他這個名正言順的丈夫要關心她,比他更愛她,這個男人有什麼資格這麼說她。

  靳西恆瞧著她生氣的樣子,仿佛眼前這個樣子的林桑榆更符合自己的心意。

  「怎麼?很生氣嗎?這裡是靳園,覃茜茜不是外人是什麼?」

  「她是你的外人,不是我的。」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拉開椅子轉身就走了。

  靳西恆眉眼的情愫略有些複雜:「林桑榆,你要記得,你是誰!」他重重的喊她的名字一字一句的說道。

  桑榆眉眼舒展,平靜的小臉無悲無喜,提醒她是什麼身份,卻又在讓她做不顧自己身份的事。

  「我知道。」

  最終她回應他的也只是淡淡的一句,連剛剛的憤怒都沒有了。

  靳西恆一頓午飯也是吃的心情沉悶。

  ……

  靳西榮擺脫了麻煩出來的時候,靳百川和何芸都去接他了,靳西恆一直在公司,靳百川雖然說過讓他也去,但是他怎麼會去。

  反正所有人都知道他們一向面和心不合,這一次,跟靳西榮恐怕面上都合不了了。

  「怎麼西恆沒有來?」靳西榮沒有看到靳西恆,倒是有點失望。

  這麼多天,他差點都覺得自己真的栽在靳西恆手裡了,原來只是爺爺動作慢了一些。

  「西榮,我希望你在經過這件事之後能夠自我反省,這種事不管是誰舉發的你,但是若是不存在,又有怎麼能有人陷害的了你。」靳百川身形精瘦,可是站在他面前卻是不怒而威。

  靳西榮對著靳百川深深的欠了欠身:「對不起爺爺。」

  「擁有的越多,就越是要克制,這一點,西恆比你做的好。」靳百川淡淡的掃了他一眼然後轉身。

  他的這個評價十分中肯,靳西恆的本事,現在他怕是再也壓制不住了,偏偏靳西榮並沒有像想像中的那麼爭氣,生生的把他所有的希望變成了失望。

  靳西榮冷靜的看著靳百川轉身,現在被靳西恆這麼鬧過之後,靳百川對他也不如從前了。

  特別是在知道林桑榆曾經是個名噪一時的畫家時,感覺就更是不對了,靳百川對林桑榆簡直就是變的太離譜了。

  「兒子啊,你這次真的讓爺爺生氣了。」何芸過去挽住他的胳膊,語氣里有些擔憂。

  「西恆這段時間應該過的很逍遙吧。」靳西榮看了一眼母親,笑的眉眼都溫潤。

  「是啊,過的逍遙的得很吶,兩個女人還能周、旋的過來,真是讓人佩服,到底是賤人的野種,習性都遺傳的徹徹底底。」何芸的臉色不是很好。

  「媽,西恆今天想必是心裡不舒服,所以才沒來,現在他這麼跟我翻臉,今後我們之間可能再也不會這麼平靜了。」靳西榮淡淡的笑了笑不以為然。

  「他舒不舒服不重要,西榮,現在正是緊張的時候,靳西恆以為他有孩子就能成為籌碼,簡直是好笑,你是靳家的嫡子嫡孫,他不可能是你的對手。」

  「這是當然。」靳西榮輕笑,跟何芸聊的很開心,何芸是這世上唯一會為他打算的人。

  容媽陪著桑榆傍晚在靳園裡散步,聽說今天晚上靳百川為了給靳西榮去晦氣,讓靳園所有的人都在一起吃飯。

  桑榆卻覺得頭疼,靳西榮那種人,她覺得多看一眼都折壽,何況是在一起吃飯。

  「容媽,你去跟爺爺說,晚上我就不去吃飯了,就說我身體不太舒服。」

  「少奶奶,這樣不好吧,畢竟是一家人聚在一起,你這樣不出席,別人會多想。」

  桑榆溫婉的眸子裡一片平靜:「多想就多想吧。」

  容媽皺了皺眉,這孩子看著文靜也溫婉,但是脾氣就是倔強的很,這樣很甩靳家的臉,靳家的人會怎麼想。

  就算是懷著靳家的孩子又如何,做法有失體統的時候還是免不了被責罵懲罰。

  靳家的餐桌上,靳園該到的人都到齊了,但是靳西恆身邊的位置卻是空著的。

  「西恆,桑榆是怎麼回事?」

  「我直接從公司里過來的,不知道,我去看看她。」靳西恆說著就要起身。

  「西恆,桑榆可真是記仇,我都已經知道錯了,她還是這樣避而不見,是不想原諒我嗎?」靳西榮眼中笑意幾乎覆蓋了他原本的陰毒。

  西恆抬著頭看向他的方向:「大哥是覺得自己做的事情能夠被原諒是嗎?」

  兩人在桌上槓上了,靳百川重重的拍了一下餐桌:「還有沒有規矩,當這裡是大街是不是!」老人的臉鮮少的冰冷。

  餐桌上的人都安靜了下來,這個時候容媽從外面進來。

  「老爺,少奶奶說她不舒服,來不了了。」

  靳百川微微蹙眉:「需不需要請醫生。」

  「不用,休息一下就好。」容媽低著眉眼,旁人也看不到她眼裡到底是什麼神色。

  何芸眉間的厭惡和不喜都顯露出來:「真會挑時候,專門挑吃飯的時候不舒服。」

  「吃飯吧。」靳百川沒有理會何芸的不滿,桑榆的心情不是不能理解。

  靳西恆從頭至尾都是一張冰冷的臉,到底是靳家的嫡子,還要接風洗塵,明明是最先壞了規矩的人,卻還要被所有人原諒。

  所有人都得在爺爺的威懾之下來幫他接風洗塵,偏偏桑榆就不,這一點,靳西恆覺得有一種莫名的爽感。

  晚餐過後,靳西恆跟靳百川打過招呼之後就走了。

  靳西榮還是以最快的速度攔截到他,靳西恆微微扯了一下脖子上領帶,目光幽冷的對上靳西榮虛偽的笑臉。

  他漸漸地停下來,與他隔著一米的距離,深邃的眼裡猶如沉寂的深海,叫人覺得有些喘不過來氣。

  他們本來就是同父異母的兄弟,長相都遺傳了父親的英俊,同樣的,靳西榮也繼承了母親的虛偽和心機。

  靳西恆現在冰冷的樣子跟母親並不相似,他的母親性情溫良,是個溫柔善良的女人,以前的靳西恆興許還有幾分相似,但是現在完全不像了。

  如今被仇恨折磨的有的時候連敷衍的笑都不願意笑。

  「怎麼了?你看起來很不高興啊。」靳西榮眉間的溫和漸漸地融進他的笑容里。

  靳西恆漠然的看著眼前這個整天笑的虛情假意但是卻不覺得累的男人,不由得覺得諷刺可笑。

  「大哥想多了。」靳西恆太假繼續走,從他身邊走過,帶著他慣有的冷風。

  靳西榮臉上的笑意漸漸的收起來:「你做了那麼多,可是改變了什麼?我就是那天把林桑榆嚇死,也不見得爺爺會對我不管不顧,西恆,你我之間的差距是天生的,懂嗎?」

  靳西恆放在褲兜里的手悄無聲息的捏成了拳頭,這是在靳園,他不斷的提醒自己,腳下的步子走的更快了一些。

  「西恆,你能把我怎麼樣呢?這麼多年你都沒有把我怎麼樣,現在你還能把我怎麼樣?」由此可見靳西榮是多麼的而校長。

  靳西恆走了好幾步,沒有理會他,但是自己的身體卻在告訴自己很想動手。

  「靳西榮,我們的好戲才正要開始,你不是有嫡子的優越感嗎?那就看著,看我是如何的將你的這些優越感統統的踐踏在腳下!」靳西恆目光一直在望著東院,眼角有些笑意。

  靳西榮回頭怒瞪著他已經走遠的背影,他真是不怕死啊。

  那麼他要給他一個什麼樣的回報才算是對得起他這番的對待。

  靳西榮眯著眼,危險的氣息漸漸地湧出來,以至於渾身都散發著這種可怖的氣息。

  要把他踐踏在腳底下呢,好狂妄的口氣,這是他進來園子這麼多年,第一次用這樣的態度,這樣的狂妄的語氣跟他說話。

  真沒有把他放在眼裡過,這麼多年他興許是過的憋屈吧,畢竟一直被人壓著,覺得永遠都沒有出頭之日了。

  靳西榮轉身往西院的方向走去,這麼多年一直堆在臉上的笑,在往西院子走的時候一點也沒辦法掛在臉上。

  桑榆在側臥里看書,窗戶開著,她就迎著冷風坐著,自從搬到側臥之後,她讓容媽幫忙把沙發的位置變了一下。

  這樣坐著似乎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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