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繼嗣佳人,左少請離我遠點> 我們又沒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我們又沒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2025-02-26 17:22:03 作者: 宛若蝶舞

  我們又沒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這個性格我喜歡,不錯,是我的翻版。」左斯翰隨後曖昧地湊過去低聲問她:「卡斯羅能和藍貓愛愛然後生寶寶嗎?」

  「﹍﹍。」

  坐在客廳等候的楚依然和王子倫,看著餐廳里旁若無人秀恩愛的場面,恨得牙直痒痒。

  同在餐桌上的楚念岑張口結舌地舉著筷子,好久沒伸出去。

  這都是什麼沒營養的對話!

  

  左斯翰一直是他的偶像,現在完全顛覆了他心目中那個睿智果決的商業巨頭形象,原來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等於零,陷入愛河的男人也會變成腦殘!

  ﹍﹍﹍﹍﹍﹍

  「思艾,快再敬張導一杯。」經紀人在一旁賣力地催促著。

  簡思艾強忍著對身旁男人的噁心,舉杯笑著說:「張導,我的GG就寄希望在你身上了。」

  「那是一定,只要﹍﹍。」男人嘴裡說著,大手搭上了她的大腿,先重重地捏了一把,之後不斷往她的大腿根遊走。

  於是那杯酒沒喝進她肚子裡,悉數都潑在對方的臉上。

  簡思艾「嚯」地一下站了起來,挑著眉說:「張導,我是模特不是小姐,你的手伸錯了地方,敬你一杯讓你清醒清醒!」

  MD,一晚上吃了她不下十次豆腐,忍無可忍,無須再忍!

  那男人指著她的鼻子吼道:「簡思艾,你狠!有種以後你別來求我!」

  她瀟灑地將小包往肩上一甩,不顧身後男人的罵罵咧咧和經紀人的求饒道歉,徑直往包廂外走去。

  門外的男人不知站了多久,她的臉色一白,有些難堪和無地自容。

  她不知道他究竟看到了多少,畢竟之前張導對她動手動腳,她都極力忍住了。

  「不好意思,借過。」她低著頭,從他身邊擦身而過,沒敢抬頭去研究他的臉色。

  陸思遠的臉色陣陣發青,這個死女人!看到他卻像看見個陌生人一樣。不聲不響地走掉不算,還在他眼皮子底下陪其他男人喝酒,被鹹豬手上下其手也不覺得噁心!

  那隻摸過她的手,他甚至想去廚房拿把刀過來剁了。

  「思遠,你怎麼站在這兒啊,大家還在等著敬你的酒呢。」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是醫院裡的李媛媛,這一年來沒少追著他跑。

  他心知肚明卻躲得遠遠的。和女人交往,他有兩個原則,同事堅決不招惹,不是自己的菜堅決不碰。

  「李醫師,你代我向大夥打個招呼,我臨時有點急事先走了。」他急沖沖地往外追去,徒留女醫生滿腹惆悵地站在原地。

  簡思艾掏出鑰匙正準備開門,忽然身後貼上來一個男人的身體。

  她一驚之下鑰匙落地,回過頭待看清那張臉,立刻退開兩步,冷冷地問:「余安,你來做什麼!」

  「小艾,你可真薄情,才多久沒見就對我這麼冷淡。」余安挑著眉,又向她逼近。

  「你都已經結婚了,還來找我做什麼!」

  「結婚是結婚,又不影響我們繼續在一起。」他將她壓在門板上,一隻手從她的衣擺底下探進去,「那個醜女人因為是門當戶對,家裡逼著娶沒辦法,我還是想念你的味道。」

  「滾開,你這個人渣!」她拼命抵抗著他的侵襲,長長的指甲撓得他手背臉上火辣辣地疼。

  「臭biao子,玩你是看得起你!再不聽話,我讓你做不成模特!」余安惱羞成怒地低吼。

  「是你!」她抬頭憤怒地盯著他,「我的通告都被取消,原來是你在背後搗鬼!」

  他挑起左嘴角一臉無賴地看著她,「是我,誰叫上次你電話里對我態度那麼惡劣,你乖一點,工作馬上就能恢復,我再幫你打幾個招呼,立刻就能成為Z市第一名模,只要你,」他貼近她邪氣地開口:「在床上把我伺候好了!」

  「做你的夢!讓你在老娘床上斷子絕孫差不多!」

  「呵呵,我就是喜歡你那股子潑辣,比那種木頭美人帶勁多了。」

  到底男女力量懸殊,她的激烈反抗無濟於事。她正準備撕破臉大喊非禮時,身上卻突然一輕。

  陸思遠怒容滿面,大手抓著余安的領子用力往後一拽,隨即一腳將他踹倒地上。「我的女人你也敢招惹!」

  「什麼你的女人,明明她是我的女朋友!」

  陸思遠將她拽進懷裡,指著他的鼻子說:「睜大你的狗眼瞧好了,她現在是我的女朋友,我還未出生的兒子的媽!」

  「簡思艾,你有種!你們倆等著!」余安灰溜溜地走了。

  陸思遠緊皺眉頭,瞪著眼前不成器的女人,胸中鬱結之氣難以平復。「你說說看啊,一個晚上你要勾搭多少男人,你是不是想做被***擾專業戶啊!」

  她撩開臉上紛亂的髮絲,輕聲問:「那個是市委書記的公子,得罪他會不會對你造成影響?」

  「怕什麼,我也不是吃素的!」就算他不行,還有一幫後台過硬的朋友不是!

  「今天謝謝你了。」她依然低垂著腦袋,聲音很輕。

  他單手叉著腰另一隻手點著她,急需發泄掉心中的那股子氣悶。「不知道你這個女人一天到晚在折騰什麼!識人不清不說,還沒有防範意識,脾氣火爆難搞,穿得這麼暴露性感,這不是存心在招狼嗎﹍﹍。」

  他猶自憤恨地說著,忽然一具柔軟的身軀貼上了他,下面的話他幾乎是結結巴巴地冒出來:「做﹍﹍做﹍﹍什麼?」

  她雙手摟著他的脖子,臉埋進了他的頸脖。「心裡很難受,讓我靠會。」

  漸漸地,他感到了頸項處的濕潤,嘆了一口氣,他伸出雙手環住了她的腰。「別為這種人和事傷心,你就是哭死在這兒也沒人同情。」

  「我不是為他哭,是為自己曾經的傻。」她抬起頭,眼眶鼻尖紅成一片,倒為她原本英氣的臉添上不少的楚楚可憐。「好了,哭過後姐依然是一條女漢子!」

  他哭笑不得地瞅著她,隨後一句話就這樣脫口而出:「要不我們倆試試?」

  她愣愣地看了他一會。

  不知是誰挑起的頭,片刻後兩人已如***般黏在了一起,擁抱,接吻,滾床單,似乎一蹴而就,又似乎是積壓了許久的熱情在一瞬間爆發。

  翌日清晨。

  簡思艾捂著隱隱發脹的腦袋醒過來,當目光觸及身邊躺著的男人,又是一陣無語的悔恨。

  為什麼他倆每次滾在一起都是酒後亂性?為什麼每次亂性後,都是跑了五千米搬著重物爬了二十層樓的渾身酸疼?

  她在被窩裡伸出腳將他踹醒。「去買藥!」

  「買什麼藥?」他迷迷糊糊的嘟囔著。

  「避孕的!前車之鑑,不得不防!」

  這女人還有沒有一點溫柔了?這麼美好的早晨,這麼溫馨的時刻,難道不應該你儂我儂,交流彼此的感受嗎?

  陸思遠不滿的瞪著她,被對方的一盆冷水潑得睡意全無。她可是再次刷新了自己對女人這種生物的認知。

  左斯翰走進酒吧包間,看見沙發上坐的人時不由收住了腳步。

  「斯翰,來了。」白沐璃笑著向他招招手。

  「阿翰。」謝仕卿看上去已喝了不少,兩眼迷濛如霧,臉頰透紅,嘴角漾著點點笑意。

  「嗯。」他沉穩地邁開步子走過去,坐在了白沐璃的身邊。「就你們兩個人?把我叫過來做什麼。」

  白沐璃看了眼正在倒酒的謝仕卿,笑容略帶苦澀地說:「她心情不好,我也不想再犯五年前的錯誤,不如你們倆今天就坐下來好好談談,把心結解開。」

  左斯翰點燃一根煙靠在沙發上,沉默不語。

  「阿翰,我敬你一杯。」謝仕卿將倒好的那杯紅酒遞給他,自己則舉起杯子仰頭先飲盡。

  「仕卿,你少喝點。」白沐璃皺起眉擔憂地看著她。

  「沒事,」她笑著擺擺手,醉意朦朧地對著空杯子說:「不過是酒而已,人的感情也像這杯中的酒就好了,倒空了再裝滿,簡簡單單沒有牽扯。」

  「我也想灑脫,忘記曾經,可是掙扎了五年,到頭來發現自己一敗塗地。」她閉了閉眼,淚珠從眼角迸出,沿著面頰滑落。

  包廂里氣氛凝重而尷尬。

  白沐璃看了看依舊默然抽著煙的左斯翰,起身扔下一句:「我出去抽根煙。」他在這裡屬於是多餘的人,三個人的愛情永遠會嫌擁擠。

  白沐璃走後,包廂再度恢復安靜。

  謝仕卿繼續自斟自飲,不再理會左斯翰。

  他慢步走過去,握住她手中的酒瓶低聲開口:「別喝了,我送你回去。」

  「阿翰,你別攔我,讓我徹底醉一次!這麼多年,我一直要注意公眾形象,心裡的苦悶無法宣洩,日積月累,只以為見到你的那一刻就會柳暗花明,可是你卻馬上要成為別人的丈夫,也許我一醉不起就不會再這麼痛苦了﹍﹍。」

  「走吧,你喝多了。」他上前握住她的手腕,準備拉她起來。

  她順勢從後面環住他的腰,臉頰貼緊他寬大的背脊,呢喃著說:「別放棄我,別離開我,想想以前我們在一起的快樂,你和楚嶔崟在一起不過兩個月,就算愛也不會深到哪裡去,更何況她連一聲喜歡你都不屑說,可是我愛你啊!」

  「阿翰,五年前我沒有背棄你,那天我只是心情糟透了,多喝了幾杯,沐璃在旁邊勸解,可能他也喝了不少,後來也不知道怎麼他就吻住了我,我當時意識模糊了,可你為什麼不願再聽我的任何解釋呢!」

  他掰不開她收得緊緊的手臂,只好溫和地勸解:「仕卿,你別這樣,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當年的我年少氣盛,不能原諒自己的女友和朋友之間的曖昧,再在一起只會徒增大家的難堪,不過我避開你也是存了成全你們的意思,因為我知道沐璃只是做了他一直想做的事。」

  

  「你因為一個吻就準備把我讓給你的兄弟嗎?在你的心目中,我的份量還不如沐璃嗎?我的心真的好痛,你真是殘忍啊!如果是楚嶔崟呢?若是思遠或靳墨看上她,你會不會讓?」

  他的面色迅速一冷,楚嶔崟敢和其他男人玩曖昧,看他不把她折騰到下不了床為止!

  「阿翰,回到我身邊好不好?你知道我那晚為什麼會那麼失落嗎?因為你的父親找到我,不同意我們在一起,而你那段時間一直忙著挽回公司重創的影響,沒有陪在我的身邊,我很空虛和茫然,不知道找誰去傾訴,如果告訴你這件事,又怕影響你和伯父的感情,所以才會跑去借酒澆愁。」

  他的動作不自覺地頓住。

  而她感覺到了他的遲疑,摟住他的手漸漸往上挪去,摸索著他寬厚充滿陽剛的胸膛。

  她的聲音低啞透著無盡的誘惑:「阿翰,我還是純潔的,以前我們在一起,我總想把美好留到我們的新婚之夜,可是今天我就想把自己給你,即使你不再愛我,我都不會怪你。」

  她的手指似帶著火焰,在她的指下他的肌肉變得有些僵硬。他身體明顯的變化鼓舞著她的情緒,更加大膽地挑逗起來。

  左斯翰皺著眉用力推開了她,沉聲說道:「仕卿,你真的醉了,我現在送你回去,如果你還想繼續喝,那就讓沐璃送吧。」說完他往門外大步走去。

  她踉踉蹌蹌地跟在了他的身後。

  到了大門外,謝仕卿腳下一個趔趄差點跌倒,他下意識地伸出雙手扶住了她。

  她倒進他的懷裡,從正面勾住他的脖子,痴痴地凝視著他說:「阿翰,我比五年前更愛你了,怎麼辦?」

  左斯翰托住她搖搖擺擺的身體,低頭看著那雙清婉如夢的眼,沉吟著說:「珍惜身邊的人吧,否則我們都會很累。」

  「我身邊的人只有你!」她的話音未落,就直接踮起腳尖吻住了他的嘴唇。

  酒吧對面的馬路上,此時駛過了一輛紅色的保時捷。

  車裡的女人轉眼間正好看見了這激情的一幕,握住方向盤的手不自覺地一緊。

  男人的背影再熟悉不過,因為背對著馬路,看不清他的臉,但是那姿勢明顯是和懷裡的女人在深情擁吻著,難捨難分。

  「那個男人的背影怎麼看著像左斯翰?」身旁的晨瀟驚異地問。

  楚嶔崟穩了穩心神,淡淡地說:「沒錯,是他。」

  「什麼!這混蛋,居然背著你在外面偷情!」他義憤填膺地說道:「伊蓮,你停車,讓我去教訓他一頓。」

  「不用了,那個是他的前女友,兩人可能是因為誤會才分了手,說起來我才是第三者。」

  「可他既然已經和你訂了婚,那就應該明白自己現在的身份,否則對你不公平!」

  「沒什麼公不公平的。」她輕語一句,忽然覺得心中無盡的蕭索。

  畢竟是聯姻,沒有深厚的感情基礎,即使最近他的舉動讓她有種被寵愛著的錯覺。

  情之所至,難以自抑。她明白那種感受,就像她對慕澤。所以,既然他們還有情,她願意成全,這樣他也不會因為自己最終的離去而怨恨。

  「伊蓮,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晨瀟疑惑地盯著她問。

  楚嶔崟面色平靜地回看他一眼說:「能有什麼事?只是感情不深,還能接受罷了,更何況我的心裡也一直沒有放得下。」

  汽車停在了酒店門口。

  「回去吧,明天也別去機場送我了,我受不了那種離別的氣氛,今晚的小聚就權當告別。」他想了想,沉下嗓音醞釀著開口:「如果這裡過得不順心就回法國,我在那兒等著你。」

  「好。」她點點頭。

  他將她擁入懷中,禮節性的擁抱作別。

  突然,暗處有亮光一閃。

  「什麼人!」他警覺地追過去,找了一圈後悻悻地走回來。「兔崽子溜得倒快!我們剛才大概被***了。」

  楚嶔崟不以為然地聳聳肩:「拍就拍吧,我們又沒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他挑著眉嘻嘻一笑說:「我還真希望和你做些見不得人的事呢!」

  她俏臉一板,揮舞起拳頭恐嚇:「再不進去站在這兒瞎說,當心我揍你!」

  「走了。」晨瀟背過身,瀟灑地揮揮手往酒店大堂走去。

  她無奈地失笑,回到車上靜靜地坐著,沒有立即發動汽車。

  酒吧門前的那個場景,像放電影一樣浮現在她的眼前。

  想好的放手,想好的成全,此時這個念頭卻如鯁在喉,讓她的胸口悶悶得堵得慌。

  ﹍﹍﹍﹍

  左斯翰將謝仕卿的雙臂用力扯下來,扶住她的雙肩將她拉離自己的身體。「仕卿,這樣大膽的舉動不適合你,不要毀了你的形象。」他的聲音比在包間裡冷淡了許多,過多的糾纏已讓他失去了耐心。

  她吃吃地笑起來:「你居然寧願我保持形象,也不要我的主動。送我回去吧,我累了。」她轉過臉,語調也冷了下來,今晚的示弱已經夠了!

  「在這兒等我兩分鐘,我去取車。」

  她怔怔地望著他在茫茫夜色中穿梭的背影,眼神忽然一定,臉上閃過一縷譏誚的笑意。

  左斯翰,你真狠,為了你的新歡這樣傷害我的尊嚴!

  楚嶔崟,你以為他拒絕我是因為愛你嗎,男人的心思可比海還要深,更何況是這個男人!

  左斯翰將她送到謝宅。

  「進去坐坐吧,反正你一個人呆在公寓也沒什麼事。」

  「我最近住在楚家。」

  她拎著包帶的手倏然一緊,下唇被咬出了深深的牙印。

  片刻後,她方緩緩鬆開自己的下顎,推開車門下車,頭也不回地往別墅走去。

  進了屋,母親白茉迎了上來,「我看見是斯翰送你回來的,怎麼不讓他進來坐會?」

  她的父親謝成,坐在沙發上悠然地啜了口熱茶開口:「和左斯翰談得怎麼樣了?當年你們感情這麼好,況且這五年他也沒傳出什麼緋聞,看來對你是余情未了,只要你主動點還不是手到擒來。」

  「主動主動主動!」她積壓了許久的情緒猛地爆發,漲紅著臉尖聲叫了起來,把白茉和謝成嚇了一大跳。

  「當年是你說的擎宇要垮了,讓我不要跟他混在一起沒了前途,我聽了你的話才離開他出國留學,現在你看別人家大業大,又讓我舔著臉貼上去,你女兒我已經不年輕了,今年二十八了!」

  「二十八又怎麼了,你們是有感情基礎的,你在英國五年也沒交過男朋友,衝著這份情他就應該把你放在心上。」

  「哼哼,」她紅著眼眶冷笑連連,「阿翰已經有了未婚妻,人家可是名門千金,年輕又漂亮,就算他對我還有舊情,也不可能為了我去放棄她!」

  「你這傻丫頭,你逼著男人放棄即將到手的利益,那男人只會放棄你,你對他百依百順些,哄著他給我們家的公司多投資幾個項目,等時間成熟公司再壯大點,就算他不給你名分,你也可以重新再找個好男人。」

  她不可置信地盯著謝成勢力的嘴臉,顫著聲音說:「你居然想讓你的女兒去做情婦!」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