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似貓男人如狗

2025-02-26 17:22:01 作者: 宛若蝶舞

  女人似貓男人如狗

  不會,她怎麼可能這麼快就移情別戀!一定是這兩天總在耳鬢廝磨的緣故。

  整理了一下思緒,楚嶔崟重新走進大樓。

  「你讓我等得可真心焦。」他看著她走進,眼裡閃過欣喜,繞過辦公桌迎上去,雙手圈住她的細腰問:「外面冷不冷?」

  「還好,車裡開著暖氣不覺得。」她穿了一件枚紅色的短羽絨服,下身是修身的牛仔褲,腳踏深棕色的短皮靴,裝束簡單亮麗。

  「我們走吧。」她沒在他面前提及剛才和謝仕卿碰面一事。眼波一轉,她留意到沙發上的一條方格圍巾。「誰的?」

  「哦,大概是秘書落下的。」他隨意地回答道。

  楚嶔崟的心底忽然湧上了一股涼意。

  學服裝設計的她,一眼就看出圍巾的花色和駝色大衣的絕妙搭配,更何況謝仕卿剛剛還是在這幢大樓里與她遇到。

  對自己一年期限的婚姻,她第一次產生了茫然無措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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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媽,你有沒有五百萬?」楚依然緊跟在自己母親身後追問。

  「你要這麼多錢做什麼?」

  「有急用!」一周的時間,黃宗已經打來三個催命電話,一次比一次說話難聽,再拖下去,估計要狗急跳牆了。

  「上次和張太太逛街買了塊幾百萬的碧璽,我手頭沒這麼多現金了,家裡大部分錢又都拿去做了期貨。」

  「到底有多少?」

  「周轉的也就兩百多萬。」

  她死磨硬泡地從母親那兒拿到兩百萬,父親那裡壓根別想,平時被母親剋扣得緊,不會有多少私房錢,還是再找楚心岑和小姨借吧。

  客廳里,楚心岑正與楚嶔崟笑語盈盈地聊著天。

  楚依然原本不想在楚嶔崟面前示弱,但想了想還是咬牙上前開口:「你們倆正好都在,我這兩天手頭有點緊,能不能先借點錢給我急用。」

  楚心岑問:「大概要多少?」

  「越多越好,最好能有三百萬。」

  「這麼多!依然你遇到什麼困難了嗎?」

  她不耐煩地揮手:「啊呀大姐,你別多問了,只告訴我有沒這麼多就行。」

  「我只有一百多萬。」

  「也好,」她轉頭看向楚嶔崟問:「你呢?」

  楚嶔崟很乾脆地回了兩個字。「沒有。」

  「楚嶔崟,你太過分了,拿點錢出來會死啊!」

  楚嶔崟又好氣又好笑,「借錢還一副盛氣凌人的嘴臉,我真對你無語了。別說我的錢都用在工作室上,就算有我也不會給你!你忘記了之前對我做過的事,我可沒忘。」

  楚依然扭身就走。

  「嶔崟,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總記在心裡自己也不會開心。」

  「大姐,不斷退讓只會讓自己變得軟弱,讓對方得寸進尺。」

  楚心岑笑笑:「看來我們的個性真不同。我見你這兩天晃神得厲害,是因為左少出差想他了?」

  「不是。」她一口否定,過了會淺淺地問:「大姐,如果一對男女,之前有各自的戀人,後來因為一些原因兩人綁在了一起,你說他們會幸福嗎?」

  「從相識,相知,到相戀是一個過程,要看他們倆為對方敞開心扉的程度了,有時男女的緣份很奇怪,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遇見了,眼裡說不定只剩下對方。你問的是你和左少吧?」見楚嶔崟難得露出了羞澀的神情,楚心岑瞭然地笑笑:「你們倆都是非常有主見的人,如果能被對方吸引到,就說明緣份不會淺。」

  「大姐有心愛的人嗎?」

  楚心岑一愣,捋了捋長發,紅著臉不自然地說:「我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他有家庭,而且離婚很難。」

  「那你怎麼辦?」

  「我會默默等他,直到能在一起。」

  「如果他放棄了呢?」

  「沒有好的結果或許會遺憾,但我付出過,至少不會後悔。」

  付出過就不會後悔,楚嶔崟在心裡慢慢品味著這句話。

  慕澤為自己而死,她的心裡一直像壓著一塊巨石喘不過氣來。她始終認為,如果當初兩人沒有結識,就不會有最後的悲劇發生。

  今天楚心岑的一句話令她茅塞頓開。慕澤,和我認識,你從沒有後悔過,是嗎?

  「四小姐,您的包裹。」傭人小萱捧著一個盒子走進來。

  她接到手中,盒子上沒有署名也沒有地址。拆開後,居然是一盤錄像帶。「誰送來的?」

  「是個戴著墨鏡的女人,她就交代一定要把東西交到你手上,然後就走了。」

  究竟是什麼?

  楚嶔崟拿著錄像帶上樓,短短几分鐘後,她神色慌亂地從樓梯上飛快的奔下,往大門口跑去。

  大門外,早已不見行人和車輛,唯見道路兩旁樹枝搖曳,沙沙作響。

  她呆怔在原地,臉上的表情是那樣倉皇無助,不知無措。

  司機老陳在門口看見她,關切地提醒:「四小姐,您穿這麼少,站在風口裡當心著涼。」

  她幽幽地回過神,失魂落魄地朝里走。

  臥室里,那盤錄像帶被她反反覆覆放了三天,她也不分晝夜,渾渾噩噩地看了三天。

  左斯翰進門的時候,感覺氣氛不太對,便隨口問吳媽:「嶔崟呢?」

  吳媽嘆了口氣說:「四小姐不知怎麼了,這幾天一直把自己關在房裡,連吃飯都不下樓,飯菜還都是我送上去的。」

  他一怔,難怪這幾天打電話都是關機狀態。

  那天楚嶔崟到公司後,情緒上便開始不對勁,被他敏感地捕捉到了,他便去詢問了總台。

  方才得知其實她早半個小時就到了,只是正好撞見前來找他的謝仕卿,兩人又一同出去了。

  後來,謝仕卿發了信息過來,讓他下次見面記得把圍巾帶給她,他才明白楚嶔崟可能是誤會了

  所以這兩天楚嶔崟的電話拒接,他一直認為她是鬧起了小情緒,便沒放在心上,反而有種被在乎的竊喜。

  不過,她的情緒是不是鬧得大了點?

  左斯翰推開她的房門,裡面光線昏暗。

  她安安靜靜地躺在床上,似乎是睡著了。

  他剛往床邊走去,就被電視裡突然發出的聲音所吸引,他收住了腳步。

  「依蓮,我喜歡你,第一次在圖書館見到你就被深深地吸引,我便請人把我倆在一起的點點滴滴都偷偷記錄了下來,如果我們能在一起,以後等老的時候拿出來可以回味,如果你不接受我,那這盤錄像帶就留給我作為紀念﹍﹍。」

  「慕澤,下周你想去哪兒?」

  「去羅浮宮吧。」屏幕里,氣質出塵的年輕男人解下脖子上的圍巾,為美麗俏皮的她圍上,隨後兩人並肩走在塞納河邊。

  ﹍﹍

  「下面由我為這位可愛的女士彈奏一曲《伊蓮》,慶祝她二十二歲的生日,因為她的名字也叫伊蓮。」

  餐廳里掌聲如雷。

  他坐在鋼琴旁輕快地彈奏,而她滿面笑容地走過去,拿起麥克風輕輕地唱了起來,兩人相視而笑,眼底皆是深深的傾慕。

  ﹍﹍

  「伊蓮,我喜歡你。」他的身後是有名的建築艾菲爾鐵塔。

  「為什麼不是愛?」她的小臉繃得緊緊的,似乎很不滿意。

  「我是第一次對女孩子說喜歡,經驗不足。」

  她嫣然一笑,忽然扶上他的肩,在他臉頰上飛速的印上一吻,轉身就跑。

  年輕的男人在她的身後追逐著,兩人不停地笑鬧著﹍﹍。

  近一個小時,這盤錄像才又重回原點播放,看來是她按了循環播放鍵。

  左斯翰將電視和播放器關掉,站在床頭默默注視著睡夢中的她。

  她似乎睡得很不安穩,眉尖緊蹙,眼睫上猶掛著閃爍的淚滴,眼圈紅腫,看上去這幾天沒少哭。

  錄像帶里的她俏皮靈動,表情顯得歡快愉悅,沒有現如今身上淡漠疏離的氣質。

  可能那時也有這種氣質,只是被那個叫「慕澤」的男人帶給她的好心情給沖淡了。

  「慕澤,不要!」忽然,楚嶔崟在睡夢中尖叫一聲,從床上反射性的一坐而起,驚恐的眼神直愣愣地看著眼前的他,半天都沒回過神。

  他原本有很多不悅的情緒需要發泄,在這一個小時的觀看中,悶悶的感覺像膨脹了似的將他的胸腔堵得滿滿的。

  只是當看見眼前這樣慌亂的她,他的壞心情又奇蹟般的自我平復了。

  楚嶔崟請求過他,給一些時間和空間讓她去過渡。

  左斯翰將她抱起,聲音輕快地笑著問:「我出去一周,想我了沒有?」

  楚嶔崟先看向電視,發現屏幕黑了,這才轉過頭看向他,抿著嘴沒有吱聲。

  「怎麼,不會我就走了幾天,你連老公都不認識了。」

  「你是左斯翰。」她在他的懷裡瓮聲瓮氣地回答。

  「答對了,再親我一下,就送你個禮物作為獎勵。」他將自己的臉湊過去,卻被她嫌棄地推開。

  「不要,煙味好重。」

  他趁她不注意偷了個香,摟著她在床邊坐下,像抱著一個孩子似的輕輕搖著。「還沒說想我。」

  

  她靠在他溫暖的懷抱中,奇異般有了安全感。

  這幾天的心情就像在大海上漂浮,冰冷沒有著陸點,只有此時才好像抱住了一塊浮木。

  「你的白蓮花肯定想你。」

  左斯翰托起她的下巴,專注地凝視著她說:「你這麼說,我可不可以認為你是在吃醋?那天她來找我,僅僅聊了幾句就走了。嶔崟,之前的感情隨著時間會流逝,現在是我倆在一起,眼裡看到的只會是彼此。」

  她抬眸看去,被他眼中的真摯吸附住,不知不覺中,她的心門又悄悄的打開了一些。

  「瘦了,抱著都覺得硌手,飯肯定沒有好好吃。」

  「左斯翰,」她語氣幽幽地問:「你說,為什麼有人突然將慕澤的錄像帶送過來呢?畢竟,這裡不是法國。」

  「難道說,這盤錄像帶不是你原先就有,而是這兩天有人拿給你的?」

  「嗯,交到傭人手裡就走了,聽說是個戴墨鏡的女人。」

  他心下一凜,下意識地感覺到不安,不過沒表現在臉上。

  「也許是有人發現了他的遺物,就好心地送到另一個當事人的手中。別多想了,這件事我會去查。帶你先去看我送的禮物。」

  他牽著她下樓去,在客廳正中的一隻小紙箱前停下。

  在左斯翰的眼神示意下,她打開箱蓋,裡面立即傳出一個輕柔甜美的叫聲,隨後露出一對翡翠般碧綠靈動的大眼睛。

  她立即就被迷住了,俯下身去將它抱進了懷裡。

  「純種的俄羅斯藍貓,因為稀缺弄到手真不容易。」他見她喜歡,臉上也不自覺揚起了笑。

  楚嶔崟看著懷中的小貓,那隻貓同樣張著大眼睛安靜地打量她,嘴裡不時軟綿綿地哼上兩聲,天生笑容可掬的小臉盡顯呆萌,令她心情頓時愉悅起來,幾天堆積的鬱結一掃而空。

  「怎麼突然想到要送我貓?」

  「你沒覺得它很像你?藍貓性格安靜略帶害羞,動作敏捷靈巧,個性獨立,有很強的自我意識,感情卻很豐富專一。」

  「說得好像人一樣。」聽了他的介紹,她對這隻貓更加欲罷不能了。

  他看到她綻開的笑靨,心裡也舒了口氣。「就是照著你的樣子去找的,純種藍貓可是短毛種的貴族。相傳十九世紀末,俄羅斯末代王朝最小的一位公主在過自己的十六歲生日時,意外的收到了藍貓這份神秘的生日禮物,掛在貓脖子上的一塊銀質銘牌上寫著:『為了拯救您』。不久,反對沙皇專制統治的『十月革命』爆發,沙皇全家遭遇了滅頂之災,被秘密處決。唯有最小的公主在那次災難中,和她的藍貓一起神秘失蹤。」

  她津津有味地聽著他的講述。

  小藍貓也豎起耳朵專心地聽著,大眼睛裡碧波蕩漾,全身濃密而柔軟的厚絨毛,觸摸上去是天鵝絨般柔滑的感覺,在燈光下閃爍著銀藍色的獨特光澤。

  楚嶔崟對它簡直愛不釋手。「小傢伙叫什麼名字?公的還是母的?」

  「還沒起名,是只小公貓。」

  她想了想,說:「那就叫托尼吧。」

  他的嘴角抽搐了兩下,被她敏感地察覺到了。「怎麼了?」

  「如果被某個人知道我們養的貓和他重名,估計要發飆。」

  「因為托你的福,我才有了這隻小可愛,所以給它取名托尼的。」

  「沒事,就叫這個!」

  左斯翰和托尼的到來像給她打了一針強心劑,連日來心頭的陰霾和悲痛頓時散去。

  她抱著寵物忙前忙後地餵食和照料,看在楚依然的眼裡心頭直冒火。

  「左少,這隻貓真漂亮,估計錢不少吧。」楚念岑伸長了脖子問,如果給方可人也弄到一隻,那丫頭肯定會高興得蹦起來。

  「也就幾十萬,錢不多,不過純種的很難搞到。」

  楚念岑灰心喪氣地回到餐桌旁。

  「幾十萬還少,左少出手真是闊綽!」楚依然冷言冷語地冒出一句。

  左斯翰斜了她一眼,慢條斯理地說:「一百隻貓都抵不了你手上粉鑽的價值,還是王子倫對你更用心。」

  楚依然臉色一僵,誰都知道這枚粉鑽是當初王子倫拍下向楚嶔崟獻殷勤的,後來不過是自己強要了過來。楚嶔崟雖然沒了粉鑽,可現在無名指上戴的那枚鑽戒折射出罕見的紫色光芒,應該遠遠高於普通鑽石的價格,這讓她心下更是忿恨難平。

  「依然,別發呆了,快吃飯吧。」楚西霖連忙暗中扯了扯她,怕她再一衝動又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還吃什麼飯,氣都氣飽了!楚嶔崟厭惡地盯著眼前的菜,忽然胃裡一陣難以忍受的翻湧,污濁之氣一下子竄了上來,她急忙捂住嘴離開座位沖了出去。

  「怎麼了這是?」

  餐桌上大家面面相覷。

  跟過去的楚西霖不一會兒回到座位上,面帶喜色地推著顧凱喬催促:「快打電話給王家,我們依然懷了他們家的骨血,王子倫是王家的獨苗,依然如果一懷得男,那可就是嫡嫡長孫了﹍﹍。」

  楚西霖這邊興奮地碎碎念,顧凱喬也揚眉吐氣地打電話去了。

  嫁入豪門不算什麼,關鍵能生下兒子那才叫母憑子貴。

  王子倫來得倒挺快,只是細心地看,歡喜的笑容里摻雜著一絲刻意和勉強。

  當他看見左斯翰坐在楚嶔崟旁邊用餐時,立即面色一冷,滿臉不甘地說道:「岳父岳母,你們這就不對了,這未婚夫都能住進來,我這個準新郎為什麼不能住?」

  他早就想借著名頭住到楚家,趁機再找些理由親近美人,可是偏偏不能如願,楚依然連同他的父母鐵了心的沒答應。

  楚西霖心下對他的風流好色很是鄙夷,臉上卻不好表現出來,只堆著笑說:「子倫,依然既然有了你們王家的孩子,你就把她接去你家好生照顧吧。」

  「什﹍﹍什麼?」王子倫臉色一變,這母老虎天天呆在身邊,自己還會有好日子過嗎!

  「媽,我不要去!」楚依然也不情不願地抗議。

  楚西霖忙拉她到一邊低聲勸道:「你就是現在不去,下個月還是要嫁到他們家,倒不如趁著這個月好好收收他的心,畢竟現在你懷著孩子,他們也不敢把你怎樣。」

  「我就是不甘心,我走了楚嶔崟這小賤人不知怎麼逍遙呢!」

  「不是還有你媽麼,媽現在不動她,也就是在等著你舅舅最後的結果。放心,你這口氣,媽肯定會幫你出的!」楚西霖眼中怨毒之色不亞於自己的女兒。

  「小萱!」楚西霖吩咐著下人,「去給二小姐整理些貼身的衣物帶走,其他的這兩天我整理好了再送過去。依然啊,你現在可是有身孕的人了,到了王家別任性,心情要保持愉快,想吃什麼讓子倫準備,媽也會時常去看你﹍﹍。」

  客廳里,在為楚依然挪窩弄得人仰馬翻。

  餐桌旁,楚東旭訓完了不成器的兒子,也開始責怪起女兒:「心岑,你看看,兩個妹妹都要嫁人了,你呢,給你安排多少次相親就是不同意!」

  「爸,我心裡有數,您別替我/操心了。我想找個兩情相悅的男人,就像你和媽媽那樣感情篤厚才行。」

  說起岑書珍,楚東旭眼眶一紅,看著眼前的飯菜再難下咽,深嘆了口氣離座而去。

  唯獨餐桌另一邊的一對人沒受到絲毫干擾,邊給小貓餵食邊低聲聊著。

  「老婆,我後悔送你這個禮物了。」左斯翰不滿地哼著。

  「為什麼?」楚嶔崟隨口問。

  「從見到它到現在你一直忙著照料它,看都不看我一眼,我要把它送走。」

  聽了他的話,她不免一愣。

  懷裡的托尼小貓轉過腦袋看向他,先呲了呲牙,隨後又沖他揮舞了一下爪子,倒像在抗議。

  她「噗嗤」笑起來,「你買的貓真神,連人話都聽得懂。」

  「它是被你的靈魂附體了,我剛剛才降服你這隻貓妖,結果它又來了,我這是自己找虐。」

  「都說女人似貓男人如狗,要不要我買只狗送給你?」

  「你覺得什麼品種的適合我?」

  她輕咬下唇想了想,「卡斯羅。」

  「這麼丑的狗!」他立即黑著臉出聲反對。

  「卡斯羅都能和獅子進行搏鬥,很勇猛的好嗎,它對陌生人很戒備,只表現出適度友好,但不會熱情,也不會無端攻擊,但是對於可能帶來威脅或者侵犯主人的人,它會立即發起無情的攻擊。」

  「這個性格我喜歡,不錯,是我的翻版。」他隨後曖昧地湊過去低聲問她:「卡斯羅能和藍貓愛愛然後生寶寶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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