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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景岩,你打算抱著我的未婚妻到什麼時候?

2025-02-26 17:22:06 作者: 宛若蝶舞

  林景岩,你打算抱著我的未婚妻到什麼時候?

  謝成沒察覺她的異樣,仍兀自說下去:「現在哪個有錢的不在外面養幾個小的,你只要把他騙得好,說不定會得到比他正妻更多的寵愛﹍﹍。」

  「謝成,我恨你!」她將手中的一串鑰匙用力砸了過去,隨後捂住臉哭著朝樓上奔去。

  如果被那串鑰匙打到臉肯定會留下傷痕,謝成雖偏頭躲過,也不禁惱羞成怒:「你長這麼大吃誰的用誰的!你去英國留學是誰在資助你!謝家發達了,對你沒好處嗎﹍﹍。」

  謝仕卿衝進臥室,將房門重重的關上,撲倒在床上「嗚嗚」地哭了起來。

  她好後悔,不該當年聽從謝成的建議,離開國內一段時間觀望擎宇的發展。後來擎宇在左斯翰的整頓下蒸蒸日上,而那時也是她的事業上升期,她沒捨得立即回來找他。

  直到她從媒體上得知他即將訂婚,才真正慌了手腳。她要找回曾經那個愛她,護她,尊重她的左斯翰。

  她的床頭還放著他倆的合照。那是她和左斯翰,陸思遠,白沐璃三人一起去釣魚,靳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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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斯翰那天收穫頗豐,照片上的他笑逐顏開,而她小鳥依人的靠在他的懷裡。在他們身後不遠處,只見白沐璃站在河邊惆悵地注視著他倆。

  那是她最無憂無慮放肆的一段歲月,被自己愛的男人捧在掌心,還有愛慕自己的男人在身旁百般呵護。

  可現在呢?

  她將相框按在心口,被淚水洗滌過的眼睛漸漸投射出寒涼的光。

  屬於她的,她一定要得到;她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

  ﹍﹍﹍﹍﹍﹍﹍﹍﹍﹍﹍﹍﹍

  左斯翰推開臥室門,屋內光線昏暗,僅床頭亮著一盞暖橘色的檯燈。

  床上的女人側臥在右半邊,面朝著陽台落地窗的方向,海藻般的長髮隨意地鋪灑在她纖瘦的背上。

  他的心弦猛地被撥動了一下,愛上了此刻的感覺。微醺的他回到家,床上安靜的躺著自己心儀的女人,沒有什麼比這更能讓一個成功的男人有滿足感。

  匆匆地洗過澡後,他躺在了左邊。往常他都會強行摟住她睡,只是現在她看上去已經睡著了,就不要再將她弄醒吧。

  關掉檯燈,屋內陷入了一片黑暗。

  沉沉的墨色中,她慢慢睜開了雙眼,聽著他逐漸深沉的呼吸聲,她的眼中卻是無比的清明和淡漠。

  清晨。

  楚嶔崟睜開眼,床的另一邊已空。

  只要沒有特別的事情,他上班必定非常準時,難怪擎宇的員工看上去都是兢兢業業的樣子,因為有一個勤奮的老闆以身作則,所以誰都不敢鬆懈。

  她起床去盥洗室洗漱。

  浴缸旁邊的洗衣簍里,堆著他昨晚換下來的衣服,一件淡藍色的襯衣半掛在籃筐邊,袖子垂到了地上。

  她拿起襯衣剛準備重新放進簍子,目光驀地一凝,停駐在襯衣背部的一個清晰的口紅印上。

  呵,這麼激烈!從後背吻到了嘴唇?身上是不是也有不少吻痕?她想起昨天看到的擁吻場面,心裡鈍鈍的難受。

  她的第一反應是想把這件襯衣扔進垃圾桶,只是猶豫了幾分鐘後,還是將它迭得整整齊齊地收進了衣櫥。

  左斯翰坐著專業電梯上了二十九樓。

  「左總。」「左總。」二十九樓的秘書部向來不敢比他晚到,提前會熱好咖啡,並做好當天的一切議程和工作準備。

  他微微頷首走過,卻忽然腳步一停,轉頭回望。

  幾個秘書均面色不自然地急忙低下了腦袋。

  「吳特助,你進來一下。」

  左斯翰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走到辦公桌後坐下,目光沉沉地看向身後匆忙跟進來的助理。「說吧,一個個眼神鬼鬼祟祟的,發生了什麼?」

  「這個﹍﹍。」吳克難得的撓著後腦勺不知所措。

  「嗯?」他加重了鼻音。

  吳克支吾著回答:「是今天的晨報上有一則新聞,關係到了左總您。」

  「拿進來。」

  助理沒一會就將那份報紙交到他的手裡,他剛一展開,視線即定在了首頁的圖片上,面色立刻難看起來。

  標題內容寫著:即將與擎宇掌門人聯姻的楚氏千金疑似暗中劈腿,與俊男深夜XX酒店幽會忘情相擁,該男曾出現在楚左訂婚宴上進行搶婚﹍﹍。

  那張照片清晰無比,楚嶔崟束著高高的馬尾,身上是一件及膝的黑色長皮衣,下身是一條深酒紅的緊身長褲,腳下踏著高跟鞋,整個人修長幹練。

  而摟著她的男人高大挺拔,上身穿著深棕色的短皮衣,下身卡其色的休閒牛仔褲。

  兩人在酒店門前擁抱著似是在戀戀不捨地告別,男的俊朗,女的嬌媚,笑容燦爛煞是養眼。

  他盯著那張照片足足有十幾分鐘,直到秘書敲門進入。

  「左總,金氏集團剛又打電話過來,再次邀請您參加晚宴,我是不是明確回絕對方?」

  「回復他們,說我會攜未婚妻準時到場。」他不緊不慢的說道。

  秘書一愣,不過很快說了一聲「好」便退了出去。媽呀,老闆的臉色嚇死人了,還是趕緊逃離為妙。

  楚嶔崟在陽台上抱著托尼曬著太陽,儘量放空自己的情緒,什麼都不去想。

  此時,她的手機有來電進入。

  「楚小姐,您好,我是吳特助,左總邀您晚上一起參加宴會,下午請您先去紫荊路的非凡工作室挑選晚禮服,左總下班後會去接您。」

  「好。」她應了一聲後掛下電話。

  不過是見了舊情人一面,現在連打電話給她都不願敷衍了嗎?

  那他之前給予她的這些溫暖又算什麼?男人的情愛真是撲簌迷離,令人難懂。

  不如,回到之前的原點吧。

  她原本求的就只是個儀式,簡簡單單,心無羈絆。

  下午,她來到工作室。

  「楚小姐,這是新一季的晚禮服,請您挑選。」店員將早已準備好的兩排服裝推到她的面前。

  參加晚宴,她只是個配角,不宜太出風頭。於是她隨意挑了件藕粉色的短裙,顏色清淡,款式保守。

  等換上後,依舊亮麗得出奇。

  她坐在鏡前安靜地給人設計著髮型。

  「左總。」隨著店員熱情的招呼聲,她的身旁佇立了一道肅穆的身影。

  「怎麼穿得這麼樸素,換這件!」左斯翰將手臂上搭著的一條包裝精美的裙裝遞了過來。

  她轉眼看去,立刻秀眉蹙起。「我不喜歡白色。」

  他冷冷一笑,臉色沉得可怕。「你是不喜歡為我穿上白色吧!」

  「左斯翰,你什麼意思?」

  他沒有回答,將禮服交給店員後即轉過身在靠牆的沙發坐下。

  「楚小姐,您看﹍﹍。」店員為難地看著她說。

  「我是真的討厭白色。」

  他翹起二郎腿,手裡捧過雜誌,低垂著眼眸不冷不熱地說:「這是由法國剛空運到的Jeffrey大師的作品,你確定要為了一件衣服同我爭執不下?」

  楚嶔崟透過鏡子,視線觸及到的只是他一臉的冷然,真弄不明白自己到底哪裡得罪他了,還是因為他的白月光昨天正式上崗,所以他已不屑再對著自己演深情戲。

  她默然地接過裙子,走向裡間的更衣室。

  就像他說的,不過是一條裙子,沒必要在外面爭吵讓店員難堪,自己也跟著丟臉。

  左斯翰抬起眼望著那個俏麗的背影,怒火中燒下將手中的雜誌狠狠甩回到沙發上。

  這個時候,他寧願她稜角分明地和他鬧情緒,而不是默默地接受。

  對他,她是不是還想著協議到期就瀟灑地走人,沒有絲毫留戀?是啊,即使那個慕澤死了,還有其他的男人在等著她呢!

  「哇,楚小姐,您真美!」

  當她再次出現在眾人面前,周圍響起一片讚嘆聲。

  白色鑲嵌著銀絲的裹身短裙,不僅凸顯出她曲線優美的身材,圓潤修長的小腿,更是將她的肌膚襯得如一塊上好的冰玉。她亭亭玉立在穿衣鏡前,一身雪色映著唇丹齒白,發墨瞳黑。

  「楚小姐,您穿著白色顯得氣質高雅,像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清蓮。」店員在一旁奉承著。

  清蓮?她輕皺眉尖,對這身衣服更加不喜了。

  他初見時的驚艷在對上她一臉的不耐時,轉變成了黯然。

  金氏從事的是酒店行業,國內已開不下一百家豪華酒店,在Z市就有八家。當下便是為新開的准七星金石酒店舉辦晚宴,召集了Z市眾多商政名流前來捧場。

  當左斯翰與楚嶔崟抵達時,一群記者立即蜂擁而至。

  「楚小姐,能告訴我們昨晚與您幽會的男士是什麼身份嗎?」

  「看上去你們很是親密,您和他是什麼關係?」

  「左總,請問您對楚小姐的這個行為有什麼看法,會不會影響你們的感情和婚期?」

  「﹍﹍。」

  左斯翰伸手攬住她的肩膀,微笑著面朝眾人說:「你看我們的樣子,像是感情不睦婚期不定嗎?昨晚的男人只是嶔崟在法國的合作夥伴,那個擁抱只是很尋常的法國禮,請大家不要妄加揣測。」他說到這,停頓了片刻,笑容隱去。「如果讓我發現還有人在拿這件事做文章,對我們倆造成各方面的中傷,我會追究報導失實的法律責任!」

  記者們面面相覷。這個態度就是否認和威嚇了?

  左斯翰沒再理會這干記者,摟著她往酒店大堂走去。

  「他們問的人是﹍﹍晨瀟?」楚嶔崟側過臉問他。

  「嗯。」他從低沉的哼了一聲。

  難道他是因為誤會了什麼才對她冷著一張臉?

  楚嶔崟想到昨晚和晨瀟在一起被***的事情,剛想出言解釋,就聽前方一個溫婉的女聲響起:「阿翰,你也來了。」

  楚嶔崟回過頭,當看清謝仕卿的裝扮後,立即打消了解釋的念頭。

  

  一身淺灰色晚禮服令謝仕卿知性柔和的氣質彰顯無遺,與左斯翰身上的淺灰西裝像是預先商定好的情侶裝,讓人不得不懷疑。

  他讓未婚妻扮演白蓮花,與前女友穿上情侶裝,到底是何用意!

  「你們聊,我隨處走走。」

  左斯翰扣住她的腰,不悅地說:「一會兒還要見主人,先別離我左右。」

  謝仕卿適時插/進來說:「阿翰,我和金總有過幾面之緣,他還買了我不少的作品,不如我替你引見。」

  「好,謝謝。」

  三人走近一位四十幾歲的中年男人,那人還算英俊,不過臉上生意人特有的精明之色給他的相貌打了折扣。

  「金總,這位是擎宇的左總,我把他給您請來了。」謝仕卿攀上了左斯翰的左臂,熱情地為兩人做著介紹。

  「左總,幸會幸會!」金總忙伸出手。

  左斯翰只得收回摟著楚嶔崟的右手,和他交握在一起。

  楚嶔崟見他們互相寒暄著,便退開兩步,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雪紡紗的白色披肩在她身後隨著腳步輕輕擺動,單看婀娜的背影即讓人遐想不止。

  金總眸光一閃,看向楚嶔崟離去的背影說:「左總好福氣,摘到了本市最美的一朵玫瑰!」

  他眼中清晰明了的傾慕令左斯翰笑容一沉,臉上不豫之色頓顯。

  金總善於察言觀色,迅速收斂了臉上的表情,轉移開話題與左斯翰攀談起來。

  楚嶔崟轉了一圈,深感無聊。

  男人們聚在一起無非談論投資開拓,女人們則是議論著八卦消息。

  「嶔崟。」身後有個溫和的嗓音在喚她。

  楚嶔崟轉過身微感詫異:「景岩?」

  林景岩一身白色西裝,風度翩翩,看見她眼中透著欣喜:「好久沒見了。」

  她嫣然一笑:「哪有好久,不過才一個多月。」

  「對我來說已經很久了。」他低聲說道。

  「什麼?」他的聲音很低,以至於她沒聽清。

  他回過神,忙說:「你還沒吃東西吧,我帶你去自助區。」

  「好。」

  如果不是左斯翰的強勢介入,她的內心更傾向於林景岩,因為他的氣質和慕澤很像,讓她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雖然不是愛慕之情,卻是她心靈的一個寄託。

  兩人邊說邊笑地往自助餐桌走去。

  一名擦身而過的侍者手中的托盤突然一滑,盤中的酒杯眼看著要傾倒。

  林景岩迅速將她攬進懷中,避免她被酒液潑到。

  那名侍者急忙穩住了托盤,忙不迭地躬身向他們道歉。

  「算了,你去忙吧。」沒造成什麼後果,她也不想為難人。

  侍者連連道謝後離去。

  「嶔崟,你有沒怎麼樣?」林景岩關切地問她。

  「你出手那麼神速,哪會有什麼事。」她感激地看著他說。宴會上如果穿著一件髒衣服會是很失禮的行為。

  「林景岩,你打算抱著我的未婚妻到什麼時候?」

  他們的身側,此時傳來左斯翰冰冷嘲諷的聲音。

  左斯翰早就看到了他倆,林景岩氣質出塵,楚嶔崟舉止優雅,兩個同是白衣如雪站在一起,猶如一對璧人。早上到現在還一直翻騰著的妒火,此時更是火上澆油。

  林景岩放開了她,向左斯翰解釋道:「斯翰,你誤會了,剛才是有些緊急情況。」

  「我長眼睛了,感謝你對我未婚妻的出手相救,不過那個侍者人都跑得沒影了,你還捨不得放手是什麼意思!」

  「左斯翰,景岩幫了我,你別說得那麼難聽!」楚嶔崟羞惱地開口。

  謝仕卿就在他的身邊悠然地看著,這讓她更覺難堪。

  「怎麼,你是為了他要和我撕破臉嗎?」左斯翰臉色發青,用力拽過還站在林景岩身邊的她,壓抑著怒氣說:「跟我走!」

  望著他們離去的身影,謝仕卿眼露不甘地輕咬下唇,轉眸看見林景岩亦是望著他們的方向,一臉擔憂。

  她調整了臉上的神色,微笑著對他說:「想不到楚小姐的愛慕者還挺多。」

  林景岩收回視線,轉而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淡淡的開口:「嶔崟沒什麼心機,請你不要傷害她。」說完便舉步離開。

  她站在原地,垂在身側的手指慢慢緊握成拳。

  是!她跟蹤了左斯翰,知道他穿了灰色西裝,所以自己也穿了件灰色的禮服,而剛才那個侍者也是她安排的。

  難道她想追回自己舊日的戀人有錯嗎?

  楚嶔崟被他大力拉至酒店偏僻的長廊。

  「左斯翰,你夠了!」她因為氣惱和大步疾走而臉頰緋紅。

  他將她按在牆上,手指戳著她的左胸咄咄逼人地問:「說!你這裡到底裝了多少男人?」

  「你有病!」

  「你水性楊花!」他眉宇間怒氣騰騰,嘴角卻泛起一個寒涼的笑意。「年紀輕輕,勾引男人的本事倒不小,從法國到中國,一個個都追著你跑,你給他們都灌了什麼迷魂湯?」

  「左斯翰!」她的臉色發白,強忍著心頭的羞辱感,輕顫著嘴唇說:「我不想和你在外面吵,你帶我來的目的也不是為了出醜,請你為自己和別人都保留些尊嚴好嗎!」

  「現在開始扮演起知書達理的左太太了嗎?昨晚,你和男人在酒店門口卿卿我我時,自己的身份被忘得一乾二淨了吧?」

  「我和晨瀟只是﹍﹍。」

  她的話還未說完,就被他粗暴地打斷:「晨瀟,景岩,哲人哥哥,一個個都叫得這麼親熱,難怪他們會像蚊子見了血驅之不散!」

  「你不可理喻!」他的刻薄譏諷深深地傷了她的自尊。

  被妒火沖昏頭的他仍舊繼續說道:「我不可理喻?我是你的未婚夫,你怎麼稱呼我的?」

  「楚依然叫你『斯翰』,謝小姐稱呼你『阿翰』,你讓我稱呼你什麼?我喊你名字有錯嗎?」

  「我在你心裡算什麼?你是用心看待我們的關係嗎?」

  她清冷一笑,目光幽幽地衝著他說:「我們不是協議的關係嗎?別人已婚的關係還會解散,更何況我們還是未婚的!」

  他的心猛地一抽,手下不自覺鬆開了對她的鉗制。

  楚嶔崟不費吹灰之力的輕輕推開他,冷漠的聲音寂然響起:「今晚你搬回自己別墅吧,被別人誤會了可不好。」她偏過頭不再看他,沒有留戀的轉身走了。

  第二天,擎宇公司上下員工個個噤若寒蟬,膽戰心驚,深怕一不小心老闆的一把火燒到自己身上。

  短短一個上午,已經有三位資深經理被罵得狗血噴頭。總裁辦公室成了龍潭虎穴,連秘書都不敢輕易涉入。

  中午時分,吳克壯著膽子敲門進去。「左總,向您匯報一件事,我查了一下薛晨瀟先生的航班﹍﹍。」

  「他的名字不要在我耳邊提起!」左斯翰不悅地沉聲打斷。

  「哦。」吳克剛轉身去握門把手,就聽身後總裁的嗓音不再低沉得可怕,而是帶著詫異。「你是說,薛晨瀟走了?」

  「薛先生是昨天上午九點四十五分回法國的航班,楚小姐並沒有去送行。」

  這麼說,前天晚上他們只是在擁抱告別?是他誤會了?

  左斯翰的嘴角立馬浮起了釋然的笑容,可一轉念想到自己昨天對她的惡劣態度,尷尬之餘又有些心焦。

  他變換不定的神色被一旁的助理盡收眼底。吳克不由得意地想:看看!這就是特助和普通職員的區別,早看出來引爆老闆的那根導火索是什麼,他就特意去查了。

  「咳咳,那個小吳,你如果惹了自己老婆生氣,會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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