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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愛未晚】(14)最大的變數,就是遇見他

2025-02-26 15:56:13 作者: 一川風雨

  【新婚愛未晚】(14)最大的變數,就是遇見他

  她還沒等他說什麼,自己轉身快步走出了房間。

  果然那句話說的一點沒錯,沒資格吃的醋最酸,先動心的人最慘。

  她連吃醋的資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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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時間很快一天天的過去,蔚宛從學校畢業之後家裡的長輩開始尋思著置辦婚事。

  而這段時間顧靳城很忙,他們除了早晚會見上一面,其他時候都在忙著各自的事情。

  就於這件事情而言,蔚宛就不得不佩服自己,就算是這樣也能和他演著一對恩愛夫妻的模樣。

  他們不同房,如果不是她主動和他說話,他甚至只會淺淺的和她打一聲招呼。

  就算是說話,也只是說些再簡單不過的日常。

  傅友嵐也看出了一些端倪,不過她沒說什麼,只是催促著將這婚事提上日程,就算是再陌生的兩個人,長期相處下來都會產生感情,更何況是這兩孩子呢?

  平日裡就看的出來,這兩人關係很好,缺的可能只是時間的問題。

  關於每次提到婚禮這個事情之時,蔚宛總是會以這樣那樣的藉口推辭,直到六月份畢業之後,再也沒有什麼好藉口了。

  夜晚的時候,蔚宛看著連接著顧靳城房間的那面牆壁發呆。

  從那一夜的情亂開始,到現在不過半年時間,至今仍然覺得只是一場夢。

  她告訴自己,不能入戲太深。

  ……

  又到盛夏之時,滿山的松柏蒼鬱勁挺,偶爾微風吹過,鼻尖充斥著松木的獨有清香。

  這座墓園依山而建,山間微風拂過之時松濤翻湧起一片碧波,這裡,是蔚宛父母長眠的地方。

  這個月份不是掃墓高峰時節,前來墓園的人並不多。

  顧靳城把車停在了山腳下,和蔚宛兩人步行進入陵區。

  以前蔚宛總是自己一人回來掃墓,而今天自己身邊多了一個人,她說不上來自己心裡是一種什麼樣的情緒。

  尤其是當他握著自己的手,不緊不慢地慢慢走過那一級級的石階。

  也許是蔚宛自身體質就偏寒,也可能是山間本身溫度就不高,她的手掌心一片冰涼,直到他慢慢鬆開她的手,指尖依稀還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

  顧靳城從陵園入口處的工作人員那接過祭拜用的東西,見她還處於失神的狀態,於是低聲說:「一直沒有機會陪你來一次,很抱歉。」

  他的聲音倏然將蔚宛從自己的世界裡拉了回來。

  她搖了搖頭,表情有些複雜,輕聲喃喃地說道:「你別這麼說,這本來和你就沒多大的關聯。」

  畢竟她心裡清楚,這場婚姻僅限於兩張結婚證上的名字和照片。

  他們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關係。

  可他這樣精心地準備,並且如此正式來祭拜她的親人,甚至比她想的還要周到。

  「宛宛,這是我該做的。」他清潤的聲音雲淡風輕,不溫不火,聽不處有何情緒上的變化。

  只是出於責任和尊重吧。

  蔚宛心裡湧起一陣酸澀,她不知道花了多大的氣力,才能按耐住心底深處那抹不正常的情愫。

  這樣的他,怎麼能讓她不沉淪。

  走過長長的石階,蔚宛先到了爺爺的墓前,自小爺爺對她家規就很重,同時也是家裡最疼愛她的一個長輩。照片上老人慈祥的笑容是記憶中的溫暖,她的眼眶剎那間紅了起來。

  顧靳城靜靜地站在她身邊,看著她將墓碑上的照片一點點擦拭乾淨,也許只有在這個時候,才是她真正脆弱之時。

  即使在顧家的這麼多年,她就算再怎麼讓自己融入進這個家庭,那也不是她真正的家人。

  就如同當時,他帶著她離開這座城市時,她哭著說自己已經沒有了家人。

  顧靳城看著她瘦削的背影,平靜深邃的眼底划過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憐惜。

  他沉默著腰下腰在墓前倒了一杯清酒,很自然地扶住了她的肩膀低聲說:「別太難過了。」

  蔚宛點了點頭,殊不知正是他這樣一次次的安慰,才讓她在那段時間慢慢走出了那片灰暗。

  就如同那一道陽光將她從迷惘的黑夜中帶出。

  只可惜他於她而言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存在,他自己永遠不會知道。

  接下來蔚宛慢慢走到了自己父母的墓前,她緩緩蹲下身子像是個撒嬌的孩子一般靜靜地依偎在自己父母跟前。

  他沒忍心打破這樣特殊的天倫之樂,只是在一旁靜靜地等著。

  顧靳城只能見到她眼角微微的濕潤,卻從頭到尾沒有哭出眼淚。

  明明已經是難過到了極點,卻偏偏又是這樣的堅強。

  蔚宛不經意地抬起頭看著眼前的男人,如果他是她真正意義上的丈夫,此刻她一定會很驕傲的和父母介紹,也會很篤定的對著父母說,她有自己的幸福。

  可如今,她只能將這些都埋藏於心底。

  良久,蔚宛看著有些陰沉下來的天色,緩緩地站起身來,吸了吸鼻子說:「二哥,謝謝你今天能陪我來,我們走吧,不然看這天該下雨了。」

  她下意識地避開了他的視線,很怕自己在他柔和的眼底慢慢沉淪。

  走了幾步之後她並沒有發現顧靳城跟上來,她忍不住回頭。

  只見他恭敬地在她父母墓前鞠躬,不知是出於對長輩的尊敬,還是有些別的因素……

  他清俊頎長的背影落入她眼底,竟讓她生出一種想要依靠的錯覺。

  明知不可,卻又偏偏心存希冀。

  下山的台階走起來顯然要比上山的時候吃力一些。

  這是顧靳城臨時起意的想法,以致於她出來的時候並沒有做什麼準備,腳上穿著的還是一雙中跟涼鞋,她只得小心翼翼的一步步走著。

  她明顯放慢下來的步伐顧靳城也注意到了,他略微皺了皺眉,最終在她跟前慢慢彎下腰,回頭聲音清淺地說:「上來,我背你下去。」

  蔚宛覺得不可思議,愕然地抬起眼眸,他說完後就背對著自己,她看不清他臉上此時此刻的表情。

  「不,不用,我自己能走。」她下意識地拒絕。

  顧靳城沒有回頭,只是慢慢說道:「這裡到停車場還有好長一段距離,這天看樣子是要下雨了,別浪費時間快走吧。」

  她猶豫著,遲遲不願邁開腳下的步子。

  他以為她不願意麼?

  不是的,這對於她來說是突如其來的幸福,不敢跨出那一步,只因為早就預見到了自己的沉淪。

  最終,她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頸,而他淺勾著唇,將她穩穩地背起。

  男人的後背很寬厚,步伐沉穩有力,一步步走下石階。

  山間的風帶著一絲微涼,吹拂在她臉上有些癢,又像是吹進了她心裡,將那些埋藏於心底的情愫重新萌發。

  「二哥,我重不重啊?」她趴在他背上輕快地問著。

  「不重。」顧靳城如實回答她,她一直都是偏瘦的,這點重量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蔚宛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果然是不解風情啊。

  「又是什麼事情這麼好笑?」顧靳城聽著她的笑聲,聲音中也不自覺的沾染了些輕快。

  以前相處的時候她就經常是這樣,莫名其妙的自己笑半天,而他經常不知道她的笑點在哪裡。

  蔚宛將下巴湊在他肩膀上,眉眼彎彎地說:「一般女孩子在這個時候問你重不重,你怎麼就不會說點什麼煽情的話呢?」

  「嗯?」他不解,上揚的尾音中帶著些京片獨有的好聽韻味。

  她笑了笑,又像是開玩笑一般地說著:「沒有啦,我隨便亂說的。」

  要是在男女朋友之間這樣的情景,男主人公一定會煽情的說,我的整個世界都在背上,怎麼會不重呢?

  哎,她又是想多了。

  下山這條路看著很長,可這時間卻怎麼一眨眼就沒了,她還處於意猶未盡之下。

  車子駛出墓園之後就開始下雨,還真讓他給說對了。

  蔚宛的心跳有些莫名的快,她心虛的打開他車上的音樂,悠揚的鋼琴聲在狹小的空間裡流轉著,掩蓋住了她不正常的心跳聲。

  顧靳城專注看著路,自然也沒注意到她的這些小心思,也就由著她去了。

  在等紅燈的過程中,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平靜的問她:「宛宛,當初你父母是一起出事的嗎?」

  她沉默著低下了頭,即使是現在回憶起那噩耗傳來之時,仍舊覺得仿佛晴天霹靂。

  顧靳城見她低頭沉默的樣子,也知道自己是說錯話了,輕咳了一聲說道:「對不起。」

  他只是聽自己的父母稍微提過,具體是什麼樣子他也不清楚。

  只是在剛剛那一瞬間,他忽然想起了當初第一次見她的模樣,像個刺蝟一樣把自己武裝起來,對誰都帶著些戒備。

  這顯然和她的性格,截然相反。

  到底是因為那場變故影響了她太多。

  蔚宛揉了揉眼睛,不在意的笑了笑說:「我父母都是教師,其實說起來也算是緣分,我爸年輕的時候去支教過,聽爺爺說,就那一年過後,我爸就把我媽帶了回家。」

  說起自己父母親的時候,她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仿佛沉浸在某種甜蜜的回憶中。

  

  「哦,那就是志趣相投之人?」他挑了挑眉,淺淺的聲音裡帶著些許笑意。

  蔚宛也笑,「是啊,我爸媽感情很好的,每天都一起上下班,有的時候若是談論到什麼相對的問題,就是互相的長篇大論,簡直把家裡當成辯論場了……」

  她父母的感情一直都是她所嚮往的,甚至是羨慕。

  也在想自己什麼時候也會有這樣一段感情,不用轟轟烈烈,就只要化作朝夕相處的平平淡淡。

  就這樣慢慢攜手到老,何嘗不是一種幸福?

  「我爸媽曾經還說等退休了之後,還是要回到當初那個地方去支教,不過……」說到這,蔚宛的聲音有些哽咽。

  顧靳城看了她一眼,騰出一隻手來握了握她的手心,示意她別再往下說了。

  從他掌心中傳來的突如其來的溫度,使她的心顫了顫,調整了情緒又道:「他們到最後都是在一起的,不會孤單的……」

  雨越下越大,雨刮器不斷地在車窗上來來回回,本該是煩躁的天氣,她的心卻在慢慢地沉靜。

  晚上他們是在蔚宛老家住下的,顯然她小叔和嬸嬸已經將他看成了自己人,言語之間一點生疏都沒有。

  顧靳城在禮數上面做的很周到,一點讓人找不到什麼不順心的地方。

  蔚宛能看得出嬸嬸眼裡都是讚許的神色,不得不承認,他很優秀。

  只不過到了晚上的時候,蔚宛就開始發了愁。

  按理說他們已經是領過結婚證的合法夫妻,也是即將就要辦婚禮的,住在一間房裡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麼?

  可這只是在別人看來,事實上不是這樣的啊……

  蔚宛在房間裡面心神不定的徘徊著。

  顧靳城和她小叔下完棋之後走進房間,就看到她緊皺著一張臉,忍不住出聲問:「怎麼了?」

  「我……」蔚宛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沒說出來。

  「嗯?」

  「我還是去和嬸嬸收拾一間客房出來吧。」蔚宛萬般無奈,說著就要奪門而出。

  顧靳城這下明白了她在擔心什麼,於是伸手拉住了她,搖了搖頭說:「別去了,於情於理我們都該住在一起。」

  「可……」她咬唇。

  顧靳城的眉眼挑了挑,視線在她房間裡掃了一圈,淺色的窗簾,碎花的床單,簡單而溫馨。

  為了打消她心裡的不自在,他淺淡地說:「放心,不會發生什麼的,你睡床我打地鋪。」

  「不行……我們這邊晚上晝夜溫差很大,晚上會冷……」

  蔚宛說這話的時候幾乎什麼都沒考慮,等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臉又不爭氣的紅了。

  這語氣……

  不就是自己在挽留他麼?

  蔚宛有些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頭髮,又像是欲蓋彌彰地說著:「要是你感冒了,回去的時間不就又推遲了麼?」

  顧靳城勾了勾唇角,也沒再說什麼,他看了眼她的床,不經意道:「這床不是挺大的麼,肯定能睡下兩個人。」

  「嗯,肯定的。」她隨口附和,心裡卻是亂做了一團。

  蔚宛早早的洗好澡出來,見他還在書桌前開著電腦處理著事情,她走過去輕聲說:「你,你先洗澡吧。」

  他點了點頭,轉身走進浴室。

  兩人來的時候只帶了一隻行李箱,蔚宛趁他洗澡的這會兒功夫,把行李箱裡的衣服好好理了理。

  她看著自己的衣服和他深色系的襯衣擺在一起,心裡交織著某種複雜的情緒。

  其實他們兩人看上去,還真的挺像夫妻。

  等顧靳城出來的時候她為了掩飾自己心裡的不自在,早早地爬上了床,牢牢地占據了最裡面的一個角落,將大部分的位置留給了他。

  蔚宛啊蔚宛,能不能有點出息?

  她倒不是像他說的那樣怕自己吃虧,他是個正人君子,一旦說了什麼就不會有變動。

  除了那情迷意亂的一夜,可能是他至今為止最為後悔的一件事情。

  她只是怕他面對自己會有不自在罷了。

  平日裡在顧家,傅友嵐也開玩笑說為什麼兩人還不住一間房,當時蔚宛只能臉紅著說等正式婚禮過後再說吧。

  當時顧靳城給她的那間別墅早就已經裝修好了,就只等著結婚之後他們搬進去。

  等到了那時,他們就可以各自過各自的生活,不會再受什麼影響。

  顧靳城從浴室出來之後見她卷著被子背對著他,於是順手將燈關上,以為她已經睡著了。

  忽然的黑暗解救了蔚宛此刻的心慌,她一直在裝睡,心跳又是從未有過的快。

  大床有微微的下陷,她知道,是他上床了。

  同床異夢,她說不清是種什麼複雜的感受。

  蔚宛蜷縮在一個角落裡面,可能是房間裡面實在太安靜,她感覺耳邊聽到的都是他淺淺的呼吸聲。

  細微如此的聲音,她都覺得好似在撩撥著心底的某根弦,就是怎麼都覺得不自在。

  即使這張床上是她熟悉的氣息,此刻也好似被他的氣息包圍著。

  有些人的存在感就是如此強烈,讓人沒辦法忽視。

  蔚宛在短短十分鐘內不知道翻了幾個身,好幾次都硬逼著自己屬羊,可數著數著又莫名其妙的被打亂了。

  她腦海里浮現的都是今天發生的事情。

  他帶她去祭拜她的家人,背著她下山,此刻睡一張床……

  這些事情在他看來似乎很無所謂,但是蔚宛卻沒法裝作無所謂的樣子。

  顧靳城本就沒有睡著,聽著她的動靜有一會兒,這才出聲問:「睡不著?」

  她翻身的動作一下子頓住了,有些支支吾吾地說:「可能是今天太早了,還不困……」

  其實是因為多了一個人的緣故。

  而這個人,正好是顧靳城。

  「睡不著那就說說話吧。」

  黑夜裡他的聲音格外的清晰。

  蔚宛轉了個身面對著他,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一時間有些愣怔。

  「說什麼呢?」她忐忑地問。

  「說說你小時候吧。」

  「我小時候可沒什麼好說的,和別人的家的孩子一樣,上學,考試,升學,畢業……就這樣,沒有一點不一樣的。」

  在她生命里,最大的變數,可能就是在那一年遇見了他。

  (麼麼噠,今天的更新完畢,明天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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