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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 結局篇(12)嗯,我也覺得挺熱

2025-02-26 15:55:27 作者: 一川風雨

  229 結局篇(12)嗯,我也覺得挺熱

  他將她抱了個滿懷,瞬間笑的開懷,一直擰著的眉也慢慢舒展開來,今晚的她,不一樣。

  許初見皺著眉瞪他,「你笑什麼?快鬆手,誰讓你動手動腳了?」

  他的一雙大手摟住了她的腰,柔軟的力道讓她掙也掙不開。

  「你要是非說母憑子貴也行,現在可有人比咱們還緊張,你不願理就不理,理我就行了。」顧靳原厚著臉皮,這一個不小心就把他自個兒英明的父母給出賣了。

  「誰要理你!」許初見心裡有中莫名的不是滋味,說出來的話又帶了些嗆。

  說著她在他懷裡掙了掙,可他的手卻開始漸漸不老實,慢慢向下,隔著柔軟的睡衣摸著她隆起的腹部,動作又輕又柔,卻帶著一絲遲疑的顫抖。

  這是他的寶貝,嗯,一大一小,兩個。

  顧靳原左邊臉頰上的酒窩若隱若現,他像是想起了什麼,突然笑著說:「你看孩子都這麼大了,對外界的聲音都是可以聽到的,你看你平時總不讓我和寶貝多說說話,以後不認我怎麼辦?」

  「不認才好。」

  

  「你就不能讓我順心一次?」顧靳原低頭看著自己懷裡的女人,這說出口的話就像個討要糖吃的孩子一樣。

  許初見還是不說話,只是在聽到他這賭氣般的語氣時,表情不由得放軟了些。

  顧靳原得寸進尺地將她摟緊,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白皙的耳朵,流轉間氣息有些撩人。

  「當時我的車子被困在了盤山公路下,出事的那一刻我總覺得自己可能要完了。初初,那時候我腦子裡想的都是你,想再聽聽你的聲音,哪怕是不咸不淡的回應我兩句都可以。」

  當時他生著悶氣去了南方,心裡還有些心灰意冷,可出事的時候他卻後悔了。

  為什麼不好好地待在她的身邊?至少還能多看兩眼她和孩子。

  許初見覺得耳畔有些癢,全都是他的氣息,她不自覺的偏了偏頭,卻不再掙扎,任由他摟著。

  「那天我沒接到電話。」許初見咬了咬唇輕聲說著。

  那天凌晨的一個電話,應該正好就是他出事的時候。

  顧靳原的眸色沉了沉,他想起那個混亂的夜就是一陣後怕,「當時我費了點勁兒才打出那個電話,我心裡知道這個電話不會有人接,可就有種執念……後來我想,這也許是命運給我的懲罰。」

  再也聽不到她的聲音,從此退出她的生命。

  他的聲音低沉淺淡,在她耳畔慢慢流瀉開來,混合著窗外的風聲雨聲,莫名的讓人有種心安。

  卻在聽著他說這些話的同時,她的心裡一陣陣發澀。

  許初見頓了頓,掩住喉嚨的哽咽,不給面子的打破了此刻的煽情:「壞人活千年,你這不是好好的在這。」

  「初初……」他俯下身,薄唇帶著滾燙的溫度在她唇畔印下一吻。

  許初見驚得下意識的避開,抿著唇避開他那灼灼的眼神。

  「初初,我承認我做過很多混事。過去的事情誰都沒有這個能耐能夠一筆抹去,可我想跟你和孩子在一起,我們錯過了很多。我做不了別的事情,就只求你給我一個照顧你們的機會,好不好?」

  他們錯過的太多,可回頭細細想想,原來離幸福也曾只差一點點。

  他這一輩子似乎沒有遇上什麼想要緊緊抓牢的東西,而在她出現之後,就不一樣了。

  其實命運對他一直是眷顧的,能再次回到她身邊,那他絕對不可能再錯過。

  許初見低下頭卻再也沒說話。

  而他的眼睛一直凝著她,好似就在等著她的回答,大有一種勢在必得的意味。

  良久,許初見抬眼望著他,抿唇岔開話題:「顧靳原,時間不早了,你早些回去休息吧。」

  這話落在顧靳原耳朵里,又何嘗不是一種變相的拒絕?

  話音剛落,她撫著肚子慢慢站起來,可能晚飯沒吃兩口,現在不知不覺竟然有些餓。

  顧靳原定定的看著她的背影,那雙深邃的眼睛沉得讓人看不穿。

  只是此時此刻,他的的眸光深處透著難以掩飾的無力,還是少了那一步。

  他始終沒有跨進她心裡。

  也許有些人生來就是來折磨他的。

  顧靳原斂起眼中的情緒,在她身後出聲喊道:「你去哪裡?」

  「你閨女可能餓了。」許初見頭也不回地淡淡應聲。

  雖然她的聲音很輕很小,可他聽得一清二楚。

  她說什麼?

  他閨女……

  這有意無意的一句話,卻無意間重新揚起了他低落的情緒。這是承認了他的身份嗎?

  算了,就算她一輩子不原諒他也沒事,至少他是孩子的父親,這點不會變。

  當下他又厚著臉皮湊到她身邊,臉上再不見方才的陰鬱,他挪揄著問:「那你告訴我,寶貝喜歡吃什麼東西?」

  樓下的餐廳內。

  許初見望著在廚房內忙活的身影,他的背影高大寬闊,是那種一看就想要依靠的人,她也曾不顧一切的汲取他身上的溫暖,也曾小心翼翼的走近他身邊。

  不管是以前的他,還是現在的他,都只是一個男人,他叫顧靳原。

  許初見收回目光,更不想去看顧靳原現在是什麼表情。

  一時間,伴隨著轟鳴的雷聲,有廚房裡面傳來的聲響,還有此刻她自己跳的很亂的心跳聲。

  家裡的食材都是現成的,他怕她等的時間長,就先下了一盤水餃讓她先吃,是家裡阿姨親自包的,一個個分量很足。

  許初見吃了兩三個就放下了勺子,有些食不知味。

  「不好吃嗎?」顧靳原看她就吃了一點,皺著眉問她。見她不說話,便自說自話地從她手裡接過勺子自己嘗了一個。

  「嗯,確實沒我做的好吃。」他誇起自己還真的一點都不客氣。

  許初見不知是該氣還是該笑,她挽唇連連應道:「是是是,沒你做的好吃。」

  這個男人在衣食住行上面有著近乎挑剔的習慣,她甚至懷疑他能做出這麼好吃的食物,是因為對別人做的都不滿意。

  顧靳原聽她的語氣裡面帶著玩笑,他眉眼間帶著暖暖的淺笑說:「今天沒有提前準備,下次再讓閨女嘗一嘗。」

  他張口閉口都是自家閨女,視線卻不曾從她身上挪開半分。

  許初見想了想,淡淡問著:「要報酬嗎?」

  她還記得曾經那個大年夜,在那座別墅里,他笑眯眯地對她說,北方過年都是要吃餃子的。

  當時她驚訝於這個男人展示出來的另一面,可隨後,他又似笑非笑的說,要報酬。

  那報酬,當然只有……

  顧靳原一聽這話,瞬間臉上的神情有些緊繃,立即出口說:「初初,以前是我渾,我現在都改了行不行?」

  這早八百年前發生的事情,好端端的她又給提了起來,顧靳原緊張的望著她的表情,一言不發。

  許初見不再去看他,而顧靳原也無能為力。

  等吃完晚飯收拾好以後已經是很晚。

  許初見坐在沙發上消磨下時間,剛吃飽也沒有什麼困意,她索性就拿起了舅媽給孩子織了一半的小毛衣,靜靜地打了幾圈。

  不過她剛學了也沒多久,針腳什麼的鬆緊不一,和前面的一比,她織的這幾圈完全就是不能看。

  她織了拆,拆了又織。

  一直在反覆重複著這個動作,她也覺得沒意思,可當下她就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找些事情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不去看在廚房收拾的那個男人。

  廚房內沒了動靜,她抬頭去看,就見他慢慢走向她的方向,步子慢條斯理,沉穩優雅。

  外面的風雨聲依舊很大,雷聲也從未停過。

  許初見看著朝她走來的男人,眼中眸光流轉著,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很奇怪。

  好像因為他的存在,這轟隆作響的雷聲,似乎也沒那麼可怕。

  顧靳原在她旁邊坐下,也沒有開口,就這樣看著她一直在和手裡的毛衣作對。

  這笨手笨腳卻又時常流露著些惱怒的樣子,在他眼裡卻是可愛的緊。

  而此時許初見惱的並不是這混亂的針腳,而是這男人太過灼熱的眼神。即使她沒有抬頭,也好似如芒在背。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不知不覺得已經到了九點半,通常這個時候許初見已經睡了。

  她終於忍不住出聲說:「你還不走嗎?」

  這明顯的逐客令,顧靳原卻像是沒聽到一般。

  他翻了翻自己的口袋,隨之面上露出無奈的笑容,「我出來太急,什麼鑰匙都沒帶。」

  許初見顯然有些氣,「我才不信。」她皺著眉伸手去翻他西褲的口袋,卻正如他所說的一樣,空無一物。

  「你是不是故意的?」她面帶惱意地質問著他。

  卻在抬眼的瞬間,對上了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睛,以及他左邊臉頰上那越來越深的酒窩……

  許初見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似乎有些……太過親密了。

  她像是被燙了一般,急匆匆的收回手。

  

  「初初,我借個地方洗個澡行不?等等我打電話讓人去物業那找鑰匙。」顧靳原因她這無意間的小動作而心情大好。

  許初見知道他有潔癖,仔細看能看到他的袖口沾了一大塊油污,這一身油煙味他哪裡能受得了?

  「我……我家沒有你能穿的衣服。」

  她沒開口留他,卻也沒有直截了當的拒絕他。

  「沒事,我沒那麼講究,你舅舅的也行。」顧靳原淺勾著唇,眼睛微微眯著,怎麼看都覺得……有種詭計得逞的意味。

  她看了眼時間,又看了窗外的天氣,心又軟了下來。

  許初見默聲敲了敲浴室的門,她手裡拿著一件剛拆封的襯衣,他的身形要比舅舅高大很多,也不知能不能穿得上。

  「我放在門外,你自己來拿。」

  她有些心不在焉地看著緊閉的浴室門,這明明是她的房間,怎麼就一個心軟答應了讓他進來呢?

  正在此時,嘩啦一聲浴室的門被拉開,男人精壯的上半身就這樣赤條條地出現在她眼前,好在他沒有那麼無恥,還知道遮著某些部位。

  可儘管如此,她的臉頰卻也轟的一下滾燙。

  「你……」許初見下意識的撇過頭不去看他,這,這男人……

  顧靳原好笑的看著面前的小女人,他伸手接過她手裡的衣服,連同她的手一併握住。

  她頓時一驚就想要甩開他的手,卻見他唇畔上揚的弧度,怎麼那麼像得意的狐狸!

  「又不是第一次看,羞什麼?」他好笑的看著她,語氣淡淡的,雅痞十足。

  許初見臉上更燙了,漲紅著一張臉沖他說:「你洗完趕緊走!」

  還不等她說第二句話,她房間外就傳來了敲門聲,隨著這敲門聲而來的,是舅媽的聲音……

  「初見?你睡了嗎?剛剛在和誰說話呢?」

  許初見頓時愣住,這……這誰來告訴她現在這該死的場面要怎麼辦嘛!

  面前的男人赤著上半身,相較於她的尷尬,他卻是毫無知覺。

  「舅媽……我,我剛剛講電話呢,洗個澡就睡了……」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那麼不自然。

  「我剛剛聽到你房間裡有動靜,還以為你害怕的睡不著呢,要不給你熱杯牛奶喝了再睡?」

  「不用不用……舅媽,您趕緊自己休息吧,一天都待在醫院裡面怪累的。」

  許初見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道房門,感覺自己額頭上都出了一層冷汗。

  咔嚓一聲,房門門把轉動……

  許初見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她眼疾手快的把這男人重新推進了浴室里,自己也閃身進去,將門關死。

  哐當一聲不知道碰到了什麼東西,許初見自己都嚇了一跳。

  晚上本來就很安靜,哪怕是一丁點兒的聲音都會很清晰,很快舅媽就在外面問她:「初見?怎麼了,是不是摔著了?」

  原本是想進來看看初見,現在聽到這動靜,她腦子裡面閃過了一些不好的可能性。

  許初見緊張的心都要跳出來,她看著地上被打翻的沐浴露瓶子,急忙道:「沒有,就是不小心打翻了個瓶子,您別擔心。」

  「你舅舅讓我回來陪陪你,說是不放心你一個人在家。行,那你早些休息,有什麼事情再叫我。」

  許初見連忙開了浴室內的花灑,試圖讓水流的聲音掩飾著什麼,她大聲朝外面說著:「哎,舅媽我自己會小心的,您早些睡吧。」

  在寂靜的空間裡,許初見聽著自己快要跳出來的心跳聲。

  直到聽見了那一道清晰的關門聲,她提著的心才落回了肚子裡。後背出了一身冷汗,此刻她無力地坐在浴缸邊沿。

  「都怪你!」她怒瞪著他,壓著聲音輕叱。

  他笑,而且唇畔的弧度該死的扎眼。

  「你說,我們這樣像不像偷情?」顧靳原慢慢走到她身邊,俯下身輕聲在她耳邊說著。

  灼熱的氣息掃過她的耳垂,一下子那白皙小巧的耳朵爬滿緋紅。

  許初見推開他,眼睛都不知該往哪放,偷情?

  誰要跟他偷……

  她不能確定現在舅媽睡了沒有,萬一這個時候趕他出去,正好讓人撞了個正著,她還要臉呢……

  尷尬,惱怒,害羞,三種情緒不斷地在許初見臉上交替著,她決定不再理這個男人。

  她慢慢起身,立馬就被寬厚的胸膛抱個滿懷,他沉沉得聲音在她耳畔響起:「怎麼辦?要不把我藏好了?」

  聽著很無奈的語氣,可他為什麼笑的像只偷腥的貓?

  許初見只穿了單薄的睡裙,他灼熱的體溫直直的傳入了她的心底,她尷尬地掙開他:「你出去,我洗澡。」

  他依言,轉身走出浴室,只是在關上門之前,他小聲囑咐:「地上滑,小心一點。」

  砰地一聲,她把浴室的門關上,還鎖了兩道保險鎖。

  反正這是在她家裡,在她房間裡!他還能亂來不成?

  他聽著浴室里的水聲,不免想起了以前在一起的日子,想起她的美好。

  深呼吸了幾下,他才將某些邪念壓了下去。

  她故意磨蹭的很慢,顧靳原都在懷疑她是不是故意在折磨他。

  等許初見洗完澡出來已經很晚了,卻沒有第一時間看到顧靳原的身影,她一緊張,之後卻在自己的床上看到了他。

  她的房間整體偏粉色系,就連床單被罩都是碎花,他這樣一個大男人躺在上面……

  真是,真是有種說不出來的違和感。

  他閉著眼睛,臉上一慣緊繃的線條柔軟了下來,呼吸平緩有力。

  許初見嘆了口氣,他把工作時間壓縮的這麼短,還要惦記著這個那個,想來這些日子過得並不瀟灑。

  怕吹風機的聲音吵醒他,她就拿著毛巾一點點擦乾自己的頭髮。

  整個過程裡面沒發出一點兒聲音,她看著這張床直皺眉。

  雖然這床不大不小,夠睡得下兩個人,可是……

  到底要不要叫醒他?

  她的眼睛瞄了一眼自己房間裡的沙發,這么小,打消了這個念頭。

  許初見足足猶豫了一刻鐘,最終才決定躺在大床的一邊,她摸著自己的肚子,反正他又不能做什麼。

  耳邊是男人沉穩的呼吸聲,混合著她自己的心跳,怎麼也睡不著。

  她翻來翻去都沒有絲毫的睏倦之意,卻把身邊的男人弄醒了。

  黑暗中,顧靳原一把摟過她的身子,低沉的嗓音中帶著迷人的慵懶:「嗯,我就抱一下。」

  許初見推了推他,哪裡會有用?

  「顧靳原……你鬆開,這樣太熱了。」

  「嗯,我也覺得挺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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