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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 結局篇(6)沖這一聲媳婦兒,他出去

2025-02-26 15:55:15 作者: 一川風雨

  223 結局篇(6)沖這一聲媳婦兒,他出去

  說著他環顧了一下家裡四周,半是玩笑的說:「又給我介紹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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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夫人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你當你媽成天就知道琢磨這些事情?我現在催你也催煩了,就成天不讓人省心。你自己看著誰舒心,就帶回來吧。」

  折騰了這麼久,終於等到了這一句話。

  顧夫人心裡或多或少還是放不下一些成見,可現如今也知道兒孫自有兒孫福,自己這兒子的態度擺在這邊,一幅非那女孩子不娶的意思,她也強求不來。

  再加上那個未出世的小孫兒,心裡也時常不安,哎,早知道這樣……

  顧夫人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態度裡面的轉變任誰都能聽得出來。

  可顧靳原卻只是給母親泡了一杯茶,不經意地說:「媽,人家早就不願進我們顧家的門。換了誰,大概都不會願意。」

  這話倒不是說假,他了解許初見,她能留下這個孩子已經是萬幸。

  顧夫人因著以前的事情,自知也是理虧,聽著自己小兒子這麼說,她也不免有些緊張地問:「我們顧家的孫兒就這樣不明不白的在外面?」

  顧靳原眼眸一暗,心想難怪母親會前後改變這麼大,原來是不知道在哪裡得了這消息。

  他聽著這話覺著有些可笑,語氣淺淡說著:「發生了這麼多事情,我想她不會願意和我有關係了。」

  顧夫人還想說什麼,顧靳原卻已然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他看著母親臉上的欲言又止,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茶杯,若有所思。

  在晚飯後,蔚宛敲了顧靳原房門,就見他坐在書桌前仔細的看著什麼東西。

  「看什麼東西,這麼認真?」蔚宛低頭去看他手裡的紙張,疑惑著問。

  顧靳原面上難得泛起了微笑,掃了她一眼,大概心裡對這件事情也有了些數,說:「是誰在媽那邊吹了耳邊風?」

  蔚宛眼睛彎彎地看向他,嘴角勾起了意味深長的弧度:「你問我?我又怎麼知道呢?就是今個兒媽覺得這院子裡還是冷清的緊,和其他人家裡比起來差多了。」

  她是在初見走之後才知道的消息,這事發的太快,她甚至還沒來得及多問一句。

  其實在蔚宛心裡,她一直希望這兩個人能重新在一起,畢竟初見受過的苦太多了。

  沉默了片刻,顧靳原才有些無可奈何地說:「她現在躲著我還來不及,我怕逼得太緊,她真的不要孩子,徹底絕了我的心。」

  蔚宛忍住翻白眼的衝動,心想,以前不是挺橫麼?

  不過這話她也沒說出來刺激他,想了想又問:「那你就這麼放棄了?」

  「你說呢?」顧靳原忽而挑了挑眉,深邃的眉眼帶著點點暖意,潛台詞就是,怎麼可能?她和孩子,他要定了。

  其實今早他也拿不準初見的態度,所以只能一早就讓人注意著她的一舉一動,當她真的去醫院的時候他心裡沒來由的慌了一下。

  壓抑著要把人圈在身邊的衝動,這種心神不寧一直持續到拿到那份檢查報告。

  他甚至想過若是許初見真的不要孩子,他也得想辦法讓她留下,雖然他不知道留下孩子之後他又能做些什麼。

  現在的他,已經沒辦法再強迫她。

  好在,她心腸軟,讓他僥倖能夠賭贏一次。

  「前段時間沾了二叔的光,拿下了一個大項目,我最近過去盯著。」顧靳原把面前的東西合了起來,說話的時候似笑非笑,卻完全不是屬於工作上的那種意氣風發。

  蔚宛心念一轉,她很快也明白過來,打趣著說:「那你這一去得多少時間?」

  「誰知道呢?」他說的不在意,黑沉的眼睛卻很堅定。

  接下來的幾天,顧靳原把工作安排的很好,這才動身去了機場。

  一南一北,不同的城市,截然不同的風土人情。而她和他的性格,也是天差地別的相對立,可命運就是緊緊將他們兩人糾纏在一起。

  顧靳原記得那時認識她的時候,她是個研一的學生,如果沒有那些意外的事情,她會在今年順利畢業,從事她喜歡的工作。

  如她說的那樣,會嫁人生子。沒有他,沒有沈紹廷,沒有那麼多痛苦的事情。

  他在她老家安排了人,她的一舉一動每天會有人告訴他,很尋常的作息規律。

  顧靳原給她打過電話,大多數的她都選擇直接忽視,而就算接起來,也都是隻言片語。

  選擇性地回應他一兩句。

  ……

  當顧靳原出現在許初見面前的時候,她以為是自己眼花了。

  就這麼出現在自己家樓下,嚇得她下意識地去看身後有沒有家人,才想起來今天舅舅和舅媽都去醫院陪外公了,至少要中午才能回來。

  許初見看著眼前的男人一步步走來,竟然很沒骨氣的往後退了兩步。

  「好像胖了一點點。」顧靳原在她面前站定,眸子裡面閃爍著柔和的微光,一刻不曾從她身上離開。

  這下許初見才全然反應過來,這男人怎麼這麼陰魂不散?

  在家裡住了一段時間,許初見起初什麼都沒說,可舅媽還是能察覺到她的不一樣的反應,她的孕期反應都在現階段出現。

  因為有過先前那樁驚心動魄的事故,他們無論什麼都不會責怪她,更多的只有心疼。尤其是舅媽和家裡的阿姨,整天變著法子讓她多吃點東西。

  這些許初見看在眼裡,心裡卻又很不是滋味。

  許初見生怕阿姨出來看到他,一把抓住他的手,壓低了聲音說:「你來我家幹什麼?」

  說著還一直在回頭。

  這幅小心謹慎的樣子讓他眯起了眼睛,忽略了她的問題旋即反問著:「去醫院產檢?」

  他知道今天是她去做檢查的日子。

  許初見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阿姨就從裡面走出來,只是當看到這多出來的男人時,她下意識地多看了兩眼。

  「阿姨……我,我今天自己去好不好?您別陪著我了,說不定中午外公會回來呢。」許初見覺得自己說話都不是太利索,她趕緊放開了顧靳原的手。

  相比於她的不自然,面前這個男人則是一派清明坦蕩。

  她怕什麼,她就怕顧靳原會跟著她一路,這下讓她怎麼解釋都解釋不清了。

  「你這孩子,哪能讓你自己一個人?」阿姨知道許初見底子差,這會兒哪能放心她自己出去?只是今天不湊巧,家裡的別人都去看老爺子了。

  「沒事的,就一個小檢查……」

  就在許初見猶豫之時,顧靳原微笑著出了聲:「您好,我是初見的朋友,今天我陪她去您看行麼?」

  他出聲便是字正腔圓的音調,氣度不凡,在舉手投足間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矜貴優雅。

  阿姨轉眼去問初見:「這是……」

  許初見怕他繼續胡說下去,當下只能安撫著解釋著:「阿姨,這是我朋友,您趕緊進去吧,我沒事的。」

  見她的態度這樣,阿姨也就將信將疑地關照了好幾句,末了還是不放心地說:「還是等等讓司機送你吧。」

  「不用不用。」

  許初見手心裡緊張地都出了層汗,好不容易把阿姨給哄了進去,她這才沒好氣地瞥了眼顧靳原。

  看得出來,她全家上下都很緊張她。

  也許是在家被照顧的很好,她的氣色要遠比之前那段時間精神,這當然是顧靳原最願意看到的,可另一方便他又覺得心裡不是很滋味。

  總是不放心,總是想把她放在自己身邊,親眼看著護著,最好能讓她忘了以前那些帶著傷痛的過去,可他知道這很難。

  「初初。」他輕聲喚她的名字。

  不過許初見什麼也沒說,也沒正眼瞧他一下,繞過了他就徑直往小區外面走去。

  顧靳原又不能硬來讓她上自己的車,只能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那般小心翼翼的模樣要是被他相熟的人看到,恐怕會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不過當他看到許初見在小區外面的公交站台停下的時候,他的耐心也就到了盡頭。

  她今天去醫院做產檢,肯定是什麼東西都不能吃的。本來大早上就有低血糖,怎麼受得了?

  顧靳原也不管什麼,上前拉著她的手半是強勢半是商量地說:「我送你去行不行,我能認得這裡的路。」

  許初見皺起眉,想也沒想就甩開他的手,仿佛一點都不想和他有什麼牽扯。

  她心裡堵著氣,對著他自然沒辦法有什麼好臉色。

  正巧這時候有車子經過,她根本不管是不是她要乘坐的,就打算走過去。

  顧靳原拿她沒轍,只能握緊了她的手,擋在她面前阻止她的腳步。

  眼睜睜地看著那輛車子開過,許初見抬起頭來帶著惱意:「你到底想怎樣?」

  暑氣始生,她白皙的臉上不知是因為氣惱還是天氣的原因,帶著一層薄薄的緋紅,讓他一時間竟然挪不開眼。

  她這般明艷生動的樣子,顧靳原已經不知多久沒看到過了。

  尤其是她懷著他的孩子,有了這樣一層割捨不斷的牽絆,他不會允許他們分開。

  「初初,我們好好談一次行不行?」顧靳原放軟了聲音,習慣性的將她的手裹在自己的掌心裡,慢慢收緊。

  許初見不自在地掙了掙,淡淡的說:「沒什麼好談的,要說的早就說清楚了。」

  她費了點力氣才抽回自己的手,而顧靳原也沒敢真的用力,就怕會傷著她。

  

  顧靳原知道她心裡有些氣,看著她的臉悶聲說:「初初,我們不能一直這樣。」

  「不能一直哪樣?我覺得現在挺好的,各不相干。」

  許初見將自己的手背在身後,全然就是防備著他的樣子。

  各不相干?還挺好的?

  要怎麼各不相干?

  「你不想理我,我能理解。但是你總要知道自己的情況,還有孩子要怎麼辦?」顧靳原隱忍著情緒,他快受不了她這事不關己的樣子。

  哪裡知道許初見還是一副無動於衷:「我自己的情況當然明白,孩子是我的,我會照顧他愛他,我們家人也會一樣疼愛。」

  「你怎麼照顧?初初,孩子不能一出生就少個父親,」顧靳原的聲音有些控制不住地拔高,車站上停留的人在這時紛紛往他們這個方向看過來。

  他剛說完就看到了那些人的視線,隨即俊臉上現出些許尷尬。

  知道這不是什麼說話的好地方,顧靳原只能低著聲音,用近乎哄騙的語氣:「時間耽擱久了吧,照這速度等你到的時候醫院肯定都是人。」

  許初見臉上一點也不好看,她氣惱的猛地把他一推,自顧自地從他身邊走過。

  車站上那些人看好戲的眼神就讓她覺得渾身不自在,當下腳下的步子就走的快了些。

  顧靳原只得跟上她,除此之外一點辦法也沒有。

  他兩三步就能追上許初見,剛要好聲地說兩句話,就見她臉色稍顯蒼白起來,說:「你到底要把我的生活攪成什麼樣子才罷休?」

  許初見還是面子薄,她好不容易升起來的底氣,又在他出現的時候全部消散。

  他抿了抿唇,半晌才說:「讓我照顧你們行麼?」

  許初見揮開他,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他的承諾不能讓她安心。

  最終僵持不下之時,她還是上了顧靳原的車子,兩人再這樣下去,恐怕今天的產檢就做不成了。

  只是車子行駛的方向並不是她預約的那間醫院,最終停在了軍區醫院外。

  他總是這樣,什麼事情都喜歡按著他的心思來。

  許初見自下了車就沒開過口。

  「我姑姑在這,她在產科這一塊領域很出色。都是為了你和孩子好,你生我氣可以,可彆氣著自己。」

  顧靳原見她沉默著,也沒希望她能說什麼話,只是將她的手握得緊了些。

  因著他的關係,她的所有檢查幾乎都是一路順暢,一點兒時間都沒有浪費。

  許初見坐到床上,護士開始給她抽血。

  他站在一旁,看著護士給她將袖子挽上去,用了點勁兒拍打她的手肘處。她的血管難找,細的像一條線,隱隱約約。

  顧靳原微蹙著眉,看著護士手裡的針管,他心想她這麼細的血管,抽血應該是比較困難的。

  果然,護士拿出了橡皮圈綁在她的手臂上。

  這一下,她手背上的血管就跳了起來,青筋交錯在她白皙的手背上,太瘦了,看著有些心疼。

  可雖如此,她手肘上的血管仍是不清晰。

  許初見沒什麼表情,她朝護士尷尬的笑了笑說:「是不是很困難?」

  她的平靜就和顧靳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會兒護士覺得有種如芒在背,既然生出了幾分緊張。

  護士不停按摩著許初見的手肘,在尋找著合適的位置。

  最終一針紮下去,過了很久才有深紅色的血液被抽進針管里。

  許初見下意識地偏過頭不去看,到現在她還是有些難過這一關。

  「不怕。」男人的嗓音從她耳邊傳來,大手撫著她柔順的發,像是哄孩子一般輕輕拍著後背。

  見抽滿了一管,顧靳原剛鬆了一口氣,就見護士拿起了另一隻空的針管,繼續。

  莫名的他的心裡一緊,忍不住低頭去看初見,她已經從他身邊掙開,顯得倒是很平靜。

  許初見別開眼,這次卻不是因為不敢看,而是護士在剛剛看她的時候笑了一下,讓她覺得怪不好意思的。

  而某個人當然就沒這種覺悟,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護士的動作。

  一共抽了五管血。

  顧靳原看著護士解下橡皮圈,他親自替她按上了藥棉,蹙著眉忍不住問:「怎麼要這麼多?」

  「你問題怎麼這麼多!這麼多項目要檢查呢,別人也是一樣啊。」許初見受不了他的大驚小怪。

  再加上護士那在他們兩人之間那打量的眼神,讓她蒼白的臉上升起了不自在的紅色。

  原本眉眼一直緊蹙的男人,因她一句話,歸於平靜。

  在護士眼裡這兩個人就是個很恩愛的存在,從背影上看,英俊高大的男人一直小心翼翼地跟在嬌小的女人身後,有好幾次想要上去扶著她,都被她給揮開。

  不自覺中流露出來的關心,令誰看了都覺得動容吧。

  ……

  替她檢查的女醫生是顧靳原的姑姑,她倒是從來沒看到過,自己大哥家這個不可一世的小兒子,變得這麼……小心謹慎。

  換個不中聽的詞,慫。

  「你別在這杵著,出去晃悠。」當下,長輩受不了他在旁邊問這問那,直接開口下了逐客令。

  沒見人姑娘這麼不自在的神情?

  「姑姑……」顧靳原本來聽著她的檢查報告心裡就挺沒底的,一時間就沒忍住多問了幾句。

  她身體差,有了身子就是多擔了個重擔,更何況還有以前那兩次,這怎麼能讓他不擔心?

  直爽的顧醫生直接橫了他一個白眼,說:「我還能吃了你媳婦兒不成?」

  話音剛落,許初見就尷尬的咬了咬唇,更加不自在了。

  顧靳原眼角的餘光望了她一眼,唇畔有弧度若隱若現。

  行,就沖這一聲媳婦兒的份上,他出去。

  等人走了之後,顧醫生忍不住笑了起來,「這麼多年我就沒見他這個樣子過,平日裡都是一副小祖宗樣,今天這患得患失還真的不像他呢。」

  許初見不知道該怎麼接話,眼前這醫生是他姑姑,卻和顧夫人不一樣,沒有讓她覺得有任何的不自在。

  「他挺喜歡小孩子的。」許初見這樣說著。

  他喜歡小孩子,從他平日裡就能看出來。不管是他姐姐家的女兒,還是蔚宛的寶寶,他都很寵。

  「是在擔心孩子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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