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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 他等了一夜,她徹夜未歸

2025-02-26 15:54:40 作者: 一川風雨

  206 他等了一夜,她徹夜未歸

  關葉深看到外面熱鬧的老街,他笑了笑,溫和的拉回了許初見的思緒:「我記得這裡有一家老店很不錯,在這裡解決午飯吧。」

  許初見一直沉默著的表情總算有一絲不一樣,她跟著笑了笑說:「好啊,我不挑的。」

  兩人相繼下了車,入眼的卻是熟悉的餐館,記憶仿佛又回到了以前……

  一家有名的私家菜館,清雅別致的裝修別致的格調。

  許初見在門口楞住了腳步,以前顧靳原帶她來過,因為他們之間留下的美好記憶不多,所以這些為數不多的美好,她記的很清除。

  每到這時候,許初見不免在心裡嘲笑自己。

  關葉深看著她的頓住的腳步,側過身關切的問她:「怎麼了?臉色從今天早上開始到現在就不太好。」

  說著他乾燥溫熱的手掌心很自然地覆在許初見的額頭上,沒有一絲一毫覺得這個行為不對勁。

  

  「沒,沒事。」相較於他自然的神情,許初見的表情就顯得有些尷尬,她微微地往後退了一步,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沒事就好。」關葉深點了點頭,溫謙的臉上不自然的流露出一些關切的神色。

  侍者臉將人帶到了清雅的包廂內,關葉深把菜單推到她面前,「都依著你的口味來就行。」

  許初見沒有去接那菜單,玩笑般說:「我不挑食,隨便就行了。」

  這下關葉深淡淡地笑開,隨即點了一些招牌菜,笑說道:「你倒是好餵養,要是誰娶了你也是省心的事兒。」

  說者有意,聽者有心。

  許初見微怔了片刻,腦海中迴蕩的卻是另一雙似笑非笑的眸子。

  亦說過同樣的話。

  她就當做沒聽懂關葉深話語中的意思,只是依舊玩笑一般的說著:「我一點也不讓人省心,成天給人惹麻煩。」

  關葉深淺淺的笑著,不置可否。

  在等待上菜的時候,許初見去了一趟洗手間,卻沒想到又遇上了個熟悉的人。

  喬沐。

  在鏡子前的女孩子優雅倨傲,帶著名門之家的貴氣,偏偏身上又有著很重的書香氣息,人以群分,或許只有這樣優秀的女子,才能入得了顧家的眼。

  許初見的眸子裡面一片坦然,她沒什麼好顧忌,全然沒有去在乎喬沐對她打量的眼神。

  先沉不住氣的是喬沐。

  這是喬沐半年之後第二次看到許初見,一是昨晚在關家那場家宴上面,當看到許初見的時候,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明明是一個離開了半年之久的人,久到沒有人在提起這個名字,好似已經被所有人淡忘了一般

  卻一下子活生生的出現在眼前,在震驚的同時,喬沐又生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她太明白了,許初見這三個字對那個男人意味著什麼。

  喬沐壓下了所有的情緒,表情滴水不漏,和善地笑了笑說:「許小姐,你那半年是去留學了嗎?新聞上播的那場事故,看樣子也有弄錯的時候呢。」

  許初見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同樣客氣疏離地回道:「誰說不是呢?」

  雙方都沒有轉過臉來看對方,而眼前的這面鏡子卻恰好的映出了兩張容顏,都掛著淺淺的笑容,禮貌而疏離。

  說起來,她見到這位喬二小姐的次數還真的不多。

  可每一次的見面,對許初見來說都是一場難以忘懷的記憶。

  第一次見到喬沐,是在半城灣的別墅外面。那天晚上許初見鼓起了勇氣去找他好好談一談,卻沒想到就看到了那樣的一幕。喬沐從他的車上下來,兩人相擁而去……

  從頭至尾他都沒有多看她一眼。

  當時許初見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那麼懦弱,甚至沒有勇氣上前喊他一聲,就算他們是剛剛吵完架,可他也不能這樣轉身任由別人自由進出被他稱作家的地方。

  第二次見到喬沐是因為顧夫人的關係,顧夫人和喬沐兩人親熱的挽著手,儼然就是一幅再好不過的婆媳。

  而許初見站在一旁,就成了那最多余的人。

  一次一次都摧毀著她對他岌岌可危的信任。

  最後一次,恰恰就是這最後一次,是許初見再也承受不了的原因。

  許初見即使硬逼著自己去相信他,可又如何解釋喬沐只穿著男人的襯衫出現在他家裡,又如何解釋她脖子上的吻痕,以及用那高高在上的姿態遞給她一張支票……

  喬沐先她一步走出了洗手間,許初見拍了拍自己的臉,努力的扯了扯唇角,讓自己打起幾分精神。

  剛走出洗手間還沒走幾步,她就看到了關葉深出來找她。

  關葉深的唇畔還是帶著溫雅謙和的弧度,走到她身邊細聲細語地說:「我還以為就這麼點大的地方,你也能迷路呢?」

  即使這話語裡面充滿了玩笑的意味,在許初見聽來卻是滿滿的關切。

  她撲哧一笑,「哪有,你就喜歡拿我尋開心,又不是小孩子。」

  「對,你卻實不是小孩子,是大孩子。」

  「關先生!你再這樣說我就生氣了!」許初見佯裝惱意。

  「好了,逗你玩的。」關葉深揉了揉她的腦袋,很快收回手,兩人往回走。

  這樣一幕卻正好落入了不遠處那雙深邃的鳳眼裡,不動聲色地望著不遠處的相視而笑的兩人。

  「三哥?我們進去吧。」喬沐心裡划過一絲緊張的情緒,拉了拉他的衣袖,小聲地問著。

  「嗯。」顧靳原收回視線,薄唇抿的很緊,淺淡的讓人聽不出一絲情緒。

  同一時間,許初見唇邊的笑意在這一瞬僵住。

  即使只是一個背影,有些刺眼,心裡有些發悶。

  ……

  桌上的菜餚都是以清淡為主,從認識起,關葉深就一直都在照顧著她。

  沉默著吃完了這一頓飯,侍者從外面走進來,禮貌地為兩人開了一瓶紅酒。

  關葉深挑了挑眉,不解地問:「是不是你們送錯了,我們又叫酒水。」

  侍者禮貌地回答:「是一號雅間內的顧先生送你們的。」

  關葉深的眉頭皺了皺,還不等他做出反應,許初見便從侍者手裡接過那一杯紅酒,清亮的眸子凝視著水晶杯內搖曳著的瑰麗顏色。

  她抿了一大口,笑著對侍者說:「既然這樣,那就替我謝謝顧先生。」

  「好的。」侍者關上門,退出了包間。

  許初見微微晃了晃手裡的酒杯,剛剛那一口苦澀的味道還沒在喉間消散,她卻好似迷上了這種味道,在打算喝第二口的時候,被關葉深攔了下來。

  在雅間水晶燈光下,她手執著酒杯,臉上泛起了微微的紅色,嫵媚的神色給人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關葉深皺起眉:「初見,我以前從沒見你喝過酒。」

  許初見忽的笑了起來,輕聲說著:「他的一番好意,我怎麼能浪費呢?」

  他好像意識到了什麼,只是故作沉吟的看著她,語氣中帶了些教訓的口吻:「下午我可不想和一隻醉貓一起共事。」

  關葉深的冷幽默讓許初見撲哧一笑,不是這肆意的笑容只展現了一瞬,很快就收斂了起來。

  她緊張的時候習慣性絞著自己的衣角,片刻後她才老實開口:「葉深,其實我和顧靳原……以前認識。」

  她沒有叫他顧先生,也沒有像外人一樣稱他為顧少,而是說出了他的名字。

  關葉深也隱隱的知道,而且他們之間的關係絕對不止是認識這麼簡單。

  不過心裡這麼想著,他嘴上依舊說:「認識就認識啊,這有什麼?初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過去,你不願提起的話,就不要勉強自己再去想。」

  其實許初見還想要說點什麼,眼前的男人好脾氣的讓她有种放心傾訴的感覺。

  可她皺了皺眉,還是把那些要說的話全都咽了回去,如他所說,她不願提起。

  兩人走出飯店,依舊是令人遐想的親密。

  「許小姐。」阿晟恭敬地攔下了許初見,什麼話都沒說,只是把一盒藥交給了許初見。

  她勾了勾唇,望向不遠處停著的車子,捏著手裡的藥盒,不禁嘲笑著說道:「顧先生看樣子很閒,怎麼儘管別人的事情?」

  阿晟自然依舊還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樣子,他轉身離開。

  上車之後,許初見從藥盒裡面拆除了一顆藥放在了自己嘴裡,就著關葉深遞過來的水咽了下去。

  她深呼吸一口氣,勉強打起精神,抬起頭看著他說:「我有酒精過敏,難為他了,還能記得這麼清楚。」

  他送來那瓶酒不就是想藉機令她難堪嗎?

  現在又讓人送來這盒藥,呵,他到底是在做什麼?

  關葉深握了握她的手,看著窗外越來越密集的街道,眉眼上揚:「陪我下去走走吧,我好多年沒好好逛過帝都的角角落落了,上一次回來就是遇見你的那一次。」

  許初見絞著自己的衣角,等著紅酒的後勁過去,「葉深,我很好,你不用擔心我。」

  可關葉深已經讓司機停了車,打開車門的時候,他回頭沖她笑了一下。

  

  與一貫溫潤謙和的樣子有些偏差,帶著些包含和寵溺:「許小姐,是我用的這個藉口太差,還是我的表達能力有問題?」

  「嗯?」許初見不解,一雙眸子裡滿是疑惑。

  「難道你沒有聽出來,我這是在找藉口和你約會嗎?」無框眼鏡下的他雙眼彎成好看的弧度,讓人覺得舒服窩心,根本說不出一句拒絕的話。

  許初見抬起頭,看著他站在斑駁的樹影下氣定神閒地等著自己,不得已,她也下了車。

  其實這個溫和的男人,在有些時候也有一些小執著。

  這是帝都的一條小街道,民俗氣息很濃重,雖然來玩的遊人不多,一路上卻見到了好幾個國外遊客。

  兩人不緊不慢地走在青石板地上,誰也沒有先開口。

  明明互相有很多話想要說,卻找不到什麼合適的理由說出口。

  有些事情,許初見以為自己這一輩子都不會再提起了。

  這條街道並不是很長,他們走了沒多久就走進了一條細長的巷子裡,有頑皮的孩子們在巷子裡跑來跑去,打鬧嬉笑的聲音清脆悅耳。

  這聲音仿佛能感染人一般,驅散掉人心中的陰霾。

  關葉深側眼看著她說:「初見,誰都會有過去,既然這半年的時間你能走出來,那就試著先前看吧。」

  而許初見的目光卻始終沒有從那些嬉笑的孩子身上移開,她答非所問:「葉深,你喜不喜歡孩子?」

  關葉深沒想到她會這麼問,一時間也沒有多想,笑著點頭:「當然是喜歡的,每個孩子都是上天的恩賜。」

  許初見的眼神暗了暗,下意識地抬起手覆上自己的腹部,曾經那種難以承受的疼痛好似捲土重來。

  她不自覺地加快了腳步,一個人走在前面,甚至都把關葉深落在了身後,仿佛是在逃避著什麼。

  巷子的盡頭,許初見面色微紅,像是那一杯紅酒的後勁上來,她覺得有什麼情緒在破體而出一般,只能自己拼命壓抑著。

  關葉深走到她走到她面前之時,許初見背靠著滿是青苔的牆磚,臉上帶著莫名的落寞之色。

  「初見,還好嗎?」他見她臉色這般不對,只能關切地問。

  許初見默著聲搖了搖頭,頓了好一會兒,她甚至沒有抬起頭,細聲地說:「我在這個圈子裡名聲太差,先後跟過兩個男人,進過局子裡,還有過一個孩子……一直是他見不得光的女人。」

  「以前我一直想擺脫他,沒想到現在依舊在做著這樣的事情,我一直以為自己能徹徹底底的躲開他,可總是會遇見。」

  她在能和國內聯繫之後,在第一時間安撫了家裡,隨後告知了蔚宛,偏偏瞞著一個人。

  顧靳原。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不想讓他知道,或許這樣就能真的擺脫了他。

  不見便不會念。

  良久沒有聽到關葉深的聲音,她以為他是被自己的話嚇到了。

  許初見抬起頭揚唇淺笑,卻不期然地撞上了男人微蹙的眉眼間那一抹深邃的擔憂。

  不是嘲諷,亦不是悲憫,而是憐惜。

  「初見,流言這種東西太不真實,我只相信自己真實感受到的。」關葉深低聲安慰,想了想又說:「其實,你心裡還是放不下他是嗎?」

  「沒有什麼是放不下的,我現在不就正是在學著怎麼坦然地面對?我們不合適,早就知道不會有結果的。」

  許初見彎著唇,手撐著旁邊的牆壁慢慢站起身來。

  人們常說人生如戲,這話不假,許初見覺得自從遇見那個男人的那天起,就是一場徹徹底底的鬧劇。

  即使每個人都嚮往著美好的結局,可事實上,又有多少人能夠一路走到頭?

  「初見,你喜歡旅遊嗎?」關葉深過了很久才這樣問她。

  許初見一愣,蔚宛對她說過旅遊是療傷的最好的方法,當時她也做好了準備出去散心,可到後來出了那場差錯,讓很多關心她的人擔驚受怕了很久。

  她別開眼,淡淡地說:「其實半年前我是打算去瑞士旅遊的,只是後來出了點事情,再後來的事情就是你已經知道的那些。」

  「那等這兩天的會議結束,正好我有個老朋友一直要請我去瑞士玩一玩,你想不想去?離你正式入職還有一段時間,趁這個機會轉換一下心情怎麼樣?」

  時間過了很久,陷入了長長的一陣沉默中。

  久到關葉深都以為她要拒絕了,才聽到她慢慢地說了一聲:「好啊。」

  軟軟糯糯的聲音仿佛帶著些隱隱的哭腔,卻自己死死壓抑著,不讓別人察覺。

  令他心頭一震。

  而在這座繁華城市的另一邊。

  顧靳原從會議室走出來已經是晚上八點了,自從他回國以來,迅速地重新接手了公司核心,而每個人都感覺到顧先生和以前不一樣。

  越來越像個工作機器,可即使是拿下了很漂亮的戰績,也沒見他路出多大的笑容。

  顧靳原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站在落地窗前從高高的大樓上俯看下去,萬家燈火盡收眼底,仿佛自己能掌控住很多東西。

  可偏偏有一個人,他自始至終都從來沒有掌握的了。

  他甚至怒氣沖沖地質問蔚宛,這才發現原來她沒事的消息很多人都知道,她家人知道,宋楠知道,蔚宛知道。

  可偏偏……

  他不知道。

  蔚宛給他的解釋只有一句話,因為初見想要開始新的生活,而這裡面,沒有他。

  她想要開始新的生活,所以每個人都幫她瞞著他,而那段時間他又處於幾乎和外界斷了聯繫的狀態之下。

  還真是命運弄人。

  直到今天,他看到她和別的男人那麼親密的站在一起,他才有些信了蔚宛說的那句話。

  她是真的想要走出他的世界。

  不知道站了多久,他坐回位置上,從右邊抽屜里取出一個精緻的絲絨盒子,裡面安放著兩隻戒指……

  他快忘了這是什麼時候買下的,大概就是當時她懷孕之後的事情,他求著老爺子鬆了口,都已經將後面的事情打算的很好。

  可緊接著,就是她給與他的重重一擊。

  想到今天下午的時候,侍者回來和他回復,他聽著那些話,心頭一陣火起。

  她是什麼意思?故意氣他的嗎?

  他的神色深沉了幾分,隨即抓起自己的外套就向外走去。

  張揚的車型在黑夜裡奔馳,很快就到了她一直住的公寓。

  顧靳原在那裡等了一夜,可依舊沒有等到想見的人,留下了滿地的菸頭。

  許初見徹夜未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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