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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 我不攔你,你終是要回來的

2025-02-26 15:54:23 作者: 一川風雨

  198 我不攔你,你終是要回來的

  她站在喬沐面前,淡淡地笑著:「我叫許初見,你好。」

  淡淡的態度,與對面人的反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顧夫人將她這冷淡的反應看在眼裡,心裡不免想著,到底是家境和各種因素的不同,定是存在著差距。

  許初見左顧右盼之下,並沒有看到蔚宛的身影,她思量再三後,還是給蔚宛發了一條簡訊。

  格調別致的咖啡館。

  顧夫人自己隨意點了一杯,卻只是攪動著手裡的勺子,再也沒動過。

  「你們年輕人喜歡來這種地方,我也就只能跟著湊湊熱鬧。」顧夫人笑了笑說。

  許初見知道她是喜歡喝茶的,可這番遷就的是誰,她怎麼會不知道?

  「阿姨,下次我陪您去喝茶好嗎?就當賠償您一次。」喬沐細心地為她添了一塊方糖,言語之間儘是熟稔熱絡。

  看得出來,顧夫人比較喜歡熱情乖巧的喬沐,會心的稱讚了她兩句,兩個人便開始說起了家常。

  許初見在她們之間,仿佛是多餘的。

  只是在這說話間,喬沐的目光有意無意地望向許初見,似是在打量著什麼。

  許初見感受到這一道視線,可她並不在意,臉上始終保持著淡淡的笑容,靜靜地聽著她們的交談。

  微笑,淺淡疏離,這是她唯一能做的。

  她低頭看著自己面前的咖啡杯,濃厚的醇香在鼻間蔓延,而她卻不喜歡。

  最近,她喜歡甜一點的東西。

  許是在某個人身邊待久了的緣故,有些喜好也會在不知不覺中被帶偏。

  「初見,聽說你要出國留學是嗎?」喬沐禮貌地詢問著,這聲音把許初見的思緒成功得拉了回來。

  「嗯,是的。」她如是回答。

  「那可是個好機會,我也很懷念在國外的日子,相信等你回來的時候會越來越優秀的。」

  喬沐的聲音里仿若帶著羨艷,可許初見卻在這話語裡聽出了別的味道。

  明里是在羨慕,可卻是低調地在表明著自己的高人一等的優越。

  許初見的反應很淡,只是簡單地附和兩聲,沒有再說什麼。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氣氛仿佛因為她的淺淡反應陷入了一種僵局。

  半晌,顧夫人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一般,親切地對喬沐說:「小沐,我記得這附近有一家老店,阿原很喜歡他們家的甜點,你去替我打包一些好嗎?」

  聽到那兩個字,許初見的手指有一瞬的僵硬,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仿佛不曾聽到過那個人的名字。

  喬沐當然是笑著應下的,也沒有名門千金的脾氣,轉身走了出去。

  她這一離開,顧夫人重新把目光放到了許初見身上。

  「初見,時間定下來了嗎?」顧夫人柔著聲音問道。

  故意的把人支走,許初見就知道是有話要對她說的。

  「明天。」她臉上抱著這淺淡的笑容,禮貌客氣。

  顧夫人推了推眼鏡,也不惱她冷淡的態度,從手包里拿出了一張支票,推到了許初見面前。

  上面填了一些數字,對許初見而言,算是一筆天文數字。

  許初見平靜地看著顧夫人,沒有接。

  顧夫人說:「不要有別的想法,初見,收著吧。是我兒子做錯了事情,耗了你這麼長的時間,更何況還有過一個孩子,這算是補償給你的,以後一切都回到正軌吧。」

  許初見的手微微顫抖起來在,臉色有些白,她從來不知道這樣的溫聲細語,也能如此尖銳。

  好似能將人傷的體無完膚。

  那個孩子,是她最不願提起的痛。

  以前是顧靳城,現在是顧夫人,他們都沒有用什麼極端的手段,只是用這樣高高在上的姿態,欺壓地她近乎喘不過氣來。

  許初見放在桌子下的手不知何時覆上了自己的小腹,慢慢收緊,仿若到現在還能感受到那種疼痛。

  忽而,她笑了笑,「阿姨,你不用給我,這些他會給的。顧少的分手費,應該不會比這個少的。」

  聞及此,顧夫人淺淡的眉眼間出現了不一樣的神色,是輕微的嘲諷,更帶著一些鄙夷。

  「也是。不管怎麼說,也是我們欠了你。」顧夫人頓了頓,又說道:「小沐這個女孩子,我挺滿意的。」

  這一句話點到即止。

  可想表達的意思已是相當明顯。

  許初見想了想,忽而很平靜地結果那張支票。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能坐在這裡,如此平靜地接受顧夫人言語上的……羞辱。

  而這張支票,又仿若是在她臉上打了幾巴掌,可她還得依舊保持著禮貌的笑容。

  倏地,雅間的門被人狠狠推開,入眼的是秘書驚慌失措的臉:「夫人,對不起,我沒……」

  顧夫人罷了罷手,示意她出去。

  隨後而來的,是優雅俊朗的男人,面色卻是沉靜如水,一步一步向她們走來。

  許初見忽然很想笑,她也真的扯了扯嘴角,可這笑容里,是有多少的澀意,只有她自己明白。

  連她自己都開始佩服自己,竟然在此時此刻,能夠這般坦然地面對他,面對眼前的這張支票。

  「媽,您這麼好的興致,怎麼不通知我一聲?」顧靳原沉著聲問。

  他慢慢走到顧夫人面前,高大的身影立在許初見一側,逆著光的緣故,他的影子將她籠罩而下,似是一張黑色的羽翼,將她遮掩的密密實實。

  顧夫人不動聲色,隨即淺笑著說:「你平日裡這麼忙,我哪能請的動你?也正好是巧合遇上的初見,所以一起喝了個下午茶。對了,小沐也在,正巧等會兒我們可以一起回去。」

  一問一答,完全聽不出什麼不妥,就只是一場簡單的相遇。

  顧靳原看著許初見手邊的支票,她白皙的手指還捏著支票的一角,好似在出神。

  他怒從中來,嘴角噙著冷淡的弧度,節骨分明的手指從她手裡接過那張支票,看了眼那上面的數字。

  喉間逸出一聲輕哼。

  「巧合?媽,您這是在埋汰我還是怎麼樣,這點錢,您以為我拿不出?」他的聲音莫名的冷了下來,唇角依舊帶著似笑非笑。

  隨後,他指間一松,那張支票輕飄飄地重新落回了桌上。

  如同羽毛一般,卻又好似在人心上重重地一擊。

  要是許初見真的要的是錢,那這事情就是再好辦不過的事情。

  他沒想到自己的母親,竟然會用支票來羞辱她,心裡莫名的一陣沉悶,是在心疼她。

  「阿原,你別想多,這不過是對初見的一點補償。」顧夫人面對小兒子的質問,不動聲色地回著。

  他諱莫如深的面上保持著似笑非笑,深邃的眼睛一點點沉寂下來。

  「媽,我以為您會不屑做這樣的事情,那事情過去其實也沒幾年。」他有意無意地開口,似是說著一件不痛不癢的事情。

  「顧靳原!」霎時間,顧夫人變了神色,顯然是動了怒。

  因為礙著有外人在場的緣故,沒有發作出來。

  許初見靜靜地在一邊坐著,重新把桌上的那張支票收到了自己包里,起身,有禮貌地說著:「抱歉,我先告辭了。」

  也沒管剩下兩人是什麼樣的神情,她淡淡地笑著,轉身退了出去。

  她怕自己在這個地方再多待上一秒,就會再也裝不下去。

  喬沐迎面和許初見撞上。

  不期然的,喬沐看到了她通紅的眼眶。

  很快別開臉,似是在避著什麼。

  只想要逃離這個地方。

  許初見跑出來的瞬間,他也跟著出來,在僻靜的過道處他把她攔住。

  深邃的目光中帶著沉痛之色,卻始終死死地鎖著她的容顏,視線想要攫取她臉上的每一分表情,一絲一毫都不願放過。

  「初初。」他輕聲喚她。

  「有事嗎?」許初見再抬頭的一瞬間,已然將自己的情緒掩飾的很好。

  忍下了心中的澀意,她平靜地望著他。

  淺淡平靜,沒有憤怒,沒有指責。

  甚至連一絲委屈的神色都沒有露出來,就好像方才坐在他母親對面的女子,不是她。

  「對不起……」顧靳原的聲音沉了又沉,很長時間後才低啞著擠出來這三個字。

  他哥哥說的沒錯,是他自己執念太深,以致於忽略了她不知不覺中的轉變。

  她或許在他不知道到時候,還受過這樣的委屈,一想到這,他忽然對自己也生出了厭惡之意。

  「不用,你已經說了很多對不起了,沒必要再說一次,和你沒關係。」許初見看著他,眼前恍若又閃過了他們曾經相處的一幕一幕。

  有那些曾經被塵封於心底的記憶,有後來再遇時的步步緊逼,痛苦的,開心的……

  他的轉變她能看得出,可橫在他們中間的,有太多太多問題,註定會被這樣那樣的問題圍困。

  許初見一直以為自己的性子能做到很輕鬆的放下,可現在,心裡居然隱隱地有一股不甘心的情緒。

  到底是在不甘心什麼呢?

  她不敢去想。

  「倔丫頭,受了委屈為什麼不知道和我說?要是換做了常人,早就哭著撒嬌了。」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繾綣。

  許初見微微側開臉,撒嬌這種事情,她應該是真的做不出了。

  她很想問他一句,那個喬家千金於他而言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存在,但這個的念頭僅在她腦海中停滯短暫的幾秒,就已戛然而止。

  有什麼意義呢?

  顧家的高門檻,像一道深深鐵牆,橫在她眼前。

  「顧靳原,我已經拿了你母親的錢,就當我們兩清吧。」許初見不知自己怎麼說出的這句話,推開他,從他的禁錮之中脫離。

  微微退開幾步。

  「初初,我不會娶別人。」他沉著聲承諾,根本不在意她說的那句話,許初見是什麼樣的性子,不會有人比他更清楚。

  

  顧靳原走上前,想要去握她的手,而她卻往後退了好幾步,抗拒著他的靠近。

  「之前是我患得患失,才會口不擇言說了那些話。初初,不要躲著我。」顧靳原再一次出聲解釋,深邃的目光一瞬不瞬的落在她身上。

  靜等著她的回答。

  許初見問:「你能立刻和我結婚嗎?」

  聞言,他眼中有漸有光彩,卻是遲疑了一瞬,等他想要回答的時候,被她打斷了。

  「你看,你遲疑了。」她垂下眸子,低笑出聲。「其實我們之間早就在遇見的時候,種下了現在的結局。」

  他遲疑不代表不想,卻只是因為顧慮的因素太多。

  一步一步走到現在,又何嘗不是咎由自取。

  許初見的視線觸及到了遠處慢慢走來的幾個人,正是喬沐和顧夫人。

  她站在離他好幾步距離之外,唇畔帶著笑意對他說:「明天我就離開,你知道的,我等這個機會有一年時間了,不要再攔著我。」

  顧靳原緊蹙著眉,想要挽留,卻因她眼中的認真而卻步。

  她生怕顧靳原會再有什麼行為,低聲地說:「就當是給我一個機會,不要帶著羞辱離開。」

  「初初,我不攔你,你終是要回來的。」他盯著她的眼睛。

  許初見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在他說下一句話之前,先一步轉身。

  她不知道自己再留下來,自己會不會發瘋。

  不知何時起,他繾綣的情話,已經變成了她難以自持的一種毒藥。

  會上癮,會忍不住相信,甚至會不顧一切地重新走至他身邊……

  顧靳原就這樣望著她的背影出神。

  好似時間回到了曾經的那個機場,她就是這般,迫不及待地從他身邊逃離。

  ……

  坐在計程車上上面,她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情緒,淚流滿面。

  她也不知道自己因什麼而難過,其實說到底顧家人從頭到尾也沒有做過什麼過分的事情,既沒有傷害她的家人,也沒有威脅她的前程。

  更沒有整出那麼多這樣那樣的事情。

  始終保持著很好的風度,或者說高高在上的姿態。

  只等著她自己難堪地知難而退。

  哥哥,對不起……

  蔚宛曾說,顧靳城因一個人和家裡冷戰了很多年,幾近決裂。

  她不忍心讓他面對這樣的選擇,讓他停留在她對他仍是無動於衷的念想里,是不是就沒那麼難以割捨?

  司機看著後面默默流淚的許初見,搖了搖頭,心道又是一個失戀的女孩子。

  這哭的梨花帶雨的樣子,仿佛全世界都開始下起雨來,旁人都能感受到她的悲傷。

  誰捨得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受委屈?

  許初見回到公寓裡,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哭了很久,蔚宛早就憂心忡忡地在公寓裡等她回來,問她怎麼了,她也不說。

  蔚宛也沒再勸她,隱約地知道是和顧夫人有關,她很後悔,要不是拉著初見去看什麼藝術展,怎麼會遇上她們呢?

  蔚宛站在房間外徘徊了一會兒,自己的手裡上全都是同一個號碼打來的電話,她心煩意亂下也沒去接,事後還想做什麼好人,早幹什麼去了?

  她女孩子受了委屈,哭一場往往就能發泄出來,心情也會好上很多。

  最後,許初見開門出來,看到的是蔚宛帶著擔憂的臉色。

  兩人坐在沙發上,蔚宛指著茶几上安放著的支票,沉聲問:「這是怎麼回事?誰給的?是顧靳原還是……」

  許初見沒辦法去回想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情,這對她來說,是一種羞辱。

  說出來只會讓關心她的人覺得更不好受。

  「是他母親,補償我的。」許初見淡淡地說道,她剛才哭的厲害,眼睛紅腫著疼的厲害,她微微閉上了眼。

  蔚宛一時間也難以接受,她想著自己叫了好幾年媽媽的人,怎麼又會做出了這種事?

  不過沒多久,她又想通了,似乎也不止這麼一次。

  「給錢?難道顧靳原沒有嗎?」蔚宛還是忍不住嗤笑了一聲。

  許初見沒說話,想著明天就要離開這裡,趁這個時間,她想讓自己好好地休息。

  「沒事,你出去玩一段時間,調整了心情再回來。」蔚宛好聲安慰她。

  ……

  明天大更~

  預告一下大川的新坑~近期內占坑哦~題外話放不下就放正文,字數沒到一千,不算點啦~

  《婚深99度,再遇薄情宋先生!》

  於秦笙而言,宋景休這三個字,是淪陷,是萬劫不復。

  她說,我叫秦笙,會對你一往情深。

  一念情錯,換來一場家破人亡,一場牢獄之災。

  出獄後,昔日千金零落成泥。

  有過案底,聲名狼藉,她卑微地活著。

  ***

  有關宋景休的傳聞,和緋城昔日顯赫秦家的落寞緊密聯繫。

  以及與秦家二小姐,曾經的那段纏綿悱惻。

  臨與黑與白的交界處,隻手遮天。

  再見時,他的一句話,令她丟了得之不易的工作。

  聲色旖旎的地帶,他眯著眼將她鎖在牆角。

  「兩年不見,投懷送抱的勁兒倒是一點沒變。」

  她笑的迷離:「宋先生為何總是斷人財路?」

  他說:「賣給別人也是賣,不如賣給我?」

  她依言,湊上前去吻他。

  他甩下一迭厚厚的紙幣,揚長而去。

  她蹲下,一張一張撿了起來。

  ***

  為了一場撫養權官司,她再一次遇見他。

  卻再也沒有人接手她的案子。

  「坐過牢,沒有經濟能力,未滿三十周歲,沒有一個符合收養條件。除非……」

  她問:「除非怎樣?」

  「嫁給我。」

  她笑的諷刺,手腕上一道疤痕清晰可怖。

  「我嘗過死亡的滋味,不想再試第二次。」

  曾經她纏著他,他厭惡她。

  如今她躲著他,他卻步步緊逼。

  她簽下那一紙契約,成了他的妻子。

  自嘲道:「我坐過牢,流過產,如今一無所有,不值得你再算計。」

  巧舌如簧的他,一時間沉默無言。

  「履行夫妻義務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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