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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這麼作踐自己,還以為誰會心疼呢?

2025-02-26 15:50:56 作者: 一川風雨

  109 這麼作踐自己,還以為誰會心疼呢?

  顧靳原依舊是將她拽了下來,臉色沉得幾乎可以擰出水。

  關上門的一瞬間,許初見便又開始掙紮起來,偌大的別墅又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怕了?我還以為你今天吃了豹子膽呢!」

  許初見最怕的就是他用這樣平靜地聲音和她說著話,她知道自己今天徹底激怒了這個男人。

  他的神情越是平靜,便越是讓她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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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的天陰沉的嚇人,屋內的氣氛亦是壓抑的讓人喘不開氣。

  顧靳原忽略著她的抗拒,手下的觸感全部都是潮濕的,他努力地壓制著即將勃發的怒意。

  鳳眸微微眯起,平靜地聲音中充斥著一些危險。

  「帶著別的男人身上的味道,去洗乾淨。」

  許初見知道他有輕微的潔癖,卻在看到他眼中那危險的眸光時,一下子急了起來。即使明知道爭不過他,卻不停地搖著頭,他眼裡的欲/望讓她害怕。

  無數次她的夢魘里都出現著這個人,讓她在無盡的黑暗裡糾纏至深。可不管是夢裡還是現實,她都是逃不開這個人。

  她嘗試著發出聲音,卻是嘶啞難聽到了極點:「顧先生……我求求你……」

  顧靳原站定,節骨分明的手指緊緊地裹著她的手腕,居高臨下地看了她好一會兒,只是微眯著眸子也沒有說話,直接俯身將人打橫抱起。

  「現在想別求我,還早著,盛世那一夜我倒是很想重溫一下。」

  許初見本來就被那張光碟氣的氣血上涌,那是她最不堪忍受的記憶,此刻卻被他這樣輕描淡寫地說著。

  她亂蹬著雙腳,手也開始不斷的推拒著他,嘶啞著嗓音:「你……放開我!」

  「做夢吧。」男人的聲音像是咬牙切齒一般,一字一頓。

  許初見通紅著眸子想起在車上他那種噬人的眼神,還有那在她脖子上的力道,恨不得將她撕碎一樣。

  她的兩手猛然用力抗拒著他的靠近,眼中全是驚懼之色,嘶啞著嗓子哭喊道:「是你自己趕我下去的……」

  她不說話還好,一提起這個事情他就忍不住火大。

  顧靳原所有想說的話到了嘴邊都成了惡劣的嘲諷:「我趕你下去,可從沒說過放你走,你要是有本事,大可以再把那些話說一遍!」

  他的唇畔微勾起弧度,看著她驚懼的眸子,唇畔的笑容凜冽而殘忍:「即使是全天下男人死絕了,都不願意跟我在一起是不是?」

  「我……」她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說什麼好。

  男人的粗糲的指腹在她顫抖的唇上划過,不斷地擦拭著像是在清理什麼痕跡一樣,忽而輕笑了一下:「沈紹廷是不是從來沒有見過你這樣子,改天我把那光碟多複製幾份給他送去如何?」

  他的聲音帶著三分薄涼,七分蠱惑,卻是讓她覺得冷到了心裡。

  眼前的人仿佛就是一個惡魔一般,將她困得密不透風,「卑鄙!」許初見氣得抬起發抖的手向他側臉扇去,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一般。

  顧靳原捏住她的手,卻在同一時刻感受到臉上有一絲輕微的疼,又是她的指甲。

  「又撓花我的臉?」

  許初見聽著他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眼眶紅紅的盈滿了絕望的淚水,她知道他不會放過她了。立即從他手裡掙扎著收回了手,五指緊緊地抓這衣服,被這雨水泡的冰涼的身子此刻更是一陣陣的發冷。

  在盛世的時候,楊續曾說:「哥,你要不要出去看看,萬一人跟紹廷跑了怎麼辦?」

  他是怎麼說的?他說,她敢!

  現在他才知道,她到底是有什麼不敢的!

  浴室裡面,男人像是要將她身上的衣物扒乾淨一般,用了十足的蠻力。

  許初見紅著眼睛看著他的動作,心中那種止不住的洶湧奔騰的刺痛感像是席捲了全身一般,使得她眼前的世界滿目瘡痍。

  她的聲音低啞的不行,帶著濃濃的哭腔:「顧靳原……你這個惡魔……」

  「我是惡魔?是不是在你眼裡只有沈紹廷才是好人?」男人手裡的動作卻是絲毫沒有停下,繼續將她濕透的衣服從她身上抽離。

  許初見閉上眼睛,為什麼什麼事情都要提到那個名字!

  眼底一片紅血絲,她突然張嘴用力的咬在男人的虎口處,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停下所有折磨她的動作。

  男人的動作也是一僵,像是有些不敢置信。

  兔子急了也會咬人,更何況這本來就是個揮著爪子的貓!

  「鬆開!」顧靳原輕叱,他知道她伶牙俐齒,沒想到咬起人來也這麼生疼,就像從她嘴裡說出的那些話一樣,給人迎頭一擊措手不及。

  許初見被他的聲音一嚇,才驀然的發現嘴裡都是血腥味。她有些不敢看男人的眼神,生怕看到的又都是能將她吞沒的冷厲。

  下巴被他鉗住,很輕易的就讓她鬆開了牙齒,她被迫對上了男人深邃的鳳眸。

  她不敢去看他,哆嗦著哭喊:「顧先生……我沒想過要和他重新開始……」

  顧靳原只是冷冰冰地看了她一眼,他不否認在他看到那些照片的時候心裡是氣急的,甚至是嫉妒的。

  

  只是後來那個求救電話,他驚訝地發現竟然只是打給宋楠的,照說這麼一個好機會她不早就可以和沈紹廷雙宿雙飛?

  看著她服軟的樣子,顧靳原這才收回了手。

  他俯下身,粗糲的指腹在她脖子上划過,白皙的脖子上淤青盡顯,是他留下的痕跡。

  像是禮尚往來一般,她也在他手上臉上留下了痕跡,只是相比於他下手的力道顯得有些不痛不癢。

  顧靳原盯著她慘白的臉色,薄唇輕啟:「你越是反抗,越是能勾起我的興致,要是在這麼逆著我的性子來,我可不知道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玩膩。」

  聲音繾綣而溫柔,卻說著這樣殘忍到極致的話語。

  「把自己洗乾淨,不要留下別人的味道。」

  說完,顧靳原起身,冷睨了她一眼,抿著唇隨後向外走去。

  頓時,許初見仿佛被抽乾了全身的力氣一樣,不知道何時碰到了花灑的開關,水溫冰冷,卻是怎麼也不及心中那半分冷意。

  她有些無力的想著最近發生的事情,每年的這個是時候她定然是在家裡開開心心的,有愛著她的家人,一室的溫馨。

  此刻卻只能膽戰心驚地度日如年,這樣黑暗的日子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不知道過了多久,許初見覺得很冷,卻是連伸手關掉花灑的力氣都沒有。

  任由著那冰冷的水淋在她只著襯衣的身上,全身像是僵硬了一般,動彈不得。

  顧靳原在隔壁的浴室悶聲洗了把澡,走到主臥內的時候發現她依舊沒有動靜,便走上前去。

  浴室裡面不見一絲霧氣,冷水!

  顧靳原看著花灑下面把自己蜷縮起來的人,太陽穴處猛地跳動,他想這一天也算是過得豐富多彩,從來沒有人能讓他在一天只能連著發怒幾次。

  他快步上前關上了花灑,指間按在她的肩膀上,同一時刻感受到她的顫抖。

  心頭一陣火氣,取過一旁的浴巾將她裹緊,冷著聲嘲諷:「這個季節用冷水洗澡,這麼作踐自己,還以為誰會心疼呢?」

  許初見動了動僵硬的身子,所有的感官像是在這一刻都失靈了一般。

  可偏偏聽覺沒有出問題,聽到了他極盡嘲諷的話。

  「是啊,沒有人會心疼……」她的聲音哽咽著,嗓子那處傳來得撕扯感像是如鯁在喉。

  許初見抬眸看他,蒼白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有的只是深深的落寞。

  這幅落寞的樣子落在他眼裡更是一種諷刺,鳳眸眯起更冷了幾分,「是你自己要和我糾纏的,別無選擇。」

  男人和女人一旦有了糾纏便會無止無休,沒有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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