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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他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額頭,滾燙……

2025-02-26 15:50:58 作者: 一川風雨

  110 他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額頭,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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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用著相當不溫柔的動作在她身上擦拭著,在她的抗拒之下強行為她換了衣服,身體的接觸使得男人的眸色漸漸加深。

  許初見以為他又要折磨她,一直僵硬著身子,死活不肯配合,只是睜著眼睛倔強地看著他。

  卻沒想到顧靳原只是將她拖到了床上,用著近乎粗魯的動作擦著她的發,似是綢緞一樣墨黑,此糾集在他的指間。

  就像她和他的關係一樣,剪不斷,理還亂。

  「別跟我倔,像以前那樣聽話就好了。」

  許初見看著他的動作以及深邃的鳳眼,將視線移開,不多久又低低地說著:「顧先生,我想回家了。」

  她此刻就想離開這個城市,離開這個男人,一點也不想留在這個地方。不管是沈紹廷還是這個男人,還是任何一個人。

  「想回家?我看你就是不想在我身邊對嗎?」他在下飛機之前確實是存著這樣的心思,可現在他所有未展現的東西都被她那些話擊的粉碎。

  她原本還受著他的擺布,此刻聽到這句話突然爽快地接話道:「是。」

  「你非要跟我作對?」聽到那毫不猶豫地回答,顧靳原喜怒不形於色的本是再一次在她身上崩潰。

  許初見突然覺得有些好笑,她又怎麼敢跟他做對,哪一次落於下風的不是她?

  突然想起來那個帶她回去的男人說,顧靳原喜歡聽話的。

  她努力的笑了笑,只是發出的聲音仍舊嘶啞難聽:「這樣不是能更好的激起你的興趣嗎?」

  顧靳原擦著她頭髮的手立刻停了下來,「你知道,男人一般對自己豢養的寵物都是占有欲極強的。」

  說完這句話,顧靳原無視著她瞪大的雙眸,把毛巾一扔就陰沉著臉走出了主臥。

  要是再待下去,他又不保證能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

  他嘴上嘲諷著她犯賤,可犯賤的到底是誰?

  只要和她說話,那就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

  砰的一聲臥室的房門被關上,可能是因為太過寂靜的原因,清楚地連車子的引擎聲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直到這個時候,許初見緊繃的神經才徹底的放鬆下來,明明天色還沒黑,可她眼前卻覺得暗無天日一般。

  臨近年關的原因,她甚至在窗子上面看到了煙花的影子,很遠很遠,卻是真真實實存在著。她伸手試圖去觸碰,觸及到的卻是一陣虛無。

  許初見閉著眼睛,緊緊地抱著自己,卻依舊覺得冷得發抖。

  那種冷意像是清晰到了骨子裡,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腦袋昏昏沉沉的,連帶著呼吸都顯得沉重……

  ——

  夜色。

  晏北豫和顧靳原從小便廝混著長大,卻從來沒有什麼時候見他這般陰沉的臉色。

  在第三杯酒喝光的時候,晏北豫忍不住開口:「這事兒又稀罕了,這是誰又惹你三少不開心了?」

  若是以前,要說誰能惹到顧三少,怕是還沒出生。

  顧靳原心情不好,很不好,這是晏北豫第一時間的反應。

  他試探性地開口:「女人?」

  「別給我提她!」

  果然像是戳到了某個點之上,原本緊繃著臉的男人突然像是炸毛了一樣。

  晏北豫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像是從來沒聽到過這麼好玩的事情,那天在盛世發生的那一幕還歷歷在目著,那時候只是懷疑,現在卻是能肯定了。

  「阿原,你還就非她不可了?」

  一聽到這話,顧靳原抬起了眸子,昏暗旖旎的燈光下他深邃的五官被光影描出了柔和的曲線,只是那雙鳳眼深沉的嚇人。

  顧靳原重重地將酒杯擱在了桌上,酒精這個東西他從來不熱衷,甚至是討厭。他從來不會讓這樣的東西操控著自己的思維動作,時刻保持著清明。

  只是仿佛他的引以為傲的理智,在碰上那個不知死活的女人時便會變得不堪一擊。

  「非她不可?開什麼玩笑,只是玩玩而已。」他微眯著眼睛,輕輕晃著酒杯,看著杯中的液體搖曳出的弧度,眼神深邃而涼薄。

  晏北豫挑了挑眉,問道:「上次那小姑娘,怎麼跟你表弟扯上的關係?當時你可沒見,你表弟衝進來的時候那樣子啊,恨不得要把你殺了一樣,你這是搶了他老婆還是怎麼著?」

  「我搶了他的?」顧靳原冷笑,隨即神情變得有些倨傲而狂肆,「若真要分個先來後到,怎麼樣也輪不到他。」

  晏北豫一下子有些不理解這話中是什麼意思,問道:「怎麼說?」

  他從頭到尾也只不過見過那女孩三次,一次是在盛世,一次是在夜色,他都以為這是顧靳原的新歡,最後一次見到的時候,就是在盛世那個包廂裡面。

  要這是玩玩而已,什麼樣的人沒有,非看上了自己表弟的女人。

  顧靳原卻顯然不想提這個個話題,只是沉默地看著自己面前的酒杯。

  這兩個男人坐在吧檯上面,無疑是很引人矚目的。

  不一會兒,便有打扮妖艷的女郎上前搭訕。

  出來玩的人本來就是很能放得開,這會兒見男人沒有拒絕,便更是大著膽子伸手往男人身上摸索著。

  女人的手漸漸劃向男人的胸膛……

  「滾。」

  

  一聲冷叱,帶著鄙夷與諷刺,阻止了女人所有的動作。

  晏北豫看著這又一個被他拒絕的人,嘖了一聲問道:「阿原,別人說你風流,我這做兄弟的可是知道的。我現在比較好奇你家裡藏著的那個。」

  顧靳原不置可否,家裡那個,會把他氣死的!

  等他再次回到家的時候已然是深夜,顧靳原看著主臥緊閉的門,他身上帶著不少的酒氣,手最終從門把上落了下來。

  轉身進了隔壁的房間。

  翌日清晨,年底幾乎所有單位都放了假,顧靳原自然也是悠閒了下來。

  當路過主臥門口的時候他下意識地頓住了腳步,轉瞬想到裡面那個油鹽不進的女人,就覺得心裡一陣火大。眸子冷了幾分,轉身就往書房走去。

  臨近中午的時候,向謹言將一些文件送上來給他。

  擱下了文件之後向謹言似乎還有話要說,有些欲言又止。

  「還什麼事?」

  「從倫敦帶回來的那個東西,我放你家樓下了啊。」

  要不是這麼一提醒,顧靳原怕是早就忘了這回事,擰了擰眉,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

  他說過,會給她帶禮物回來的。

  顧靳原擱下了鋼筆,看了眼牆上的時鐘,都已經臨近了中午。

  臥室那邊卻仍是沒有動靜。

  他察覺到有些不對,第一時間占據他腦子的想法便是人跑了。

  跟沈紹廷跑了?

  想到這男人驀地起身,走向主臥。

  許初見,要是打開門我發現你不在!

  後果他也不知道會是什麼。

  臥室的門被打開,裡面清冷的異常,顧靳原的視線卻直盯著那張大床。

  視線觸及到那個凸起的身影時,他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些。依舊是蜷縮在床的邊緣,像是翻一下身就能掉下去一樣。

  半張臉幾乎都埋在了被子裡面,那原本就巴掌點大的臉此刻看著更小了。

  每次都把自己縮成一點點,離他離得遠遠的。

  昨天的事情把他氣得半死,現在他不怎麼想管她,偏偏又管不住自己的腳步。

  冷著聲語氣有些不大好地叫了她兩聲:「這都幾點了還不起來?」

  可床上的身影動都沒有動一下,顧靳原頓時覺得有些奇怪,怎麼居然還沒醒。

  顧靳原走向床邊,掀開被子想要將她搖醒,卻在下一秒看到了她臉上不正常的紅色,秀氣的眉緊皺著,像是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一樣。

  他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額頭,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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