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 怕了?我還以為你今天吃了豹子膽呢!
2025-02-26 15:50:54
作者: 一川風雨
108 怕了?我還以為你今天吃了豹子膽呢!
慕家大宅外。
雨水不斷在地上泛起一個個水花,攪得人心煩意亂。
「顧先生?」向謹言試探性地叫他。
顧靳原的視線停留在車窗外的某處,久久沒有收回,像是陷入了一陣沉思中。
淺淡的聲音里像是帶著些惆悵的味道:「這個地方,我很久沒來過了。」
向謹言眸中疑惑一閃而過,慕家,也是根正苗紅的紅色背景,二代從政,三代從商。
這一點倒是和顧家很相似。
只是聽顧靳原說這句話的時候,總覺得有些什麼牽扯。
向謹言見他遲遲不下車,以為這其中有什麼緣由:「要是不方便的話,我出面可好?」
而顧靳原只是搖了搖頭,「慕熙南沒那麼好說話。」
這算是第一次,向謹言在自己上司臉上看到了些無可奈何之色。
慕熙南像是早有預料,悠哉地坐在書房內等著他。
「人呢?」顧靳原微眯著鳳眸,沒有和他多寒暄,開門見山地問道。
慕熙南不置可否,褐色的眸子裡儘是挪俞,不溫不火地明知故問:「你問誰?」
「慕熙南,你別裝傻。」
兩人分明是熟識,交流起來卻像是瀰漫著濃濃的硝煙味。
「裝傻?哪比得上你顧少風流,佳人相伴呢?」
顧靳原顯然不想和他囉嗦,極具線條感的側臉緊緊繃著,聲音淺淡:「我們之間的恩怨,你不要扯上不相干的人。」
這一個恩怨二字,被他這樣輕描淡寫地帶過,就像是一件再小不過的事情。
慕熙南的聲音輕輕地冷了下來:「顧靳原,你憑什麼帶著新歡去祭拜她?你不要忘記了,你永遠欠我們慕家一條命,我要你帶著這種愧疚,到死為止。」
而顧靳原的神色沒有半分鬆動,薄唇寒涼的像是沒有什麼溫度:「我只問你一句,人在哪?」
對方只是輕笑一下,「你知道我說了一句什麼話,就讓她跟我走的?」
顧靳原微蹙起眉,在監控中確實是沒看到什麼強迫的畫面。
「我就問了她一句,想不想離開你?」
對於這個事情,慕熙南也覺得挺奇怪,那女人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明明是顧靳原的新歡,卻在聽到那句話的時候,居然點頭願意跟他離開。
「我勸你趁我心情還不是很糟,不要再試圖激怒我。」
「我可沒說假話。」
顧靳原背在身後的手緊握成拳,他當然不質疑這是假話,畢竟許初見從來都是絞盡腦汁想要避開他的,這次是不是讓她誤以為他會放過她?
開什麼玩笑!
畢竟是多年的相識,若是拋開那件事情,他們兩可以算是當年軍區大院內最鐵的關係。對於他發怒的預兆,慕熙南還是清楚的。
「顧靳原,你到底是養了個什麼樣的女人,竟然這麼不情不願和你在一起?還是說你瞎過一段時間後,連帶著現在看人都不清楚了?」
慕熙南說出這句話之後,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沉默著的顧靳原,隨後說道:「你要把人帶走也可以,你得問問人願不願意。」
「在哪裡?」
「二樓,左邊第一間。」
慕熙南看著他轉身,在背後提醒著:「你可別在我家裡上演什麼強制戲碼。」
——
許初見自從來到這裡之後就一直把自己關在這個房間裡面,身上的衣服還是濕著的,她不想跟著那個男人走,後來卻因為他說的那一句話。
他問:「你想不想離開顧靳原?」
她點頭,想,很想。
她還問他:「你和他有仇?」
男人輕描淡寫地回答:「深仇大恨。」
到底什麼樣的仇恨才能算是深仇大恨,她也不想去深究,只是給了自己一個逃避的機會,能給自己一個喘口氣的時間。
房間內暖氣開的很足,可她依舊覺得身子冷的發顫。
當房門被推開的一瞬間,她以為是帶她回來的那個人。
可在下一秒,許初見看到了那張熟悉到極點的容顏。
她像是被嚇到了一樣驀然起身,眼睛瞪大看著來人一步步走近。
帶著滿身的陰沉與強大的壓迫感,那道鷹隼般的視線停留在她身上,帶著十足的侵略感,看得人心裡發慌。
顧靳原看著她一步步倒退的身影就氣不打一處來,他沉著臉上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一轉眼的時間,你就跟別的男人跑了?還是個不認識的,嗯?」
他這會兒的怒氣隱隱下去了些,卻在看到她戒備緊張的眼神時,那被壓下的火焰像是重新被挑起一般。
許初見不知道他是怎麼找上來的,她還記得不久之前他眼中近乎將人吞噬的怒氣,此刻看到他重新站在她面前,說不怕那是假的。
嗓子那一處疼的厲害,只要發出一點聲音就像是撕裂一般,她只能無聲地掙扎著。
可顧靳原哪裡由得她掙扎,沉著臉色,將她的手腕握得死死地,是她無法拒絕的力道。
許初見用另外一隻沒被控制的手去一根根的掰開他的手指,卻被他一同握住。
她看到他眼底漸漸泛起的冷意,眸子裡面的驚懼之色更深。
不是已經把她趕出去了嗎?
卻因為發不出聲音,只能紅著眼睛倔強地望著他。
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顧靳原冷哼:「你想離開我?別做夢了,暫時我還沒膩。」
許初見想起那張光碟,那張印刻著她的不堪和恥辱,她便越發的抗拒著他的觸碰。
慕熙南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房門外,看著這一幕不咸不淡地說著:「顧靳原,你不問問人家願不願意跟你走?」
聽到這個聲音,許初見像是把所有的希冀都放在了這個人身上,露出了求助的眼神。
「呵,你看,人家根本不願意跟你走。」
「你少多管閒事。」
顧靳原感受她的顫抖,在加上她看慕熙南的眼神,既然對一個外人都能露出這樣的希冀,這是有多不想和他待在一起!
慕熙南衝著許初見攤了攤手,像是無可奈何一般:「我也想救你,沒辦法,這人找上門來了。」
隨即他還讓開了一條路。
慕熙南看著兩人離開的身影,一個死命的抗拒,一個卻是強勢的逼迫,怎麼看都不像是顧靳原會做出的事情,除非……
一時間,他的眼神變得有些深思。
除非他是真的在意這個人。
在墓園的時候他就看到了顧靳原帶著這個女人出現,這是這麼多年來從來沒出現過的事情。
他這會兒倒是很好奇那個女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
外面的雨依舊下的很大,室內外的溫度差異,許初見一時之間有些受不了。
男人的步子邁的很大,沒有絲毫顧及她的步伐,她可以說是一路被他拖著過來的。
向謹言下車為兩人打開了車門,顧靳原直接把她塞了進去。
隨之一愣,這剛下飛機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又出什麼事情了?
整個過程誰都沒有說話,沉默著的低氣壓異常的濃重。
阿晟看了眼後面坐著的兩人,「顧先生,去哪裡?」
「回家。」
許初見一上車之後就把自己縮在了一個角落,卻挺直著背脊戒備的望著他。她知道自己說出的那些話有多傷人,尤其這說話的對象還是這個驕傲矜貴的男人。
那張光碟真的讓她羞恥到了極點,他怎麼能用這樣的東西這麼明目張胆你地來羞辱她!
她安慰著自己,好歹車上現在多了一個人,不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
時間一點點過去,距離半城灣越來越近。
越靠近那裡,許初見心裡的緊張便更多一分。
顧靳原依舊是將她拽了下來,臉色沉得幾乎可以擰出水。
關上門的一瞬間,許初見便又開始掙紮起來,偌大的別墅又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怕了?我還以為你今天吃了豹子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