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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警告

2025-02-26 02:46:31 作者: 月間梵聲

  如此,有數個兵士一擁而上,對著跪地的幾人拳打腳踢。

  小屋外,啊疤站在門口,身材魁梧,將陽光遮了個嚴實,由此,屋子裡一如既往的昏暗,難辨五指,而屋內的一雙眼睛卻是無光自澤,如同兩灣熒火,透徹著青幽的光亮。

  大叔知道面前站著的是誰,更是知道他為何要來,由此,他不得不抽緊了呲痛的嘴,讓自己平復下來,因為,在那雙眼睛面前,黑暗中的事物會變得無所遁形。

  

  「滄啷!」一聲,拔劍的聲音如同清脆的龍吟,劍身受過神法的加持,如同他的眼眸一樣,泛著異彩,不過這劍芒卻要濃烈許多,整個屋子也跟著清晰了起來,隨著劍鳴,大叔的心裡也變得失落。

  莫宇的笑容如同催命的符號,看的他心裡發寒,而後又釋然了,搖頭輕笑著,迎眼面著劍鋒。

  莫宇抿了下嘴,湊到他耳邊,也是輕輕笑著。

  「我知道的?是萬霆鈞,從他一出村子,我的眼睛便再也沒有離開過他。」

  「恩?你知道?」大叔瞪大了雙眼,滿是詫異的看著他。

  「那麼……你一直都在監視他?」

  莫宇退回了步子,卻再未回答,只是點了下腦袋,而後提手斬下,白色的劍光劃出了美麗的銀弧,寒光在大叔身處一逝而過,眨息之瞬,抽劍入鞘,屋子又重歸寂靜,唯有那兩亮瞳在屋子裡閃爍著。

  莫宇側回了頭,衝著啊疤喊了起來。

  「好了,我已經等的夠久了,現在是時候去見見總管了,真的想知道,看見自己的兒子站在面前,他該會有怎樣的表情……。」

  隨那聲落,小屋裡更有鐵鏈的稀索聲,嘩嘩響起。

  不知跑了多久,村子景致依稀眼中,萬霆鈞劇烈的喘息著,躺在了村口,他的上身已經****,搶取的軍服早就丟掉,寬大的軍褲還套在身上,直接穿過了肚子,綁到了****,看上去不倫不類。

  他吞咽了唾沫,口中燥的出火,四肢更是貼在地上不想動彈,一口氣跑了這麼長得路,怎麼說都是生平唯一,然而,心中大叔的影子,更是急切的催促在耳畔。

  「萬霆鈞,快走,帶著村子的人爬上御天……一定要把索橋砍斷,這樣你們才能安全。」

  唉,看來他是把自己扯到了一個麻煩當中了。

  他翻轉了身子,爬身地上,眼前的景物逐漸的清晰了起來,村子的正中仍然圍上了一堆的人,因為自己鬧了會場,他們不得不重新比試了。

  「喂!我……。」他張大了嘴,衝著他們大喊,而出口的話語竟是這般的沙啞艱澀,如同破爛的籮筐,除了嚇到自己,怕是沒人能夠聽到。

  一個激勵,萬霆鈞伸手捂在了自己嘴上,將剩下的話語噎了下去。「我明明都把天神的薦信偷走了,他們卻還在選試,要息事寧人,不讓人發現吧……。」這般想著,撐起了手臂,想要站起來,但那腿上卻是一軟,下巴又重重的磕在了地上。

  「該死!」雙腿酸軟無力,如同失去了知覺一般,他雙手趴在地上,帶動身子,朝著試場邊上的柳樹蹣跚挪去。

  柳樹枝禿葉少,高不過矮屋及頂,在一片蔥綠的青山當中,更顯突兀刺眼,奈何那樹下卻吊了一口青銅的殘鍾,是專門為了村中報警而用,在那樹下,粗大的草繩連著種擺拖曳地上,萬霆鈞雙手刨土,吃力地,向著鍾繩攀去。

  一雙腿擋在了萬霆鈞身前,德震叉著雙臂蹲下了身子,面上的神色更是歡暢不已。

  「呦、呦、喲。」一陣怪叫,「這麼慘?不是被女人救了嗎?難倒又被她打了?可是怎麼說也該給你件衣服穿嘛?這是什麼?褲子?」他伸手提了萬霆鈞背上的褲縫,力道十足,肋的萬霆鈞胸口一陣的酸痛,看來他身體已經復原,十絕丹可是非常有名的神藥。

  德震轉頭向他爬身的方向看了一眼,除了一排的青柳,更是看不出絲毫的異常,如此,他一臉的疑惑的看著萬霆鈞,「怎麼想要過去,好,那就去吧。」

  嘴上笑著,鬆開了手臂,站了起來,卻又徑直的大叉了雙腿,擋在萬霆鈞面前,嘻哈而笑,想要萬霆鈞從那胯下鑽過。

  「讓、讓開!」萬霆鈞伸手掰著他的小腿,然而手上力道太小,沒能讓那駐地的步子挪動半分。

  「喂,小子,你幹嘛?我可沒惹你,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德震踢腿,將萬霆鈞的手臂甩了出去,仍舊那般無賴地簇在他的面前。

  萬霆鈞無奈,進而斜著手臂,拔身轉向了另外一邊,然而那德震卻又抬腿跟進,重新堵在了他的面前。

  「沒,沒時間了,那些亂兵又追來了,快快、敲鐘,通知大家。」萬霆鈞懇求著,嘴裡的喘氣並未平復,聲音斷斷續續,喉嚨里好似吞了核棗,讓臉也憋氣的通紅。

  「恩?」德震又皺了下眉,轉身看了眼掛鐘的禿柳,面上更是疑惑了起來,「亂兵跟來了?你騙誰?要知道,村子裡可是有暗哨的,要是兵痞來了,通知大家的也不會是你吧。」

  他這般說著,腦袋更是歪向了另外一邊,語氣很是堅決,再也未向萬霆鈞多說一言。

  曳鐘的垂柳盡在咫尺,仿佛一觸手便能夠到一般,萬霆鈞低下了腦袋。

  老子再忍忍你這個傻x,該死的我怎麼就這麼爛好人呢,直接走了不久完事了,唉~~

  如此,萬霆鈞抬起了頭,片刻之中,更是清晰的明悟了大叔所說的話。

  「德震……,我們的恩怨,便在今天一筆勾銷吧……。」

  轟隆隆!!!!

  突然之間,晴天霹靂。

  試場上的人們不安的躁動著,仰手望天,那蔽日的濃霧一散而過,烈陽散著金輝更是炙熱,光芒萬丈璀璨了大地。

  如同細小的插曲,人們相視而笑,而後又轉回了頭,盯著場上的一舉一動。

  「咚咚咚咚……。」

  一陣鐘鳴,躁入了心田,消散了人們的笑臉,吸卻了眾人的眼目。

  禿柳,衣不遮體的少年,胸口的佩墜映著透隙的日光打在他的臉上,一切的一切都如同定格了一般。

  禿柳處,人們噪雜的聚在一起,村裡的比試被迫終止,大家的神情俱是一樣的惶恐,萬霆鈞帶來的消息如同沉重的巨石。

  壓在了每個人的心頭,多少年了,自從暴亂中逃到這裡以後,亂世中難有的安寧讓人們暫時的忘記了痛苦,而現在,曾經的苦厄隨著他的口再次襲到了人們的憶海深處。

  「是,是真的嗎?……」伊瓊雪伸手捂上了眼,身邊的格朗擁著她的腦袋靠在了自己肩上,他們約好了下月結婚的,甜蜜的喜悅正值濃密,這樣的消息無異于晴天裡的霹靂。

  「那又怎樣?……他們來一次,我、我……」講話的是蒙漢大叔,他的身板極是魁梧,在人堆里,很是顯眼地站卻了兩個人的身位,此刻,他攥緊了拳頭,骨頭被捏的咯、咯的響,只是他吱唔了半天,卻還是將後面的話給吞了下去,所有人都經歷過那場暴亂,沒人敢打包票做出任何的保證。

  萬霆鈞的眼睛來回的巡視著,人們就像鍋上的螞蟻,完全慌亂了,他雙手輕輕空按,試圖讓人們平靜下來。

  「大家聽我說……。」嗓門依舊沙啞艱澀,說話的氣浪衝擊的喉中生疼,但是他不得不拔高聲調,好讓人們注意到自己。

  異樣的喊聲呼嘯著,引得人們不得不安靜下來,看著一身滑稽打扮的萬霆鈞,出奇地沒有人笑出聲來。

  「我剛從騰木大叔的小屋裡跑來,那裡已經被他們占據了,或許馬上他們就會包圍這裡,所以……所以我們的時間不多了,現在必須走,爬上御天峰,那裡有座吊索橋,通過它就能渡過天巫海,到達雷暴聯盟」。

  人們猶豫著,萬霆鈞所說的的路線,是村里逃生的最後方案,也是當初黒土長老選擇立足這裡的原因,只是真的要跨出那一步,便是又一次的逃亡了,和平、家鄉就會變得越加的縹緲。

  「別聽他的!」試場邊上有聲音遠遠的響了過來,人們自然的避開了路,那依默和總管俱是一臉惱怒的走上前來。

  「別聽他的,這個騙子,他耍大家的次數還少嗎?」總管轉過了身子,唾沫橫飛地大聲宣洩著,「別忘了這傢伙剛剛還鬧了我們的試場,而且這口鐘他敲了不下數次了。」

  他一手推開萬霆鈞,奪過鐘下的草繩,自己使勁的擺了起來;

  咚咚咚,咚咚咚!!

  那動作一搖三擺,卻很滑稽,自己當先笑了起來,「這算什麼?我也敲了,那麼我說村子馬上要被天階的神獸襲擊了,有人信嗎?」他伸手指劃了幾人,「你信嗎?你信嗎?」。

  「哈、哈、哈……。」那人也是搖頭笑了出來,周圍的氣氛一下子又活絡了起來,村民們瞬間便炸開了鍋,蒙漢大叔更是激動地揮下了拳頭,隨著那笑聲咆哮不已,「我就是說嘛?管他什麼龍驤的兵痞子還是神獸的,來一個我打一堆」。

  萬霆鈞吞咽了唾沫,伸出了手,指著總管那滿是溝壑的老臉,憤然的看著大家。

  「別、別聽他的,他是叛徒,他和那些追兵做了交易,要把我們一網打盡,騰木大叔就是被他給出賣的。」

  如同平地的驚雷,人們停止了喧鬧,呆木了眼睛看著那樹鐘下的幾人。

  「哈、哈哈,繼續啊,繼續編啊,你問問大家,有人信嗎,你萬霆鈞的鬼機神可是出了名的,現在誰又知道?你腦子裡有了什麼壞主意要折騰我們……。」

  身側,依默也歪著嘴,幫腔作勢地攤著雙手。

  「你們信了嗎?方正我是不信。」

  人們互相望著,更多的人傾向於總管的看法,可是對於那些亂兵又不能掉以輕心,所以他們躊躇著,難以作出任何決定。

  「就是嗎,看看這裡,青山、綠水,我們過得都很安逸,把那些災難統統忘記吧。」總管口若懸河,滔滔不絕地向大家灌輸著自己的想法,「伊瓊雪,怎麼樣,馬上要結婚了,那真不錯,只怪我家孩子沒福氣了,你們的婚禮我可是要多喝兩杯的……。」

  他笑眯了眼,眼睛向著少女,如同最為慈愛的老者,傳達著自己的祝福。

  終於,忍無可忍,揮拳出手,狠狠砸在他的老臉上,讓的長老猝不及防。

  「你、你……好小子,依默。你還等什麼?快、把他給我綁起來。」總管摔在了地上,伸手抹著嘴角的鮮血。

  「等……等等……」萬霆鈞伸手前推,阻擋著依默近上身來,而後臉上卻突然的有了笑容,聲音難的變得清脆了許多。

  「總管,你為什麼不告訴大家。」

  

  「告訴什麼?」總管越加的惱怒了起來,更是急促著向依默發號施令。「依默……依默……現在……快……馬上讓他給我閉嘴!」

  「就是這個!!!」還未等依默上前,萬霆鈞便將那攥著的紙張展了開來,捏著紙角,高舉在頭頂。

  「那是什麼?」人們疑惑起來,卻沒有人走向前來。

  「這是什麼?那得問問我們的總管大人了,天神的薦信怎麼會在我的手裡」。

  「什麼……。」聲音很是惱怒,大家又嘈雜了起來,這可是村子花了大價錢才從黑市里拍下的,為了這個,總管更是連夜兼程才趕到了青山城,難道他私下裡交給了萬霆鈞?

  「別、別信他,那是他偷來的,翻過了我的窗戶,用藥把我迷暈了,不信的話大家可以去看看,那牆上可是沾滿了他的腳印」。

  人們平靜著,等待萬霆鈞給個說法,奈何那個少年手舉薦信,卻只是笑笑,如若花開。

  啟唇而動,拋下兩字,炸似驚雷。

  「不錯。」

  「哄……」、「什麼……」、「混蛋!」大家惱怒了,有人更是提起了拳頭,衝著身子,可是萬霆鈞的話語又一次的炸響在了人們心裡。

  「那麼,總管,你為什麼瞞著大家,現在才說呢?」這下換做萬霆鈞狠厲了起來,他一步一上前,指著地上的長老,聲音也是越來越利。

  「因為追兵馬上來了,你不想多出事端;因為你要穩著大家,好讓我們被一網打盡;因為兩個月中你一無所獲,不得不做些彌補;因為……你!要用我們換的榮華富貴」。

  「一直以來……」他大聲的舒了口氣,如同發號施令的王者向著總管的肚子一腳踹去。

  「你都當我們傻子一樣的出賣……。」

  人們靜了下來,耳中只有總管的哀嚎,他們無所動作、無所阻止,因為那少年所說的話竟是那麼的真真切切,讓的他們無從辯駁。

  「我說的話,現在信了嗎?」

  依默退了步,扭著身子瞅了眼總管,總管卻只是對他點了下頭,眼中的狠厲一閃而逝,由此,再不遲疑,揮出了拳頭,大聲的咆哮。

  「不管你說的是什麼,方正我就是不信……」

  一臂前突,如箭出弦,劃裂了空氣,斬出了霍霍風聲。

  萬霆鈞眼前,分明的是一股子烈火在呼嘯,依默的全身上下,俱是燃動的烈焰,神武技--烈軀火發動至極致,整個身子如同被太陽包裹了一般,高炙化鐵,觸者既傷,而依默更是修習多年,如今方一施展,已然讓他身外的三丈之地,皆赴火海。

  頂上禿柳燃了起來,噼啪而響,人群內側,溫焰極高,人們抵禦不過,全然的退敗。

  「轟隆隆!」

  氣海、聲浪推迭外擴,樹下殘鍾崩裂了數快,散落一地,隨著那聲勢,人們更是歪七扭八,倒落一地。

  煙塵消散,那原本的樹下卻依然的立著三人。

  一位老者,灰袍裹體,擋在了萬霆鈞身前,他的鬍子、衣袍已然被火化卻的不成樣子,面染黑灰,滑稽無比;他伸手,身上神元氣更是氤氳似霧,雙拳齊開地與那依默拳拳相對。

  霎時,依默身上的焰氣紛然消散,身子後仰,倒頭便栽了去下,而那立萬霆鈞身前,為他擋拳的赫然便是村裡的三長老,前龍驤的神武士。

  此刻,老者瘦骨的臉型也一再的抽搐,胸中憋著的那口氣終於破口而出,噗嗤一下,噴出了血污無數。

  然而,在這劇痛攻心之時他卻是笑了,學著依默的口氣向著總管,呲開了染血的牙齒。

  「哎,終究是老了,接下這拳也要這麼吃力,不過不管你們信不信,方正我是信了……萬霆鈞,可是個好小子」。

  村子裡慌亂一片,三長老成了唯一主事的人,他站在木神的雕像旁,扯著嗓門,發號施令。

  「哎,蒙漢,你乾的什麼?只把馬遷走,把車卸下,我們過的可是索橋,明白嗎?記著,胖過你身子的東西都不能帶走」。

  「噗嗤!」一聲,端杯子的手猛烈的搖晃了一下,萬霆鈞口中的水變成了水花,四下的飛濺,他坐在村子外廳的草檐下,難得的休息了片刻。

  伊瓊雪就坐在她的旁邊,嬌笑著,拿出了帕子,替他拭著唇下的水漬,本來她也是要去整理東西了,可是格朗大哥讓她陪著萬霆鈞,所在便硬生生的把她按在了這裡。

  「呵呵,喝水都能嗆到,還是和以前一樣。」她伸手摸著萬霆鈞的黑髮,很是愛溺的感覺。

  「怎麼能怪我,三長老他太逗了……」萬霆鈞伸手潤著喉頭,口中兀自咳嗽不已。

  「不過……,你長大了,變得懂事多了,沒有以前調皮,像個小男子漢,爺爺知道的話,一定會很高興的。」

  「御芒……」萬霆鈞小聲的念叨著,而後甩了甩頭,不再去想。

  「哎……」伊瓊雪輕輕的點了下頭,將手裡的半塊酥餅全部塞進他的嘴裡,口中嘆了很長的一口氣,「那天我一直在屋子裡呆著,後面才聽說了大廳里的事……是姐姐沒有照顧好你呢!……」她低下了頭,淒楚哀哀,竟然抹起了眼淚。

  「恩?……什麼嘛,我好的很!」萬霆鈞接過她的手帕,換做替她搽拭淚水。

  她更是說笑就笑,如同往常一樣,姐弟兩湊到一起,肯定是拌嘴不斷,嬉鬧不停。

  「那個,若菲告訴你了嗎?」伊瓊雪停下了手,掃落著他身上的碎末渣滓,想要說什麼?卻又止了下來。

  「恩,他的父親是個大人物,居然先找到了她,戰亂讓太多的人親離子散了,這是個好兆頭,最起碼逃亡的人又少了一個……」萬霆鈞站了起來,用力鼓著臂上的肌肉,讓自己看上去更威武些,然而那話中的語調卻是越來越舒緩,越來越咽噎。

  「餵……你就不能安靜的坐下嗎?」伊瓊雪拉著他的手臂,把他強按在自己身邊,看著那少年長長得舒氣,自己也跟著蹙起了眉頭,這般盯著他許久,才悄悄的湊到萬霆鈞的耳邊,聲細若水。

  「你捨不得她?」

  萬霆鈞拍著身子,如同未聽到她的話一般,強扭著站了起來,四下尋覓了,看不見鈴音的出處,燥惱的搖著腦袋,「誰家的破鈴,真是好吵……,那個,我也歇的差不多了,把我的衣服放哪了?這件褲子真是好醜」。

  然而,還未等伊瓊雪回答,他已經撒腿跑向了自己的小屋,沒入了那一群慌亂人影當中。

  「哼,小子,別說你沒有聽到!」伊瓊雪踱著腳,扶著檐柱也站了起來,聲音難得的尖厲了許多,然而還是被那一片噪雜給淹沒了下去,她眉子緊蹙了一下,喃喃的自語,而後卻是想到了什麼,「恩?村子的風鈴不就是你自己才有的嘛?」

  夕陽將落,天邊暮腳映出了一片血紅。

  先行者早就走上了通往奎峰的路,而慢蹭蹭的傢伙卻還未跨出家門,三長老執意要護送出最後一人,所以他站在村口,望著前方消失的人影,心中越加的焦躁。

  村子裡一片死寂,方才還是慌亂的人群,現在已然見不到半個人影,唯有村子中的雕像,暫時的充當了一下觀客,不讓長老顯的太過孤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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