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借酒消愁苦大仇深
2025-02-21 11:07:35
作者: 著夢人
張慧母女將車子重新開出來,見到千若尋挽著陶熏然的手臂一同往餐廳裡面走,歐陽貝麗見到兩人情同姐妹的樣子,心下更加的氣惱。
「真不知道那個陶熏然有什麼好的!」
張慧的目光一直看著前面的路,對於自家女兒的話,並不表示完全的贊同,「你不要小看她,她能夠把程越澤迷得死死的,說明她還是有一些手段的。」
歐陽貝麗撇撇嘴,「她只不過是認識程總裁比較早而已,聽說還是程總裁的初戀,初戀都不會有好結果的。」
「你還真是天真,哪有一概而論的事情,她贏就贏在了這一點上。」張慧看著自家女兒,無奈的搖搖頭。不過她又沒談過戀愛,沒有經驗也是情有可原的。
轉臉看向歐陽貝麗,張慧覺得自己的話會打擊女兒的信心,於是繼續說道,「不過他也算是你的初戀了,即便他再忘不了舊情,你的全部也被他拿走了,以後只要老爺子一直站在你這邊,你就一定能夠順利的嫁給他,在一起生活的久了,難保他不會對你有感情。」
張慧這一席話,本是為了給女兒增加信心,但是歐陽貝麗自己做過些什麼,只有她自己最清楚,聽了她的話,反而更加的心虛了。
千若尋和陶熏然用過餐,最後侍者送上來一個精美的蛋糕,並為她們點燃了上面的一支蠟燭。
「你可以許願啦。」陶熏然待侍者離開之後,對千若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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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若尋微笑著點頭,雙手合十閉上眼睛,在心裡默默的許下心中的願望。
陶熏然看著千若尋在燭光映襯下的臉,今天從見到她開始,她的臉上就一直掛著開心的笑,但是如魚飲水冷暖自知,到底她是不是真的開心,只有她自己一個人知道了。
「許了什麼願望?」陶熏然待她睜開眼睛吹滅蠟燭之後問道
「當然是秘密啦。」千若尋故作神秘的說道。
「那我就不問了,祝你願望成真!」陶熏然說完,舉起手中的飲料。
「一定會成真的。」她為許多人許了願望,過去的每一次生日,她都沒有為自己許下過任何的願望,但是今天,她的眾多願望中,包括了她自己。
兩人從餐廳走出來,現在的時間還早,千若尋拉著陶熏然,「熏然姐,離今天過去還有好幾個小時,我不想一個人過。」
「那你現在想要去哪?看電影,唱歌?」
千若尋似乎對陶熏然的提議並不感興趣,而且她自己心裡早就有了打算,「熏然姐,你去過夜店嗎?」
陶熏然聽到她這麼問,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當然去過啊。」又不是什麼門檻很高的地方,誰都可以去的,「你今晚想去那裡打發時間?」
「我沒去過。」
「你在開玩笑吧?」陶熏然一臉不相信的問道。
「在莫家那麼久,你見過我晚上出去嗎?」想到這個,她就覺得自己很悲哀,過去的她,一直生活在老爺子給她設置好的條條框框裡,完全沒有自己的空間與施展想法的機會。
「的確沒有,不過你去a市以後也沒去過?」她整天追著藍宇桀,綠島是他的地盤,她不應該一次都沒去過。
「是有機會的,我追著藍宇桀,把他追的實在煩了,他就躲進綠島不出來,那是他的地盤,我想進去就會被攔下。」想到這個,她就懊惱,這個藍宇桀,簡直是仗勢欺人,可見到了他的地界了。
陶熏然聽到她提起這段往事,不禁想笑,但是又怕她傷心,所以只好忍著。
「今天我就陪你去一次,慶祝千若尋的徹底重生。」陶熏然拉著千若尋的手說道。
千若尋聽陶熏然這麼說,很是贊同,兩人一起去往一家夜店。
「就這裡吧。」千若尋在一家夜店門口停下來,問陶熏然的意見。
陶熏然向外看了一眼,點點頭,「無所謂。」反正只要不是「夜未央」,她都可以。
兩人走進去,點好酒水,選了一處角落坐下。
「你說第一次來,不會是開玩笑的吧?」從一進門,一直到點酒水,再到坐在位置上,她看起來就是經常出入這樣的場合,根本看不出任何的生疏。
千若尋聽她這麼問,湊到她的耳邊,「我來之前做了很多功課的。」
幸好酒水還沒有送過來,不然她非要笑噴了不可,「你是蓄謀已久,就等著今天這個機會了吧?」
千若尋很誠實的點頭,她就是蓄謀已久。
兩個人坐在角落,聊著心事,偏偏這兩個結伴逛夜店的女人都不勝酒力,借著酒意闌珊,相互吐露著心事,越說越苦,不知不覺就喝多了。
千若尋還好一些,始終保持著清醒的意識,陶熏然就不同了,她的酒量本來就是一杯倒,再加上心裡有太多的心事,沒一會兒就醉了。
「熏然姐,咱別喝了,還是聊天吧。」千若尋看著陶熏然的樣子,直搖頭,本來以為她的心智比自己成熟很多,和她一起來一定不會有事,這下可好,她倒是先失去了理智了。
「我的酒量好著呢,再說了,咱們不是正聊著的麼?聊到哪了?」陶熏然拍了拍因為醉酒,微紅的臉頰,前言不搭後語的說著。
千若尋見勸不住她,只好自己換成飲料,不然待會兒她們兩個人都醉了,可就麻煩大了。
就聽她一個人在一邊喋喋不休,但是她對於自己和程越澤的事,卻是隻字未提,甚至從頭至尾,都沒有提到過程越澤的名字。
終於等到她依在自己的肩頭,沒有聲音了。
「姐姐,真是服了你了。」千若尋取出電話,準備打給小濤接她們回去,可是電話還沒接通,就聽到陶熏然喃喃的道,「澤……」
「喂,小姐有什麼吩咐?」電話已經接通了,小濤問道。
千若尋遲疑了一下,「暫時沒事了。」說完便掛斷電話。
十分鐘以後,程越澤和翁俊傑出現在千若尋的面前。
「她這是怎麼了?」翁俊傑看著醉的不省人事的陶熏然問道。
「你看不出來她喝醉了麼?」千若尋一副你很白痴的表情看向翁俊傑。
「我當然知道她醉了,白天我見到她的時候還好好的,說好明天一起吃飯的,怎麼這會兒便苦大仇深的跑到這裡借酒消愁了?」
程越澤一進來,目光便始終放在陶熏然的身上,對於他們兩人的對話,絲毫不感興趣,一會兒聽到翁俊傑提到和陶熏然吃飯的事情,立刻一記眼刀飛過去。
翁俊傑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吃個飯而已,你至於嗎?再說熏然是想要謝謝我。」
「一頓飯而已,明晚我請你!」程越澤已經走到陶熏然的面前,俯身將她抱起來了。
「誰要和你一起吃飯。」兩個大男人,又不是因為談生意,單獨坐在一起吃飯,那畫風,實在是讓人不舒服。
「你沒有別的選擇。」程越澤抱著陶熏然往外走,末了回頭看了一眼千若尋,「你可真是長能耐了。」
千若尋本來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坐在那裡,突然聽到程越澤這樣說自己,有些惱了,「你!」
可是他已經頭也不回的走遠了,只能氣呼呼的又坐回去。
「千大小姐,他們兩個已經走了,現在咱們兩隊算是打亂重組了,你現在是想繼續留下來,還是準備回去了?」翁俊傑坐到千若尋的對面問道。
千若尋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我現在還不想回家。」
「你這狀態,還能繼續喝?」
「不能了,再喝就醉了。」
「那不就得了,起來吧,我送你回去。」翁俊傑說著,先一步站起身來。
千若尋拉住他的袖口,「今天是我的生日,沒到十二點之前,我還不想回家。」
翁俊傑若有所思的看向她,分明是沒有明白她是什麼意思。
千若尋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有些唐突,連忙將手放開。剛才程越澤將陶熏然帶走的時候,她突然有一種再次被遺棄的感覺,尤其是在今晚這樣的時候。
翁俊傑看出她的落寞,於是向她伸出手,「手給我。」
疑惑的抬眼看向他,千若尋沒有依言向他伸出手。
「哎!你幹嘛?我說了不想回家的。」手被他突然抓了起來,千若尋無奈的跟著他站起來,向外走去。
「誰說要回家了?」翁俊傑停住腳步,回過頭反問她,見她遲疑的表情,於是繼續說道,「你大晚上的拉著一個男人,不停的說你不想回家,還是在夜店裡,你是怕我不誤會嗎?」
「我!」千若尋聽出他話里的意思,試圖掙開他的手,「胡說八道什麼呢!」
翁俊傑看著她的樣子,臉上不知道是因為酒精作用還是因為女兒家的嬌羞,微微泛著紅暈,突然發現她還挺可愛的。
「可惜你是程越澤的妹妹。」
他突然這樣說,讓千若尋有些不解,用疑惑的眼神看向他。
「我看胡思亂想的人是你吧?跟我走就是了。」說著便拉著千若尋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