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沉睡不醒
2025-02-19 19:45:40
作者: 江潭映月
傭人把水遞給了許江平,許江平接過,喝了幾口才問:「是不是許志城回來了?」
傭人說:「是大公子回來了。」
許江平把水杯放到了柜子上,手背上青筋跳起來,他大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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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志城就站在他樓上的臥室里,此刻向著窗外,神情平靜似水。
許江平上樓的時候,趙芳佳跟了過來,「志城,你爸爸來了!」她邊走邊喊,意在給許志城提醒,可是許志城無動於衷地站在臥室里,就好像沒聽見一樣溲。
眼見著許江平已經進了兒子的臥室,趙芳佳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兒,她甚至在想,如果許江平真的對兒子動了手,她該怎麼做。
反正不管怎麼樣,她一定會維護兒子的。
許江平衝進了許志城的臥室,手指著他:「許志城!恧」
許志城這才悠悠轉了身,「做什麼?」
許江平臉上青筋跳起,因為過於激動和憤怒,而血壓不穩,「你把奶奶推下樓是不是?你怎麼這麼狠毒!」
許江平一個巴掌揮出去,然而手臂揚起來,卻是軟綿綿,用不上力氣。
他感到頭腦一陣暈眩,手指抖了抖,忽然就一個跟頭栽倒在地上。
「江平!」趙芳佳奔了過去……
許西城從夢中醒來,因著夢中的情景而出了一身的汗,他晃了晃頭,告訴自己,那不是真的,然後伸手扶了扶額繼續躺下。
早晨,許西城和蘇小魚相繼起床,兩人正準備下樓用餐,許西城的手機忽然響了,是新任秘書打過來的,他接聽的時候皺了眉,蘇小魚等到他接完電話才問:「出了什麼事嗎?」
許西城道:「九點半召開董事會議。」
「哦。」
蘇小魚沒覺得這個會議有什麼特別,她隨口說道:「說不定許志城已經被抓起來了,今天的董事會就是宣布許志城被逮捕消息的。」
許西城笑著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你想的倒挺美。」
蘇小魚對他做了個鬼臉,下樓去了。
九點鐘,許西城準時出現在許氏的董事會現場。董事們相繼到來,許志城最後一個到達,卻始終沒有見到許江平的影子。
董事們紛紛落坐,許西城也像往常一樣坐下,許志城開口講話,「各位伯伯叔叔,兄弟,今天把大家叫過來,是因為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任經理,下面你來講一下。」
許志城轉頭向任經理說。
任經理道:「各位董事,各位經理,董事長身染重病臥床不起,公司大小事務全權交與總經理許志城處理,現在知告大家……」
「董事長病了?這是什麼時候的事?」董事們紛紛議論起來。
許西城也面露疑色,「什麼病,我怎麼不知道?」
許志城道:「急性腦出血,突然就昏迷了,抱歉,二弟,還沒來得及告訴你。」
許西城忽然長身而起,手指許志城,「是你害的是不是?你對他做了什麼?」
許志城道:「二弟說的什麼話,我會對爸爸做什麼?人老了,到了一定年紀,身體機能不行了,得病很正常,你怎麼能說是我把他怎麼樣了呢?」
許西城目光如劍,「許志城,多行不義,必自斃!你小心報應吧!」
許西城不再停留,掀開椅子,拔腿走了出去。
雖然從小倍受冷落,一直都是被欺負的那一個,但父親終是父親,猛聽說許江平腦出血的事,許西城呆不住了,心也跟著亂了。他讓小寬開了車子,疾疾地奔著許江平的別墅去了。
管家開的門,見到許西城便說道:「二少,你可來了。」
許西城道:「許江平怎麼了?他真的病了嗎?」
管家道:「何止是病了,是昏迷不醒啊!」
許西城太陽穴開始跳動。
管家道:「你跟我來吧!」
管家在前面帶路,許西城跟著走了進去。
那是在許江平的臥室,他躺在床上,長睡不起,他正想邁步進去,趙芳佳出來了,「你來做什麼?出去,這裡不歡迎你!」
許西城手一伸將她撥開了,「我不是來看你的。」
許西城走了進去。
許江平仍然躺在床上,一動未動,閉著眼睛,像在沉睡,但是那狀態絕不是沉睡。
許西城伸出去的手有點兒發發抖,他碰了碰許江平的肩,接著是臉,許江平沒有一絲反應。
「爸爸?」
許西城喊出來。
許江平當然不會應聲,像個木頭人,更或者說,一具屍體那樣。
許西城用力推了推許江平的肩,「你醒醒!」
可是許江平仍然沒有一絲反應,許西城眼窩裡一瞬間就熱了。
他怒向趙芳佳,「爸爸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不送醫院!」
趙芳佳眼神閃爍了一下,「醫生說,治也治不好的。」
許西城上前,一把揪住了趙芳佳的衣領,「什麼叫治也治不好!你們把他怎麼了!」
趙芳佳道:「我們沒把他怎麼,是他自己生病的。」
許西城目光森寒的瞪著趙芳佳,「是許志城是不是?」
趙芳佳道:「你別亂扯,沒志城的事,是江平自己犯了血壓,結果就腦出血了。」
許西城鬆開了趙芳佳,「你等著,如果是你和你兒子幹的好事,我不會饒過你們!」
許西城大聲吩咐管家。「趕緊叫救護車!」
管家匆忙去打電話了,許西城站在許江平的房間裡,一直到救護車來,他一直忐忑而不安著。
趙芳佳一直站在旁邊,顯得侷促而不安。
救護車來了,醫護人員把許江平抬上了車子,許西城跟著匆匆去了。
蘇小魚回到家,發現家裡只有葉綿一個人,「媽,城哥呢?」
葉綿道:「他一早上出去,還沒回來。」
蘇小魚道:「這麼久還沒回來?」
她想了想,決定給他打電話。
電話響了半天才被接聽,蘇小魚擔心地問道:「城哥,你在忙什麼?怎麼去了這麼久啊?」
許西城道:「出了點兒事,一會兒回去。」
「喔。」
蘇小魚不知道出了什麼事,但聽他似乎不願在電話里多說,便沒再問什麼,手機收起來,去廚房看葉綿做飯。
葉綿邊和著餃子陷,邊問:「城城在忙什麼?」
蘇小魚道:「他就說有點兒事,沒告訴我。」
葉綿哦了一聲。
餃子包了一半的時候,許西城回來了,神情看起來鬱郁的,好像心事滿滿。
蘇小魚拿著包了半截的餃子走到大廳里,「城哥,出了什麼事啊?」
許西城定了定神,「小魚,許江平病了。」
「啊?」
蘇小魚驚愣地看著他,「什麼病啊?那傢伙不好好的嗎?怎麼會病了!」
許西城道:「我也不知道,他現在人事不知,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了。」
許西城晃了晃頭,感覺腦袋要炸了一般。
蘇小魚道:「奇怪,他那天來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一下子就得了那麼重的病呢?」
許西城道:「別告訴媽媽。」
「哦。」
蘇小魚看著許西城上樓去。
蘇小魚轉回身又去了廚房,幫著把餃子包完了,這才上樓。
許西城坐在書房的沙發上,手扶著額頭,看起來很是揪心和不安。
蘇小魚將書房門關上了,她走到他身邊坐下,擔心地問道:「城哥,會不是會是許志城對許江平做了什麼?」
許西城搖頭,神情無力,「不知道,聽管家說,他昏迷已經五天了。」
蘇小魚也是心頭一沉,許江平怎麼著都是許西城的父親,血脈相連,那是打斷骨頭都連著筋的,許江平出事,蘇小魚的心也跟著黯下來。
「那就是說,如果是許志城給他下了什麼藥,這麼多天,估計也從身體裡揮發掉了。」
蘇小魚皺著眉道。
許西城道:「也不盡然,醫生說,在他身體裡發現了能讓血管爆裂的藥物成分。」許西城沉默了一下又道:「聽管家說,之前,他曾和趙芳佳發生爭吵。所以說,是藥物造成的,還是爭吵造成的,都有可能。」
蘇小魚皺眉沉思著。
葉綿在樓下喚道:「城城,小魚,吃飯了!「
蘇小魚應了一聲,道:「我們走吧。「
許西城站了起來,雖然著實沒有心思吃飯,卻不想被葉綿看出來。
「哇,餃子真香啊!」蘇小魚美滋滋地吃著餃子,「媽媽,回頭教教我調陷兒,以後我也試試做一次。」
葉綿笑道:「成。」
許西城卻在沉思中,飯吃得很慢,蘇小魚一碗餃子都進肚子了,他還在慢吞吞吃著,碗裡的餃子根本沒少幾個。
葉綿道:「城城,你想什麼呢?工作上有煩心事嗎?」
許西城醒過神來,笑道:「沒有。就是不太餓,中午吃多了。」
「喲,你還有吃多的時候?」葉綿笑,「從小到大,就數你吃飯費勁,這不吃那不吃,即便是愛吃的東西,也絕不會吃到十分飽的。」
許西城卻笑道:「那是以前,現在被您這兒媳婦給傳染了,吃什麼都香。」
「去你的!」蘇小魚佯裝生氣,嘟唇瞪他。
葉綿笑道:「好了好了,吃飯。」
……
夜裡
蘇小魚疑惑地問道:「許志城不會真的害他老爸吧?必竟許江平那麼疼他!」
許志城道:「我也希望不會,但那個人,他會有什麼事做不出來呢?」
蘇小魚沉默。
一晚上許西城輾轉難眠,蘇小魚因著他的難眠,所以也跟著不眠。
一早,許西城又離開了,蘇小魚雖然在上課,但卻心神不屬,她很擔心他現在的狀態,現在許江平已經等同於死人,許志城要想做什麼不利於他的事,那更不會忌諱什麼了。
九點半,董事會議準時召開。
許志城叫來律師宣布了許江平的所謂遺囑,遺囑念完,許志城道:「這是父親昏迷前,親手寫下的,他名下所有股份由我來繼承,希望我們今後合作愉快。」
「慢著!」許西城沉聲開口,「爸爸還沒死,叫什麼遺囑!吳律師,這東西是怎麼來的!」許西城捏緊了手裡的東西,上面的簽名處,清清楚楚的寫著許江平幾個字,而且字跡看不出偽造的痕跡。
吳律師沉呤一下道:「這是許老先生昏迷前寫下的,在很久之前,他就有這個意願,只是一直沒有實行,昏迷前預感到不好,所以才臨時把我叫了去。」
許西城冷冷道:「可是據我所知,父親是突然昏迷,之前根本沒有任何預兆,更沒有叫過吳律師你過去,吳律師你的話十分可疑!」
吳律師看了一眼許志城,許西城的話讓他心頭有些不安,許志城神情淡然,「二弟你是聽誰說的?傭人嗎?他們的話怎麼能信?吳律師是爸爸親自打電話叫過去的,簽名你也看見了,那是父親的筆跡。」
「筆跡可以偽造,父親也根本沒有叫過吳律師,許志城,你下藥毒害父親,現在又偽造他簽字私吞股份,心腸如此歹毒,天網恢恢,你逃不掉的!」
許志城輕笑,「二弟說的什麼,大哥不懂,雖然父親把股份都給了我,你也不用擔心,大哥不會虧待你。」轉頭向著所有董事道:「各位伯伯叔叔、兄弟、希望我們以後合作愉快。」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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