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得知真相

  蘇小魚和姜志皓對看了一眼，姜志皓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蘇小魚不要驚動屋裡的人。

  屋裡的人在低聲說話，一個蒼老的聲音道：「兒呀，這麼久沒來看爸爸了。」

  年輕的聲音道：「這段時間有事一直在外地。這不剛回來嗎？」

  蒼老的聲音道：「在外地做什麼？是不是又做些偷雞摸狗的事了？」

  「沒有，您說什麼呢！」年輕人不愛聽了，「行了，我有事先走了，過些天再來看您。溲」

  眼看著年輕人往外走來，蘇小魚和姜志皓忙閃到一旁。

  房門打開，年輕人走了出來，蘇小魚和姜志皓幾乎是一擁而上，「站住！」

  年輕人一看蘇小魚和姜志皓大吃一驚，撒腿就跑，但姜志皓手疾眼快，一個掃堂腿，將那人絆了個跟頭恧。

  「可逮住你了！」姜志皓上前，一隻腳踩在那人的背上，一把將那人的一隻手臂扳到了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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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小魚拍手叫好，「姜志皓你真棒！」

  「打電話報警！」姜志皓吩咐。

  蘇小魚立刻掏出手機打電話，很快，警察就來了，那男人被警察帶走了，蘇小魚心裡十分痛快，心想，這下，許志城應該沒跑了。

  跟著去警局的路上，蘇小魚打電話給許西城，「城哥，我們逮著那人了，許志城很快就沒跑了！」

  許西城笑道：「是嗎？那真是太好了。辦完事，趕緊回家來吃飯。對了，把姜志皓也叫過來吧！」

  奇怪，蘇小魚想，她家男人怎麼就不驚喜呢？把那個壞蛋逮住了，這不應該是很高興的事嗎？

  在警局做了筆錄，蘇小魚對姜志皓說：「我家老許讓你過去吃飯。」

  姜志皓樂道：「我沒聽錯吧？姐夫竟然叫我？」

  蘇小魚道：「當然沒聽錯。」

  兩人開車來到了許西城的別墅，蘇小魚和姜志皓進屋，許西城正坐在沙發上喝茶，葉綿在廚房幫陳嫂做飯。

  「老許，我跟你說，那個人他把什麼都交待了，包括許志城讓他們去殺我和姜志皓，還有殺你的事，警方全都記下來了，我相信現在呀，許志城已經被警方抓起來了！」

  許西城眉眼含笑，看著她眉飛色舞地說話，「說完了吧？說完了去吃飯。」

  蘇小魚奇道：「咦，你怎麼好像一點兒都不關心這事兒呀？那個壞蛋被抓起來，不是應該很高興的事嗎？」

  許西城道：「我怎麼不高興？我高興著呢！」他攬了蘇小魚的肩，「走吧，吃飯了！」

  姜志皓奇怪地瞅瞅許西城，向著一臉奇怪的蘇小魚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警方已經得到了許志城買兇殺人的證據對不對？」

  蘇小魚眨了眨眼睛，表示姜志皓的話讓她更加驚奇了。

  「你說警方早就知道了？」

  「這得問你家老許。」姜志皓向葉綿喚了聲伯母，大大方方地在餐廳里坐下。

  蘇小魚把疑惑的目光望向許西城，「老許，警方早就有了許志城買兇殺人的證據？」

  許西城點點頭，「他們已經抓到了那個帶頭的黑衣人。」

  蘇小魚叫起來，「那你怎麼不早說！害得我和姜志皓一大早跑到那地方去蹲點兒，都凍死了！」

  許西城說：「那是個漏網之魚，現在逮到了不是很好嗎？」

  蘇小魚嘟著嘴，很不高興地道：「你早就知道了，還不告訴我，害得我空歡喜一場。」

  許西城摸摸她的頭，「摸摸頭，不生氣了，乖，吃飯。你最愛吃的蝦球。」他把一個看起來金燦燦的蝦球送到蘇小魚的碗中。

  蘇小魚仍然嘟著唇，「感覺被耍了一樣，丫，一個人在家看我們笑話呢吧？」

  說話間把蝦球送到嘴邊咬了一口。

  許西城憐愛地笑笑，「看你興致那麼足，就給你一個表現的機會嘛，而且，我也確實是昨天晚上才得到警方消息的。」

  蘇小魚把嘴裡的蝦球嚼幾下咽了下去，「那現在，許志城呢？警方是不是該去逮他了？」

  許西城道：「估計還差一點兒火候！」

  蘇小魚奇道：「還差什麼啊？」

  許西城用筷子敲了她的腦殼一下，「這是秘密。」

  「切。」

  蘇小魚不理他了。

  「好了好了，快吃飯吧，客人還在這兒呢，光聽你們倆在那兒說個沒完。」

  葉綿含笑，眉眼中帶著喜慶。

  於是，一家人開始吃飯。姜志皓走後，蘇小魚上樓去複習功課，許西城在書房裡不知道忙些什麼，蘇小魚看得困了，就趴在書桌上睡了，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聽到一聲輕嘆，「這樣也能睡著，真是服了。」

  接著，她便被輕輕抱了起來，雖然已經醒了，可是她不捨得睜開眼睛，就這樣被他抱著，多好啊！

  許西城把她放到了床上，蓋上被子，然後就去洗澡了。蘇小魚睜開眼睛看了看，正好看到他的背影，清瘦，卻結實、修長。

  蘇小魚閉上眼睛，繼續裝睡去了。

  許西城洗完澡回來，蘇小魚故意裝睡往他懷裡一滾，蜷著身子，閉著眼睛，卻彎著嘴角。許西城的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滾回去睡。」

  她卻不但沒滾回去，還繼續往他懷裡拱了拱，許西城便又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小丫頭。」

  然後便隨她去了。

  轉天一早，蘇小魚去A大上課，離開的時候，許西城還在家裡，回來的時候，她聽到書房中傳來陰沉的聲音。

  「仟佰置業是你的是不是？早就聽志城說你這小子不規矩，原來真的不規矩！」是許江平的聲音。

  許西城道：「我怎麼不規矩了？我沒殺人沒放火，沒走私沒販毒，沒偷稅漏稅，我做的都是合法的工作，請問我礙到你哪根筋了？」

  許江平道：「你身為公司副總，卻在外面開了自己的公司，還公然跟許氏叫板，奪取許氏的項目，老子養大了兒子，兒子卻反過來咬老子一口，許西城，我怎麼養了你這麼個白眼狼！」

  蘇小魚皺皺眉頭，她不明白，許江平所謂的開了自己的公司是什麼意思，但是他這樣罵許西城，她是不願意聽到的。正想推門進去，卻聽許西城道：「你什麼時候把我當過你兒子？你的眼裡心裡只有許志城，只有他才是你兒子，你跑到這兒來說這些話，不嫌害臊嗎？」

  「你……」

  許江平似是無言以對了，恨恨地轉身，一把打開了房門，他是想離開的，但打開門的瞬間，他看到了站在門口的蘇小魚，於是臉上越發陰沉，拔腿就走了。

  蘇小魚走進了書房，「城哥，他罵你做什麼？」

  許西城道：「不用理他。」

  看得出來，許西城也有點兒不爽，他又在伸手找煙，手在書桌下一陣摸索，卻什麼都沒找到，蘇小魚早將一盒口香糖遞了過去。

  「諾，吃這個。」

  許西城看了她一眼，唇角勾了一下，伸手接過了她遞過來的口香糖，擱進了嘴裡嚼起來。

  許江平從許西城這裡離開，匆匆地回家了。

  客廳里很是安靜，許江平大步進屋，隨口問道：「太太呢？」

  傭人道：「太太在樓上跟大公子在一起。」

  許江平便上樓去了。

  還沒有走到許志城的房門口，他就聽到許志城的房間裡傳來說話聲。

  「兒子，你說小紅會不會把你推老太婆下樓的事給供出去？必竟是你做絕了，你不該把她推進火坑裡的。」是趙芳佳的憂心的聲音。

  許志城淡淡地道：「她不會說出去的。她還等著我救她出去呢！」

  趙芳佳道：「那你現在準備的怎麼樣了？什麼時候可以把她弄出來？」

  「弄她出來做什麼？」

  許志城聲音透著無情，「我巴不得讓她滾遠一點兒。」

  許江平一顆心跳開始紊亂，他額頭跳起了青筋，但卻在下一刻，步子沉重地走到了許志城的門口：

  「你們再說一遍，老太婆是誰？把老太婆推下樓又是什麼意思！」

  看到突然出現在門口的許江平，許志城和趙芳佳都是一愣，趙芳佳心頭一突，但卻笑著走出來，「江平，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許江平目光陰沉瞪向趙芳佳，「說，誰是老太婆，把老太婆推下樓是什麼意思！」

  趙芳佳臉上的笑容有點兒僵了，「江平，你聽錯了，這裡哪有什麼老太婆？」

  許志城也從床上站了起來，慢悠悠走過來，「您聽錯了，這裡哪有什麼老太婆？」

  趙芳佳陪著笑道：「就是，我只說我自己老了，像個老太婆了，志城要再不娶媳婦，我就抱不動孫子了。」

  許江平疑惑的目光掃過兩個人各具表情的臉，卻是一言未發地轉個身下樓去了。

  「吳律師，你聯繫一下，我要見小紅。」

  許江平邊打著電話邊下樓。

  葉綿望了一眼許志城，許志城面露凶光。

  ……

  一早，蘇小魚跟著許西城從家裡出來，兩個人上了小寬的車子，然後往看守所那邊開去。

  蘇小魚覺得自己有必要再勸勸小紅，許志城把她當傻子騙，勸她不要再執迷不悟了。

  兩個人來到看守所，因為事先已經得到批准，所以兩人直接進入了會見室。

  不同於上次的頭髮蓬亂，小紅今天的精神還好，頭髮梳得很整齊，「你們又來做什麼？」

  聲音幽幽的。

  蘇小魚和許西城都在她對面坐下了，許西城道：「是小魚不忍心看著你在這裡受罪，要來勸勸你，並非我們克意來看你。」

  小紅便把目光落在蘇小魚的臉上。

  蘇小魚道：「小紅，又過了這麼久了，你還沒明白嗎？許志城不會救你出來的，他巴不得你被關進死牢，這樣他就安生了。」

  小紅道：「你們不用在這裡挑撥離間，志城哥一定會救我出去的，只是需要點兒時間而已。」

  蘇小魚道：「你還傻呢？他只是在安撫你而已，你在這看守所的這段時間，他的財產恐怕都轉移到國外去了。」

  小紅訝然抬眸，吃驚地看著蘇小魚，蘇小魚道：「你還真的以為，許志城喜歡你，他不過是在利用你，讓你當他的替死鬼！」

  小紅忽然手指著外面對蘇小魚說：「你出去，我不想聽到志城哥的壞話，志城哥不是那樣的人，你們出去，都出去！」

  蘇小魚無法理喻地瞅著小紅，搖搖頭，跟著許西城站起來，「城哥，我們走吧。」

  兩人不再回頭，往外走去，身後，小紅頹喪地趴在了桌子上。

  蘇小魚和許西城從看守所出來，在院子裡碰到了正走過來的許江平。

  雙方都是一愣。

  「你們過來做什麼？」許江平目光陰沉。

  蘇小魚冷冷地道：「我們過來勸小紅揭發許志城，許志城推奶奶下樓，派人殺害我和城哥，走私販毒，嫁禍小紅，已經惡貫滿盈了！」

  「你別胡說！誣陷別人是要負法律責任的！」許江平鐵青著臉。

  蘇小魚冷冷地道：「誣陷？奶奶突然墜樓，你就沒有懷疑過嗎？小紅被抓，你不覺得疑點多多嗎？還是你一直在自欺欺人啊！」

  一席話，許江平頓時啞了口。

  許西城拉了蘇小魚一下，又向著許江平道：「你來這裡，是來找小紅的吧？小紅是奶奶死亡過程的親見者，你可以詳細地問問她，許志城是怎麼把奶奶推下樓的，還有那個趙芳佳，她是目擊者。」

  許西城平靜地注視著許江平，他看到他的臉，慢慢地變成了白色。

  「我們走吧。」

  許西城拉著蘇小魚的手離開。

  許江平從看守所離開的時候，渾渾噩噩的，司機喚了他好幾聲，他才聽到，司機把車門打開，他下車的時候，差點兒摔倒，是司機扶住了他，「董事長？」

  許江平推開了他，「你走吧！」

  他跌跌撞撞地往屋裡走去。

  趙芳佳看到他回來，便迎了過來，「江平，你回來了。」

  許江平手臂一揮，一把揮開了她，「躲開！」

  「你怎麼了，江平？」趙芳佳愣然。

  許江平目光森冷，「趙芳佳，你是看著媽死的是不是？你一直都知道媽是怎麼死的，你一直都知道是志城把媽推下樓的是不是？」

  趙芳佳愣了愣，嘴吧動了動，半天才說：「江平，你是不是不舒服，發燒了？」

  許江平恨恨地道：「趙芳佳，你當我傻子是不是？小紅都說了，她親眼看見志城推媽下樓，而你就是那個目擊者！」

  趙芳佳眼神閃爍，「江平你說什麼呢！」

  許江平惱道：「趙芳佳，你給我滾出去，滾！」

  「江平……」趙芳佳目露震驚，許江平卻已經胳膊一揮，把柜子上的東西統統揮到了地上。

  「真是養了兩隻狼！」

  「志城在哪兒？」

  許江平忽然回頭，目露凶光。

  趙芳佳眼神一縮，「他……他出去了。」

  許江平指著她道：「叫他回來！」

  ……

  許志城進了家，他明顯地感覺到了屋子裡沉悶異常的氣氛，傭人們都眼神瑟縮地不敢言語，而趙芳佳，她正站在客廳里，像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團團轉著。

  「志城，你可回來了。」趙芳佳聽到腳步聲，望過來，看到許志城，便忙走過來，「你爸爸都知道了。」

  許志城卻並沒有像他媽媽那樣六神無主，他只是蹙了蹙眉，便拾起許江平的水杯，走到飲水機旁接了一杯水，然後遞給傭人李嫂，「去給先生送過去。」

  李嫂接過水杯，往許江平的臥室去了。

  趙芳佳對兒子如此淡定平靜的樣子感到十分著急，「志城，現在怎麼辦？你爸爸什麼都知道了。」

  許志城卻朝著趙芳佳揮了揮手，示意她別再說下去。

  趙芳佳張了張嘴，剩下的話便噎在了喉嚨里，只用驚訝不知所以的眼神看著許志城，而許志城卻已經上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