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不要你生
2025-02-14 18:40:11
作者: 洛飛凡
總裁辦公室內,池晁瑞如往常一樣的高翹起長腿晃悠著。
「瑞,今天晚上的宴會你真的不打算參加嗎?」尚恪健看著池晁瑞真像一個紈絝子弟一樣的抖弄著腿,
「他的生日宴不去也罷!」池晁瑞傲的把眉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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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染兒在尚恪健的對面微皺起了眉,不過自從那天早上發生的那件事之後,她就把他跟池傲天的事置之度外了,因為無論誰,她都管不了,也得罪不起。
得罪了池傲天就拿父親作要脅,讓她不得不從,而得罪了池晁瑞,更是把她當成一個賣身的可憐蟲,隨便的污辱。她以為那天之後,至少她跟池晁瑞之間關係近了一點,卻是沒想到更是遠了,甚至他連看自己一眼都嫌是浪費。
看來,他對她的騷動的和讓她差點魂不守舍的吻真的是對她的懲罰。
可是,這樣的懲罰直接的打罵更傷她的心。
「瑞,我看你怎麼也得去露一下臉,再怎麼說,他是你父親,再說了,這次的宴會各政商名流都會聚集,露一下臉對你今後的事業有幫助!而且外界都傳言你跟他不合,這次也剛好對這個流言蜚語做個證實……」
「有什麼好證實的,他們本就猜對了!」池晁瑞一點都不在意的把眸光一挑,放下了腿,拿起桌上早已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似在解渴般,「再說了,我從來都不想我的事業,有和無有區別嗎?」
「瑞,難道你就沒有想過讓兄弟們漂白嗎?」
「漂白?」夢染兒把耳朵堅了起來,他們到底是什麼人?難道他們是黑道大哥,殺人不眨眼?
池晁瑞看向那邊眸光未抬,卻是敲打鍵盤的聲音沒了,輕笑了一下,明明的聽見了,駭住了,卻裝著什麼也沒聽見。
只是希望她不要害怕他才好。
「先不說這些事吧!」池晁瑞輕嘆了一下,然後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漂白的事應該輪不到他來做,「先說,怎麼辦吧,要去給老頭子祝壽,得一位帶得出眾的女伴才行啊!」池晁瑞意有所指。
夢染兒見他們不說她好奇的事了,就趕緊的敲打了兩字。
池晁瑞勾惑的唇角弧度拉長了,快半個月了,她總是跟他保持著距離,在『軒之閣』更是少見了,因為他讓左思玲住了進去,請了幾個傭人,他讓這些人來強迫的使自己跟她保持距離,因為他害怕不如此,所有的計劃都毀於一旦,那不是他所想的,他活著就是為了報母之恨。
可是,報完之後,他幹什麼,他還真沒想過,孤獨過完餘生?
他不想,他想讓夢染兒陪他,可是,他突然又覺得太自私了,或許夢染兒根本就不想過那樣的生活。
所以,他必須保持距離,如果她願意的話,他們二人就長相廝守,若不願意,他放她自由,自己孤獨一生!
「現成的不用嗎?」尚恪健那清明的眸子微看了一眼,正敲打的噼哩啪啦的夢染兒。
池晁瑞妖孽的單鳳眼微眯了起來,聽見頻率高得咋舌的聲音……他心下微笑了。
「她?」
夢染兒聽池晁瑞明顯鄙視到極點的語氣,噼哩啪啦的聲音頓時的間斷了,微受傷的眸子不由的抬起看向池晁瑞,就在那一瞬間跟池晁瑞那含著濃濃嘲笑意味的眸子相接。
一愣,像小偷抓過現行包一樣的趕緊的調開了視線,心下痛得難以呼吸了,她不知道為什麼見池晁瑞那鄙視的眼神,自己的心為什麼那麼痛,她就是在乎池晁瑞的看法。
是的,池晁瑞是在嘲笑她,但是他不是在嘲笑她其他的,而是嘲笑她明明就是堅著耳朵的聽,卻裝著什麼也沒聽見似的,想必打的字也是一點章法也沒有吧!
他早知道,所以故意這樣的說。
「不行嗎?」
「唉,只好這樣了!」
「不行!我不配!」池晁瑞的話一落音,一急切的反駁之聲就暴了起來。
「夢染兒,」池晁瑞帶笑的拉長了她的名字,「『不行』是由你決定的嗎?我的妻子!」把『我的妻子』幾字咬得特別的重,似在提醒,似在嘲弄。
「我是你的傭人,私人秘書!」夢染兒把要滾落的淚水壓了回去。
「那我是你的主人了?」池晁瑞笑得一派輕鬆。
「是!」夢染兒把眸光閃了一下。
「那不就得了,我是你的主人,我說你是什麼就是什麼,我說你是我的妻子,就是我的妻子,我說你是我的傭人,就是我的傭人,我說你是秘書,你就是我的秘書……」
「那不是,你要我生,我就生……」夢染兒突然的把話接了過來,這樣霸道的語氣,就像他是天下的主宰,天下的蒼生都是他的,而她的一切都是他。
他太霸道了!
「我不要你生!」陡然的池晁瑞打斷了她的話,他不想讓她承受那樣的痛苦。
「你不要我生,那是要我死了?」本來想哭的眸子裡突然的染笑了,可是那笑容卻是那麼的悽慘。
是的,她不想哭了,想笑,他想她死,他就那麼恨她嗎?就是因為她是池傲天招來的,就因為魏子涵的故意挑拔嗎?不是的,一定還有什麼原因。
然而,她想不出來。
她當然想不出來,因為她完全的誤會了池晁瑞『我不要你生』的意思。
「你敢給我死!」雄獅震山的吼聲傳遍了整個房間,池晁瑞恨得咬牙切齒,雙眸染火的盯著明明就帶著淚光卻笑得灰涼的夢染兒,「夢染兒,你要是敢死,我就讓你父親和魏子涵陪葬!」
見著那種灰涼的眼神,池晁瑞突然心裡湧出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恐慌,她想幹什麼?
「染兒,你別急,瑞不是那個意思!瑞只是不想讓你生他的孩子,成為繼承財產的工具……」
「健!」尚恪健看二人這樣誤會的傷害,想解釋一下,或許讓夢染兒知道些,瑞就沒那麼痛苦,也或許夢染兒可以讓他忘記仇恨而跟夢染兒幸福生活在一起,然後生理一大堆的可愛的小蘿蔔頭。
這樣的他才會幸福!
他真的不希望瑞被仇恨奪走他應有了幸福!
這些年,他看著他為了仇痛苦,太難,太苦了!
「是這樣嗎?也好!因為我不配嘛!」夢染兒苦笑了一聲坐了下來,此時,淚水已經滑了下來了,原來這種痛比要她死還要痛。
「配不配!我說了算!」池晁瑞狠瞪了尚恪健一眼,站起來,拿椅了出氣的狠踹了他一腳。
尚恪健悶聲的笑了,這夢染兒可能真是專為改變瑞來的吧,看吧,從來在他們面前不發脾氣的他,今天卻拿椅子當出氣筒了。
池晁瑞不理他那笑得燦爛的笑容,現在他的心裡不爽極了,夢染兒敢拿死威脅了。
她的心裡整天在想些什麼。
這也好些天,她總是一人悶在她的屋子,噼哩啪啦的打著字,雖然自己也是刻意的避著她,可是,她居然一點主動來找他的意思也沒有,她就真的那麼不在意自己嗎?
就因為初吻不是他?
那她的初次是他的嗎?
池晁瑞此時腦子有點想歪了。
想著,想著,深邃的眸光加深了,勾惑的嘴角慢慢的揚了起來。
「瑞,想什麼呢?」尚恪健見池晁瑞那眸光漸漸的變得有色,幽綠色了起來,不由暗猜,是想到什麼有點顏色的場面吧
「咳,咳!」遐想被尚恪健那帶著濃濃調侃意味的聲音拉了回來,面色一振,「走啦!」
「走哪去?」
「沒叫你!」池晁瑞眸光一抬,傲然回眸的瞪了他一眼。
可是,夢染兒微垂著眸子專注在自己的小說上,看也不看他一眼。
沒名沒姓的,叫誰呢?
真不好理解!
「夢染兒!」池晁瑞見夢染兒跟他置氣的樣子,就來氣,看來,他真是太寵著她些了,居然可以對他充耳不聞!
「叫我嗎?」夢染兒名知故問。
「不叫你,難道叫健?難道我帶個男人去參加老頭子的生日宴?」池晁瑞氣得頭頂生煙了。
「也沒什麼不可以!」夢染兒冷靜到疏離的回了一句,很輕。
「你說什麼?」池晁瑞突然覺得夢染兒就上帝派過來對付他的,一句淡淡的話,可以把他氣得七竅生煙,「你是說我有斷袖之癖?」
「瑞!」尚恪健急得猛的一下站了起來,眸光有著夢染兒看不懂的難堪。
「對不起!」池晁瑞見尚恪健那抹心痛的難堪,猛的往自己頭上狠狠的抓了兩把,夢染兒真有那種讓他失去理智抓狂的衝動,可是除了『對不起』連解釋也不可能說啊,他緊捏了一下拳,然後突然走到夢染兒的辦公桌前,直接用拉的,讓夢染兒不得不跟他走了。
尚恪健的眸光暗淡些。
「走了!」池晁瑞單手的頭也不回的朝尚恪健搖了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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