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鋪路

2025-02-08 22:19:27 作者: 薄慕顏

  徐離看著笑得花枝亂顫的她,一時出神。

  她一向都很會掩飾自己的情緒,不過真的開心時,還是有不同,那笑容從眼底深處透出來,眉眼彎彎之間,好似淌過了一條小小清泉。

  ----裡面還有繁星倒影閃爍。

  

  想到這裡,他忽然生出一種莫名的心軟。

  自己跟她較量的時候,她亦全副武裝打起精神來應付,而此刻這般放鬆,才會有這繁花綻放的笑容,……是自己最喜歡的。

  真不該跟她慪氣的,不然得錯過多少這樣美麗的風景。

  顧蓮笑聲停住,打量他,「我臉上長花兒了?」

  「可不。」徐離一笑,上前摟了她,「讓我來摘一朵。」他說著,卻只往那柔軟潤澤的唇瓣間採擷,品嘗了一會兒,「果然又香又甜。」

  顧蓮微微窘然,「沒臉沒皮。」

  徐離覺得這會兒氣氛很好,手上便忍不住動作起來,又怕手涼冰住了她,先放到自己的腋窩捂了一下,呵了兩口氣,方才去解她的衣服,嘴裡道:「你養的兒子惹朕生氣了,你得替他賠個不是。」

  「我養的兒子?哼哼。」顧蓮不客氣的踹了他一腳,心思一動,再說也明知他想做點什麼,於是樂呵呵笑道:「既然如此,那今兒本宮就翻你的牌子罷。」

  把徐離聽得怔住,張了嘴,「今兒?」故意沉了臉,「你還想翻誰的牌子?」

  顧蓮一臉風流倜儻公子哥的模樣,挑了他的下巴,「明兒翻皇上的,後天再翻麒麟他爹的。」吃吃一笑,「怎地,小哥兒你還吃醋了不成?」

  徐離就愛她這古靈精怪的樣子,常說些意想不到的閨閣情話,捉了她的手,放在嘴裡輕輕咬了一口,曖昧笑道:「娘娘,你這是打算夜夜春宵呢。」

  顧蓮笑道:「那又怎地?架不住我身板兒好呀。」

  「瞧瞧你這厚臉皮!」徐離實在是撐不住了,大笑起來,「真真什麼都敢說。」伸手在她臉上輕輕捏了捏,「咦,果然不是一般的厚。」

  顧蓮抓住他的手,不許他動,佯怒道:「你臉皮薄,那還不快下去?」

  徐離的興致早被挑逗起來,哪裡還有功夫跟她耍嘴皮子?任她淺嗔薄怒,自己只管去解她的衣服,把臉埋在那柔軟酥胸上面,隔著薄薄的肚兜,一面在那嬌軟的凸起上面輕輕啃噬,一面用手不斷揉搓。

  「母妃……」麒麟不知何故沖了進來,見狀大叫,「哎呀!」不說迴避,反倒跑得更快衝了上去,推開父親,「母妃是我的!」

  一個熊抱,緊緊的把母親給摟住了。

  顧蓮鬧了一個大紅臉,不好說年幼的兒子莽撞,只是嗔怪徐離,「你胡鬧也不記得去關門。」飛快的整理了衣服,看向麒麟,「有什麼事?」

  麒麟不答,反而一本正經問道:「母妃,父皇怎麼胡鬧了?是不是不聽你的話了?」

  顧蓮「哧」的一笑,「可不,你父皇一點都不聽話。」

  麒麟不免露出一臉驕傲,「麒麟聽話。」

  母子兩個你一言、我一語,把徐離撂在旁邊,他臉上神色十分豐富,好歹最後忍耐了下來,朝外喊道:「來人!時辰不早了,趕緊帶麒麟下去歇息。」

  江真娘尷尬萬分、誠惶誠恐進來,方才一不留神,小祖宗就突然溜了進去,聽皇帝的口氣,便知道是撞破了他的好事。再聽徐離微沉的語氣,嚇得不輕,忙不迭的抱了麒麟,「咱們去早點歇著。」

  麒麟在乳母懷裡,還不忘回頭交待,「父皇,你不要再惹母妃生氣了。」

  江真娘抱著他跑得更快了。

  徐離起身去關了門,回來見顧蓮笑得肩膀一聳一聳的,又氣又惱又愛,倒比方才更加急迫粗魯了一些,麻溜兒的剝了她的衣服,自己也褪得乾乾淨淨的。一掀被子,像條魚兒般鑽了進去,低聲威脅,「你還笑,等下有你好看的!」

  顧蓮伸手捉了他的要害,哼唧道:「還敢嚇唬我?」

  她本來就不是古代人,心情放鬆的時候,總會不自禁帶出現代人的做派,原是想威脅一下徐離的,可是手上那玩意兒卻越來越硬,越來越大,越來越燙,到最後倒像是握了一個燙手山芋。

  想鬆手,不免失了氣勢,繼續握著,又覺得好不尷尬。

  正在遲疑之間,徐離的身體已經壓了下來。

  他笑,「娘娘今兒的興致果然很好。」

  顧蓮聽著他話裡面的意味深長,啐了一口,鬆了手,微微別開臉,「罷了,我的臉皮總是沒你厚的,誰讓你是皇上呢?叫天下人都自愧不如……」

  「還在胡說八道。」徐離滑了下去,貓著腰跪在她的身上,繼續剛才被兒子打斷的動作,親吮砸弄了一會兒,忽地道:「娘娘,有點不對勁呢。」

  顧蓮被他弄得渾身發軟,嬌聲嗔道:「什麼……,不對勁?」

  徐離抬起頭來,在半明半暗的被子裡露出一張俊秀的臉龐,眼角眉梢都是笑,語氣卻是一本正經,「適才發現娘娘胸前長了兩個小疙瘩,且有越長越大之勢,別是水腫了吧?待我替娘娘揉搓一番,一定能夠止血化瘀。」

  顧蓮一臉窘迫,啐道:「什麼混帳話?下流!」

  這副樣子,哪裡是平時那個板著臉的冷麵皇帝?簡直是一個登徒浪蕩子。

  徐離忙著去幫她解決「病症」,折騰了半晌,倒弄得顧蓮更加「痛苦不堪」,忍不住清淺呻*吟,一時呼吸急促起來,身體也微微的顫了幾下。

  「娘娘。」登徒浪蕩子又抬起頭來,一臉認真,「這會兒感覺好一些沒有?」

  顧蓮本是羞臊的,可是自己越羞某人就越得意,忍不住強撐,拿出現代彪悍妹紙的做派來,狠狠啐道:「呸!一點都不好,明兒可不翻你的牌子了。」

  可是要論下流,女人天生不是男人的對手。

  徐離咬牙笑道:「好的還在後頭呢。」伸手往那欣長的雙腿間摸了摸,驚訝道:「娘娘大事不妙,這上面還沒治好,下面又流膿化水了。」湊近了,聲音挑逗,「我這裡有一根專治疑難雜症的祖傳藥杵,來來去去那麼幾下包管都治好了。」

  顧蓮只能自嘆不是對手,舉白旗投降,扯了被子蒙了頭,不再去看那張笑得直流壞水的俊臉,伸手在被窩裡擰他,嗔道:「有完沒完?」摸了摸自己腹部,「不許說了!再讓肚子裡孩兒們聽見了。」

  徐離在黑暗裡笑嘻嘻道:「聽見了,才知道爹娘恩愛呢。」

  「放屁!」

  「你不斯文,怎地說起粗話來?」

  「你斯文?不要臉,下流!下流,不要臉……」

  「哈,你這是說繞口令呢?」徐離樂不可支,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挺身探進了她的身體裡面,一陣溫暖的包裹,「呼……」喘了口氣,開始抽動起「祖傳藥杵」來,弄得顧蓮又「難受」起來,斷斷續續嚶嚀不停。

  芙蓉帳暖的綃金紗帳,跟著床上的一對人兒微微顫動不已。

  ----無邊春*色慢慢蕩漾開來。

  過了片刻,顧蓮治得怎樣不清楚,徐離的藥杵卻是脹得難受,為求爽利,不免越抽越急、越抽越快,還抽空問道:「娘娘……,我這祖傳的藥杵效用如何?」

  顧蓮軟綿綿的捶了他一下,喘息道:「不是說……,說我、我……,流膿化水?叫你、叫你……,爛在裡頭……」

  徐離粗著聲氣兒,「爛在你這裡頭……,我也願意。」

  此刻兩人情濃似蜜、如魚得水,身體也就更為配合,更兼閨中密語助興,彼此糾纏相嵌在一起沒多久,就到了神魂俱失的那一瞬美妙。

  事畢,仍舊摟在一處緩緩勻氣。

  今兒氣氛十分好,要是依著徐離的精力和體力,稍歇一歇,自然又可以再來「治一回疑難雜症」,可到底顧忌著顧蓮懷著孕,不敢很折騰她,只得隔幾天來這麼一次,這吃不飽的東西不免更香了。

  徐離心情甚好,支了半幅身體低頭看她,一點點撥弄她散開的青絲,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氣色瑩潤的臉龐,身下的佳人,就好像那剛剛綻放還掛著露珠的粉荷,清爽鮮妍之中帶著嬌嫩,叫人怦然心動。

  忍不住低頭吻了吻她的額角,戲謔道:「看來我的藥杵不僅把娘娘的病治好了,還頗有美容養顏的功效呢。」目光湛湛的看著她,「這會兒瞧著比先前更好看了。」

  顧蓮睨了他一眼,「王婆賣瓜,自賣自誇。」又想著,這位可不是在吹噓自個兒的黃瓜麼,忍不住抿嘴輕笑,----要說他那是黃瓜只怕還不願意,越想越樂不可支。

  徐離有一種被嘲笑的直覺,神色警惕,「你笑什麼?」

  「不告訴你。」

  「你說不說?不說再來一次。」

  「好啦。」顧蓮真是怕了他,吃吃笑道:「就是想著,你方才可不是在吹噓自己的黃瓜麼?不害臊!」

  「怎地就是黃瓜了?」徐離果然不樂意。

  顧蓮「哧」的一笑,「金黃瓜?玉黃瓜?夠不夠配你的身份?」

  「越說越沒個捆兒。」徐離笑斥了一句,以他的性子,自然不會在這些小事上頭計較,倒是接著一笑,「總歸你下面喜歡吃就行。」

  「放……」顧蓮咬牙,「胡說八道!」

  兩人嘰嘰咕咕了半晌,方才起身去收拾。

  顧蓮如今行動小心謹慎,便等著徐離先收拾乾淨,再來服侍自己,期間還忍不住調笑了一句,「算你今兒服侍的好,明兒便再翻你的牌子罷。」

  如此一番折騰,夜深了,彼此一起挨著倦倦香甜睡去。

  第二天,顧蓮睡了一個懶覺,等著徐離下朝回來。有宮人上來請示午膳,問需不需要特別添置什麼菜式,不過是例行公事罷了。

  偏生徐離狀若無意的樣子,側首笑問:「你想不想吃黃瓜?」

  顧蓮當即瞪他,「不想吃。」

  徐離又問:「那晚上呢?」

  顧蓮沒好氣道:「還是不想吃。」

  偏生這個時代「黃瓜」一詞還沒有崩壞,旁人誰也不會往歪處想,竇媽媽還一本正經插嘴,「這時節沒有新鮮的黃瓜,不過醃黃瓜酸酸脆脆的,娘娘害喜,少吃一點兒亦是爽口。」

  顧蓮皺眉,「我說了不吃!」

  竇媽媽倒不知道哪兒惹著她了,想著懷孕脾氣大些,也平常,只是陪笑,「娘娘不想吃便罷了,別的菜也都是提前搭配過的。」

  徐離在旁邊笑道:「不吃便不吃,好好兒的發什麼脾氣?」

  

  顧蓮實在是受不了他,起身道:「還早呢。」叫竇媽媽預備肩輿,「我去母后那邊坐一會兒,順便把麒麟捎帶回來。」

  徐離卻跟牛皮糖似的,「朕跟你一起去。」

  當著滿殿的宮人,顧蓮當然不能駁了他的面子,只得無聲的啐了一下。再者話說回來,有皇帝親自陪著一起出去,感受自然又不一樣,便是煩惱,也是甜蜜的煩惱,就連玉粹宮去懿慈宮的路,都不如往常那麼遠了。

  徐離下朝後,已經先來過懿慈宮請安了。

  此刻陪著顧蓮,算是今兒第二回過來,親自扶了她,還細細叮囑道:「當心地上的雪花,別再滑到了。」

  洪媽媽出來接人,見狀不由一陣唏噓。

  當初沈傾華懷孕、公孫柔懷孕,甚至往前追溯,便是薛皇后懷孕的時候,皇帝也不過是去探望陪一陪,便算是關懷了。

  哪能像眼前這位「瑛嬪娘娘」,真真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偏生她還愛跟皇帝鬧彆扭,隔三差五的那麼狠狠鬧一回,他倆固然不痛快,周圍人跟著亦是心驚膽顫的,弄得宮中上下都不得安寧。

  可不管怎麼鬧,最後終歸皇帝還是服了軟。

  比如當初西林獵場皇帝喊打喊殺的,弓弦都套上脖子了,可是這位哭了幾嗓子,說了幾句軟荷花,就立馬把皇帝的心給攏了回來,不光皇帝低了頭,瞧著還比以前更加上心可意了。

  這也沒法,可不就是遇著命里註定的克星了嗎?別人艷羨也艷羨不來。

  試想換做大管貴人跟皇帝甩臉子,換做鄧襄嬪跟皇帝置氣,皇帝可還會這般小伏低的過來賠罪?便是生下兩個公主的沈惠嬪,若是敢不給皇帝好臉色瞧,只怕也早就不知道死哪兒去了。

  要說起來,這一位不僅長得比別人好,而且不缺心計、手段,還跟皇帝有一份剪不斷、理還亂的糾葛,倒是把皇帝吃得死死的。

  不過千般心計,萬般謀算,最主要還是仰仗皇帝的那份痴念罷了。

  當然了,她也命好、福氣大,要是這一胎再是兒子……

  顧蓮在大殿了駐足,喊了一聲,「洪媽媽。」見她隱約有打量自己之意,微微有些不自在,不好詢問,只道:「外頭涼,咱們一起進去罷。」

  徐離也笑了一聲,「洪媽媽走吧。」

  洪媽媽聽得笑了笑,「瞧著皇上今兒心情挺好。」陪著這位過來,皇帝臉上的笑容也要多幾分,倒是跟著沾光了。

  不過一進殿,皇太后的神色卻有些冷淡。

  一則因為前段兩個兒子鬧得自己傷心,二則因為顧蓮「不夠主動熱情幫忙」,將素日的慈愛淡了幾分。如今見他們有說有笑的進來,越發覺得是一對兒沒良心的,因而臉色便落了幾分,淡淡道:「大冷天的,也不必跑來跑去的了。」

  顧蓮是何等心思剔透的人?心下明白太后的那份不快,只做不知,上前和徐姝打了招呼,在另一邊坐下,笑道:「出來活動活動也好。」這會兒,倒是不便提起要接麒麟回去的話,只是問道:「母后昨兒歇息的如何?」

  ----伸手不打笑臉人。

  皇太后不是那種性子刻薄的婆婆,加之兒子還在跟前,怎麼著也不好太拂了顧蓮的面子,點了點頭,「還好,夜裡只醒了一回。」

  徐姝見氣氛不好,湊趣道:「可是想我想醒了?」

  皇太后還沒有來得及答話,麒麟先插嘴道:「皇祖母一定是想我了!」從榻上跑了下來,喊了一聲,「父皇、母妃好。」

  徐姝在他身後羞道:「小傢伙臉皮厚!」

  皇太后到底心疼大孫子,不理會女兒的打趣,倒是替麒麟圓場,笑道:「麒麟說得對,皇祖母就是想麒麟了。」

  ----氣氛方才好一些。

  可是即便如此,到底也不如從前那樣輕鬆有趣,顧蓮和皇帝坐了一回,也沒好意思說接麒麟回去吃午飯,只能先行告辭。

  回了玉粹宮,進了內殿,顧蓮一面脫了兜帽披風,一面道:「替你背了這麼大的一個黑鍋,鬧得母后不待見我。」帶出幾分嗔怪,卻也無法。

  要讓皇太后知道之前那是皇帝的意思,不僅算計哥哥,還算計母親,當然是萬萬不行的!而說清楚是自己從中調停也不行,----且不說皇太后是古代婦人,便是作為婆婆,也不會喜歡手伸這麼長、本事這麼大的兒媳婦,「哄」得她的小兒子,一起來誆得她親手處置了二兒子!

  所以,這份黑是註定抹不去了。

  ----只能私下跟徐離抱怨幾句罷了。

  徐離上前含笑摟了她,「讓朕的好嬌嬌受委屈了。」

  顧蓮可不會拿著甜言蜜語當個寶,反倒想起另外一件事,問他道:「沈湛還得多久才能回京述罪?」

  徐離估量了一下,「派人傳旨去定州,他再快馬加鞭趕回來,總得二十來天,且得等到下個月了。」

  「你打算如何處置?」

  徐離悠悠一笑,「且先看看沈家上下的反應,再處置。」繼而收斂笑容,「這幾日你挑個精神好的時候,讓惠嬪傳召晉國夫人進宮。」

  「做什麼?」

  徐離緩緩道:「見一見你。」

  或早或晚,顧蓮的身份都是要被人知道的,----嬪妃稱病可以躲一輩子,皇后呢?總不能終生不見外命婦吧。

  當然了,外命婦不是誰誰都能見到皇后娘娘。

  現在要做的,就是把勛貴權臣圈子裡面的外命婦們,一家一家敲定,讓她們接受護國長公主做了嬪妃的事實。

  至於顧氏,大概是永遠都不需要別人知道了。

  ******

  「母親。」沈傾華還是去年年末見過娘家人的了。

  自從知道了護國長公主和皇帝的不*倫情,皇帝就對自己的行動忌諱莫深,不僅特意下旨,外命婦無召不得請折入宮,----便是每年的年節讓母親進宮,也是在黃梅的監視之下。

  今日亦是一樣。

  然而今兒還有不同,才剛說了幾句話,就聽宮人在門外通報,「瑛嬪娘娘駕到。」根本不等沈傾華應下,便有窸窸窣窣一群人進了大殿。

  沈傾華與母親解釋道:「瑛嬪有孕,受不得涼。」

  晉國夫人點了點頭,站起身來,「聽說才得三個多月,是該慎重一些。」不自覺的看了看女兒的肚子,怎地公主都三歲多了,後面卻再也沒有動靜?便是普通人家,婦人也是需要兒子傍身的,深宮皇室那就更不用說了。

  只是眼下不宜說這些私房話,先接駕要緊。

  奇怪的是,一出去,外面的宮人就退得乾乾淨淨的。

  那瑛嬪身邊只跟了一個媽媽,兩個宮女,正毫不客氣的坐在椅子上,聽得腳步聲方才回頭,盈盈一笑,「惠嬪,晉國夫人。」

  晉國夫人頓時全身血液凝固住了。

  這、這……,這不是那死了的護國長公主嗎?這是怎麼一回事?難道是皇帝愛慕自己的妹妹,讓她詐死,然後再做了後宮嬪妃?!

  ----簡直荒唐!!滑天下之大稽!

  要說起沈澈骨子裡的那份孤傲和清高,便是從母親這兒遺傳下來的。

  對於從小熟讀《女訓》《女誡》,嚴守三從四德的晉國夫人來說,實在是無法接受這種欺世盜名、穢亂宮闈之事!心下不由驚怒交加,一時之間竟然不能言語。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