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造訪的男人

2025-02-07 04:13:14 作者: 永恆的豬肉卷

  突然造訪的男人    詹艋琛吼完,華箏怔愣他的厲色時,身體猛地被撐開——

  「啊!」華箏高高地仰起頭。

  歡愛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荊淑棉聽得就像刀子割在身體上,眼淚更是滴落下來。

  為什麼詹艋琛不要她?為什麼?她哪裡比不過這個賤女人?

  荊淑棉緊握雙拳,她一定要讓華箏消失!

  就算如此痛苦,荊淑棉就跟有自虐傾向似的,站在書房門口就是不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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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裡面越來越激情,越來越火熱,女人的嬌喘求饒,還有詹艋琛欲望貫穿身體時深厚的低吼。

  荊淑棉面目猙獰,朝著裡面大叫:「詹艋琛,你這麼快就忘記我姐姐了麼!」

  趴在華箏身上的詹艋琛身體一震,猛撞猛衝的動作戛然而止。

  為魚肉的華箏仰躺在辦公桌上,香汗淋漓,氣喘吁吁地看著詹艋琛冷硬的表情,黑褐色的雙眸閃過欲望之外的光澤。

  隨即他從華箏身上起身,挎在脖子上的領帶被徹底扯去,襯衫頗為凌亂,激烈的時候被扯蹦兩粒紐扣,西裝褲的胯處滿是不知道是誰的水漬。

  可見身體的熱情。也正在熱情中。

  「去衣帽間拿我的衣服。」詹艋琛吩咐。

  華箏翻身下桌,將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起來,這才出去。

  怎麼有點像捉殲在床的趕腳?

  開門,門外站著怒火攻心的荊淑棉。特別是看到出來的華箏面目的潮紅還未褪去時,更是恨不得生吞活剝了她。

  如果眼神是刀光劍影的話,華箏絕對慘死。

  華箏從荊淑棉身邊擦過時,想想,又退回兩步。靠在一邊說:「大嫂,你這樣的真不好,那是我丈夫,而你有大哥如此溫柔的丈夫,以後還會有你的孩子。這樣的婚姻才是幸福圓滿的。」

  荊淑棉嫉妒的目光微愣,隨即發狠地說:「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說!」

  「當然。大嫂,我們是一家人,我想以和為貴。」華箏想不通,荊淑棉現在擁有的還不夠麼?如果真愛詹艋琛,又何必嫁給他的哥哥,得隴望蜀?

  「是麼?那就等著瞧!」

  華箏覺得多說無益,便去給詹艋琛拿衣服了。

  進了衣帽間,華箏的神識微晃。她記得,讓詹艋琛停止掠奪是因為荊淑棉說的那句話——難道你這麼快就忘記我姐姐了麼?

  華箏一直以為詹艋琛愛的女人,要麼是莫尼,要麼是荊淑棉,怎麼又出來個荊淑棉的姐姐?

  聽那意思,詹艋琛心裡的女人那個正主應該是荊淑棉的姐姐。

  不過那個女人去哪裡了?還有詹艋琛得不到的女人?奇怪的很嘛!

  稍微停留,華箏也不好怠慢太久,趕緊拿著衣服去書房。

  書房門關著,荊淑棉不在。

  華箏想著,荊淑棉不會在書房裡吧?她現在進去算不算打擾?那要是不在,她也不能在這裡傻等著。

  於是上前敲門。

  「進。」

  華箏推門進去,只有詹艋琛一人,沒看見荊淑棉。她捧著衣服站在一邊伺候詹艋琛。看著他規整地穿衣服,挺拔有型的頎長身高,妥帖極致的腰身,一舉一動都充滿穩重和高位者的壓迫氣勢。

  華箏靜靜地當她的弱小者。順便看看詹艋琛的刀削劍砍的側臉。

  什麼樣的女人會被詹艋琛這種看起來只有權沒有情的男人愛上?華箏對荊淑棉的姐姐有些好奇了。

  和荊淑棉一個德行?肯定是溫柔的,因為『百鍊鋼繞指柔』嘛。

  詹艋琛穿戴好,瞥了眼華箏,便徑直離開書房。

  華箏深省此刻變成獨自留在這裡,想到剛才像賊似的被抓住,忙不迭地也跟著出了書房。發誓,以後一個人再也不到這裡來了。

  回公司的車上,陳沖也在,詹艋琛的視線落在車窗外,急速倒退的景致在他的眸底深處一縷縷地刷過。

  「人還在找麼?」

  陳沖瞬間知道詹艋琛說的什麼,回:「是,還在找,但是荊小姐就像人間蒸發似的……」

  「你說……她會去哪裡?」似自言自語,又像是問陳沖。

  而陳沖沒法回答,因為在聰明人面前所有類似可觀的安慰都是廢話。

  「繼續找。總有一天會找到。」

  「是。」

  詹艋琛說完,閉上眼睛沉靜下來。似乎很疲憊。

  陳沖都看在眼裡。

  荊淑棉回到自己那邊的大廳,她的怒火根本無法終止。

  華箏還真當自己是詹太太了?自己的地位還不如她了?真是笑話。

  她嫁給詹楚泉,在外人看來客氣點她是詹太太。可是荊淑棉看得透透的,詹家的權力大部分都是詹艋琛掌控,詹氏也是他說了算,嫁給詹艋琛的才是正宗的詹太太。

  要不是有老太太在背後撐腰,那杯水裡的避孕藥她會幹脆地換成毒藥!

  自己也真是沒用,不過做了一次就被發現了。下次,她絕對會小心翼翼,神不知鬼不覺。

  讓華箏穩坐『詹太太』的位置,她會生不如死。

  為什麼詹艋琛不要她?她和姐姐長得相似,按常規來說,詹艋琛就算沒有動情也會愛屋及烏對待她的……難道是因為姐姐的離開讓他生了恨意才牽連到她?

  很有可能啊……

  「好端端的在這裡哭什麼?」老太太走了過來,坐在沙發上。

  「奶奶……」荊淑棉揩拭淚痕。

  「我聽說剛才你在艋琛的書房門前鬧了?」

  荊淑棉一驚,那麼大的動靜肯定會驚動老太太,也是自己實在克制不住,不然也不會那樣瘋狂。

  「我是看出來了,你喜歡艋琛。」

  「奶奶我沒有!」荊淑棉立即否認。

  「沒有?你這樣鬧有幾次了?當我人老不中用看不明白呢?」

  「不是的。我是……我是為我姐姐叫屈。小叔和我姐姐相愛,可是我姐姐一離開,他居然娶了別人……」荊淑棉為自己找著藉口。

  「娶華箏有一大半是我的意思。你是要來責怪我麼?」

  「淑棉不敢。」

  老太太看她那沒出息的樣子,不由無奈嘆息,態度緩下來:「如果你姐姐不離開,做詹家的媳婦那也是好的。只能說她沒這個命。替你姐姐不值奶奶能夠理解,畢竟姐妹情深。但是你這樣子鬧事情是不是有所緩和了呢?只會越鬧越僵。聰明的人不該這樣。」

  荊淑棉低著臉無話可說。老太太沉默幾秒,又問:「你姐姐離開後都沒有再跟你聯絡麼?」

  「沒有。」

  「行了,別哭了,瞧臉上花的,下去洗個臉。」

  荊淑棉見老太太兇歸凶,不過是刀子嘴豆腐心,先前的心灰意冷多少回暖些。

  因為她知道,在這個家裡,得到老太太的愛護是很重要的。

  只要有愛護,她就更不會怕華箏了。先唬好這個老太婆,難不成她還能活過自己。到時候等她走路顫顫巍巍的時候乾脆推了摔死她。

  荊淑棉惡毒地想。

  隔天,華箏和詹艋琛說想回去休息兩天,她也已經好久沒有回去了。其實還有個原因就是避開荊淑棉。

  她不是怕她,而是荊淑棉受了刺激又上門找自己發神經,萬一讓她動了胎氣,自己真的是百口莫辯了。

  「詹艋琛,我腳踝脫臼你能不能讓你的司機送我過去啊?你要知道,我受傷跟你也是有關係的。」手機貼著耳朵,華箏很有底氣地說。

  「所以,你這是在威脅?」詹艋琛低沉溫和地聲音穿來。

  華箏聽著背脊卻涼了又涼。

  這跟威脅有什麼鳥關係?她只是在陳述事實!

  華箏轉瞬嬉笑:「當然不是,我哪敢啊?我是您的奴嘛,可是您能不能疼下奴才?」

  華箏從未想過自己居然能諂媚到如此地步,想想都心寒肝顫,鄙視自己。

  「等著。」

  對面結束通話後,華箏朝著手機就吼:「我是你的奴才?怎麼可能?你當解放軍叔叔是死人啊?就算真是,那個奴才也只會是你……」

  『咔』,輕微的開門聲,然後詹艋琛的頎長身影出現在視線里。

  華箏頓時魂飛魄散,手一抖,手機成弧線被拋了出去,啪地聲落在地毯上。

  「詹……詹艋琛,你…沒走啊?」沒走你怎麼不說?你說了我就沒必要打電話,不打電話就不會對著手機吼,不吼你就不會聽見了。

  「怎麼不繼續?」

  「你是指我罵手機的事麼?」華箏裝傻。

  「……」

  見詹艋琛不說話,華箏欲哭無淚,只得坦白從寬:「對不起,我錯了…請您原諒我。我就是圖個嘴爽。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您是高高在上的執權者嘛!你會原諒我的吧?!」

  詹艋琛一言不發,轉身離開。

  「唉,詹艋琛……」華箏趕緊追上去,腳一掂一掂的。

  跟著走到車邊時華箏只覺得雙腿發酸,另只腳踝都要脫臼的感覺。

  前後也不敢說一句話,生怕詹艋琛讓她離遠點。

  在詹艋琛沉身上車,她也立馬不甘落後地跟上。

  上車後見陳沖在,華箏友好地打招呼:「陳沖,早啊!」

  陳沖只是象徵性地點頭。

  車內一陣沉默,華箏又看看詹艋琛,面無情緒,便安分地坐一邊了。

  但是,過分的是,華箏在半路的時候又被請下車,要不是她有腳傷,絕對會跳腳。

  他還是人麼?就不能直接送她回去!

  華箏低頭看到自己腳下踩著『計程車』三個字,代表這裡是可以打車的。

  華箏氣極反笑。

  她想揮刀砍詹艋琛。只是想。

  計程車直接送到家門口,華箏下車,開了鐵門進去。

  一回到老宅,她覺得腳踝都好了很多。深深呼吸,特別的清新。

  經過葡萄架子的時候,上面吊著一嘟嚕一嘟嚕的葡萄。

  這一段時間沒見,都成熟了。

  華箏欣喜著剝了一顆塞嘴裡,瞬間給她酸的五官都移了位。吧嗒著嘴就往樓上爬。

  看來它只會結酸葡萄。

  「阿姨,我回來了!」

  華箏上了二樓,很靜。出去了?

  可是桌上還有沒收拾的菜啊。

  「阿姨?」華箏往廚房走。

  下一瞬腳步僵住,廚房地上橫躺著昏迷的王憶,腦袋處有乾涸掉的血。

  華箏眼眶發紅,聲音抖顫:「阿……阿姨……」

  地上的人沒有反應。華箏急忙撲過去:「阿姨?阿姨,你醒醒!阿姨!哥!哥!」

  華胥的房間沒有一點動靜。

  「阿姨,你怎麼了?阿姨,你別嚇我!」華箏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吃力地扶起王憶的上半身,拉過她的雙手搭在自己肩膀上想背著出去打車送醫院。

  可她哪裡背得動,拼勁全力卻始終站不起來,重力全部落在她的腿腳上,包括那受傷的腳踝。

  「阿姨,你撐著點,我帶你去醫院。」華箏咬著牙,無力讓她的眼淚急速滴落,邊朝著華胥叫,「哥!阿姨暈倒了!帶阿姨去醫院,我弄不動!哥!」

  華箏絕望,哥怎麼會有反應呢!那時候她被占地皮的人打破腦袋他都沒有護自己。

  

  華箏想起打電話叫人,電話本里按照字母排列,最上面能幫忙的是『陳沖』。

  她立刻打過去,那邊一接通,猶如抓住救命稻草:「陳沖,你快點到我家來,我阿姨暈倒了,拜託救我阿姨!」

  陳沖一愣。

  陳沖還沒有來,華箏沒有再挪動王憶,怕不好,便抱著她,期盼陳沖快點過來。

  「阿姨,你一定要堅持住,如果你也不要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活了……」華箏嗚咽著。「阿姨……」

  陳沖以著最快的速度過去,帶王憶去了醫院。

  華箏在急救室外坐立不安,她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不知道阿姨到底是什麼時候暈過去了。

  她無法想像如果今天自己沒有回去……

  陳沖實在看不下去她蒼白著臉走來走去,便安慰:「一般拖了這麼長時間還有氣,就說明能救。」

  華箏看著陳沖,不知該為他的安慰哭,還是笑:「你……真會安慰人。」

  半個多小時後,王憶從手術室衝出來,華箏立刻衝上去:「醫生,我阿姨怎樣了?」

  「沒事了。病人是貧血,犯暈時後腦勺剛好撞在硬物上,流了點血。不要緊的。」

  「謝謝醫生謝謝醫生。」華箏喜極而泣,捂著唇。

  王憶還沒有甦醒。華箏在病床邊坐了會兒,沒有看見陳沖。便打開門走出去。

  陳沖正在長廊上打電話。

  等他掛了電話,華箏才走過去說:「陳沖,謝謝你。」

  「人沒事就好。」

  「陳沖,我是真心謝謝你,你就不能有下其他的表情麼?」

  這讓陳沖很為難。不過,剛才還哭地悽慘,還是現在看著比較……順眼。

  「我不會強迫你,別緊張。」華箏大方地說。

  「……」

  「說真的,很謝謝你。」華箏真誠著。「我阿姨一直很健康,我從來沒有想過她會生病。那一刻我都慌了,要真出了什麼事,以後的路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走了。」

  「有總裁,就算有問題也可以解決。」

  「你似乎挺相信他?不過,我只相信離我最近的人。」華箏苦笑。

  「我過來,是經過總裁同意的。」

  「那我問你,如果他不同意,你就不會來?」

  「不會。」陳沖沒有任何考慮,在華箏準備開口罵人時又說,「我會打電話讓別人過去。」

  「還好,跟著詹艋琛還沒有到喪失人性的地步,我很欣慰。」

  「……」陳沖。

  王憶因為就是頭部受傷,並不嚴重,醫生建議多住一夜留院觀察,王憶不同意了,因為家裡還有個華胥。

  不過,聽到王憶要出院,華箏的臉色沒有那麼開心。

  「怎麼了?」

  「就應該餓哥哥兩頓。」

  「你這孩子,說什麼話?」王憶責怪。

  「沒什麼,發發牢騷。」華箏將削好的蘋果遞過去。「阿姨顧著自己就好了。這次沒把我嚇死。不舒服的時候就打電話給我啊!萬一我今天沒回去可怎麼辦?」

  「我哪來得及打電話,我蹲著撿掉落在地上的菜,一站起身就暈了,剛巧撞在流水台上。」

  「阿姨是不是虐待自己了?還貧血!」

  「胡說什麼?」王憶作勢要打她。

  華箏閃身,笑著。

  「你去辦出院手續吧!」

  「急什麼?都說了要留院觀察一晚。必須聽我的。」華箏知道王憶擔心什麼,便說,「知道啦,晚點我回去給哥弄吃的。」

  早就如此打定主意了。哪會真捨得餓著哥哥。

  「你腳不是受傷了,安分點好。」

  「沒事,再過兩天我就行動自如,靜如處子,動如脫兔啦!」

  照顧王憶吃完晚飯,華箏趕著回老宅,飯菜都是外面買的,在家燒太浪費時間。

  華胥這次是站在窗邊。

  華箏走過去:「外面就那麼好看麼?」

  華胥轉過身,看著她。

  「吃飯吧!」待華胥坐下用餐,華箏就坐在他對面,看著,「哥,當年爺爺彌留之際那樣喚你你都無動於衷,我沒有怪你。那是因為爺爺的病已回天無力。可是今天,阿姨暈倒了,我那樣叫你,你都聽不進心裡去。我是恨你的。阿姨安然無事,我又發現不該恨你。我多想回到小時候,全家人都在,健健康康,哥哥還是那個疼愛妹妹的哥哥,和和美美……」

  華胥擋筷子的手停住不動。

  「你吃吧,我不會有任何怨言的,我等你恢復健康,到時我可是要將失去的兄妹情連本帶利地討回來。」華胥的反應以前也有過,卻只是如此而已。

  華箏陪著王憶在醫院裡住了一夜,第二天上午又做了次腦部檢查,沒問題就回去了。

  回到老宅後華箏一住下就準備賴著不走了。反正詹艋琛也沒催她回去,到時要是他有意見,華箏就說要照顧阿姨。她都已經想好藉口了。

  華箏燒好飯菜往桌子上端,見王憶走出房間,不由驚著:「阿姨,你怎麼下床了?」

  「早就可以下床了,是你一直攔著我。」

  「這不是得多補補再讓你下床嘛!你坐著,我再去盛兩碗飯。」

  「華胥的端給他沒?」

  「端了。」華箏在廚房裡應著。

  待華箏坐上桌的時候,便說:「阿姨嘗嘗我的手藝有沒有退步。」

  「這都是補血的。」王憶看著桌上的菜說。

  「是的。」

  王憶知道她擔心自己,不說別的了,倒是華箏腳都好了還賴在這裡總歸是不好,哪有一直住娘家的。

  「艋琛有沒有打電話給你?」王憶也不去計較詹艋琛不光顧她們家了。

  「打了。我說多住兩天。他說沒問題,還問了你的情況。艋琛哪裡都好,就是工作太忙。上次不說了嘛,送你來醫院知道沒事才離開的。」華箏臉不紅心不跳。

  內心鄙夷著,詹艋琛除了會賺錢,哪裡都不好!那就是一印鈔機,機器。

  「你沒騙我?」王憶疑惑。

  「沒有。」華箏搖頭。「阿姨你吃啊!我燒了這麼多就是給你吃的。」

  說著,還拼命往王憶碗裡夾菜。

  正在這時,樓下傳來汽車的聲音。隨後是鐵門的細微聲。聽著就不緊不慢,從容自若的感覺。

  「誰進來了?」王憶問。

  「可能是賊。」華箏立即斷定。

  「這家裡有什麼好偷的?」王憶要起身去看。

  「阿姨你別動。」華箏站起身,走到窗口,腦袋往外一探。

  轉瞬猛地縮回,身體挺地跟個殭屍似的。

  王憶看著驚地站起身:「真的來賊了?」

  「不是賊。」比賊更可怕。後面的話她不敢說。

  因為哪有將自己的丈夫說成那樣的,阿姨還不懷疑啊!

  詹艋琛就那樣拎著禮物出現在華箏和王憶的面前。

  衣著筆挺,氣質紳士范兒,刀削劍砍的臉透著與生俱來的嚴冷。

  那種感覺說什麼都怪,就好像領導光臨寒舍,怎麼著都不搭。

  而且看到王憶就叫:「阿姨。」

  華箏覺得自己現在的表情一定又呆又蠢,張著嘴巴半天合不攏。

  倒是王憶第一個反應過來:「艋琛來了?怎麼……怎麼都沒說?吃飯了麼?」

  王憶都不知道說什麼了,這實在是太意外了。

  「還沒有。」

  「那剛好。要不和我們一起吃吧?都是華箏做的。」

  「是麼?我都沒有吃過她煮的菜。」詹艋琛深邃的雙眸看向華箏。

  王憶一回頭見華箏還在那裡發愣:「華箏?」

  華箏趕緊回神,笑著說:「想吃啊?那不是家裡吃的都是大餐,我怕你吃不慣家常小菜嘛!不嫌棄的話,回去我燒給你吃。」

  「那好。」詹艋琛說。

  好?這又把華箏嚇到了。您老確定要吃我煮的菜?好吧!你想吃,我就煮,賢妻良母不就是這麼幹起來得麼?

  很容易。

  收拾完碗筷,華箏在廚房裡準備洗碗,王憶給她一拉。

  「怎麼了?」

  王憶用眼色往外面使了使:「快去。」

  「我洗了再去。」

  「碗又不會跑。去吧!」

  「那你別動啊!晚點我來洗。」華箏擦了擦手,這才被王憶推出廚房去。

  親們,今天更新完畢。請問,你們有月票麼?有的話就像我砸過來吧。砸了有加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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