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避孕藥

2025-02-07 04:13:01 作者: 永恆的豬肉卷

  放了避孕藥    華箏清晨醒來時還有半個小時就九點了。那是她的上班時間!

  於是立刻掀被子下床,雙腳一落地人便往前栽,撲通一聲摔在地上。

  渾身的酸痛讓她的臉都扭曲了。攀著床沿慢慢站起身。

  詹艋琛,你不是人!

  華箏適應了身體的僵硬後離開詹艋琛的房間,往自己的房間去。

  吃早餐肯定是來不及了。而剛要進電梯時,荊淑棉出現了。

  「這麼急啊?我有事找你。」

  華箏真不想和她多交集,可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又不想弄得太僵:「大嫂,我趕著上班,能不能等我回來?」

  「不會耽誤你太久。還是說我這個大嫂說話你都不會放在眼裡了?」

  「怎麼會?」上次兩人還鬧不愉快,這下又變得有話講了?

  

  華箏想起上次她被詹艋琛用強硬的手段壓制在床差點被侵犯時,就是荊淑棉及時的敲門才救了她。

  難道昨晚敲門的人又是荊淑棉?

  不會因此造成荊淑棉的憤恨,要找她單挑吧?

  不過華箏的預感有所偏差。和荊淑棉進入客廳後,荊淑棉便去倒了杯水,背對的角度讓她手上的動作更隱秘。

  將一包粉末倒入水中,無色無味,消逝無痕。

  做完這一切,朝華箏走去,一杯水往面前一送。

  華箏倒有些看不明白了。

  「我為上次的事向你道歉。」荊淑棉的表面卻沒有那麼心甘情願。

  華箏覺得這已經很難得了,這樣一來倒讓她不好意思了:「大嫂不用在意,我都已經忘了。」

  「你忘了,我可沒有忘。奶奶說的對,一家人要以和為貴。所以我上門道歉了。」

  原來是奶奶讓她這樣做的,難怪荊淑棉一副心有不甘的樣子。

  這杯水她可不敢不喝,不然不僅和荊淑棉結了仇,還會讓奶奶傷心。

  於是她接過,微仰頭準備喝時——

  「等下。」老太太出現,慢慢進入客廳,直到走至華箏面前,奪過華箏手裡的水杯。

  「奶奶?」華箏不明所以。

  而老太太一臉威嚴,嚴厲質問荊淑棉:「你剛才在裡面放了什麼呀?」

  荊淑棉被嚇住。

  「說!」老太太雖然上了年紀,可氣勢卻不弱。

  「奶奶,我……」荊淑棉心慌,難道剛才自己對水做手腳時,被看見了?她還以為自己夠小心……

  華箏更是聽了糊塗,難道這杯水…有問題?

  「不說,是要我讓醫生來驗麼?」老太太問。

  「奶奶我錯了。我…放了避孕藥。」荊淑棉沒法不自己說,因為坦白從寬。否則下場要更難堪。

  華箏驚愕。這讓她極度震驚。荊淑棉所謂的道歉不過是用來掩飾她真正的惡意。

  她怕自己懷上詹艋琛的孩子。就算懷了,那也和荊淑棉沒有關係。她不僅有了歪心思,還想做惡毒的舉動,這個女人的人品實在是……華箏真替詹楚泉不值。

  「你自己有了孩子就不想讓別人懷孩子麼?在水裡加避孕藥,心思如此歹毒!要不是我經過客廳門剛好看見,你是不是次次都要如此做?」

  「奶奶我錯了,我是一時糊塗,下次再也不敢了!」荊淑棉急著保證。

  心裡也在恨自己,第一次下手就被發現,真是失敗。

  「要不是看你懷著我的親孫子,定不饒你。」老太太的怒氣微微平息,讓女傭將水杯拿下去倒了。這才轉過來對華箏說,「華箏,你放心,有奶奶護著,以後不會再有這樣的事。你也別有心結。」

  「大嫂可能一時沒想通……才會如此。」華箏能怎麼說?

  荊淑棉被奶奶如此訓斥了,就當為她出了氣吧。

  「奶奶知道你懂事。今天詹氏有個重要會議,楚泉和艋琛早早就去公司了。華箏,你陪奶奶用早餐吧。」

  「好。」

  華箏便跟著老太太一同離開。

  「奶奶……」荊淑棉在身後喚著。

  老太太停步,轉身看著她:「今天的事我不會向楚泉和艋琛說,你自己也好好反省下。」

  「是。」

  餐桌上,華箏靜默地用餐,老太太對她照顧有加,這讓華箏心裡稍稍平靜。

  荊淑棉對詹艋琛到底是怎樣的感情,讓她如此瘋狂?

  幸虧有奶奶,萬一沒人看見荊淑棉的行為,那杯子裡若是致人性命的東西……華箏想想,都覺得後怕。

  「華箏,別害怕。多喝點牛奶壓壓驚。」老太太出言。

  「我就是挺意外的。」

  「家醜不可外揚,更不想家內不得安寧。所以華箏,答應奶奶,別把這件事告訴艋琛。」老太太有些請求的意思。

  「奶奶言重了,事情不是沒有發生嘛,何必說出來呢?我不會說的。」

  「好孩子。」老太太讚許地點點頭。催著,「把奶喝掉吧!」

  華箏便乖乖地將牛奶喝盡。

  上班遲到,那是毫無疑問的事。一進部門,所有的人都在忙碌。

  華箏臉色都紅了。立即朝叢昊天走去:「總編,對不起,我遲到了。」

  「沒關係。」叢昊天看著手裡的文稿,並未抬臉。

  華箏鬆一口氣,居然這麼好說話。

  「嫌工資多,可以天天遲到。」叢昊天又加了一句。

  華箏立即心碎。

  冷姝在洗臉的時候將隱形眼鏡弄掉了,所以下班後硬拉著華箏陪她去配眼鏡。

  「配個眼鏡,你跑這麼遠。」櫃檯前,華箏坐在那裡對正挑選眼鏡的冷姝很有話說。

  「我一直在這裡配的,質量不錯。你要不要也配一副?配兩副可以打折。」

  「我知道你這是嫉妒我有1,5的視力。趕緊買吧,買完了趕緊走。」

  「別啊,我請你吃飯。」

  「不用。我回家吃。」華箏說。她還是做個賢惠的妻子吧!

  華箏的視力也是太好,陳沖一走進眼鏡店就看見了。

  「陳沖?」真巧。他也配眼鏡?不會也是和冷姝一樣帶著隱形眼鏡吧?華箏也是後來才知道的。

  「詹艋琛的秘書?」冷姝也看到了進店的男人。

  「你認識?」華箏的腦海里努力搜刮自己是否有對冷姝泄露什麼。

  「你這不是廢話麼?你忘記了有次詹艋琛到我們公司,我有看到啊。而且,能做詹艋琛的秘書可不容易,你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挖這個精英呢!」

  華箏點頭,這話倒是不錯。

  這時,陳沖也看到了華箏,華箏生怕他光天化日之下叫她詹太太,那可不是要世界大亂了。

  起碼冷姝會卸了她的骨頭。

  幸好,陳沖的眼神只是略做了個停留,便收回目光。不過因為他也是要買隱形眼鏡,朝著她們這邊走來。

  冷姝暗暗朝著華箏打了個眼色,華箏立即知道她要做什麼,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嗨,帥哥,這麼巧,挑選眼鏡啊?」冷姝風情萬情地走過去。

  華箏想捂臉,那樣才不會丟光了。而且,曾經她是有個念頭讓冷姝去勾引陳沖促成好事,可是那真的是想想而已,不然知道她是『詹太太』就是遲早的事了。

  陳沖淡淡地看著眼前莫名其妙的女人,也回了個字:「嗯。」

  「看不出來你是近視眼啊?」

  陳沖沒有時間理她,看中了一副,便讓店員直接包起來。

  視力也不測,看來也是補配的。

  冷姝翻了個白眼,回到華箏身旁咬耳朵:「你和他不是朋友麼?怎麼不說話?」

  「你確定?」華箏睜著天真無邪的眼神。

  「是啊。」冷姝點頭。

  「好。」華箏對著往門口走去的背影一招手,「陳沖,載我一程。」

  人就一陣風地跑了。

  冷姝站在原地,風中凌亂。

  「陳沖,你下班了麼?」站在車邊,華箏問。

  「已經下班了。我送詹太太回詹家。」陳沖打開車門。

  「謝謝啦!」華箏就上了副駕駛。待陳沖坐上駕駛處,又說,「陳沖,你的工資一定挺高吧?這車一般的工薪階層可買不了。」

  陳沖沒說話,默默地啟動車。

  「陳沖,你做詹艋琛的秘書是不是挺吃力的?其實我和你好不到哪裡去,應付詹艋琛讓我折壽。我們算是『同是天涯淪落人』。」華箏不忘套關係。

  陳沖抽空轉眼看了她一眼,須臾說:「詹太太可以試著了解總裁,了解了相處時就不會吃力。」

  「你很了解詹艋琛?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我不是了解,是種習慣。」

  「什麼習慣?」華箏追問。

  「嚴謹。」

  華箏皺眉,不就是要嚴謹才吃力嘛!問了當白問。再說了,她是詹艋琛的妻子,嚴謹的生活方式?那肯定是不妥。

  走進大廳,詹艋琛正坐在沙發上看著財經頻道,手邊還擱著喝了一半的酒,似乎很悠閒的樣子。

  「回來的挺早啊?」華箏臉上揚起笑臉。

  「今天遲到了?」詹艋琛如此問。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關心。

  華箏腦子也有片刻的轉不過彎來:「遲到了。」

  「昨晚你暈過去了。」詹艋琛將視線移向華箏的臉上。

  華箏臉一紅,低下頭。真是的,這種事就不要說了吧!

  「晚餐多吃點。」詹艋琛的視線落在華箏穿著無塵的白襯衫上,又往下滑,落在那曼妙的腰肢兒上。

  就像是視覺在剝落遮羞布。華箏呼吸一窒。

  為什麼要她多吃點?不會是又要那個吧??

  華箏吃飯的時候總有點心不在焉,總想著晚上是不是又要和詹艋琛過夫妻生活?這絕對是個苦力活,比她讀書圍著操場跑還要死去活來。

  「不僅要營養跟得上,體力也不能忽略。聽說你曾經的體育考試不及格」詹艋琛難得在用餐時開口說話。並不是問句,所以沒有指望有所回答。

  華箏一愣,什麼意思啊?

  「飯後半個小時去健身房。」

  「噗——」華箏的飯全噴了出來,面前的菜瞬間遭了秧。

  詹艋琛濃墨的眉擰動,鷹銳的眸光深不可測。

  「我…我不是故意的。」華箏縮著脖子弱弱地。

  「都撤掉。」詹艋琛吩咐下去。女傭開始收拾殘局。

  「我還沒有吃飽。」華箏小聲抗議。

  而抗議無效。

  詹艋琛冷瞥她一眼,起身離開餐廳。

  華箏無限哀怨,眼睜睜地看著飯菜撤離。真是的,沒吃飽怎麼有力氣在健身房存活?

  明知道她運動不行,還讓她鍛鍊,這絕對是折磨!詹艋琛的用途恐怕就是防止她在床上他還未盡性時暈厥。

  難道他這是要性調教不成!!

  半個小時後,華箏被女傭帶往健身房。健身房真是大,什麼器械都有,一地的奢華。

  而詹艋琛正優雅貴氣地坐在舒適的沙發上品著酒,親自監督著。

  他可真閒。

  女傭將跑步機調節好就出去了,華箏猶如面臨洪水猛獸般躊躇。

  「詹艋琛,我保證不再暈。」華箏含蓄地說著。

  

  「外面的衣服脫了跑。」詹艋琛說。

  「不是吧??」她裡面就三點式啊!而在對上詹艋琛無比深沉冷暗的眼神時她妥協了。

  將白襯衫和褲子都脫掉,只著內衣內庫上了跑步機,開始跑。

  還沒跑幾分鐘。詹艋琛的聲音傳過來:「旁邊的按鈕,加速度,到70。」

  華箏看到屏幕上此刻的數字是50,由不得自己地加到70,速度快了起來,她胸前的渾圓波瀾起伏地就更快了。好沉。

  十分鐘還沒到,華箏開始如牛喘。

  「詹艋琛,我要跑多久??」華箏已經笑不出來。

  「跑到我滿意。」詹艋琛雙眸看著華箏快哭的表情。

  「你什麼時候滿意!」

  詹艋琛沒說話,啜著杯中酒。

  「那能不能跑慢點!」華箏又問。沒得到回應,她便想自己去摁按鈕。

  「你試試。」低沉的威勢讓人內心慌亂。

  華箏只好收回手,欲哭無淚。腳下的步子也不敢放鬆,一不留神她就會被跑步機帶翻過去。

  又過了十分鐘。

  「詹艋琛,我快不行了!你是bt麼!!」華箏拼著力氣吼。

  她已經管不了的,她太絕望了!別說罵人,現在讓她殺人她都會揮刀自如。

  詹艋琛雙眸的光澤開始加深,飲盡杯中酒,擱下酒杯,交迭的雙腿放下,便站起身朝華箏走去。

  華箏一驚,他想幹嘛?

  由於一走神,腳下的步子變得凌亂,腳踝一扭,速度一停,整個人倒退翻了過去——

  「啊——」華箏摔落在地,腳踝的刺痛讓她冒冷汗。

  詹艋琛在她面前蹲下,捏過那腳踝,華箏一陣撕心裂肺的叫:「啊!!斷了!!」

  「脫臼。」

  「詹艋琛,你要殺我就乾脆點!嗚嗚嗚……好痛……」

  「……」詹艋琛附身抱起她,走出去的時候吩咐女傭傳醫生。

  臉上面無表情,沒有心疼,沒有焦急,就像是在處理一件突發事件的溫淡。

  華箏被抱回自己的房間,女傭幫她穿好衣服。詹家的家庭醫生來得很快,沒多久老太太和詹楚泉夫婦都來了。

  醫生正在給華箏處理腳傷,老太太擔心地問:「要不要緊?」

  「脫臼了。要修養幾天才會好。」醫生說。

  「鍛鍊身體是好,傷著自己,那還不如去鍛鍊。」老太太說。

  「那只能說弟妹嬌弱。」荊淑棉說。

  華箏看她一眼,心想,有你什麼事?

  詹艋琛佇立在床尾,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話。

  醫生處理好華箏的腳,其他人都出去後,華箏不悅:「你現在滿意了?」

  「之前你說我什麼?bt?」

  呃……華箏愣住,他這是秋後算帳麼?

  詹艋琛繞過床身,在華箏面前站定,手指落在她下顎處,往上提:「好好養傷,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bt。」

  說完,收回深沉的目光,轉身離開房間。

  華箏摸了摸自己的下顎,一份沉重似乎還黏在上面。

  難道這是詹艋琛正常的時候?他有多bt?

  華箏感到背脊一股毛骨悚然。

  這下腳受了傷,上班又不能去了,多次請假讓華箏都快張不開嘴了,可也總比曠工好吧!

  華箏顫巍巍地找到叢昊天的號碼,打了過去。

  「總編,我想請假幾天。」

  「你要是不想工作,可以辭職。」叢昊天忍怒的眉毛在抖動。

  「不是不是,我想好好上班,可是我的腳脫臼了!真的,不信的話我立刻拍了照片發你扣扣里,你等我一下。」華箏掛了電話,用手機攝像頭對著纏著紗布的腳踝拍了一張,隨即發了過去。

  然後沒了回應。

  總編,不會這樣你都不准吧?好殘忍啊!

  於是華箏又打電話過去:「總編,能不能啊?實在不能的話,那我跳著腳去公司了……」

  華箏委屈著。

  「公司准病假。」

  「謝謝總編!」

  叢昊天掛了電話,看著發過來的特寫鏡頭,腳踝包裹的就像纖細的腳躲在裡面一樣。

  動不動就受傷,你還能做什麼事?

  華箏兩天後才能從床上下來,走路也是一掂一掂的。這兩天都沒看見詹艋琛的身影,真的是因禍得福了。

  她可不想面對詹艋琛,也不用晚上『做苦力』。多好。

  這麼地忌憚詹艋琛,還怎麼去過正常的生活?

  陳沖說了解了就輕鬆?那她該從哪裡了解?怎麼了解?

  於是,華箏就去了詹艋琛的書房。

  華箏進去後就左摸摸又看看的,辦公的電腦文件都在桌子上,擺的挺整齊的,就像他外形妥帖的講究。

  華箏實在好奇,便翻看著那些資料。詹艋琛這種人是不會寫日記的。要是會寫也不錯,那樣就更容易讓人了解他內心的想法。

  沒有看到什麼,文件都是公司的內部檔案。

  就在華箏無趣地想放下時——

  「找到了麼?」

  「啊!」華箏嚇得手上的資料滑落在地,她看見詹艋琛不知道什麼時候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書房。立即蹲下撿資料,邊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撿起來後整齊地擺在原位。不安地看著詹艋琛。她真不該亂翻人東西。

  「你怎麼下午就回來了?」

  「不希望我回來?」詹艋琛往前走動。

  「當然不是。就是挺意外的。」

  「找到想要的東西了麼?」詹艋琛問。

  「我……沒有找東西啊,我就是無聊隨便看看的,抱歉,我下次不翻了。」

  高大的陰影遮蓋過來,華箏的手緊緊抓著桌沿。

  她緊張眼神亂閃是因為覺得自己不應該不行過同意就動人家的東西。

  可看在詹艋琛黑褐色的眸中便是做賊心虛。

  不過,他卻沒有再問下去,事情攤得太開就沒意思了。

  「腳好了?」

  華箏被他轉移的話題愣住,總覺得剛才被質問的問題很詭異。慢半拍地回:「……只能墊著走,還沒有好透。」

  詹艋琛深不可測地看著她,帶著溢美之意和溫淡的低沉:「華箏,你很聰明。」

  華箏不明白,怎麼好端端說這個話?她做什麼還是說了什麼?

  「可惜太嫩。」

  華箏愣愣地。

  「就像你的身體,容易讓獵豹般的男人掠奪。」

  華箏聽得雲裡霧裡,心想,你確定我是聰明的?

  不過隨著詹艋琛的話落,無聲息的腳步貼近華箏,將她囚禁在與辦公桌之間。

  「詹艋琛……」華箏被那熾熱的氣息弄得心慌。

  「又不是第一次,不用擔心。不會碰到你的腳。」

  是不是第一次,可是,在書房?而且剛才的氛圍可和曖昧沒有任何關係。

  他轉變的也太快了吧!

  「可是我現在沒有感覺。」華箏細微紊亂,看著他。

  她說沒感覺,然後詹艋琛直接剝了她的褲子,凌亂了白色襯衫,讓她扔上桌子。

  華箏心亂如麻,發現詹艋琛怎麼這麼喜歡在桌子上?

  就在她走神的時候,一杯酒朝著某處潑了過去——

  「啊!!」涼意驚得華箏叫起來。空氣中瀰漫著酒精味。

  哪來的酒?

  「這樣可有感覺?」詹艋琛沉聲,呼吸濃郁透著熾盛的欲望。

  華箏咬著唇,渾身都泛紅成了滿山的映山紅了,妖艷,壯麗。

  這個瘋子!華箏瞳眸里閃著瀲灩之光。

  加深著詹艋琛獵物的決心。

  而正在關鍵時刻,書房門想起敲門聲:「華箏,你在裡面幹什麼?我聽到你在叫。」

  是荊淑棉。其實她才不會在乎華箏除了什麼事,而是她知道詹艋琛也在裡面。

  每次,詹艋琛和華箏做,愛,她都想瘋!想徒手撕了華箏!

  華箏一驚,看著詹艋琛,示意不要再繼續下去了。

  誰知,詹艋琛眼色一沉,拿起旁邊的酒杯朝著門上砸了過去,『砰』地碎片四濺,也讓靠近門的荊淑棉嚇得倒退幾步。

  裡面傳出低吼:「滾!」

  詹艋琛吼完,華箏怔愣他的厲色時,身體猛地被撐開——

  親們,更新完畢,麼麼噠。

  收藏推薦留言打賞,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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