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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有個廢物(為昨天的月票加更)

2025-02-07 04:13:16 作者: 永恆的豬肉卷

  怎麼會有個廢物(為昨天的月票加更)    華箏站在窗口往下看,詹艋琛的身影正在葡萄架子旁,隨處看著。

  然後她就踩著階梯一步步走下去,慢悠悠的,就像信步在庭院的俏麗。

  「你怎麼會來?」華箏靠近幾步,看著那挺拔的背脊。

  

  「你阿姨生病,來看她是常情。」詹艋琛望著別處。

  如果是別個說這句話,華箏相信,出自詹艋琛之口,她一點都不信。

  他對詹家人都是淡淡的,惜字如金,更何況對她的家人呢?

  華箏不去挑其中的疑點,她知道詹艋琛這個人,就算問也得不到答案,說不定會得到他的冷臉。

  「好吧!」華箏點頭。「那以後能不能經常來做一次有關『常情』的事?」

  詹艋琛緩緩轉身,看著她:「你是指你阿姨會經常生病?」

  「喂!詹艋琛,你也不用這麼詛咒我阿姨吧?我會生氣的!」華箏將臉板著。

  「你確定是我詛咒?」

  「我說的話是有誤區,但是你知道我肯定不會詛咒自己親人的啊?」而且是你的心思太過深沉,一般人也不會從中抓到誤區的。

  「這種事很難說。」

  華箏氣極。

  你當這個世界上的人都和你一樣無情無義啊!

  視線無意地轉到那些葡萄上,看著詹艋琛面無心緒的嚴冷表情,腦袋轉過靈光。

  「好吧!但是不管怎麼說還是要謝謝你到這裡來。因為我們結過婚後你一直不來,我阿姨都要懷疑我們之間的……和睦。」華箏說著,便走到葡萄架子下擰下一顆葡萄,邊剝邊說,「為了表達感謝,親自給你剝葡萄。」

  華箏將皮撕開,『真誠』地遞給詹艋琛。

  詹艋琛看著眼前的葡萄,又看向淺笑吟吟的獻殷勤者,並未接過。

  「你不會是怕我下毒吧?這是現采的。我回老宅的第一天就吃了一顆,酸酸甜甜的。」

  「就算有毒,我死之前,你活不了。」詹艋琛接過葡萄。

  華箏腹誹,你想的還真多,心思也真夠惡毒。死也要拉個陪葬的是吧??

  詹艋琛將葡萄吃進嘴裡,華箏才敢將視線移過來,因為她怕緊張而泄露內心的詭計。

  葡萄一進嘴裡,詹艋琛的唇抿著,便不動了。

  「怎麼樣?好吃吧?」華箏忍著內心的狂笑,問。

  詹艋琛不說話,黑褐色的雙眸直視著華箏。

  「不會是好吃到說不出話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華箏實在忍不住了。再憋下去絕對會內傷,要人命的。

  那酸爽。她感覺自己嘴巴里都有酸水在冒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華箏笑得腰肢兒都直不起來了。「我告訴你,這可是我家獨一無二的酸葡萄。」

  華箏再怎麼笑,詹艋琛都是一副冷度為五顆星的面目。

  「敢拿我開玩笑。你是第一個。」他溫淡卻透著陰冷。

  「誰讓你啊——」華箏話還沒說完。

  手腕上一緊一扯,雙手被反剪,整個背脊被壓在葡萄架子上。一氣呵成。撞擊的力度,使得些許青色的葡萄葉子飄落了下來。

  詹艋琛捏著驚魂未定的華箏的下顎,薄唇敷了上去。

  華箏瞠目,大大的眼睛裡還有剛才狂笑出的淚水,仿佛也被靜止了。

  觸感只有那熾熱的不屬於自己的溫度,還有不斷流進嘴裡的酸水。

  「嗯!嗯!」華箏直擠眼睛,雙手用力推壓制著她的沉重身體。

  不過那也是有如羽毛拂過牆的徒勞。

  在樓上聽到下面的動靜,王憶從窗口探出頭來,然後就看到葡萄架子下糾纏的兩人,頓時收回腦袋。

  她還擔心華箏在詹家一定沒有受到重視,連詹艋琛都不上門,甚至懷疑華箏根本就不幸福。

  剛才那一幕讓她稍稍放了心。

  那就跟熱戀的青年男女似的,不然怎麼會情不自禁地親吻。

  王憶臉上都掛著笑。

  華箏要知道王憶這麼想的,定覺得委屈。什麼熱戀,什麼情不自禁,這是在『用刑』。

  詹艋琛將嘴裡的葡萄水全餵給了華箏,而且用舌頭抵著她的舌頭讓她咽下去,直到一滴不剩才放開她。

  華箏皺著五官,直咽口水努力把酸味給吞沒掉。唇瓣被詹艋琛蹂躪地發紅,更艷麗發亮了。

  詹艋琛的眸光落在那唇色上,慢慢加深。他的胯處那裡已經有了明顯的棍棒形狀。早在雙唇廝磨的時候,反應就開始了。

  只是華箏沒注意。

  她擔心剛才的行為有沒有給王憶看見,仰頭望了望二樓,隨即回頭強烈控訴詹艋琛:「你……你惡不噁心啊?」

  「這是自食其果。」詹艋琛說完轉身就往鐵門處走。

  「你要走了?」華箏問。

  「回公司。」

  華箏望著那車消失在遠處,不由皺了皺鼻子。沒禮貌!

  華箏上了二樓跟王憶說詹艋琛已離開,王憶很驚訝地問:「那你怎麼還在這裡?」

  「我怎麼了?」華箏反問。

  「你腳都好了,艋琛也過來了,你不跟著回去?」要不是看到剛才那一幕,王憶絕對要懷疑並挑明了問他們是不是吵架了的話的。

  「我還要住幾天。」反正詹艋琛也沒問她什麼時候回去。她就繼續裝聾作啞。

  「你是擔心阿姨?」

  「不是。」

  「那為什麼不回去?是因為其他詹家人?可是按道理詹家老太太人挺好,又有著你爺爺的關係,應該不會太為難你才是?」

  「就如阿姨說的,肯定是對我好。我不習慣的是詹家傭人一大堆,規矩一大堆。再好總感覺渾身不舒服。」

  「再不舒服也是你的婚姻。結婚之前我可以給意見,現在誰也給不了。別使性子,艋琛對你好就行了。」

  「好,我知道了。」

  「那什麼時候走?」

  「再過兩天嘛!」

  「……」王憶無奈地朝華箏斜了斜眼睛。

  華箏腿傷好了就去上班。一到公司就是各種關心。華箏就知道,讓冷姝守秘密,得先縫好她的嘴。

  進入部門看到叢昊天在,就打了聲招呼:「總編。」

  「腳好了?」

  「謝謝關心。已經沒事了。」

  叢昊天就不說話了,面對著電腦。

  華箏抿抿唇,也在辦公桌前坐下來。

  茶水間,冷姝擠了過去:「還是你舒服,出版日剛過,你來上班了。我們忙地都腳不沾地了,個個熬夜黑眼圈。」

  華箏也在臨近出版日加班加點,所以知道那份辛苦。

  「真是抱歉了。以後你有什麼事儘管吩咐,我願做牛做馬。」華箏喝著水,眼睛都不眨地說。

  「行,等我升職後絕對會好好使喚你。」冷姝眉眼笑著。

  「要升職了?請客吃飯啊!」

  「還用你說,部門的人都去。艾瑪,我的錢包。」冷姝心疼了下。

  這時,叢昊天走進來倒水。

  華箏身體一僵,感覺捧著水杯的十指都不對勁。她朝冷姝使了個眼色,便準備出去。

  「華箏,你留下。」

  華箏的腳步猛地頓住,不明白叢昊天叫她什麼事。心裡有些緊張。

  冷姝在內心翻了個白眼,總編,我又沒說要出去,您這是趕我走呢?

  想歸想,冷姝還是踩著高跟鞋出去了。

  叢昊天端著杯子,慢條斯理地喝水。那種高冷卻食人間煙火的模樣很性感。

  華箏望著,又垂下眼。

  總編讓我留下來是要說什麼?工作?還是……

  她與他之間還有除了工作的其他言語麼……

  為什麼還要想那些不可能的事?想都不應該想。

  「有必要看見我就是一副做了對不起我的事的樣子麼?」叢昊天站她面前。

  「我哪有?總編別冤枉人。」華箏眉一皺,嘴犟。

  什麼叫對不起他?她什麼時候對不起他了……

  「在詹家過的怎麼樣?」

  華箏臉色一僵,說:「挺好的。請總編別再操心我的事了。」

  「操心?這個用詞不好。」說完,叢昊天的眸光一凜,「說話的時候別總是低著頭,你是要讓我對著你的頭頂說話麼?」

  華箏抬起臉,對上叢昊天的,眼神便有些亂閃:「總編還有事麼?我去工作了。」

  「嫁入詹家叫好,真是謊話連篇。像你這種小糕點,給他們塞牙縫都不夠。」

  華箏聽著一惱:「不夠塞牙縫,那就膩死他們。我去工作了。」

  說完,身體一轉就出去了。

  叢昊天嘴裡嘀咕:「脾氣見長。」

  深夜,叢昊天使著牧馬人進入車庫,旁邊停著另一輛鮮紅奪目的車。

  豪華的四居室,乾淨整潔,一推開門就會有一室的冷清撲面而來。

  不過今晚來了不速之客。

  「總算等到你啦!」歪在沙發上的女人坐直身體,言語有著抱怨,說明她等了很久都要失去耐心了。

  「加班。」對於叢敏這麼晚還不睡似乎並不奇怪,叢昊天給了簡潔的兩個字,直朝著冰箱過去,拿出水打開喝著。

  叢敏就知道會是這個回答:「整天工作加班,你累不累?」

  「這話你該對叔說,他是社長。」叢昊天將沉重的身體陷入沙發。

  「哥,我覺得你真該去談個戀愛,不然人生太無趣了。」叢敏說。

  「你給我介紹個?」叢昊天問。

  「你個花心漢子,我才不會害我小姐妹呢!」

  「那就閉嘴。」

  叢敏隨即往前湊了湊:「我哥才不花心呢,我哥是世界上最專情的男人了。」

  「這句話很適合你的名字。」叢昊天說。

  「哥以前都是只上床不戀愛,這才看出來的。別人說哥花心,那純屬放狗屁!」

  叢昊天看著她:「你半夜三更跑這裡來就說這些?」

  叢敏嘴一撅:「我這做妹妹的總要關心下哥哥的私生活嘛!可是,我里里外外找了半天連女人的一根頭髮都沒找著!」

  「再不說事情,出去。」叢昊天可沒跟她客氣。

  「我表出國。」

  「那你得跟叔說。」叢昊天站起身,去陽台抽菸。

  叢敏立刻跟上去:「我要是跟他說有用,還要半夜三更跑過來求你?哥,拜託,你是我最好的歐巴了,好不啦?」

  「我記得當初叔有問你想學什麼專業,你乾脆利落地選擇新聞編輯。即如此,這條道路就該走下去。」

  「可是那也不一定非要出國嘛!」

  「那就說服他。」

  「他可是你們東方時刊的社長,拽出的理由那是一套一套的,我說不過他。但是如果是哥出馬,鐵定沒問題!」

  「我忙了。」叢昊天扔了菸蒂回書房。

  「喂!你是我哥麼?」氣死叢敏了。

  就在她去拿茶几上的車鑰匙準備走時,看到一邊叢昊天隨手擱下的手機,便拿在手裡。

  她想知道她哥到底有沒有女朋友。

  先看記錄本。因為有戀愛的話都會將對方的稱呼編輯成特別的。

  於是她各種翻。

  「怎麼會有個『廢物』?哈哈哈哈……」叢敏嘲笑了兩下繼續往下翻。

  因為沒人會喜歡廢物啊!

  記錄本沒有看到苗頭。倒讓叢敏看到別的軟體里的一張照片。

  一隻受傷的腳。

  「叢敏!」叢昊天突然冒出,一斥。

  叢敏嚇了一跳,將手機還過去,並小心地問:「哥,你有戀足癖啊?」

  問出後的下場是,叢敏直接被叢昊天扔出門。毫不客氣地甩上門。

  『砰』地一聲,叢敏身體一抖。

  隔幾天就出現以下怪異的事情。一個陌生女人在公司轉來轉去,不看人,只看人的腳,還邊自言自語。

  有的人是認識叢敏的,她是社長的女兒,先前來過幾次。但是後來收購了鳳凰雜誌社留下的冷姝那些職員就不認識了。

  不過,想知道那還不簡單。

  「叢敏,你在找什麼?要不要幫忙?」有編輯問。

  

  「啊,你們知道這裡誰的腳受過傷?」叢敏乾脆就直接問。

  編輯們面面相覷,隨即所有的手指指向華箏。

  華箏一陣頭皮發麻。

  就像在抗戰時期,日本鬼子問誰是特務時,所有人的手指指向她的感覺。考慮都不用。

  叢敏走向華箏,上下打量:「原來是你啊!」那驚喜就像是總算在沙里淘到金子的興奮。

  「我……我好像不認識你?」華箏被她的熱情嚇到。

  「不認識我沒關係。我認識你就好了呀!」叢敏抓過華箏的手,緊握著。「就應該是這樣子的女人才配得上我哥啊!」

  「我不認識你哥啊?」怎麼沒人管?不會是來了個神經病吧?

  特別是叢敏又要求:「你的腳能給我看看麼?」

  「啊?」這聲是華箏的。

  「啊!!」這聲是叢敏的。

  叢昊天凜凜目光駭人不已,直接拎過叢敏就走。

  叢敏大叫:「放開我!」然後手朝華箏伸著,「嫂子救我!」

  尖叫聲由近及遠,最後辦公室歸為平靜。華箏被那句『嫂子救我』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轉頭問同事:「這人是誰啊?」

  冷姝說:「總編的堂妹,社長的獨生女。」

  「社長是總編的……叔叔??」華箏驚愕。

  「你不知道?」好幾個聲音同時問。可見比她還要驚愕。

  華箏真不曉得。

  有同事問:「不過叢敏為什麼要叫你嫂子?你和總編?」

  「很閒是不是?」總編如鬼魅出現,厲聲,「李芬,稿子通過後再吃飯。」

  李芬同志癟著嘴,委屈卻不敢言,只得趕緊寫稿。

  辦公室一陣工作的氛圍中。華箏偷偷將視線移向叢昊天。

  他居然是社長的侄子。而他什麼都沒說。還有那個社長的女兒,怎麼那麼奇怪?

  中午用餐,冷姝和華箏一桌。

  冷姝笑她:「你居然都不知道社長和總編的關係,你外太空來的?」

  「你又沒說。」

  「我以為你知道啊!社長姓叢,總編姓叢。百家姓里都沒有這個姓,這麼稀少的姓都不會展開聯想麼?我告訴你,這可是編輯的一大缺失。沒有想像就沒有完美的稿子。」

  「他們的感情很好?」

  「誰?」

  「社長和總編。」

  「好吧!接下來的事你肯定也不知道。總編在很小的時候他父母就各自出軌離婚了,也有了各自的家庭。覺得總編是個拖累,誰都不要。後來是社長照顧大的。不過社長早就將總編當成自己的兒子了。」

  華箏聽得怒火中燒:「這也太過分了吧?就算離婚,那可是自己的孩子!」

  「這有什麼?擔心孩子影響自己的前程,狠心的父母可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冷姝不以為意。

  華箏內心久久不能平靜。她以為自己很了解總編,原來她什麼都不知道。看他的瀟灑,原來心底也有陰霾。

  華箏不得不承認,她的心疼只能放在心裡。

  情緒被壓制下來,默默地吃飯。

  「這樣的父母不如不要。」冷姝又說。

  華箏抬頭仔細端詳著她:「冷姝,你父母也離婚不要你了?」

  「……」冷姝。

  「真的啊?」華箏心驚,如果真是,那她也太不關心朋友了。

  「真的你個頭啊!再和我胡說八道,當心我廢了你!」

  華箏低下頭繼續吃飯。沒有就好。

  吃了幾口便放下筷子。

  「怎麼了?」

  「小腹有點不舒服。連著胃也不舒服了。」華箏揉著小腹。

  「你這什麼邏輯?到底哪裡不舒服?我去給你買藥。」

  「不用。不過說來也奇怪,我的月事推遲了。以前都準時。現在就感覺一直在隱隱作痛,就是不來。」

  「推遲幾天了?」

  「一個多星期了。搞什麼鬼啊。」

  冷姝腦子超級靈活,立刻湊上前小聲問:「你上個月有沒有過性生活?」

  「干…幹什麼?」不會這個都被你看出來了吧?你有透視眼啊!

  太可怕了。

  「你看,月經推遲,胃裡不舒服,可不就是懷孕的症狀?老實交代,誰的種?」

  華箏的腦袋有一瞬間的當機。

  「還真有啊?一也情,還是長期關係?」

  華箏回神,否認:「胡說什麼啊?我在想除非我是雌雄同體,否則懷什麼孕啊?那肯定是工作壓力導致的。」

  冷姝『嘁』了聲。

  而只有華箏自己明白。她再怎麼受外界影響,月事從來沒有這樣推遲過,最多痛地厲害些。

  更明白,她是有性生活的,詹艋琛給的……

  華箏感覺自己手腳發冷。她沒想過去懷詹艋琛的孩子啊!不牢靠的婚姻,一陣風都能颳走的危險。還有什麼意義……

  華箏有些心事重重,一天的工作做了什麼她都不記得了。

  這一切,自然逃不過叢昊天的眼睛。不過他什麼都沒問。

  華箏準時下班,打電話給詹艋琛。那次他的號碼也被記錄下來了。

  「什麼事?」

  「你幾點回詹家?我有話要跟你說。」

  華箏本來想什麼都不問。但是如果是詹艋琛該負的責任他就必須要知道。

  真那麼倒霉懷了孩子的話,她除了任命,難道還能把孩子弄掉不成?這也是不負責任的。

  開飯的時候,詹艋琛回到詹家。

  華箏從沙發上站起:「你回來了?我們吃飯吧!」

  「我不太喜歡吃飯的時候說話。現在說。」詹艋琛將手臂上掛著的西裝外套給了女傭拿下去掛好。

  華箏腹誹,你可真講究!

  「我想說的是……」華箏有點膽顫沒勇氣說下去了。話語卡在一半。詹艋琛看過來蹙眉不耐煩時,華箏硬著頭皮,「我……我有可能懷孕了……」

  詹艋琛沒什麼表情,似乎在等著華箏繼續說下去。

  「如果我懷孕了……你會怎麼做?」華箏看不懂詹艋琛了。

  您老好歹給點反應啊??要麼興奮,要麼憤怒,現在面無表情,誰看得懂?

  「要是懷孕,我會比你更意外。」詹艋琛眼眸深邃。

  是指意外的驚喜?可是詹艋琛只有意外,沒有驚喜,這讓她摸不著頭緒了。

  「那你說,你會不會接受?」孩子有了母親,總要有個愛他的父親才好。至於父母相不相愛就是次要的了。

  詹艋琛說了,豪門婚姻沒有感情才是正常的。

  「為什麼不接受?」

  華箏也不知道該鬆口氣,還是覺得道路就應該如此發展讓她沒有煩惱才是正確的。

  晚上華箏洗澡的時候,脫了白色襯衫,鏡子裡平坦的小腹和以往沒有什麼區別。但是裡面卻住著一個可愛的小生命。這好神奇。

  華箏用手在上面輕輕地撫摸著。

  她記得荊淑棉的孩子有三個月了,上次見她肚子就有點凸了。那她三個月的樣子也會明顯了。

  一種嚮往,一種恐慌,自己都不知道該喜該悲。

  或許她該嘆息一聲:原來我的未來是從這裡開始的。

  不過華箏覺得真不應該在背後拿荊淑棉做比較。這不,女傭跑過來,說荊淑棉找她有事兒。

  華箏說:「你去告訴大嫂,我身體不舒服,不想去。」

  「可是……」女傭一臉為難。

  「知道了,我過會兒就去。」華箏這樣說,女傭才離開。

  華箏沒有過去。她知道今天老太太和詹楚泉不在家。自己要是過去,說不定就被她算計了。

  荊淑棉簡直就是個可怕的生物。

  她慢悠悠地洗澡,洗完穿著睡衣坐電腦面前寫稿子。再催稿。那些作者不催就沒東西,精明地很。

  什麼時候她得跟冷姝學學該怎麼挖稿子。

  稿子剛寫了個開頭,門被敲響,不,那應該是砸吧?

  華箏開門,見荊淑棉披散著頭髮,還穿著睡衣,臉色充滿著怒氣。

  「大嫂,你有什麼事?」

  「女傭難道沒有跟你說,我找你有事?」

  那咄咄逼人的樣子,華箏真想說我又不是你的下人,用這種態度做什麼?

  「我想晚點過去的,我有篇稿子沒寫完,在加班。」

  「我晚上一個人睡覺害怕,你陪我睡。」

  「大嫂,這個世界上是沒有鬼的!」華箏真想笑,這個藉口好爛。真害怕也不會找『眼中釘』陪睡吧??

  「人比鬼可怕。」

  那你更不應該讓我陪你睡啊?

  或許華箏能猜到點荊淑棉的用意。不就是怕她和詹艋琛發生點什麼麼?每次都恨不得要吃人喝血的樣子。

  不過她還真猜中了,荊淑棉就是這個意思。她無法承受詹艋琛和華箏上床,能阻擋一次是一次。

  不是說腳受傷回去住麼?那她應該永遠別回來。

  「知道了。過會兒我就過去。」

  荊淑棉冷冷地走了。搞得好像別人求她似的。

  走廊上,華箏碰到從書房回來的詹艋琛。

  「大嫂讓我陪她睡。她說害怕。」

  詹艋琛只用深邃的雙眸看了她一眼,眸光變動地黯沉,抿著不動聲色的薄唇,隨即回房了。

  華箏是抱著電腦去荊淑棉房間的,她打定主意一夜不睡。

  她無法想像跟荊淑棉同床共枕的感覺,而且那床詹楚泉睡過。想想都惡寒。

  不過,貌似她想多了。

  「晚上你睡沙發,我不習慣和外人睡。」荊淑棉說著去倒水。

  華箏看著。你不會又要給我喝摻了避孕藥的水吧?而且上次說不定自己已經懷孕了。幸虧奶奶有所發現,不然孩子在肚子裡一定會變成畸形的!

  反正現在不管如何,她是不會吃荊淑棉給的任何東西的!

  「不用緊張。這是給我喝的。」荊淑棉將水放在桌子上,然後去拿床頭柜上的白色瓶子。

  親們,更新完畢。為昨天給的月票,今天多加更一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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