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砸死人了?

2025-02-08 19:35:27 作者: 枵岩

  所有事宜基本溝通完畢,沁怡心滿意足的抱著冊子回去。

  

  踏出廂房前,她一邊戴著帷帽,一邊叮囑我們道:「你們以後記得,莫要再叫我沁怡公主了,我現在是雨香。」

  我微微一愣,連忙答應。

  等到送走冰山美人後,風茵不解問我,我解釋道:「一來,畫冥本就不願她公開身份,除了見我們,什麼時侯她不都頂著帷帽擋著容顏。二來,總叫她公主,等於提醒她亡國之痛。我們以後還是換個叫法吧。」

  風茵恍然大悟:「呃,那以後叫她雨香?」

  我笑道:「也可以叫畫夫人唄!」

  「貧!」風茵笑罵一句後,突然皺了皺眉頭:「我感覺公……雨香吧,似乎不怎麼急於嫁給畫總舵主。」

  我聳聳肩:「這我們就管不了了。」

  和風茵說說笑笑的回了會客堂,卻見春華沉著臉,嘟著嘴,幽怨的望著我們。

  我打趣道:「嫂嫂這是怎麼了?」

  春華撇過頭,抱怨:「你們到底有什麼秘密,竟不告訴我?」

  我看了眼風茵,賠笑道:「那日我們不過是和畫總舵主做了一個交易,我們答應他幫他生意上出謀劃策,他保證以後再不會幹涉無影樓的生意。就這麼簡單了。剛剛送走的那個姑娘,就是畫總舵主的一個管事,前來請教一些具體的實施細節。」

  春華扭過頭,眨了眨眼:「那為啥不叫上我?」

  我繞著耳邊的垂髮,歪著頭笑道:「嫂嫂每日太忙,我哪裡敢打擾呢?」

  春華或許看我笑得不懷好意,警惕問道:「難道你們就不忙?」

  我理所當然點點頭:「我們哪裡有嫂嫂忙,嫂嫂每日又要招待幾間客棧的貴客,又要配置不少藥丸,大半夜還秉燭夜讀。哎,我大哥要知道自己不過一個風寒,就害的嫂嫂這般辛苦,該多心疼啊。」

  「你……」

  春華氣得跳腳,順手拎起一個果子就向我砸來。

  我左閃右閃,見風茵給我遞了一個,我又去砸春華。春華氣急,開始砸風茵,瞬間三人亂鬥一團。

  當最後一個完好的果子被春華砸過來,我眼疾手快順手接過果子,飛快的向她再一次拋了出去。

  誰知,竟出了意外。

  「哎呦!」

  一聲嚶嚀從門外傳來,我們三人吃驚的向外一瞧,只見一貌美的紅衣女子應聲倒下。

  她身後一位身披白裘大氅的男子及時將她抱緊懷中,焦聲喚道:「小花?小花花?你怎麼了?快醒醒!」

  我有點愣,關注點放在了自己的手上,果子把人砸成了這樣?什麼時候我的武藝如此高強了?

  目光詢問風茵和春華,發現她們根本沒接收到,而是呆呆的望向門外的人,而且滿眼,驚艷?

  那紅衣女子確實挺美,可也不至於看得聚精會神啊?

  我正好奇,卻見風茵回過神,連忙上前行禮:「不知敬王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這位……」

  敬王?他拜帖不是日落之後嗎?怎麼來的這般快?

  「還愣著幹嘛?你們兩個快把花花給本王救醒!」敬王抬起頭,指著風茵和春華,暴怒命令。

  接著,他又瞪向我,胡攪蠻纏道:「你過來,花花沒有醒來前,你就做本王的十八夫人!陪本王吃酒!」

  我這才留意到了敬王,也總算明白風茵和春華剛剛為何失神。饒是對相貌沒概念的本姑娘,都不得不感嘆眼前的男子好看的一塌糊塗。白色的裘衣襯得他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身姿挺拔如松,又清朗如風,舉手投足間貴氣逼人。

  讓我不得不承認,對二爺「移不開眼」的最好看定義,放在他身上似乎都有點不夠貼切。

  看來我需要再加一個定義,令人髮指!

  一個男人要這麼好看幹嘛!不是令人髮指是什麼!

  「你耳朵聾了嗎?還不帶路去春曉房?陪本王吃酒你可要懂點風情,伺候的不好,本王就不依了。」敬王看我仍是紋絲不動,不耐煩的沖我輕浮說道。

  這蠢樣,白瞎了一副好皮相。

  等等,我差點忘了面前的人,可是扮豬吃虎的主啊!

  春曉房如同浮在湖心的夏荷,四面環水,需劃舟方能到達。眼下深冬,湖水上已經結了一層薄冰,翻著粼粼的啞光。

  敬王竟挑了這裡,讓我著實頭大。

  一來就算有湖水,我也怕乘舟。二來現在結冰,也劃不了船。

  「王爺,要不換到靜波亭?」我走在他身後,低聲提議。

  他將我攬入懷中,在我耳邊輕聲戲謔:「畫冥去過的地方,你以為本王還會去?」

  

  我渾身一僵,賠笑道:「可這個時節,春曉房已經不接客了。」

  他一手攀上我的腰,輕浮說道:「本王要春曉房接什麼客啊,你接不就好了。」

  我餘光掃到他身後的隨從們,見他們都習以為常的死命的低著頭,便伏在敬王身上,給他一個眼色:差不多就行了。

  他仿若無聞,仍舊敬職敬業的演繹著一幅色令智昏的輕佻王爺。

  我無奈問:「可是,我們如何過去?」

  他彈了下我的腦門:「十八你真笨,我們有飛飛。」

  好吧,所謂的飛飛,其實是敬王身邊一位身體強壯的侍衛大哥,用水上漂的好功夫,將我和敬王送到了湖心。

  等到侍衛離開後,敬王這頭豬很快變身成了猛虎。

  「這鬼地方又髒又凍。」他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一處可以落座的地方,滿臉嫌棄涼涼抱怨。

  我吹了吹凳子上的浮灰,悠悠坐下:「這可是您非要來的鬼地方。」

  他不滿的瞪著我:「起來。」

  我撇撇嘴,還是乖乖站了起來。

  誰知他把我坐過的凳子拉到身旁,一屁股坐下,還不忘看了看我身後:「擦的不錯。」

  我咬牙,回敬道:「王爺那十八夫人,暈的也恨不錯。」

  他面無表情道:「你猜錯了。」

  我拍了拍屁股的灰塵:「不過一個果子如何能砸暈人?難道不是王爺做的手腳,讓十八夫人暈倒,並找了這麼荒唐的理由擺脫所有人,和我光明正大的接頭?」

  他語氣極其清淡:「不錯。可你還是說錯了一點。」

  我遞給他一個詢問的目光。

  他卻指了指我身邊的凳子,示意我再擦出來一個給他擱腳。

  好奇害死貓,更何況擦凳子呼?

  恭恭敬敬的把凳子擦完,放到他腿邊:「現在可以說了吧?」

  他若有所思的望了我一會兒,淡淡說道:「十八夫人不是暈了,是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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