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170 逼宮、弒君、偷襲
2025-02-05 15:41:08
作者: 花炎卿
而移仙宗的北斗七星長老們也已經趕到了,正跟老皇帝的皇牌暗衛打到一起。
中毒的花傾心已經昏迷,被江同一手攬腰抱在懷裡,另一隻手執著玉骨扇,正在突圍。
鳳臨王與老皇帝,在御書房對面的假山亭上對峙著,滿臉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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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皇帝的身邊,站著很多黑衣人,而鳳臨王的身邊,只站著一個傷痕累累的還要人扶著的晏清。
「都怪你,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我都沒有看到!」
水流雲低聲埋怨。
藥修不語。
「大膽鳳臨王,你這是要逼宮嗎?膽敢弒君奪位?」
禁衛統領一橫關公刀,擋在老皇帝的面前,朝著鳳臨王叫囂道。
「自古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可是,我只想死個明白,皇上,我的父親晏閣老,十五年前,可是為你所殺?」
無視禁衛統領的吆喝,出聲質問的是渾身血跡斑斑的外面只披了一件厚實長袍的晏清。
那對木姓兄弟拿了當初他父親的血書給他看的時候,他還不敢相信,所以,他要當面質問老皇帝,問他,十五年前,他父親是怎麼死的!
真的是被穆正仁給殺死的嗎?
忽然,想到他有一次在羽捕門的萬宗殿裡看到的關於十五年前的穆正仁的一段卷宗,那個時候,他就懷疑父親的死的,跟穆正仁沒有關係,因為,他的父親是在穆正仁死了之後才死的,又怎麼會是被穆正仁給殺死的呢!
都怪他糊塗,當時翻到那個卷宗的時候,還以為是萬宗殿裡的校對官弄錯了日期,卻不料是自己太傻,太過於相信這個他視如父親一樣的皇帝!
「事到如此,朕也不隱瞞了。沒錯,你們的父親都是朕殺掉的!誰讓他們一個想反,一個無用?逆臣和庸臣,朕都是不需要的!」老皇帝咆哮了起來,他堂堂大周皇帝,就算人是他殺的又如何?
移仙宗的宗主江同和美人樓的老闆娘花傾心那麼厲害,還不是傷在了他的紫陀羅之毒上?
哼,帶把他們拖到明天太陽出來,就算不用殺他們,他們也會因為解毒來不及而死亡!
老皇帝瞟了一眼御書房大院那邊血腥橫飛的場面一樣,江同抱著花傾心對付黑衣殺手的樣子,看起來有些吃力了。
老皇帝得意地唇角勾起,臉色戾了三分。
「哈哈,我們的殺父仇人都是你!可是你卻隱瞞了我們,從小就把我們當成棋子一樣地去培養,就為了我父輩所積累的人脈!老天,你真不長眼睛!父親,孩兒真是有眼無珠!殺錯了人,報錯了仇!」
見他也不否認,晏清仰天狂笑,撲通一聲無力地跪在了地上。
鳳臨王一揚眉,兩個青衣衛上前,將他扶了起來,坐到一旁邊的石凳上。
就算現在是冬天,坐在石凳上會冷,他們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現在兵慌馬亂,到處都是喊殺聲,打紅了眼,沒有人會冒死穿過那邊的生死戰場,就只為了搬來一張溫暖的軟椅,做出這樣笨蛋的事情出來。
「所以,本王將親刃仇人,為枉死屈死的父母報仇!」
鳳臨王一躍而起,紫色軟劍一划而過,直擊禁衛統領身後的老皇帝。
老皇帝往後退一步,三四個訓練有素的大內高手擋在前面,幫他格檔開這凌利的一擊,而禁衛統領,關公大刀早就迎了上去,五人戰一人。
鳳臨王受阻,眼睛通紅,竟在那一刻,頭髮無風自動,紫袍獵獵作響,紫玉金冠呯地一聲掉在地上,似要走火入魔。
內力大增。
長劍一划,劍氣沖天,轟的一聲,整個涼亭塌作廢墟。
老皇帝被貼身暗衛給帶著,飛起,躍於後方安全之地。
「鳳臨王,這是真的要殺了老皇帝?就算他殺了老皇帝,有太子靈智在,他也做不了皇帝,而且接下來,還會遭受到靈智太子的追殺!」
水流雲興奮地道,看著那一幕,既讓她快樂,卻又有一絲的擔憂。
她之所以快樂,是因為這些知道她是藥人要她血的人統統都聚到了一起,窩裡鬥,不管是哪一方生哪一方死,對她來說,都是好事兒。
至於擔憂,她眼神有些複雜地看了一眼鳳臨王……奇怪,她都恨他入骨,幹嘛還要擔心他。
去去,那些擔憂的念頭,快點滾一邊去。
見她搖頭又晃腦地,小臉兒十分的糾結,藥修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然後順著她的視線落在了鳳臨王的身上。
頓時,聲音冷測測地問道:「你在做什麼?」
「啊,沒什麼,看人打架。」
水流雲回頭看了他一眼,趕緊道。
似乎,在他的臉上,看到了她若是敢說鳳臨王可憐之類的話,他就會將她給剝光了一樣的危險。
「你放心,鳳臨王殺不了老皇帝。」
藥修道。
她不是在擔心老皇帝被殺好不好?聽這話的意思,怎麼這麼彆扭?鬼才擔心那個姦殺自己下屬同僚的妻子的老淫棍呢。
「為什麼鳳臨王殺不了他?因為他身邊的暗衛比較多?可是再多,也不是現在的鳳臨王的對手啊,鳳臨王的有點入魔了,武功感覺都比你現在要厲害。」
「因為,靈智太子的人馬到了,鎮南王的隊伍,也到了。」
藥修的聲音一落,水流雲便看到了一名威風凜凜的少年騎著大馬往這邊奔了過來,在他的前面,訓練有素的軍隊,已經里三層外三層地不僅包圍了整座皇宮,還將最精銳的部份帶來,包圍了這御書房大院。
與原先老皇帝的剩下的存活下來的禁衛匯集到一邊,三層弓箭手,三層長槍衛,三層淬了毒的大刀,組成了刀光箭林陣。
「統統給本宮住手!」
陰柔的少年朗,碧羅劍一出,叮的一聲,殺紅了眼的全場,立馬靜默,分退兩列,各自回歸自己的隊伍。
抱著花傾心的江同,趁此機會,衝著七大長老使了個眼色,幾人慾趁眾人措手不及離開。
藥修的手一動,一把鐵珠撒了出去,紛紛擊在了江同及七大長老的膝蓋上,讓他們從半空,跌落在地上!
這樣的好戲,怎麼能少得了移仙宗!
天殺閣的手下,早就查到了移仙宗,美人樓,皇宮,三者有著不可密切的關係,可是怎麼也想不到,十五年前先皇的暴斃,竟是移仙宗下毒所為!
所以,移仙宗的人,今晚一個也別想逃!
水流雲震驚地看著他那一手鋼珠,問道:「你怎麼弄的,這麼厲害?教教我?」
還以為她會嘲笑他暗箭傷人的手段,正義的武林人士都深感不恥,卻沒想到她感興趣的是他的彈珠。
「好,教你。」
藥修點頭,眼光閃閃。
「你不覺得我方才偷襲他們有些過份?」
「過份什麼?就算是殺了他們,我也不會覺得過份。他們對我來說,就相當於是定時炸彈,不曉得哪一天走著走著,在路上碰見,就一命把我給嗚呼了。所以,他們死了,我也不會同情。」
水流雲陰沉沉地道。
不是她沒有慈悲心腸,而是慈悲心腸不是這樣用的。
想到花傾心對她屢次釋放出來的殺意,如果不是她運氣好,懂得變通,又善於察顏色地討巧,只怕不用等她知道她是藥人的身份,她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所以,對花傾心,她不同情。
還有一點,就是移仙宗的人都不是什麼好人,居然下毒毒害了先皇,先皇可是對她的父親穆正仁很是寵信的,否則就不會將袖珍丹青那樣的國寶交到她父親的手上。
所以,移仙宗的人毒害了先皇就相當於是間接害死了她父親穆正仁,害她穆家慘遭滅門之後還要背負上一個叛臣逆臣之名的兇手!
江同是移仙宗的宗主,花傾心是移仙宗老宗主的女兒,他們本不該承擔這些責任,可是他們卻貪心,非要來找老皇帝交付袖珍丹青,自尋死路!
先別說她是個藥人,若是花傾心知道袖珍丹青就在她的身上,恐怕,不僅要放光她的血,還有可能用其他更加慘烈的手段,從她的奶奶水婆婆那裡奪走袖珍丹青。
所以,花傾心和江同最該死!
藥修深深地看著她,握緊了她的手,沒有言語。
很好,他的未婚妻子就應該跟他是同一條心,無論他做什麼,她都該無條件地相信和支持。
他也會無條件地相信和支持她,哪怕是讓他豁出生命去,也無防。
今天晚上所聽到的,基本都是跟十五年前有關的,他終於明白,當年先皇是怎麼死的,遠在邊關城的征燕王又怎麼會那麼巧地趕了回來繼承了皇位,原來竟然是跟移仙宗勾結。
而鎮南王,又在十五年前的那一場陰謀里,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呢?
他好想知道。
這一干人,全都該死!
等這一切結束,他會告訴她一切的真相,包括他們從小就訂了親!
感覺到他心情起伏波動得很厲害,水流雲反手握了握他寬厚溫暖的掌心,道:「移仙宗在十五年前的那場簒位的陰謀里扮演了那些傷天害理的角色,逍遙了十幾年沒有人收拾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