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169 你幹嘛咬我?屬狗的?
2025-02-05 15:41:06
作者: 花炎卿
趴屋頂上的水流雲都笑了,這老皇帝,真是見到誰都是一聲「賢侄」啊,真是好招,只是不知道管用不管用呢。
「鳳臨王!」江同一驚。
他也沒想到鳳臨王會在這裡出現。
鳳臨王不是被他們使的調虎離山計離開了京城,到了京城五十里外的小鎮上去了麼?怎麼會在這裡出現?
他跟花傾心這段時間只顧著躲避搜查,當然沒有收到昨天晚上晏清以行刺之名,被老皇帝給關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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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臨王收到消息,匆匆帶人在天黑時先他們一步趕了回來,去把天牢把晏清給救了出來。
而老皇帝,以為鳳臨王這樣急沖沖地回來,想必是還沒有知道晏清入獄的事情,畢竟羽捕門的人全都被他派了萬公公帶著禁衛去收押了起來,應該不會有人給他報那麼快的信才對。
等到三天後,他斬了晏清,就再也沒有人知道他派人刺殺他的真相了。
可是,鳳臨王卻在這個時候在這裡出現,而且,要命的是,讓他看到了他手下的這支暗殺勢力!
那弄傷了花傾心的手段毒藥,就跟當初他派人去刺殺他的一樣,都被他看到眼裡。
「朕從小待你如何,你該知道的,朕若想殺你,又何秘要苦心費力地栽培你!」老皇帝花言巧語,繼續忽悠著道。
鳳臨王憤怒的神情,稍稍平靜了一些。
「鳳臨王,你別聽他胡說!當年,鳳北國候,就是被他給殺死的!而鳳北國候夫人則被他囚了起來,****了三天三夜才發現報仇無望,咬舌自盡!為了讓整個鳳北國候底下的十萬兵馬聽命於他,他才將你封為鳳臨王,表面是享受無盡的寵信,卻是借著你的手去剷除異已,這十五年來,無時無刻不在想著辦法讓你死於非命!」
花傾心中毒,尚未昏迷,看到鳳臨王到來,暴了一個驚天的秘密!
跟老皇帝撕破了臉,她自然也沒有必要為老皇帝遮掩著,她心裡痛快著,知道老皇帝忌憚鳳臨王日漸壯大的實力和威望,此刻就讓他們相鬥,不顧一切地說出當年的事實真相,刺激鳳臨王對老皇帝動手!
鳳北國候,是鳳臨王的親生父親,原以為是死在了叛軍的手下,卻沒有想到,竟然是死在了自己多年效忠的君主手上!
而他那個受盡了****之後咬舌自盡的母親,原以為是被叛軍給污辱的,卻沒想到那些都是眼前這個暴戾昏君所為!
這些年來,他四處追緝穆正仁的手下,但凡發現一個,均滅對方滿門,以報父母被殺受辱之仇,根本不在意自己頂著一個殘暴狂虐的罪名。
而這一切,到頭來,別人卻告訴他,那些都是錯的,真正的殺父辱母之人,是他自小就尊為父親一樣的君主?!
鳳臨王的身體晃了晃,曉是他一向心性堅定,得知自己的父候和母親竟然是這樣死去的,那射向老皇帝的一雙鳳眸,染滿了寒霜,盛滿殺意。
想到十五年前,才八歲的他,看著家將抬著的白布覆蓋下的母親遺體,那露出來的手臂,青紫獰猙!
還有那睜大著不甘心的一雙絕望又仇恨的眸子!
「你說什麼?」他的聲音都顫抖了。
「你多年來尊為父親一樣的君主,其實就是害你家破人亡的君主,這樣明確的答案,還聽不懂嗎?」
江同難得沒有冷哧,同情地說了一句。
在這個時候,如果鳳臨王跟老皇帝對上,那他就完全可趁亂重新搶走花傾心,帶她離開!
紫陀羅之毒,從中毒開始,只有兩個時辰的功夫可解!
「賢侄,你別聽這賤女人胡說!這賤女人,光披著一張淫、賤的模樣勾引人,本身就不是什麼好人,你可千萬別信了她的信口胡言!」
老皇帝聽完,神色一變,急急衝著鳳臨王喊道。
朝中多數臣子對鳳臨王不滿,以他一個光有封號領俸祿的閒王卻目中無人,跋扈囂張,時常帶著人鳳王府私養的青衣衛,暗衛,看誰家不順眼,就去滅了誰家,早就惹得滿朝的臣子怨怒。
只有一些知道這些事情都是老皇帝授權給鳳臨王去做的,事發之後,又常常包庇於他,裝出仁君寬容的樣子來對待鳳臨王。
當然,那都是幾年前的事情了。
當鳳臨王日漸長大了之後,才發現老皇帝這樣對他,並不是真的為他好,他才漸漸地收斂了起來,很多事情都讓羽捕門去辦,他隱於幕後。
老皇帝發現他的改變,恨得直咬牙,這才想著用自己的暗勢力除掉他。
終於,君臣反目,所有的陰謀都於今晚攤在了明面上。
趴屋頂上的水流雲和藥修都驚呆了。
水流雲覺得鳳臨王真是個可憐的孩子,萬分的可憐,比她受冤被追殺可憐多了;藥修的目光閃了閃,唇勾卻愜意地勾起:活該!
為虎作倀,認賊為父,這就是背叛先皇的人的子嗣後代的下場!
「鳳臨王真是可憐,還好他現在已經知道了真相。」水流雲的慈母心性一起,不自覺地就將內心的想法給喃喃地說了出來。
藥修聽著,身體一僵,聲音有些清冷地問道:「你可憐他?」
可知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水流雲點點頭,道:「難道修大哥不覺得鳳臨王被矇騙了十幾年,認賊作父,為虎作倀,很可憐麼?」
「哼……再看看吧。」
藥修冷哼了一聲,道。
水流雲終於察覺他語氣的不耐,轉頭看他,問道:「你好像很不喜歡鳳臨王?」
「我為什麼要喜歡鳳臨王?」
藥修聽言,微眯著眼。
水流雲鬱卒,她不是那個意思,今晚的藥修怎麼這麼奇怪啊?
先是莫明其妙地發怒想要殺人,到現在又尖銳得像一個刺蝟,誰都碰不得一樣。
頓時有些氣悶,轉回頭去看著下面,不跟他說話了。
藥修卻不依了,大掌張開,將她的頭扭轉回來,不依不撓地問道:「說,我為什麼要喜歡他?」
「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別鬧啦!再鬧要被人發現了。」
水流雲見他情緒反常,也不敢在這節骨眼上招惹他,只好嬌嗔著道。
好吧,她承認她那句話是白痴了。
藥修為什麼要喜歡鳳臨王?藥修最好不要喜歡鳳臨王!
啊,呸呸呸,越說這句話越覺得怪怪的,不想了。
藥修看著她,竟猛地一低頭,兇狠地覆上了她的唇。
水流雲的眸子倏地瞪大。
藥修瘋了嗎?
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什麼情況?
親她……啊,痛,混蛋,咬她的唇?!
……
水流雲有些旖旎,在她的血瞬間染紅雙頰的時候,便感覺到唇間傳來一股刺痛,啊,這隻忠犬,在咬她!
惡狠狠地咬啊,她都感覺到要流血了!
在她伸手打他的時候,藥修卻迅速地離開了。
「你屬狗的?!幹什麼咬我?」水流雲真是氣悶,卻又不能發作,靜靜地趴在屋頂上,伸手捂住被咬的地方,滿臉通紅,憤憤地低聲質問。
好痛,好痛。
咬她也就算了,什麼地方不咬,為什麼偏偏要咬她的唇?
這個動作,很讓人……臉紅。
藥修一向清澈漂亮的瞳孔,深遂黑沉,像一汪千年寒潭,閃爍著冷冽的光芒,映入她有些惱羞的靈動眸子裡。
「不要認為他可憐,這個世上,比他可憐的看不清事實的人多了去了。再有下次,我就把你給扒光了,咬你全身。」
低低沉沉的聲音,含著幾分暗啞,附在她的耳朵輕輕地道。
明明是情、色無邊的話語,在他的口中說出來,卻讓要感覺到了一本正經。
水流雲忽然看不透他了。
以為他會親她,卻沒想到是咬她;十分的兇殘,一點憐香惜玉的神情都沒有。
以為他跟她玩暖昧呢,人家卻一本正經。
藥修這是鬧什麼?難道真的只是哥倆好?是她多想了?藥修對她,只有兄弟情,就沒有其他的了?
一團混亂。
「好,你放心,我絕對不會給你那個機會的。」
她氣苦地道。
好吧,他扒她的衣服,不是第一次,他看她的裸體也不是第一次,說會扒光她衣服咬她,絕對有可能會做到。
明明是一個殺手組織的老大,卻偏偏那麼純粹,連她都認為自己若是說他是個色狼都是一種罪過,好了,好了,是她誤解了,想歪了。
這隻忠犬孩子,有一顆玻璃心,不准她可憐別人,怕她受人欺騙了。
她就這樣理解吧。
「我倒是希望你給我這個機會。」
不知是不是聽錯了,她才剛打消了一切旖旎的想法,頭頂就若隱若現地傳來這麼悶悶的一句。
「啊,你說什麼?」
她抬頭,望進了人家清澈的眸子,剛才的深沉和冷冽都不見了,滿滿的都是清澈的光芒。
「你聽錯了,我什麼都沒說。」
某修撇清,目光看著正下方。
御書房大院裡,已經打得難分難解了。
灰衣鐵甲的城防守備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沖了進來,跟皇宮的棗衣鐵甲禁衛混戰到了一起,滿皇宮的喊殺聲,從外宮門一直傳到這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