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誤會不斷
2025-02-05 07:01:04
作者: 有時花開
顧妍熙也不曉得出門該去哪兒,敏黛不多時追了上來,看著她面色有些陰沉,也不敢多說話,只走在一旁。
「世間男子多時薄情寡義之人,想我當初怎麼喜歡上了此人,真是眼瞎了。」
知她有氣,敏黛也不語,專心的聽著,全當是聽她在發牢騷。
「妍熙,是你嗎?」
背後傳來一聲詢問,顧妍熙二人轉身看去,卻是一個面生的老者,眉眼間倒是顧妍熙有些相像,敏黛反應的快,壓低了聲說道:「怕是顧家老爺。」
「你是我爹?前段日子我受傷,想不起來以前的事了。」顧妍熙還沒有從旁人口中聽到過有關她親爹的事,今日一見,怕也是沒有什麼特別的感情,這個爹看起來對她也並不親昵。
「我還以為你將我忘記了。」顧老爺這些日子看起來也是蒼老許多,自打兩個女兒先後出嫁,他與府中那些妾室過了一段神仙般的日子,可畢竟老了,力不從心了,那些個年輕貌美的妾室一個個背著他可沒少偷人,偏偏他又束手無策,只好睜一眼閉一眼。
父女二人相對無言,顧妍熙本就覺得沒什麼可說的,等了半響,還是顧老爺開了口,「隨爹回家坐坐吧。」
顧妍熙面容平靜,看著顧老爺,最終點了點頭。
隨著他回到顧家,顧老爺很客氣,命人端茶倒水的,還準備了顧妍熙過去很愛吃的點心,可是顧妍熙吃起來並不覺得這是自己喜歡吃的。沖了兩口便放到了旁邊不再碰。
顧老爺見她不說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顯得有些緊張。
「您找我回來,是有事想說吧?」
顧妍熙看著他,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冰冷,怎麼就那麼巧會在那裡碰到了,還是王府門外,這顧家與王府之間可距離不近。
顧老爺一愣,垂著眼瞼,半響後長了口:「你妹妹回來有些日子了,一直將自己關在屋裡不出來,嘴裡面整日說的都是有關於回到王府的事,你看看,若不然讓她還是回去吧。」
「與我何干?那王府里也不是我說的算,之前的事我也不記得,有什麼還是要與王爺說,今兒個就到這兒吧,我回去了。」顧妍熙起身,敏黛在身後緊忙跟上,出了門,迎面走來一個人,劈頭蓋臉的衝上來便要打顧妍熙。
不等敏黛阻止,顧妍熙已經抬腳將那人踢了出去,眸子瞬間冷了下來。
「何人?」
「顧妍熙,你在這裝什麼好人,若不是你,我能回家嗎?若不是你,王爺又怎麼會將我趕出王府,都是你,都是你,今日我就跟你拼了。」那女子從地上爬了起來,一瘸一拐的就往顧妍熙這邊走。
抽出劍,藍色的光芒一綻,一股劍氣順著硬生生的便將門口的石桌席捲的四分五裂,那飛揚的石頭碎渣四處亂飛,那女子來不及躲閃,便已遍體鱗傷,這僅僅是輕傷。
顧妍熙在警告她,不要試圖再挑起她的脾氣。
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景弄得目瞪口呆,顧老爺反應過來後,嚇得雙腿直顫,連忙躲到了門後不敢出來。
顧妍熙冷睨了一眼那受傷的女子,徑直走出了顧家。
「那女子是誰?為何對我如此的恨之入骨?」顧妍熙側眸看向敏黛,很好奇。
「那便是主子的妹妹,顧妍雲,之前也在王府,只是一年前主子出事前將她還有王府里的其他妾室全部趕走了,就是因為此事,才恨上你的。」
顧妍熙微微點了點頭,這就難怪了,她是很有可能做出這種事的,畢竟她實在不喜有其他女子與她分享一個人,但是眼下看來,慕容流雲也絕非一個省油的燈。
走著走著又回到了王府門口,正看到那女子一身艷麗的衣衫走出來,慕容流雲也隨著跟了出來。
敏黛上前一步,氣的不輕,「那女子怎麼隨意的穿主子的衣衫。」
「罷了,那衣裳的顏色我也不喜,穿了便穿了,我們回去,收拾東西,去外面的客棧住下吧。」
顧妍熙見慕容流雲站在門口,兩人相對一眼,顧妍熙淡淡的瞟向了別處,往裡走。
「妍熙,你聽我說。」
「鬆開你的手,我不想聽任何的話,今日我便搬出去,騰地方給你們,反正我也不記得你。」顧妍熙冷冷的睨了他一眼,徑直朝著府里走去。
慕容流雲知她生氣也連忙跟了上去,沒走幾步便將她拉住,「顧妍熙,你就不能聽我好好說?」
「放開你的手,我不想說第二遍。」
顧妍熙斜睨著他,一股殺意漸漸的在她身上瀰漫開,慕容流雲眉間緊緊擰起,手依舊不松。
突然,一股強勁的內力像是火焰一般灼熱的令慕容流雲手中一松,顧妍熙冷睨一眼,再度朝前走去。
「顧妍熙,你對我起了殺意?」
慕容流雲怒聲喊道。
「不管是誰,只要阻止我,我都會殺,別說是你。」冰冷,無情,顧妍熙像是沒有任何感情的人,慕容流雲滿眼的受傷,他的心是那麼的疼。
回到屋中,屋內已經被收拾的好,只是,那一股胭脂味還是令顧妍熙眉間微蹙,拿了幾件衣衫,看了看,似乎這裡並沒有什麼值得她留戀的東西,拿著包裹出門,慕容流雲就站在她的面前。
「你非要走?」
「必須走,省的在這裡耽誤你的事,即便我不記得你,也不希望與別人分享,既然你願意將她帶進來,玷污了我所生活的地方,我就離開,想必曾經的我也是如此。」
依舊冰冷,面無表情,顧妍熙一點與他再說下去的心情都沒有。
「你看到的,並不是那樣,我什麼都沒有做。」
慕容流雲解釋,卻顯得有些無力,畢竟那樣的情景,任何人看到了都會誤解。
「不管你做了沒做,你們同處一張床榻上,那是夫妻之間才能夠有的親密舉止,我容不下,即便你什麼都沒有做,可是,在我眼裡,那樣更惡習,因為玷污的不僅僅是那張我與你同眠的床榻,還有我的眼睛,我的胃,想起來我就覺得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