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有些疏離2
2025-02-05 07:01:02
作者: 有時花開
自打顧妍熙回來,慕容流雲心中的那種疏離感就越來越濃烈,不是他疏離,而是顧妍熙似乎並不想與他親近,整個人雖還是那樣,可是言語,行動上的冷漠,令他心裡泛著酸。
吃過午膳,顧妍熙回屋休息,慕容流雲呆坐著半響,起身出了門,直奔皇宮,與慕容龍城訴苦,卻被他說的滿臉羞紅又出來了,也沒有回王府,直接去了青樓一條街。
想他堂堂逍遙王,曾經可是這青樓一條街的大主顧,這裡什麼姑娘他沒有見過,就算是京城中的那些大家閨秀,他都懶得看一眼,偏偏落到了顧妍熙的手中,他還要低三下四的求著,供著,生怕她不高興了。
越想越氣,慕容流雲將還未開門營業的青樓門硬是給敲開了。
老鴇一見,乖乖,這不是逍遙王嗎?這都多久沒有光顧了啊,頓時來了勁頭,將他帶到了二樓的雅間裡。
不多時,樓內的姑娘們就來了,之前慕容流雲待見的那幾位姑娘也早早的從良了,現在新來的這些,嫩倒是挺嫩的,只不過都找不出慕容流雲想要的那種味道。
含糊的掃了一眼,揮了揮手,「就沒有再好一點的?」
老鴇一聽,連忙賠笑,讓那些個庸脂俗粉都出去,這才神神秘秘的說道:「王爺想要好的自然有,樓裡面新來了一位如煙姑娘,那可是美人中的美人。」
「叫來。」慕容流雲依靠著椅背,有些慵懶的轉著大拇指上的玉扳指,表情淡然,似是沒什麼興趣。
不多時,那老鴇回來,身後跟著一位白衣男子,慕容流雲抬眸看去,細細的將此女打量了一番,倒是生的閉月羞花的樣,只可惜那眉眼間風塵味太重了,不過比之前的那些好一些罷了。
「就她吧,酒菜儘管上,尤其是酒,要最好的。」說著,從懷中甩出了一張百兩的銀票,那老鴇連忙伸手接住,興沖沖的就出去了。
那如煙姑娘嬌媚無骨的身子往慕容流雲的身上一靠,一股子淡香便飄進了他的鼻間,倒是不刺鼻,卻也不是那麼好聞,慕容流雲挪了挪身子,刻意的躲開了。
「會彈琴嗎。」
「會,王爺想聽什麼曲?」如煙姑娘起身,從一個柜子里端出了一把琴。
「江城子吧。」
別看這如煙姑娘風塵氣濃,可是一手琴藝倒是不錯,慕容流雲聽著,微閉上雙眸,讓心靜了下來。
不一會美酒佳肴上來,慕容流雲一邊喝酒一邊聽曲,心裏面的不痛快卻是越來越重,顧妍熙啊顧妍熙,你說你除了會打打殺殺之外,琴棋書畫什麼都不會,他為什麼就偏偏愛的發了瘋。
連著灌下了幾杯酒,慕容流雲雙眼有些迷糊,「彈一首莫別離。」
一杯杯的飲下,像是河水一般,初時的那些迷糊也越來越淡,原來借酒消愁愁更愁,說道便是這吧,怎麼這酒喝下去了,就一點也不感覺醉人呢。
「王爺可是有心事?」
「本王心事一向多,不知如煙姑娘說的是哪件。」慕容流雲嘴角微微一揚,顯得漫不經心。
如煙輕笑,一邊彈奏著,一邊笑道:「王爺想必是因為王妃的事煩悶吧。」
「此話怎講?」
「如煙來到青樓已有一年,之前聽其他姐妹說,王爺可是這裡的常客,可是自打有了王妃,就很少再來光顧,今日來此,王爺定不是因為國事煩擾,那便是因為王妃而煩惱了。」
慕容流雲笑了笑,仰頭灌下一杯酒,「你倒是聰明伶俐,你倒是說說,她對本王冷淡至極,該如何的讓她再次注意到本王。」
「這有何難。」
顧妍熙一覺醒來,神清氣爽,活動了一下筋骨,準備帶著敏黛進宮,剛走到門口,便看到慕容流雲搖搖晃晃的回來了,身旁還有一位貌美的女子,顧妍熙面無表情,看著他走進,滿身的酒氣。
「愛妃這是去哪兒?」
顧妍熙有些敷衍的笑了笑,「進宮。」
慕容流雲突然伸手拉住她,借著酒氣笑道:「本王喝醉了,愛妃是不是應該來照顧一下?」
「想必不用了吧,王爺身邊不正有女子作伴,就此別過,我進宮了。」
顧妍熙逃之夭夭,心裏面卻是一陣陣的不舒服,他慕容流雲在她心裡根本就是一個無足重輕的人,可是為何看到他與別的女子在一起,那般的親密,她會心裡不舒服,會有一些生氣。
「主子,其實你是在乎王爺的對吧。」敏黛在一旁,小聲的問道。
顧妍熙好奇的看著她,難不成她的表現連旁人都看出來了?
「你看出來什麼了?」
敏黛聳聳肩,笑道:「看出來主子現在心裏面不舒服,剛才明明生氣了,卻還是跑了出來,其實,主子和王爺本來感情十分的好,只是忘記了以前的事,還是可以好好的相處的,可是,主子似乎對王爺有些冷淡。」
顧妍熙微微一愣,難道真是她的表現太過冷淡了?
去宮中彎成了今日的針灸,顧妍熙兩人就回到了王府,聽下人說,送慕容流雲回來的那個姑娘隨著他進了屋,就再也沒出來。
顧妍熙有些呆愣,隨即反應了過來,那個屋也是她的屋,那女子進去,豈不是沾染了她的床榻,她的東西是很討厭旁人碰觸的,又豈是這些貼身的東西。
疾步跑回後院,顧妍熙想也沒想,一腳將寢屋的門踢開,走進去一瞧,簡直不堪入目,慕容流雲醉的不省人事,衣衫半裸,那女子也是渾身上下一絲不掛的躺在他的懷中,兩人睡得正香,顧妍熙進來時他們才醒了過來。
心口有一股子氣鬱突然衝到了頭頂似地,顧妍熙揮劍直接將屋中的桌子一分為二,冷聲道:「這屋子我不會再進來。」
說完,扭頭就走,只留下慕容流雲發呆發愣,敏黛搖了搖頭,無奈道:「王爺,這一次主子真生氣了。」
顧妍熙一怒之下跑出了王府,口中喃喃:「染了我的床榻,染了我的床榻,是不想我在王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