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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7:小蝌蚪給爸爸:你送我手機,我請你看電影?

2025-02-04 22:19:33 作者: 爺爺爺爺爺

  還是頭一回碰上這事。

  手機自己長腳跑啦?

  許願記得昨晚自己睡著後一宿到天亮啊,中途沒有下樓過。

  時間滴答,上班又快遲到,她緊皺細眉,心頭煩惱,跑出客房門朝樓下問:「芳姐,您有沒有見我的手機?」

  「手機?」芳姐探出腦袋,「沒有呀,許小姐,你的房間我還沒進去收拾呢。溲」

  許願落眼,「這麼奇怪……」

  匆匆回房裡套上衣服,挎著包出來,不死心的再翻一遍包包,低頭走路便撞上從主臥出來的高大男人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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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願抬眸,他在系袖口,低調的鑽石扣釘,閃眼襯他那修白如蔥的指尖恧。

  「紀醫生,你有看見我的手機嗎?」

  這人低眸,一眼不瞥來,走向樓梯口。

  「問你呢紀醫生。」

  「沒見,見了我也不會拿。」很有脾氣地,長腿大步下樓,兩階一步。

  「……」

  又沒說你拿了……

  ……**……

  她等在別墅小區外的路邊,賓利緩緩從地下車庫駛出,停泊。

  這人下車,不高興也會紳士地給她開車門的。

  「謝謝。」許願瞧他一眼,繃著臉呢。

  繃一早上了。

  悶呆呆的,修養極好,生氣也就不說話,自己生自己的。

  車朝著泰仁醫院開。

  許願撐著腦門,一陣懊惱,手機回國後買的,某果的新出機子,肉疼呢,倒裡頭也沒什麼非常重要的資料,她平常心細,都有備份。

  只不過補卡又重新買,還是挺麻煩的,聯繫人貌似有些沒有上傳備份端……

  側眸看這專心致志鎖眉開車的男人。

  「紀醫生,我沒手機,需要聯繫一下辦公室,可以借你的用一下嗎?」

  這人扭頭掃來一眼,手指離開方向盤,往西裝內胸前的口袋一掏,兩根手指夾著遞了過來。

  「非常感謝。」

  許願先給辦公室的行政助理打了電話,又跟自己的頂頭上司報告了一下忘記報告的事情。

  便要將手機還給他,這人開車。

  她暫時攥在了手裡,兩人都沒說話,一個開車,一個看路。

  叮的一聲他手機響。

  許願低頭,他沒設置指紋鎖和密碼鎖的,直接開屏,「紀醫生,你有一條簡訊。」

  許願沒打開,不過瞄見圖標開頭:「哦,天氣的。」

  不是什麼私人信息,打開看一下也沒事了,無事,念給他聽:「氣象局發來的,說明後天有降雪了。」

  這人開車,表情不動,不理。

  許願撇嘴,不曉得他這一早上是怎麼了,花房裡的植株狀態不好麼,從花房回來見她開始就微冷著臉。

  電信界面退出,往下劃了劃,許願看到自己的聯繫人名字,反射性地點開。

  臉紅一片,是自己昨晚和他的對話,主動問他睡了沒有。

  界面下移,許願卻看到他發了『有事嗎』之後,四十五分鐘的凌晨兩點,又給她發過去一條:【有一件襯衫找不見,芳姐可能收錯放你房間了,明天要穿,過你那拿一下,你開門。】

  許願扭頭:「紀醫生你昨晚後來又給我發簡訊了?】

  紀遇南倏地扭頭,看她一眼,又低頭看她手裡的手機。

  許願舉高。

  這人英俊的容顏一變,手指一緊,車急剎了緩緩地停下。

  許願奇怪他這麼大反應,嘀咕:「凌晨兩點你不睡覺,整理明天要穿的衣裳,你是因為失眠嗎紀醫生……」

  那人奪過手機,淡粉色的薄唇緊抿,那臉絕對的不好看。

  修長手指攥著方向盤,紀遇南額角和嘴角,漂亮的紋路都在抽/搐……

  一大早費盡力氣去她房間悄悄偷了她的手機,屏住呼吸捏著她的拇指辛苦解鎖,刪掉了她手機里自己的這條簡訊。

  卻……

  沒刪掉自己手機里發出的……

  他被自己蠢哭……

  現在咋辦呢。

  她的手機在自己的口袋裡,這是還呢,還是不還?

  還給她,她又不傻,肯定會奇怪,怎麼你手機發出的簡訊我這裡顯示沒收到啊紀醫生?

  不還吧。

  那也太坑這姑娘了。

  得花錢重新買一部。

  賓利緩緩在泰仁醫院停車坪停下,紀醫生默默做了決定,給小丫頭買一部一模一樣的吧。

  那廂,毫無察覺某人內心翻滾交織的許願,明朗笑容下車,晃晃白嫩手指:「再見,紀醫生。」

  車窗升起,蓋住男人清然湛黑的眼眸,他在她轉身前道:「中午出來。」

  「恩?」

  「一起吃飯,順路的話逛逛手機商城。」

  許願暗忖,這是男朋友要給女朋友買手機的節奏了?

  心底泊泊的,流出了蜜,笑容更甜,「好,我爭取提前下班。不過也不著急買,興許回家又找見了呢。」

  沒這可能的姑娘。

  因為某人離開,當即便找了一家手機店,取出卡,銷毀。然後暫新的一個手機,也在店員『錐心徹骨』的目光下,摔毀,紀醫生有錢,這麼任性了,抬頭掃了眼這某品牌專賣店的營業執照,正規,淡淡道:「給我拿一部一模一樣的。」

  想了想,又道:「麻煩禮盒包裝,送給女士的,謝謝。」

  三個女店員,目光痴痴嗔嗔怨怨唏噓……

  ……**……

  許願十一點半下班,頂頭上司一走,立刻開溜。

  手裡沒手機不方便,離開前和這人聯繫了,約定的餐廳見面。

  路上堵車,到餐廳時,服務員引進安靜的包間,那人落落入座,顯然等了一會兒了。

  許願拿下包,解開白色小羽絨,低頭一瞧,自己桌子這側擺著一個小禮盒,藍色絲絨布面,簡潔地上面一個蝴蝶結。

  她猜想到是什麼,摘了手套摸上去,在外面風吹的臉冷,進來時又叫暖氣一蒸,這時杏眸眶里皆是那漂亮的霧,蒙蒙亮亮格外漆黑。

  紀遇南視線從菜譜上挪了一眼,瞧著女人粉唇上那點蒸紅的嫣然,她咬著嘴唇,眼睛那麼大忽閃一樣放著鑽石般朝自己看來。

  他眸底幽暗,又發現她一時美極的樣子,到底不能多看,匆匆闔下眼眸,端杯喝水,掩飾喉結一動,不說話,安安靜靜點菜。

  許願打開盒子,躺著一部一模一樣的手機,還細緻的貼了膜,附送一個很好看的手機殼,鑲著女生喜愛的鑽,不多,但估計是真鑽,許願辨得出。

  「謝謝。」她這聲,低低的,特柔特嬌。

  那人聽得耳膜像是一酥,默然無言,三分的有些心虛吧,繃著臉正經磊落的樣子,修長手指抬起。

  服務生進來。

  他點了幾道,紳士的遞過來菜單:「你看看,還要什麼自己加。」

  「哎。」許願瞧他一眼,低眉輾轉,這日子甜的像是沒法過了一樣,臉熱熱的隨意點了個熱飲,兩個牛腩湯盅。

  服/務生出去,她放在膝蓋上的手來回觸摸著那觸感極好的手機面,舔了下嘴唇,害羞地說:「下次我請你看電影?」

  這人側頭,有一眼沒一眼地看著櫥窗外,長腿交迭,雙手交握在大腿上,標準男神坐姿。

  兩人獨處,他有時清潤得總不好意思多看她,半嗯半沉地,恩了一聲。

  那清秀的模樣,叫許願心頭生出狼,真想撲上去朝著他那清俊的臉,有料的身軀就是一陣『蹂//躪』。

  ……**……

  過了幾日。

  泰仁董事局的詳細職位調動出來了,要開全員大會,這是醫院的重大事情。

  各職員郵箱裡頻發下來各種表格,需要填寫,還有規章資料,許許多多。

  到那一日,許願上班。

  才坐下不久,行政助理敲辦公室門。

  許願出去,意外地看見媽媽周雪娟來了。

  「媽。」許願看左右同事,走過去小聲喊了一聲。

  周雪娟特地準備過,拎著一個女士公文小包,一身職業女士西裝,很正式,縱兩鬢銀絲縷縷,挽起一個高高的髮髻在頭頂,那幹練知性的模樣不減當年。

  母女倆站在一起,都是職業裝束,許願額頭上不明顯的美人尖承自媽媽,這會兒一看真有些強勢母女的風範。

  

  不過許願的遠山眉,沒有媽媽那麼英氣,眉峰也沒媽媽的尖銳。

  她性子裡,比媽媽,還是要柔和一些。

  「紀少爺通知我來的,」周雪娟道,「領我去會客室等著吧。」

  許願一早暈頭轉向,為十點鐘要開的全院大會做最後的準備,心想怕是紀遇南要給媽媽正式的泰仁院長職銜了,事先卻沒和她提過。

  到了會客室,周雪娟見旁人一走,拉住許願,說道:「我等會兒要出席會議,不過願願,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什麼意思媽媽?」

  「媽不是來當這個院長的,院長職位另有優秀人士,我和紀少爺私下裡商量好了的。」

  許願皺眉:「這怎麼可以,明明之前他說下聘之禮……」

  周雪娟將女兒的手一攥,「傻丫頭瞧你急得,紀少爺說過的話何時沒有兌現過?是媽的意思,年紀大了,又離開泰仁這麼多年,講實話現在泰仁什麼體制,如何運行,我一時間還真沒辦法搞明白,更別說掌管這麼大一個醫院。泰仁在紀少爺手裡,那就是在我們周家手裡,媽放心。何不安排個優秀的人,和紀少爺,和你一起,把泰仁穩住,發展壯大呢。紀少爺為我們母女做的,媽很感動,有這份心足夠了。他還徹底斷了王家母女那頭的勢力,媽對這個女婿沒話說!」

  許願以為,奪回泰仁,重掌泰仁,是媽媽半生所想。

  不過的確,媽媽身體不好,掌管一家醫院這麼重大的責任,落她肩頭,倒不是好事,掛名還可以。

  「眼下媽媽心愿了卻,就是你的事了。」

  「我?」

  「傻丫頭,你想做什麼?現在各方麵條件充沛,你選擇很多,你是想往行政管理走,還是仍舊想當醫生?紀少爺沒有當面問你,但問過我,他的意思,你想做什麼都可以,他尊重並且支持。」

  許願抿唇,心裡是甜,跟媽媽說實話:「我沒許藝那麼大的心,媽,我當然只對醫生感興趣了。」

  「那你自己去跟紀少爺說道,走董事局程序,這邊的工作交接完畢,你回到實習生崗位,跟著紀少爺學習,進步很快的。」

  許願納悶,不是要嫁給他麼,又是丈夫又是導師的,白天被他操練教育,晚上回到家還得伺候他,現在照顧兒子,將來指不定還要給他生個一個半個的,這叫什麼事了,好處全給他占了?

  ……**……

  十點,紀遇南來,西裝革履,嚴肅正式。

  人多,許願在人前,跟著眾人恭恭敬敬朝他點頭,喊他紀醫生。

  兩個人,都是一本正經的裝作不認識對方。

  偌大的會議室里,他坐主位,矜貴沉穩,指點江山。

  許願在角落裡,端茶倒水,小主管一枚。

  這次會議開到下午三點多,與會人員除了以往的十三個董事,還有主任級別的醫師,各處護士長,醫院的一些行/政管理層人員。

  這種級別的會議,要高調的話,還可以請來地方電視台採訪,事關一個醫院的變革。

  對諸多職位進行了調整,醫院各方面的規章制度,一審,二審,投票決議。

  新換的院長,許願熟悉,是心外科二十多年的主任醫生,博士後導師,一生兢兢業業,之前在許濤手底下,因為太過正直而職位一直被壓。

  紀遇南選人,許願放心。

  ……**……

  近四點,冗長的會議結束。

  許願提前走的,收拾的任務交給行政小助理們,她先送媽媽出來辦公大樓。

  周雪娟心境明朗,了卻大事,心頭張弛。

  母女倆穿過小花園,眺望這占地頗大的醫院,周雪娟悵然:「在你外公手裡時,還是一家小藥堂,你外公當了十年赤腳醫生,後來才並開了三層的診所。到我和你爸爸手裡,一再地拜訪城建局和規劃局,費盡周章批下來這塊地,建起醫院,那時只有這三分之大,年代在變,時代在進,終於擴張到今天這麼大了。」

  許願安慰:「媽,以後在紀遇南的領導下,還會擴大,像協和那樣,每個省都會有一家泰仁,您有生之年能夠看到。」

  周雪娟臉上笑容幾分,「晚上叫上紀少爺來家裡,媽給做幾個菜,小祝一下。」

  「好嘞。」

  許願攙扶媽媽下台階,車停在道邊。

  周雪娟的視線不知掃了哪裡,身形卻是慢慢地停下來。

  許願跟著望過去,醫院最裡面的住院樓,私人病區,她瞧見媽媽幽幽地看,閉著氣,一時看不出情緒。

  「媽。」

  周雪娟眨一下眼睛,眼尾紋路是那沉重的風霜,淒婉,無聲。

  「媽,要不,去看看他?」

  母親低頭,一步一步下台階,許願手一緊,被媽媽攥的,兩人台階上站立許久,周雪娟收回視線,聲音發顫著很輕:「願願,媽在這等,你去一趟。」

  許願沒二話,那天也答應了媽媽的:「行,媽你上車等。」

  她走向那棟樓,沒有聯繫許濤的秘書,在總台問了房間號。

  心情這時其實很平靜,到了那樓層,單人的監護病房,外頭的值班室,護/士在打瞌睡。

  許願沒進去,隔著厚厚的玻璃朝裡頭看了幾眼,那人蒼老大半,躺在床上,不知睜眼閉眼,身上諸多管子,掛著呼吸機,似奄奄一息。

  身旁無人,王佳和許藝,不見蹤影。

  許願到底嘆一聲,回頭去了趟主治醫生辦公室,詢問病情。

  心臟需要手術,一再縫縫補補,也不知道能不能過了這關,卻說身體機能還不錯,眼下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咽氣,這要死也難死,要康復也不能的狀態。

  許願總想,要是許濤年輕時不做那麼多喪盡良心的事,上天不會這麼懲罰的。

  應了那句,因果有報,只是他的一切,總還會牽動母親的情緒。

  她回到車上,周雪娟沒問。

  許願開車送媽媽回家,簡潔地說了句:「下個月做手術,在等合適的心臟,醫生說手術如果成功了慢慢調理,還能過個一兩年。」

  周雪娟看著車窗外,這繁華街景,安寧盛世,當初與那人海誓山盟要看盡,如今人已面目全非,景卻還是這景,更好了。

  一兩年,上天也沒薄待他,一生到頭,各自,就這樣吧。

  ……**……

  過了年,二月,許願回到實習生崗位。

  跟著新進大批從醫科學院畢業的莘莘學子,重新分組。

  重當小實習的頭一天,年初安好,急診室病人不多,比較清閒,整理倉庫。

  中午,收到一束花。

  小實習是沒有辦公室的,他們的休息間可憐兮兮就是醫院走廊里那些暫時空下來的床位。

  送花小哥進來時,打聽了半小時才打聽到不斷移動中的許願在哪裡。

  在一眾小護士和同僚實習的目光里,許願淡定的接過花束,白色玫瑰中夾著染成淡藍色的滿天星,清新又芬芳撲鼻,顏色的充斥讓人眼前一亮。

  她打開小卡片瞧了眼,只有一個落款。

  眾女趴上來,許願這時臉通紅的,迅速把卡片一藏,耳根子都很燙,撒丫跑了。

  到了沒人的角落,仔細地檢查了,玫瑰花瓣沒掉,她寶貝的放下,仰著頭喘氣,又拿出那小卡片,『紀遇南』三個字,遒勁清秀,行雲流水是那人清然雋永的模樣。

  望著,痴痴地瞧著,她要窒息。

  ……這人,默不作聲,給她送花了。

  許願把花寄存到師哥醫生的辦公室插瓶里,氣息難平拿出手機,「一直說請你看電影的,今晚能不能騰出時間?」

  幾秒,那人回:行。

  她捂著手機,咬住下唇。

  ---題外話---

  第一更,晚上第二更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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