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8:小蝌蚪給爸爸:有件襯衫可能放你房間了
2025-02-04 22:19:31
作者: 爺爺爺爺爺
他果然進來,溫吞吞中隱隱克制不住那急切,用了些力。
許願大腦和身體同時一轟,點火炸燃般,手指更加攥緊了掌心中他的襯衫,仰頭嬌/弱地唔了一聲。
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終於受不住,清眸眼睫眨在她眼皮上,亂的很,吻間溢出了低低的性/感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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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雙手,都朝對方的身體觸碰,貼擠得更緊。
吻得一時收不住,許願要受不了了溲。
男人閉著眼眸,眉宇緊蹙,五官膚色太過白皙,染了薄紅格外明顯。
手掌按在她腰際用力。
許願在他懷裡轉了身,背靠著桌沿,而他大幅度貼俯下來,修長如蔥的五根手指,有力的撈住她的後腰恧。
吻,加重了力度。
許願喜歡他這樣對她。好喜歡。
溫柔中,帶著點情潮流露的急切,用力時那濃郁的男人味便顯出來了。
叫她著迷太深。
吻不能停,靜謐的書房,呼吸聲,水聲,一切令人耳紅心跳。
許願察覺著自己寬鬆毛衣的領口,幾番被扯動,她偷偷睜開了一隻眼睛,這人幹什麼都認真,吻的時候就真的老老實實閉著眼睫,只管在她嘴裡笨拙有還有點技巧的用著『蠻力」。
許願低頭,看見他纖長落落的兩根手指,在她領口脖子上,似徘徊又不好意思,像是要撥她衣裳又不像是。
她忍俊不禁,嘴角勾勾的,很想笑。
說這呆子不上道吧,這不也知道親熱時手指往她胸口湊攏?
他還是,諸多的克己守禮,不太好意思吧。
笨笨先生。
許願心裡又是默默地唉一聲,柔情蜜意,閉著眼睛紅透了臉,小手往上爬著,幾番輾轉落在他的手背上。
默默地……摁住,再默默地,帶著他,往寬敞的領口裡面,挪了挪。
這人身形微頓,要睜眼……
「給我閉著,紀先生。」她羞惱無比,咬了下他的嘴唇。
紀遇南,清咳一聲,那英俊的臉也是紅紅火火,悶不做聲,五指輕輕地一抓。
許願享受他那標準的醫生手法,氣喘不上,一張小小的鵝蛋臉羞不能見人,痛苦的往他懷裡直鑽。
時間秒秒地過去,這火不可能熄滅,反是越燒越焦乾躁動。
許願額頭上出了汗,嗓子越干,瞧他湛黑的眸底,也是迷離一片。
場面眼看要失控。
兩人卻都明白,不是個好時機,好地點。
別墅家中,兒子在隔壁的隔壁睡著,芳姐在樓下,一個沒嫁一個沒娶的。
可實實在在,這一個月兩個人相敬如賓,一個在泰仁董事局工作,一個在德輔成天有手術,牽手的時間和能夠牽手的場合都很少。
自那天車裡縱了一回,莫名其妙的,兩人間反而後來相處,有了濃濃的尷尬和距離。
總覺得,太過接近,就不對勁了。
這樣熬了一個來月,眼下吻著纏到一起,又是一把壓抑了一個月之久的烈火。
許願嗚嗚著,眼睫顫動,終於抬了手按住他的襯衫袖,「不行……」
他自然也清楚。
緊閉眼眸喘了口,薄唇不舍,輾轉在她唇角,身軀卻慢慢離開了她。
兩人都不說話。
紀遇南轉過身,兩手均插在口袋裡,朝著落地窗筆直地佇立。
許願低頭,臉頰紅紅地整理衣服。
樓下芳姐走來走去的聲音,很是清晰。
許願撫了撫衣擺,抬手掛耳邊的頭髮,匆匆瞧了眼男人的背影,修剪乾淨的發梢和白皙的後頸:「那我……」
「恩。」
紀遇南面對玻璃窗,閉著眼,很快聽到那一聲輕輕地關門響。
空氣有味,儘是女人身體的香。
藏青色襯衫的背脊部位,有一塊深色水跡,他出了很多汗,額角有兩根青筋顏色變深,那是壓抑所致。
便不得不蹙眉再點燃一根煙,眸色幽沉,略微煩躁地抽起來。
……**……
下來一樓,芳姐在房間裡可能聽到,叫住了她。
許願一驚,摸著嘴角的手指放下,轉了個身。
「許小姐呀,少爺說咖啡好喝嗎?」
「哦,他說還行。」
芳姐笑了,「少爺嘴一點都不甜,愁,怎麼哄女孩子開心呀。」
老人嘮叨,所幸沒出來,許願趁機拿了茶几上的手機,溜去衛生間。
鏡子裡,女人一雙眼睛裡還含著霧,沒有散盡,嘴唇嫣色緋紅,嘴角那一塊微微地腫了。
許願靠著牆,仰頭閉眼,深深呼吸。
芳姐應該快睡了,但這樣子在客廳轉被看到總是不好。
許願低頭開手機屏,想著等會兒再出去。
曾薇薇的電話卻打來。
她接了,那邊炮轟:「怎麼聊著人就不見了?發微信不回,我在線等呢,你還沒回答我!」
許願抬手撐著額頭,略是疲憊,「什麼問題啊。」
「你這統共跟紀少有了三次X經驗了啊,夾都夾出來了,紀少什麼碼子啊,是特大號還是大號,中號?你說他一介斯文秀才,應該不是小言裡寫的那種,把你撞去半條命,一晚上就只知道撞撞撞的狂霸總裁吧。呀,願,你就告訴姐,一次結束,他需要休息多久呀?是不是容易疲累呢我的翩翩公子……」
「……」
許願直接掛電話。
手掌捂住眼睛,想起來什麼,不禁咬唇,臉上更燒得如火如烈。
她的身體,在書房裡就被他親的難以平靜,這會兒曾薇薇再火上澆油,許願難受。
她不是那種遮遮掩掩過分矜持的女人。
落落大方,想要他就是想要,誰叫他顏值如玉,風骨似仙,渾身上下寫著秀/色可餐。
但……這就像一場角力,他個大男人不先表態,她又怎麼好意思?
忍死也得忍住了。
不然,真的超級沒臉u——u
……**……
算著芳姐應該睡了。
許願出來,在廚房牛飲大杯水解渴,才上樓。
巧是不巧,是一點整,剛上走廊,書房那邊門開,男人走出來。
又是碰個正著。
許願先抬頭看他,復又低頭,走到自己的客房門前。
手挨上門把手,這人走來,頎長身軀,略顯瘦削的肩擦過她的頭髮,他走向隔壁主臥。
「要睡了?」他問,嗓音低沉。
許願輕輕地恩了一聲。
四目相對,壁燈幽暗,襯得彼此的眼底深處也儘是那言說不了的幽幽邃邃,瞳孔泛著的碎碎水光,閃爍著,像那似燃非燃的火星。
一時彼此喉嚨都又有些發乾。
身體均像受熱,體溫也在升高。
一秒,一分鐘,兩分鐘……
一個是不進去,一個略轉側身,腳步蠕動,要來不來。
主臥里,一聲寶寶的啼哭。
紀遇南落眼,男人的側臉線條略是緊繃,蹙眉道了句:「晚安。」
許願嘴唇闔動,「晚安。」
各自心神不在地,打開各自的房門。
許願靠著門板,便是又一陣平復的深呼吸,聽那邊兒子要哭不哭,多半是假哭撒嬌,而男人的聲音那般低柔溫潤,在哄。
寶寶一會兒便乖乖的睡了。
聽不見他的動靜了。
許願摸著腦門,呼了口氣,去衛生間潑了把臉,拱進被子裡,仰臥,側躺,俯趴,翻來覆去。
總之,腦海嗡嗡,身體嗡嗡,心跳嗡嗡,無眠。
一堵牆那邊,他睡下了沒有?
她胡思亂想,儘是他的容顏,各種神情時的英俊模樣,他睡覺時會平躺,習慣右臂往上枕著後腦勺。
許願用被子蒙住臉,閉著眼睛咬著嘴唇偷偷地想,那露出的一片平整緊實的不誇張男人胸膛,枕上去究竟是個什麼滋味呢。
……她不要太se……
時針划過十二點,一二點半,一點……
許願覺得今晚,她過不去了……
終究是爬起來,拿來了手機,滾在被子裡,臉紅不止,給他發信:睡了沒有紀醫生?
一秒不到,收到回覆:沒有。
許願埋到枕巾里,嘴角不覺上揚:怎麼還不睡呢紀醫生?
等了幾秒,這人回來:有事嗎?
看這正經的,你說道貌岸然不岸然,三更半夜你不睡覺你裝個叉。
她噘嘴,可是甜得眯了眼睛,手指在動,編輯了什麼簡訊她也沒看,一指摁住發送,視線這時掃,暗咬舌頭!
【要過來嗎紀醫生?】
泥煤……這特麼是自己這豬蹄打出來的?
啪啪啪,刪掉。
她在被子裡掌摑自己,狠狠地,三下!你能撐,我也能,忍死不主動。
手機一甩!睡覺!
……**……
隔壁,一牆之隔,身軀頎長躺靠在床幫的男人,垂頸,眼神漆黑,幾分灼然和焦躁,認真盯著手機。
黑屏,迅速按亮。
黑屏,迅速按亮。
十分鐘過去,二十分鐘過去,半小時過去……
淡粉色的薄唇,越抿越直,深深皺眉。
紀醫生納悶怎麼沒收到回復,查看了手機,又翻起身開電腦測試網絡,均無問題。
他煩躁的,杵著,低眸瞧了眼睡褲衣擺遮都遮不住的那杆子,俊臉陰沉,沉吟良久,終於是放下風骨矜持,俊臉薄紅那般折磨人,反反覆覆,敲敲打打,發了句:有一件襯衫找不見,芳姐可能收錯放你房間了,明天要穿,過你那拿一下,你開門。
遲遲的,簡訊發出沉入大海。
隔壁,那沉靜的海,姑娘淺緩,熟睡的呼吸……
有時候開竅吧,也得及時……
……**……
許願睡得極好。
翌日日上三竿,芳姐叫了她才醒,去餵寶寶時主臥沒人,男人一米五的單身床,整潔乾淨。
七點半,許願抱著兒子下樓。
正面撞上從側門裡,一身晨露,白衣白褲帶著斯文的無框眼鏡進來的男人。
「早。」許願跟他打招呼,睡得精神心情也不錯。
男人抬眸,頗是情緒的瞥了一眼,極淡,不做聲,徑直去衛生間。
許願盯著他烏黑的後腦勺,出於關心,「怎麼黑眼圈這麼重,你昨晚沒睡好嗎?」
那人:「……」
腳步是更快,更沉,悶不做聲。
許願心想,五胞胎產婦,果然是折騰到他了,不會一宿未眠又去琢磨剖腹產方案吧?!敬業!
早餐後她找手機,回房間卻怎麼也找不到昨晚就甩在枕頭下的手機了,你說奇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