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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116】蕭琅的計劃

2025-02-05 07:48:54 作者: 葉亦行

  小狼對親人那都是一等一的有禮貌的。

  但是,面對這個說他不是父王親生的,還讓父王和娘親因此生氣的人,他才不要有禮貌。

  他聽過唐芸這麼罵蕭棄墮。

  所以,小傢伙這會兒原封不動的將這話給了他最不喜歡的容稀植。

  容稀雖然沒聽過這奇怪的語言組合,但看小狼的神態和眼神,也知道小狼這是在罵他。

  他「呵呵」了一聲,站直了身子,收回了手裡的金子,伸手就想去摸小狼的腦袋,卻又被小狼一個閃身躲了過去。

  面對這樣的小狼,便是容稀的忍耐性再強,臉上的笑都難免維持不下去。

  「你不要碰我,我不喜歡你。」

  

  小狼說完這話,一溜煙的就跑了。

  容稀望著小狼的背影,腦海中不由得浮現了前些時日瞧見的小狼和容涼相處的畫面。

  明明,他就比容涼來的平易近人,和藹可親。

  這小傢伙居然,如此……不識抬舉。

  小狼跑到了容涼的院子前,見容涼正在整理草藥,他上前就抱住了容涼。

  「爹爹,那個討厭的人真的是你的弟弟嗎?真是一點兒都不可愛,他要是小狼的弟弟,小狼才不要理他呢!」

  容涼低頭望向了抱著他大腿的小狼。

  聽到小狼這番抱怨的話。

  他就猜到容稀肯定又去找小狼了。

  極有可能,容稀還對小狼說了一些不好聽的話。

  「小狼,你無需理會他。他說話向來不經大腦的。」

  小狼聞言,嘟了嘟嘴,垂下了眸子,有些擔憂的道,「爹爹,娘親會不會也生出個這麼不可愛的弟弟,他要是不喜歡我怎麼辦?」

  這個年紀的小狼正處於最敏感的時候,即便蕭琅和唐芸都對他很好,但那些說他不是蕭琅親生孩子的話,還是會讓他難受。

  容涼摸了摸小狼的腦袋,「他要敢欺負你,爹爹幫你打他。」

  小狼聞言,猛地抬起了頭,瞪著眼睛道,「爹爹,你怎麼可以打弟弟?」

  「小狼,你聽著。不用理會那些無關緊要的人說的話,你只要記住你的娘親、父王,還有我,是不會因為任何事,而不喜歡你的。」

  容涼的話仿佛一支強心劑,讓小狼的心,瞬間就安定了下來。

  「爹爹,我知道了。」

  蕭琅和唐芸忙得團團轉,並不知道小狼心裡頭的想法,也幸虧此時在小狼身邊的人是容涼,這若是蕭棄指不定就將小狼帶陰溝里去了。

  翌日,蕭琅和唐芸都起了個大早,去小狼的屋裡將小狼叫醒了過來。

  小狼站在床上半眯著眼睛,睡眼惺忪。

  蕭琅見他這副模樣,上前親自動手給他穿衣物。

  小狼乾脆就趴在了蕭琅的懷裡。

  唐芸站在一旁瞧見父子相處的如此有愛,嘴角也上揚了起來。

  小狼昨晚玩到很晚,大早上的是被抱進宮的,直到抵達宮門口,要抱下馬車,小傢伙才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睜開了眼睛。

  「父王,娘親,我們要去哪裡?」

  「去見你皇奶奶。」

  小狼聞言,眨了眨眼睛。

  唐芸見他迷茫的望著自己,揉了揉他的頭髮道,「皇奶奶就是你父王的娘親,宮裡呢,還有很多和你年紀相差無幾的堂哥堂弟,不用擔心。」

  唐芸還以為小狼是害怕,卻不知小狼只是對太后沒感覺而已。

  他都不知道皇奶奶是誰,為何要進去見她呢?

  蕭琅再次進宮求見,還帶來了唐芸和小狼。

  守在宮門前的嬤嬤見狀,不知如何推辭,只好讓三人稍等片刻,她進去通報。

  太后這會兒已經起身了,聽到蕭琅來求見,她就已經蹙起了眉宇,聽到後面說唐芸也來了,還帶來了一個孩子,她就更不想見了。

  「告訴他們,哀家乏了。」

  「太后,這琅王是個執著的人,您若是一直不見他,怕是會引起他的懷疑。」

  身邊服侍太后的嬤嬤低聲說道。

  太后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但是只要一想到又要見唐芸,她就忍不住頭疼。

  「讓他們到殿上等著吧。」

  「是,太后。」

  回稟的嬤嬤快步走了寢宮,來到宮門前,朝蕭琅三人行了禮道,「太后請琅王,琅王妃到殿內等候。」

  蕭琅聞言,抱起小狼,扶著唐芸到了殿內。

  三人在殿內等候了足足一炷香的時間,也不見太后出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蕭琅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小狼也奇怪的望向了唐芸,忍不住問了句,「娘親,我們還要等多久?」

  小狼是最好動的,現在這個時間,要他在這裡坐著,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本就沒多少的母子情,被太后這麼一來二去的折騰,讓蕭琅對太后的心也是越來越冷。

  終於,又過了半柱香的時間,蕭琅站起了身,抱起了小狼。

  他是望著唐芸說的,但又像是說給在場的太后的耳目聽的,「芸兒,既然母后沒時間,我們改日再來吧。」

  在蕭琅要帶著唐芸和小狼離開的時候,太后總算姍姍來遲。

  「琅兒。」

  太后在宮人的攙扶下,走到了殿內,朝蕭琅坐了個讓他坐下的手勢。

  今日的太后和以往那個看起來死氣沉沉的太后不一樣,打扮得甚是高貴得體,只見她梳著朝雲近香髻,頭頂斜插著一支球形珍珠步搖。手拿一柄織金美人象牙柄宮扇,身著一襲湖碧的雲雁細錦衣,腳上穿一雙鳳紋繡鞋,旁邊是一個鏤空雕銀薰香球。

  蕭琅淡淡的望著氣色甚好的太后,微微蹙起了眉宇。

  最後,還是唐芸拉了拉他的手,蕭琅才坐了回去。

  太后看到了蕭琅的不滿,餘光在唐芸的身上掃了一圈,落在了小狼的身上,看到小狼,她也沒多大反應,倒是朝著蕭琅詢問道,「琅兒,你怎麼獨自回來了?你皇兄可曾回來了?」

  這還是蕭琅第一次聽到太后關心蕭棄的事。

  看到還知道詢問蕭棄的太后,他臉色緩和了些道,「皇兄許是出去遊玩了。」

  太后聽到這話,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蕭琅瞧見了卻莫名的覺得怪異,又或者說是刺眼。

  太后見蕭琅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

  她乾咳了一聲,有些擔心是否是自己露出了馬腳,心裡難免有些打鼓。

  她可不認為現在的蕭琅還是當年剛被接回來,可以任由他們擺布的蕭琅。

  「母后,今日進宮是想問您一件事。」

  蕭琅也不打算再和太后耗下去。

  本以為帶著小狼來,能緩和和太后之間的關係。

  可眼前他的母后卻一個字都沒問,甚至當小狼是不存在的。

  太后聽到蕭琅說有話要問她,心裡咯噔了一下。

  蕭琅的視線一直都在太后的臉上。

  因此,她臉上的表情,他看的一清二楚。

  他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但現在最重要的是打探出,他和冷冽之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其他的倒是被他拋到了腦後。

  「琅兒,不知你想問哀家何事?」

  太后被蕭琅盯得頭皮發麻。

  這個兒子,她是越來越掌控不了了。

  早知如此,當初真不該將他找回來。

  「當初,我是如何被抱走,丟在深山老林的?」

  蕭琅斬釘截鐵的問道。

  這話一出,太后的臉色就變了,緩了好一陣,才對著蕭琅揮了揮手道,「此事,哀家已經不記得了,琅兒,若是無其他的事,你先退下吧,哀家乏了。」

  「母后,

  當年,你生下的是一個孩子,還是雙生子?」

  若是剛才的太后只是變了臉色,那麼此時,她則是雙目圓瞪,臉色慘白的猶如厲鬼。

  太后握住了身側凳子的扶手。

  身側的嬤嬤也發現了她的不對勁,急忙沖外喊道,「快宣太醫。」

  看到太后這副模樣,蕭琅還是有點兒感覺的,他上前給太后灌了一些內力進去,先替她緩了緩氣,讓她冷靜了下來。

  唐芸在一旁抱住了小狼,不讓小狼往那邊看去。

  太后冷靜下來之後,閉上了眼睛,竟是看都不想看蕭琅一眼。

  「無事,你們退下吧。」

  當年這事做得隱秘,根本就沒人知道。

  她不知道蕭琅是如何知曉的,但是那個孩子已經死了,有沒有又有何區別。

  蕭琅看著太后的臉色,還是她逃避的閉上雙眼的模樣,眸光沉了沉。

  他要是不孝,他現在就能繼續追問下去。

  但是,看到太后這模樣,他終究沒有繼續問下去。

  蕭琅和唐芸帶著小狼離開之後,太后霍然睜開了眼睛。

  她盯著身側的嬤嬤,讓嬤嬤將所有人都屏退下去,手指甲都掐進了肉里,「這事,琅兒是如何知曉的?當年知曉哀家生下死胎的人,不是全都滅口了嗎?」

  「太后,您別激動。許是琅王亂猜的。更何況,這些事都過去這麼多年了,先帝都仙逝了,只要讓陛下重新奪得皇位,沒有人會知曉的。」

  太后聽了這番話,望著蕭琅離開的方向,眼神冷得渡上了一層冰。

  「抓緊時間,若琅兒會礙事,實在不行,無需手下留情。」

  「是。」

  出宮的路上,無論是蕭琅、唐芸還是小狼都沒有說話。

  小狼能判斷得出誰才是對他好得人,剛才那個看都不看他一眼的女人,肯定不喜歡他,不喜歡他的人,他也不會去喜歡。

  蕭琅和唐芸卻是各有心事。

  唐芸走了一段路,突然停了下來,「蕭琅,你有沒有覺得母后的反應很不對勁?不只是冰塊的這件事上,還有她的衣著、氣色。」

  蕭琅聞言,眯了眯眼睛。

  「別擔心,我會去調查清楚的。」

  唐芸點了點頭,太后的神情和表現,到處都透著怪異的地方。

  看來,冰塊的事,她是知道的。

  莫非,又是聽了那個什麼國師的話,覺得冰塊是妖孽,所以將冰塊也給丟了?

  但若是如此,冰塊又怎會頂著二皇子蕭煉的身份,活那麼多年。

  三人回到琅王府,蕭琅將母子送回院落之後,再次出了門。

  唐芸回到屋裡,想了想給樑上飛寫了一封信過去。

  蕭琅一直到當天晚上才回來,回來的時候,夜色將他的臉色渲染的越發深沉。

  回到屋內,蕭琅只說了一句話,「宮裡效忠皇兄的侍衛,都被秘密換掉了。」

  唐芸聽到這話,心不由自主的狂跳了一下。

  「她想做什麼?趁著蕭棄不在的時候,將蕭棄安排在宮裡的人都換了?她當蕭棄是傻子嗎?」

  蕭琅自然知道蕭棄不是傻子。

  但問題是蕭棄現在根本就下落不明。

  不但下落不明,還將給他的那塊令牌的封了,讓令牌變成了一塊廢牌。

  在南蕭國,蕭琅倒是不需要蕭棄的幫助。

  只是,蕭棄這麼做,也讓蕭琅無法再聯繫到他。

  無疑,宮裡發生了一些他們不知道的事,而這些事很有可能和蕭陵有關。

  得知人都被替換掉的那一刻,蕭琅想到的第一個人,就是蕭陵。

  這些年,蕭棄掌管著南蕭國,他雖然愛玩,愛鬧,但不得不說他將國家管理的很好,百姓都過著安居樂業的日子。

  就連蕭齊、蕭琉都被他好好的安排在了京城。

  這些年,兩人都很安分,除了蕭齊還在府里折騰著尋找和宋欣宜長得相似的女子。

  若陽在前些年,也被蕭棄安排嫁了出去。

  對方不說身份多顯赫,但至少是若陽願意嫁的人。

  蕭琅一直以來都在防著蕭棄。

  但不得不承認除了蕭棄抽風的時候,其他的時候,蕭棄真的對他很好。

  有時候,他也會搞不懂。

  

  蕭棄到底想做什麼,又想要什麼。

  但無論蕭棄的目的是什麼,他都想替蕭棄守住蕭棄的皇位。

  「芸兒,皇兄不知跑哪兒去了。若是宮裡真的出了事,你帶著小狼和容涼先離開,等事情安定下來之後,再回來。」

  唐芸聽到這話,目不轉睛的望向了蕭琅,「你又想趕我離開,一個人面對呢?」

  蕭琅被唐芸的話說的噎了一下。

  唐芸上前就拉住了他的手,「我是懷著身孕行動不方便,但我保證我不會拖你的後腿的,所以,讓我留下來,陪你一起面對,可以嗎?」

  蕭琅聽到唐芸的這番話,沒有回答,只是伸手將她攬進了懷裡。

  皇宮裡密不透風,蕭琅知曉裡面有貓膩之後,很快就發現琅王府被人監視了。

  蕭琅只當沒瞧見,每日還是過自己的日子,甚至連出門都不出來,除了在家裡處理處理公務,就是陪著唐芸散步,或是陪小狼練武。

  監視蕭琅的人,將這些回稟給了太后。

  太后得知蕭琅沒搗亂,倒沒有叫人馬上就要蕭琅的命,或是立即對蕭琅下手。

  皇宮。

  蕭陵醒來已經有一個多月,這一個多月里,他一直在努力的鍛鍊身體,試圖用最短的時間內,拿回屬於他的一切。

  他現在已經知曉了自己的身世,也知道他不是太后親生的。

  但不是又如何?

  蕭棄和蕭琅是太后親生的,還不是要對他俯首稱臣?

  蕭陵的目標就是利用太后,奪回皇位,再找機會除掉蕭棄和蕭琅。

  等除出了這兩兄弟,最後要解決的就是太后。

  太后走進蕭陵的寢宮的時候,蕭陵正在批閱奏摺。

  蕭棄將南蕭國的事務都交給了他的大皇子,正好是他的機會。

  他昏迷了這麼多年,他不知效忠他的人還有多少。

  但只要他用真龍天子的身份出現,這天下早晚會回到他的手裡。

  「陵兒。」

  太后特地讓人燉了補身體的湯藥,端到了蕭陵這兒。

  蕭陵瞧見太后來了,露出了一個笑容。

  「母后。」

  「別太累著了。母后其他的忙也幫不上,但你舅舅和外祖父家手上的兵馬。你想用,只需和母后說一聲。」

  蕭陵並不明白,太后為何放著她的親生兒子不幫,來幫他。

  但無論是什麼都好,只要能達到目的。

  「謝母后。」

  這邊母慈子孝的,卻不知皇宮再嚴,也還是混進了蕭琅的人。

  蕭琅很快就得到了這個消息。

  當他聽到太后要幫蕭陵,將蕭棄的皇位奪回去的時候,他沉默了許久沒有說話。

  最終,衝著那來報信的人道,「你退下吧。」

  那人前來回稟的時候,唐芸就在蕭琅的身側。

  她知道蕭琅為何不好受。

  這感覺,就像是當年她還渴望唐岩的父愛,結果唐岩卻視她為仇敵的感覺,是一樣的。

  「蕭琅……」

  蕭琅見唐芸有些擔憂的望著他。

  他搖了搖頭,苦笑了一聲道,「皇兄到底哪兒對不住母后了,母后要如此待他?」

  唐芸聽到蕭琅的這番話,也覺得蕭棄有些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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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棄做了很多,但其實又什麼都沒做。

  或許,他做那麼多,只是為了引起他親人的注意。

  可結果,他的母后不但當年選擇了拋棄他,如今還是這般選擇。

  此刻,被拋棄的蕭棄,正在星海國的皇宮內,慵懶的躺在椅子上曬太陽。

  他的身側站著一個容貌出眾的女子,只是那身高比一般女子要高出許多。

  「我說,你幾個意思啊?你成日賴在我這兒到底想做什麼?你既然能來去自如,為何還不將我從這個鬼地方弄出去?」

  女子一開口,卻是個男人的聲音。

  蕭棄被吵的睜開眼,瞅了眼前的人一眼,不道德的揚了揚嘴角。

  「你這般打扮,不仔細瞧,還真的挺像芸兒的。」

  站在蕭棄眼前的女子,不是別人,正是月流風。

  當初,月流風被神秘人擄走,對方既沒有虐待他,也沒有為難他。

  後來,他才知道,帶走他的人居然是星海國皇帝。

  更讓他想不到的是,傳聞中冷酷霸氣的男人,骨子裡居然是個變態。

  不但強行將他帶回星海國,還在明知知道他是男人的情況下,讓他用女裝見人。

  他穿上女裝之後,那男人什麼都不做,就是盯著他看。

  一看就是大半天,直把他看得毛骨悚然。

  若不是逃不了,他早逃了。

  大概半個多月前,蕭棄突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他還以為這個瘋子是來救他的,沒想到,他居然是大包小包的前來投奔他的,也不看看處境,就這麼在他住的這個宮殿裡安了家。

  月流風聽到蕭棄說他像芸兒。

  他一口氣憋著,一掌就拍了過去。

  他以前總是易容,不是因為他喜歡易容,而是他真實的容貌,美得太偏女氣,仔細看確實和芸兒長得很像。

  「別說那些有的沒的。你一直賴在我這兒,究竟想做什麼?」

  蕭棄聞言,眯著眼睛,瞧了月流風一眼,幽深的眸子中透著邪氣。

  「你可知,現在外頭的人都在傳,星海國皇帝得了一名女子,不日即將娶之為後。」

  月流風聽到這話,「哈」了一聲。

  突然像是意識到了什麼,臉上的表情有些皸裂的,指著自己的臉問道,「外界說的人,不會是我吧?」

  蕭棄眸光含笑道,「這皇宮裡的『女子』,除了你,還有別人嗎?」

  「我一直以為我皇兄腦子有病,以為你腦子有病,沒想到這兒有個瘋得更厲害的。」

  月流風聽到蕭棄的話,在原地轉了好幾圈。

  隨即,他一把抓住了蕭棄,「看我幫你照顧了那麼多年弟弟,被你弟弟虐待了那麼多年的份上,你趕緊的把我帶出去!」

  蕭棄對此無動於衷,還似笑非笑的道,「呵,你照顧他的時候,似乎並不知他是我五弟。我若知道他在你手裡,指不定我那時就先將他殺了。」

  「你是不是又受什麼刺激了?」

  月流風聽到蕭棄的這番話,鬆開了手,望著眼前的男人。

  蕭棄這人就是這樣,一旦誰讓他不高興了,他就會想六親不認的想殺人,想毀滅這世界。

  蕭棄聽到這話,眼神瞬間就冷了下來。

  月流風瞧見他這模樣,倒退了一步。

  他和蕭棄的感情還要追溯到他們都還小的時候。

  那時候,他被他的皇兄追殺。

  蕭棄也沒好到哪裡去。

  兩個同病相憐的相遇了,慢慢的竟成了好友。

  蕭棄行事作風看起來歹毒,但其實他也只是看起來歹毒而已。

  要月流風相信,他當年他遇到蕭琅和蕭棄沒有關係,那是不可能的。

  「呵,只有等他陷入絕境,他才會想起我。」

  蕭棄突

  然冷笑著,說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

  月流風不知道他又幹了什麼。

  他現在只想離開這裡。

  但憑藉他的武功,他壓根就逃不出去。

  這個逃得出去,還偏偏死皮賴臉的賴在這裡。

  為蕭棄擔心了個半死,還要替蕭棄想辦法保住皇位的蕭琅,要是知道蕭棄現在在幹嘛。

  他肯定撂擔子不管了。

  可惜的是,他根本不知道。

  蕭琅在府里安靜的這半個月裡,朝廷內外卻是風起雲湧。

  蕭陵醒來的消息,已經有不少人知曉。

  此時,若是蕭棄在,或許還好些。

  可偏偏蕭棄不知所蹤。

  有些過的安逸的,本來就是蕭陵器重的朝廷官員,便開始不安分,開始蠢蠢欲動了。

  蕭棄接管了南蕭國皇位之後。

  他什麼都沒幹。

  就連蕭陵原來的嫡系。

  他都懶的,沒有去處理。

  這晚,月光亮得將地面照得猶如白晝,星光熠熠,晴空萬里。

  就是在這個晚上,南蕭國開始了一場內亂。

  「爺,屬下得知消息,皇宮正派大量人馬前來包圍琅王府。」

  蕭琅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的,但他心裡還是希望他的母后不會做的那麼絕的,聽到這話,他眉宇間的濃郁,散都散不去。

  「按照原定計劃行事。」

  「是。」鍾北領命退了下去。

  唐芸上前,揉了揉蕭琅的太陽穴。

  「路是他自己選的。等蕭棄回來再說吧。」

  蕭琅聞言,閉上了眼睛。

  「或許,皇兄在意的根本就不是那個位置。」

  他若在意,按照他的為人,他絕對不會將這些潛在的危險都留著,不會讓蕭陵還有翻身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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