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115】蕭陵甦醒

2025-02-05 07:48:51 作者: 葉亦行

  這要其他人,蕭琅早就一掌就打過去了。

  可眼前的人是唐芸的親生父親,還是一個受了刺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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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便是再吃醋,也不能在這時候和這人計較。

  「父皇……墮」

  唐芸的稱呼讓月海國皇帝渾身一僵。

  他垂下了頭,鬆開了唐芸,不管不顧的坐到了地上。

  「菁菁死了,菁菁再也不會回來了……」

  「父皇……」

  「出去,你們都出去,讓朕一個人靜靜……」

  唐芸想去扶月海國皇帝,卻被他給擋住了。

  蕭琅看到月海國皇帝這模樣,上前拉住了唐芸,「出去吧,讓他一個人冷靜冷靜。」

  唐芸又看了月海國皇帝一眼,最終和蕭琅走了出去。

  兩人在屋外守了一整天,蕭琅想讓唐芸想回屋休息,唐芸只是搖了搖頭,且不說裡面的人是不是她的生父,就是裡面的人的身份,都讓她不能就這樣安心的回去休息。

  蕭琅勸不了,只好讓人在準備一張軟榻,讓唐芸就在門口休息。

  月海國皇帝拉kai房門出來的時候,瞧見的就是守在門口的蕭琅和靠在一旁的軟榻上休息的唐芸。

  猛地瞧見這樣守著他的兩人,突然就想到了月菁菁,他們還小的時候,她也是這樣成日陪在他的身邊,陪著他,說過一輩子都會陪著他的。

  看到和月菁菁如此相似的唐芸,再想想這些年他身邊的那些妃子,他突然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蕭琅見月海國皇帝走了出來,視線還落在唐芸的身上。

  他做了個噤聲的動作,朝月海國皇帝微微頷了頷首。

  月海國皇帝看懂了蕭琅的意思。

  他也沒有吵醒唐芸。

  他只是朝蕭琅招了招手,示意蕭琅跟他進去。

  蕭琅看了眼唐芸,招來侍衛,讓他們在唐芸的身側守著,才跟著月海國皇帝走了進去。

  屋內,月海國皇帝上下打量著蕭琅。

  最終有些疲憊的開口道,「你是南蕭國的王爺?這些年菁菁都在南蕭國嗎?」

  蕭琅沒有隱瞞的回答道,「是的。但芸兒的娘親在她很小的時候就過世了,我不曾見過。」

  月海國皇帝聞言,又瞧了蕭琅兩眼,語氣突然變得有些嚴厲的問道,「你既是南蕭國皇帝,那可有側妃,妾侍?」

  蕭琅聞言,想到唐戰說過的他們娘病逝的原因。

  雙眸注視著眼前的男人道,「唯有芸兒一人。」

  月海國皇帝聽到這話,突然就哈哈大笑了起來,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就在蕭琅奇怪的看著他的時候,他伸手拍了拍蕭琅的肩膀道,「你是個好孩子,好好待芸兒,朕這就吩咐他們退兵,雲海國的損失朕全權負責。」

  「您……」

  「朕老了,這些年,朕活著就是指望有一天菁菁能原諒朕,能再回來……」

  月海國皇帝的話沒有繼續說下去。

  有些事,都是他自己造的孽,他能怪得了誰。

  他一直以為菁菁對他只是兄妹之情,他恨,他怨,他將她囚禁在身邊,他以為她不愛他,可她卻願意生下他們的女兒。

  「父皇,節哀順變。」

  「恩,你們回去吧,好好對芸兒,若是讓朕知道你敢納妾,娶側妃,對不起芸兒,朕不會饒了你的。這麼多年,朕從未照顧過芸兒,以後她就是朕的命。」

  在蕭琅跟著月海國皇帝進屋說話的時候,唐芸就已經醒了。

  她躺在外面將屋裡兩人的對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聽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她的心都片刻的震動。

  這麼多年了,唐岩頂著她父親的名義,卻從未給過她父愛。

  如今,她不過和月海國皇帝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他就願意將她當成他的命。

  或許,她永遠不會明白,當年她娘到底為何如

  此選擇。

  難道就因為是兄妹嗎?

  蕭琅和月海國皇帝又在屋裡聊了一陣,蕭琅出于謹慎,也出於對唐戰的保護,並未將唐戰要殺他的事說出來,只是叫他一路小心。

  月海國皇帝和蕭琅越聊越投機,對這個女婿也很滿意。

  最終,兩國的戰爭,就這般輕而易舉的化為了灰燼。

  月海國皇帝本意是想將唐芸認回去,給予唐芸正式的身份,但因為最終唐芸說需要考慮,他就少見的沒有再執拗,而是同意讓唐芸考慮一段時間。

  直到分別,回雲城的路上,唐芸都有些緩不過神。

  馬車上,唐芸望向了蕭琅,「就這樣解決了嗎?」

  蕭琅親昵的摟住了他的肩膀,「他放下了,又或者是想明白了。芸兒,你的決定是對的,他是個重情的人,只是愛而不得鑽進了牛角尖。」

  「就像冰塊那樣嗎?」

  唐芸還記得冷冽剛開始是如何對她的,不過冷冽就是再強硬,也沒有做過逼迫她的事,他最大的願望還是想讓她開心。

  蕭琅聽到唐芸提到冷冽,眼神閃了閃。

  「等父皇退了兵,我們就回去找母后。還有皇兄,這段時間也不知跑哪兒去了。」

  蕭琅提起蕭棄,就有些無奈。

  他不過是沒答應他的條件,沒理他。

  他倒好,像個孩子似的,說走就走。

  唐芸聞言,靠在了蕭琅的懷裡。

  幸福來得太突然,讓她覺得有些不真實。

  馬車外,唐戰和其他五名侍衛騎在馬上,對於月海國皇帝,他沒有半點情緒,因為他要殺的人並非月海國皇帝,而是另有其人。

  只是,這些事,他不想和任何人說。

  有些事,他一個人承擔就足夠了。

  月海國皇帝辦事效率很高,在唐芸和蕭琅回到雲城的當日,和談書就送到了雲海國,上面的條件好到讓雲海國的大臣都不敢相信。

  月海國不過是攻打了雲海國的一座城池,月海國皇帝居然願意用五座城池來補償,還附帶黃金萬兩,白銀萬兩。

  好在九公主早就收到了唐芸的信,知道唐芸認了親。

  她也沒有多要月海國皇帝的,她只是讓談判的使者按照原有的損失,讓月海國照價賠償。

  星海國別館。

  容稀聽到屬下匯報月海國退兵,還和唐芸相認的事。

  他站在窗前望著窗外,久久沒有動彈。

  過了許久,他才回過頭,冷中帶笑的望向跪在地上的暗衛道,「義父那兒是何反應?」

  「啟稟少主,陛下那兒暫無消息。」

  跪在地上的暗衛猶豫了片刻,將頭又低下去了些道,「前段時日,陛下似乎得了一美人,想娶其為妻。」

  容稀,「……」

  容稀幾乎是在被這話弄得愣住了,過了好一陣才道,「此話當真?」

  「啟稟少主,知道這消息的並無幾人。屬下只是道聽途說,可能不是真的。」

  容稀聞言,揮了揮手道,「下去吧。」

  他就說,他義父要女人,早不知有多少了,何必等到現在。

  更何況,義父不是早有心上人,才這麼多年,都不曾娶妻,還收養了他們嗎?

  這消息,定然不是真的。

  但是,在那暗衛即將退下去的時候,容稀突然叫住了他。

  「等等,你下去查清楚,這事的真實性。」

  那名暗衛被叫的停了下來,聽到這話,心裡暗自叫苦,但只能應道,「是,少主。」

  按時間算,唐芸也該回來了。

  容稀想到這兒,整了整衣物,在鏡子面前照了照,覺得足夠光彩照人了,又去拿了一把摺扇,對著鏡子露出了一個優雅的微笑,就翩翩然的朝蕭府走了過去。

  唐芸和蕭琅這會兒是剛回到蕭府。

  有容涼坐鎮,並未發生任何意外。

  容涼瞧見唐芸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替她把脈,這一路奔波的,孩子要是出了意外,就不是開玩笑的了。

  唐芸見容涼總是這麼緊張孩子。

  她忍不住打趣道,「容涼,你既然這麼喜歡孩子,為何不考慮娶個媳婦?」

  容涼聽到這話,搭在唐芸脈搏上的手一頓。

  隨即,不動聲色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孩子很健康。」

  唐芸見容涼又將這個話題轉移了過去。

  她無奈的瞧了眼蕭琅,蕭琅望著她對她搖了搖頭。

  最終,唐芸垂頭喪氣的閉上了嘴。

  容涼剛替唐芸把完脈,交代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項,小培就臉色微紅的領著一個人到了院外,上前敲了敲門道,「王妃,容小王爺求見。」

  容涼聽到門外的話,本在整理藥箱的動作頓了一下。

  唐芸聽到這個殺千刀的又來了,下意識的蹙起了眉宇。

  蕭琅的臉色也沉了下去,這個喜歡挑撥離間的傢伙,他也沒有任何好感。

  「告訴他,王妃身體不適,沒空接見。」

  蕭琅門也沒開的,對著門外的人說道。

  他這話說的聲音有些大,不但小培聽到了,跟著小培到了院內的容稀也聽到了。

  「王妃身子不適嗎?正好小王這兒有些吃了對孕婦有好處的藥物。」

  容稀隔著門,就對著屋裡的蕭琅道。

  蕭琅、唐芸、容涼聽到容稀就在門外,臉色都陰沉了下去。

  容涼望向唐芸和蕭琅道,「我出去處理下。」

  唐芸現在已經知道兩人的關係了。

  對此,她只是點了點頭,「要是趕不走,你別怪我再對他動手。」

  容涼沒有說話,轉身打kai房門走了出去。

  容稀沒想到容涼居然在屋裡。

  他的眼神一變,隨即微笑著打招呼道,「大哥,原來你也在這兒呢?」

  「回去。」

  容涼不想和容稀廢話,開口命令道。

  容稀聞言,笑容收斂了些。

  他望著容涼,似笑非笑的揚起了嘴角,「大哥,憑什麼你能在這兒,我就不能在這兒呢?」

  「因為我不歡迎一個挑撥我家庭關係,質疑我孩子的人,這個理由夠了嗎?」

  蕭琅扶著唐芸從屋裡走了出來。

  唐芸望著站在外面的容稀,直言不諱道。

  「小王爺,若你想和我做朋友,我很歡迎。但你一開始的目的就不純,我沒辦法接受一個居心不良的人留在身邊。」

  唐芸的話,讓容稀像是吃了屎被噎住了一樣,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

  他確實是居心不良,但唐芸已經算計過他,還害得他病了那麼長一段時間不能出來見人。

  按理說,唐芸該心存愧疚的,但怎麼感覺,錯的人,還是他似的。

  「小王爺,請回吧。」

  容稀終究還是不能和容涼比,他還是少了容涼的內斂,計劃倒是挺周密的,就是容易衝動的跑別人哪兒去炫耀。

  容稀沉默的望著唐芸,眼底染上了一抹受傷。

  然後,他朝著唐芸和蕭琅就行了個禮道,「我知道錯了,你們看在大哥的面子上,原諒我一次不行嗎?我發誓,我以後絕對不會胡言亂語了。」

  容稀突然改變態度,更是讓唐芸警惕了起來。

  容涼見容稀還死皮賴臉的賴在這裡,他上前就抓起了他,「回去!」

  「不,大哥。」容稀大叫著抱住了容涼的腰,「我們這麼多年沒見了。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你,你怎麼能這麼殘忍,這麼無情,這麼無理取鬧的趕我走?」

  看到這樣撒潑的容稀,唐芸懷疑是否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就連站在一旁的小培都

  吃驚的瞪大了雙眼,然後捂住了眼睛,不好意思再看下去。

  但不得不說,容稀的最後一句話,讓唐芸產生了共鳴。

  「容涼,既然他要留下來,那就讓他留下吧。」

  她自己和容涼都對藥物很敏感,還有蕭琅在,與其將容稀趕出去,不知他何時會動手或是做出何事,倒不如將他留在身邊,監視著他。

  「芸兒……」容涼聽到這話,蹙起了眉宇。

  

  蕭琅在唐芸的說出這話時,只是站在她的身側,摟著她的腰,面無表情的望著在那兒纏著容涼的容稀,像是一種無聲的支持。

  容稀很仔細的調查過蕭琅這個人。

  但調查的再仔細,他還是無法揣摩清楚蕭琅的心裡在想什麼,更無法將蕭琅的神情動作學得天衣無縫。

  上次,他不過是易容成蕭琅的模樣,出現在唐芸的面前。

  結果,一句話還未說,居然就被唐芸給發現了。

  「小王爺,你既然和容涼兄弟情深,不如搬到我們府上暫住?」

  唐芸察覺到了蕭琅的支持,她越發的肆無忌憚道。

  上次的經驗教訓,讓容稀深刻的認識到,眼前的這個女人越熱情,背地裡使得招數越歹毒。

  見唐芸居然主動的請他過來住。

  他下意識的想離開這裡,這女人真是一點兒都不可愛。

  他大哥肯定是眼瞎了,居然看上了她,還在她身邊留了這麼多年。

  不對,好像他大哥留在這女人身邊,不是因為看上了她。

  容涼在唐芸請容稀過來住的時候,就猜到了唐芸的心思。

  他拉開了還抱著他不放的容稀,冷不丁的掃了容稀一眼道,「正好,我也很想你。」

  容稀聽到這話,渾身一個激靈。

  但他很快就平復了下來,站穩了身子,理了理衣物,還向唐芸拋了個媚眼,「那小王就謝過琅王妃了。」

  容稀剛說完這話,就察覺到蕭琅落在他臉上的視線又冷了一分。

  他揚了揚唇角,露出了一個自認為無害的微笑。

  但有時候,印象差了,尤其是在接連發現這人有問題的時候,想改觀就很難了。

  容稀留了下來,但也只留了兩天。

  因為,蕭琅第三天就整理好了一切,帶著唐芸等人踏上了回國的道路。

  容涼自然是要跟著一起走的。

  容稀權衡利弊之後,也決定跟著唐芸。

  雲海國的事情都處理完畢了,唐芸和九公主、唐戰一一告辭之後,首件大事就是回國去調查冷冽的身世,還有蕭琅當年為何會被丟在深山之中。

  而蕭琅,在此地留下了一些能用的人才,對他們吩咐了一番,才離去。

  一個月後,南蕭國。

  回到琅王府,已經是寒冬季節,肚子裡的孩子已經有六個多月大。

  這一胎懷得並不辛苦,唯一奇怪的就是肚子,上次懷小狼即便到了八個月,也沒有這麼大,而如今才六個月大,肚子就已經隆得像座小山似的了,導致出行都有些困難。

  好在回了琅王府,事事都有人照料著。

  回到南蕭國,蕭琅才發現他那皇兄並未回國。

  這段日子的大事小事,居然都是交給蕭陵的大皇子處理的。

  這心寬的,簡直不知該說他什麼是好。

  蕭琅得知這件事之後,當日就進了一趟皇宮,求見太后。

  但太后並不想見他,不但不見,還將派人告訴他,以後沒事都別再來請安。

  太后這態度,讓蕭琅蹙起了眉宇。

  但蕭棄不在,他的父皇早已入土,他的母后是唯一一個可能知道他的二哥為何會變成西秦國太子,還登上西秦國皇位的人。

  蕭琅在門口站著,讓那來回稟他的嬤嬤回去告訴太后。

  他有很重要的事要和她商量,和他當年被抱走的事情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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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就算蕭琅放出了這話,太后依舊不見。

  太后不願見他,蕭琅猜到可能是太后還在生他執意再娶唐芸的事。

  他如今就算衝進去,他的母后也不可能將當年的事告訴他,倒不如緩緩。

  蕭琅走後,那出來回稟的嬤嬤朝太后的寢宮內走了進去,朝太后行了個禮道,「啟稟太后,琅王離開了。」

  太后聞言,眼底閃過了一絲陰霾。

  「何時回來不好,偏偏這個節骨眼回來。」

  蕭棄、蕭琅都不在南蕭國的這段日子裡,昏睡了多年的蕭陵奇蹟般的甦醒了過來,只是身子尚未恢復,太后就等著安排好一切,等蕭陵身體恢復了,立即將這南蕭國的皇位給奪回去。

  這些年,蕭棄對太后可謂仁至義盡了。

  可惜的是,太后的心裡還是沒有他這個親生兒子,有的還是她的那個養子蕭陵。

  至於蕭琅,在蕭琅為了唐芸一次次的忤逆她的意思,還害得蕭陵失去皇位,陷入昏迷的時候,她就已經對蕭琅不抱希望了。

  她要的是一個可以不明白事理,但一定要忠心耿耿,可以幫助蕭陵鞏固江山的兒子,而不是一個只會忤逆她,有損她威嚴和地位的逆子。

  「太后,那我們如今該如何?」

  「吩咐下去,讓他們都小心行事,且莫讓琅王察覺到任何風吹草動。」

  「是。」

  蕭琅出宮回去的路上,心情有些沉重。

  走到宮門口,他又回頭看了眼皇宮。

  他其實知道的,早在三年多前,蕭陵昏迷不醒,蕭棄登上皇位,還請人教導他的時候,他的母后就已經沒有那麼喜歡他了。

  他有時候,也會疑惑。

  他的母后到底為何找他回來。

  當年又為何拋棄親生的蕭棄。

  而一路將和她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蕭陵捧到最高位置。

  蕭琅回了琅王府。

  在進紫芸閣前,他平復了心情,緩和了臉上的表情,才走了進去。

  紫芸閣內,唐芸正在教小狼做算術。

  小狼站在那兒,眉頭都皺成了一座小山丘。

  但看到唐芸挺著個大肚子,他就是再不喜歡都硬著頭皮學了。

  蕭琅這會兒進來,無疑是解救了他。

  小狼一瞧見蕭琅,立即眉開眼笑的叫著朝蕭琅跑了過去,「父王,您回來了。」

  蕭琅看了眼小狼,又瞧了眼放在不遠處的紙張,瞭然的摸了摸小狼的腦袋。

  他以前也不喜歡那些東西,也總想逃避。

  所以,小狼現在的心情,他是最能理解的。

  唐芸見蕭琅回來了,她扶著腰就想從凳子上站起來。

  蕭琅見狀,快步上前扶住了她。

  「小狼,過來。過了年,你就四歲多了,還要當哥哥了,不可以這樣。」

  小狼聽到這話,嘟了嘟嘴。

  可是,他好不喜歡那些東西啊,他看到就好頭痛啊。

  「父王……」

  小狼委屈的望向了蕭琅,可憐兮兮的叫了聲。

  蕭琅見狀,望向了唐芸,將她扶到了軟榻上。

  「芸兒,他若不喜歡就別逼他了。」

  唐芸聞言,看到賣萌裝可憐的小狼,無奈的嘆了口氣。

  「小狼,你先去容涼那兒吧。」

  小狼聽到蕭琅的話,點了點頭。

  想了想,小傢伙還是走到唐芸的面前,拉了拉唐芸的手。

  徵求唐芸意見的道,「娘親,那我去找爹爹了。」

  「去吧去吧。」唐芸無奈的揮了揮手。

  小狼得到了許可,拔腿就像一支離弦的箭似的沖了出去。

  唐芸見狀,急忙叫道,「慢

  點兒跑,別摔了。」

  「芸兒,別擔心了。小狼很懂事,會照顧好自己的。」

  唐芸點了點頭。

  她只是怕小狼長大以後還這麼皮。

  還這麼不愛讀書識字。

  那到時候,要再將孩子拉回來,可就不容易了。

  「對了,蕭琅,你進宮見到母后了嗎?」

  蕭琅聽到這話,眼神暗了暗,但並未說出這些事讓唐芸煩心。

  「我去的不是時候,母后正好在睡覺。」

  「有蕭棄的消息嗎?」

  一聲不吭的說走就走,一點兒責任心都沒有。

  唐芸好不容易對蕭棄改觀了點的印象,又差了下來。

  「皇兄若是不想讓我們找到,他有無數種辦法。」

  「蕭琅,要不,我們明日一起進宮吧。」

  「帶著小狼一起去,母后不喜歡我,總不至於連小狼也針對,再怎麼樣,那也是她的嫡親孫兒。」

  蕭琅還是第一次聽到唐芸如此說小狼。

  他的心情莫名的就好了,想了想,點頭道,「如此也好。」

  唐芸這邊正和蕭琅說著要帶小狼進宮的事。

  小狼那邊在跑去容涼的路上,就遇到了容稀。

  對容稀,小狼可是一點兒好感都沒有。

  就算是爹爹的弟弟也沒有用。

  他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小狼見到容稀,就想走。

  容稀見小狼瞧見了他,和沒瞧見似的。

  他上前就攔住了小狼,還從懷裡掏出了一錠金子,像是誘騙小孩子的怪蜀黍似的,露出八顆大白牙道,「小狼乖,叫叔叔。叫了叔叔,叔叔就將這塊金子給你。」

  小狼見狀,朝他翻了個白眼。

  「神經病。」

  容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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