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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卷征服 第二百三十五章金錢的魔力

2025-02-01 15:59:26 作者: 深海游龍

  六卷征服第二百三十五章金錢的魔力

  

  說是這樣說,小雨還是跟著張揚來到四樓的洗澡間,只不過兩個人是分開進的男女澡堂,讓張揚想洗個鴛鴦浴的願望落空。

  吃完早飯,張揚告別了小雨一家開車上路。由於當時不知道還要在山南呆多久,這裡也沒有什麼事情,張揚讓杜鋒跟著魏勇一塊兒早就回了濟海,現在就只有他自己一個人開車上路。

  路上才發現,早上就陰沉的天已經變得黑沉沉的像要下雪的樣子,不由得往下又踩了點油門,車子開得更快了。

  車子出了縣城沒有多長時間,天空就開始飄起了雪花。這還是入冬以來的第一場雪,沒想到這幾天一直沒下,等到自己要回濟海了才下下來。

  三個小時的路程已經走了一半,現在再回去和往前開基本上差不多的距離。大片大片的雪花簌簌地落在車子的前擋風玻璃上,一會兒就在雨刮器上積了厚厚的一層,路面也開始變得滑了起來。

  依仗著保時捷越野車沉重的自重和良好的性能,堅持著又往前開了二三十公里,開到一個不知名的小鎮,大雪已經鋪天蓋地,視線只能看出10幾米去,才中午剛過一點的時間,天就陰沉的好像是要黑天了。

  張揚嘆息一聲,真是今天出門沒看黃曆,難得的一個下雪天就讓碰上了。這要不是在半道上,坐在溫暖的房間裡,擁抱著美津子那嬌柔噴香的身體,聽簌簌落雪的聲音,看窗外雪花翻飛飄絮,該是多好的一種情趣啊?

  嘆息歸嘆息,但是卻無法再走了,只能住在小鎮等雪停了再走。可是連著轉了好幾條街,張揚也沒有找到一家賓館,這要是在平時,車子一加油門就到了濟海了,所以別看這條路上的車流人流不少,但是晚上留在小鎮住宿的人根本就不會有,誰在這裡開一家賓館那簡直就是等著喝西北風,一個月也不見得能有一個客人。

  好容易才在幾個領著女朋友打雪仗的小青年嘴裡問著了一家家庭旅館,張揚按著人家的指點,開著車來到那家旅館。把車停在門口,進去一看,也就是上下兩層的一座小樓,底層自己住,二層空閒著也是浪費,就放了幾張床成了旅館了,勉強著能夠住人而已。

  這家人家是夫妻兩個帶著一男兩女三個孩子,看上去夫妻倆年紀都不是很大,也就是三十五六歲的模樣。

  一家人正坐在屋裡的火爐旁說話,看到一個穿的講究的青年人進來,男的迎出來問張揚有什麼事,張揚說自己是趕路的,因為雪大不能走了,想在這裡住下。

  那男的為難的說道:「要說住的地方倒是有的,但是現在煤價這麼貴,樓上一直也沒諸多幾個人,暖氣爐子也沒有燒上,住起來會冷一些。」

  張揚自從有了這身功夫,基本上就沒有感到過冷熱,聽到那男子這樣說,笑了笑說道:「冷點倒是不怕,只要床鋪乾淨就行。」男子說道:「床鋪上的東西都是入冬之前拆洗過的,絕對乾淨。」

  於是帶著張揚上樓看了房間,張揚看到房間不大,床也是單人小床,但是總比在車上睡一夜要強些,於是決定在這裡住下。

  那男子聽到張揚說住下,慌忙著從一樓把被褥搬上來,又給提了一瓶開水,自己下樓去了。

  張揚躺在床上,拿出手機,先給徐曼詩打了個電話,告訴她自己現在被大雪阻在了離濟海不遠的一個小鎮上,今天恐怕是到不了了。然後又打給小雨,把自己因雪住在小鎮的事情說了一下。小雨一個勁的問住的地方怎麼樣,又說出門在外一切要小心一點,要張揚不要睡得太死。

  張揚哈哈笑著聽著小雨像個小管家婆一般在那邊的溫馨叮囑,心裡說還是我的親親小雨知道心疼我,噓寒問暖的懂得關懷老公。

  放下電話,張揚才想到自己現在還沒有吃中午飯,下樓問那男子那裡有賣吃的,男子搖著頭說現在怕是沒有。女主人說鍋里還有點稀飯,要是王浩不嫌棄可以在爐子上熱熱,將就一下,晚飯多做一點也就可以了。

  女主人讓張揚回去等著,說飯熱好了就給端上去。回到樓上不多長時間,女主人就把飯端了上來,還現用蔥花炒了個雞蛋,熱騰騰的冒著熱氣。

  張揚連忙道謝,開了一個上午的車,真的有些餓了。張揚拿起筷子要吃,但是看到女主人站在面前沒有下去,連忙讓女主人先去忙,吃完飯自己把碗筷送下去。

  女主人扭捏的問道:「今天天冷,晚上要不要加床褥子?」

  張揚用手摸摸自己屁股下面坐的小床,笑道:「我正嫌這床太硬那,要是能加床褥子那就太好了」

  女人聽了笑笑,轉身出去了。

  吃完飯把碗筷送到下面,女主人已經開始準備做晚飯了。

  張揚回到樓上躺在床上,百無聊賴地聽著外面簌簌地落雪聲音,感到雪下得越來越大了。

  張揚手裡擺弄著手機,一會打開一會兒又合上,他的手機里也沒有什麼遊戲可玩,睡覺又睡不著,真是無聊極了。早上還是還摟著小雨嬌滴滴可人的身子,沒有想到下午就變成孤家寡人一個,孤零零的獨處異鄉。

  張揚不由自己笑了一笑。人,真是奇怪的動物。太熱鬧了嫌吵,冷清了又嫌寂寞得慌。

  在床上躺著似睡非睡,迷迷瞪瞪間聽到男人在下面叫自己吃飯的聲音,心說這剛吃完怎麼又該吃飯了啊?看看腕上的手錶,已經到了五點半多點,才曉得自己躺在床上胡思亂想已經過了兩個小時。

  下來坐在飯桌前,張揚還感不到餓,隨意吃了幾口,就說自己吃飽了。人家兩口子忙著照顧孩子吃飯,也沒有再勸他多吃。看著張揚站起身來準備上樓,男人才說道:「你先上去吧,一會我帶褥子上去。」

  張揚點頭,站在走廊上看著燈光映射下鵝毛般的大雪片子撲簌簌地飄落在地上,心裡祈禱著老天趕快下完,要是明天再下一天,自己肯定會憋出病來。

  回到屋裡也沒有開燈,反正對於張揚來講開燈和不開燈實在沒有什麼兩樣,屋裡的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只是晚上和白天物體的色彩有點不一樣。

  房間裡沒有電視,這樣的小店更不會有電腦,自己的筆記本臨來的時候終於不顧小雨的阻攔,還是送給了夏季,現在可真是沒有什麼可玩的了。張揚依然躺在床上,睡不著也閉著眼睛,只是想到一回老闆會拿褥子上來,沒有脫掉衣裳。

  過了一會兒,聽到關著的大門一響,一個人踩著積雪咯吱咯吱的進來,站在院子裡和老闆說話,聽上去是個年輕女人的聲音。

  男老闆問道:「怎麼現在才來?」年輕女人清脆的聲音回答:「這麼冷的天,本來不想來的,你這房子又沒個爐子,哪裡有在冰窟窿里做生意的啊。」

  男老闆的聲音笑著說道:「這次你賺到了,上去你就知道了,還是個小青年呢,不過看著就像有錢的,看到外面他那輛車沒有,一看就是好車。」

  年輕女人說道:「你外面連個燈都不捨得開,黑咕隆咚的哪裡看得到。行了,在那屋呢,我自己上去就行了。」

  接著就是咯噔咯噔上樓的聲音。

  張揚聽著不由感到奇怪,這是幹嗎的啊?聽著不像是住店的,再說怎麼還說道自己頭上來了?

  一會兒,腳步聲在自己住的門前停下,隔著門可以聽到女人微微的喘息聲。張揚正在奇怪,年輕女人在門外輕輕的敲了兩下房門,低聲問道:「睡了?」

  張揚躺在床上也沒有起來,懶洋洋的答道:「沒有呢,你是幹嗎的啊?」

  門外的女人嗤嗤地一笑,說道:「小哥哥,開門啊,給你送褥子來的。」

  張揚說道:「進來吧,門沒有關。」心說這家小店不大,還有服務員專門送褥子啊。

  房門吱扭一聲響了一下,一個身穿紅色羽絨服的年輕少婦走了進來,站在門內瞪著眼睛看了看黑咕隆咚的房間,伸手準確的摸到電燈開關把燈打開,笑嘻嘻地看著椅著被子半臥在床上的張揚,面帶笑容扭動著纖細的腰肢走了過來。

  張揚看著年輕女人空著手進來,奇怪的問道:「褥子在哪裡?」年青女人衝著張揚嫵媚一笑,「我就是你要的褥子啊。」

  「啊?」那年輕女人嫵媚的一笑還真有點說不出的風情,但是張揚還是被她的話驚得啊了一聲。「你就是我要的褥子?」

  張揚心裡漸漸有些明白,以前張揚也曾經聽別人說過,在一些小旅館、小飯店都有些遮遮掩掩的生意,但是張揚卻從沒有過這樣的經歷,哪裡知道今天一場風雪夜宿小店,竟然讓自己親身見識了一回。

  張揚想起,以前曾經聽人說過,有些小店裡面有這種女人,問要不要加褥子,就是問要不要晚上陪你睡覺。當時那個女老闆問自己的時候神情就有點不正常,但是張揚哪裡會想到她就是在推銷這種生意?

  年輕女人一邊往床前走著一邊把身上穿的紅色羽絨服脫下,一揚手瀟灑的扔在張揚腳下的床上,嘻嘻地笑道:「還真是個英俊的小哥哥哪,你看妹妹我這褥子行嗎?」

  過來挨著張揚坐在床上,一隻手臂很自然的搭在了張揚的肩膀上,對著張揚笑了一笑。

  近距離的看去,那女人也就有二十六七歲,黑色的高跟皮鞋上還殘留著雪漬,下身穿著黑色的長褲,上身罩著一件淺綠色的毛衣,白皙的面容,頭髮烏黑,扎了一個馬尾巴辮子鬆軟的垂在腦後,兩隻不算大但是透著風情的眼睛看著張揚,臉上微微掛著笑容。

  整個人看去乾淨利落,身材也是凹凸有致,尤其是這樣偏著頭看著張揚的神情,也是顯得嬌俏玲瓏。如果在大街上遇到,誰看都是標準的良家少婦,誰敢把她往這方面想像。

  張揚挪了挪屁股,身子離那少婦遠了一些,那少婦嗤嗤地笑道:「哎喲,小哥哥還害羞啊,不會還是個處吧?」

  靠,張揚心裡嘆息一聲,這他媽的哪跟哪兒啊。看著少婦的外表清秀端莊,但是她說出話來卻能讓大男人臉紅。

  張揚不是柳下惠,在生意場上也經常的出入一些娛樂場所。這少婦看去雖不算漂亮,但是也不是那麼讓人不忍觀看。但是張揚還是微微一皺眉頭,沉聲說道:「出去。」

  年輕少婦聞言一愣,嘻嘻笑道:「怎麼,是看不上姐姐還是嫌我年齡大啊?我給你說小哥哥,姐姐我保證能讓你滿意。」

  這少婦越說越不像話了,話里話外媚騷外露。張揚一瞪眼睛,「出去,不要耽誤我睡覺。」

  年輕少婦燦燦地站起身來,面帶怒色,嘴裡嘀咕道:「嘁,毛還沒長齊的小毛孩子,竟看不上老娘。」回手抓起床上的衣服,瞪了張揚一眼,恨恨地說道:「10塊錢。」

  「啊?」張揚啊了一聲,看著臉帶怒色的少婦一眼,問道:「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做了收五十,不做收十塊,這是規矩你懂不懂。」少婦翻了個白眼,滿臉不屑地說道。

  「哦?」張揚真的不知道是不是有這樣的規矩,10塊錢在王浩眼裡更是不值一提,但是給這個錢還真有點冤大頭的感覺。

  「看什麼看,快給錢。白白耽誤老娘的工夫,大下雪的天,我們容易麼。」少婦恨聲催促。

  張揚聽她自稱老娘,剛欲發火,轉念一想人家說的也對,下著大雪出來一趟確實不易。於是摸出錢包拿出10塊錢來,伸手遞給那少婦,嘴裡說道:「算我倒霉,給你錢快走吧。」

  那少婦接過錢去,卻低頭看著張揚鼓鼓的錢包,眼裡露出貪婪的目光。

  張揚哼了一聲,直接將錢包扔在床前的桌子上,抬眼盯著少婦問道:「你還有什麼事情?」

  「哦,沒有了。」少婦收回盯著張揚錢包的貪婪目光,慌張著穿上外衣,扭動著腰肢咯噔咯噔的走了出去。

  張揚搖頭輕笑,下床把門關上,順手關了燈,回來躺在床上心裡還在暗笑:「媽的,沒有想到我張揚也做了次好人,十塊錢就這麼沒有了。」

  躺在床上聽著簌簌落雪,一陣困意襲來,不覺間沉沉睡去。

  半夜裡,張揚突然被一陣咣咣的敲門聲驚醒。隔著房門聽到外面好像有好幾個人的聲音。有個人說敲什麼,砸開就是。還有個人說就一個小青年,還用得著把門砸了?

  張揚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連忙起來把房門打開,卻看到外面站著四男一女五個人,其中那個美女就是剛才到張揚房間裡當褥子的少婦,還有一個男人是男房東。

  看著房門打開,領頭的一個人抬腿就要進來。男房東急忙攔住,站在門外,伸手把屋裡的電燈打開。就著燈光卻看到張揚就站在他面前一米多遠的地方,冷冷的目光盯著他看,不由混身一激靈,又退回到那些人身後。

  

  那少婦卻上前一步,指著張揚說道:「就是他強姦的我。」

  為首的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指著張揚罵道:「小兔崽子,看我老婆漂亮竟然強姦我老婆,老子活劈了你。」

  說著揮舞著拳頭惡狠狠地沖了上來,對著張揚就打。張揚輕靈地一轉身,那男人撲了個空,迴轉身來還要再打。男房東上來拉住他的手說道:「先不要打,有什麼話說出來,看他怎麼說。」

  那男人氣憤憤地站在屋子中間,兇狠地瞪視著張揚。店主人卻走到張揚跟前說道:「小兄弟,不是大哥說你,出門在外你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來?下雪天怕你冷我們好心給你送瓶熱水,你怎麼能把給你送水的服務員強姦了啊?」

  看看張揚陰沉的臉色,店主接著說道:「算了,兄弟,我也不多說了,這事是個男人都不能忍受的,你還是自己和她丈夫商量著辦吧。」

  張揚呵呵地一陣冷笑,看著裝模作樣在屋子中央生氣的男人,問道:「說吧,你想怎麼樣?」

  那男人看看張揚,又看看依然躺在桌子上的鼓鼓的錢包,走過去一把抓起來,用手捏捏,說道:「誰也不會把屎盆子扣在自己頭上,這事俺們也不會冤枉你,我也不想聲張,你拿出2000千塊錢來就算沒事,不然……」

  那男人晃了晃自己的拳頭,又看看張揚,沉聲說道:「老子打完你再把你交到公安局去。」

  張揚看著那男人手裡的錢包,哈哈笑道:「錢包不是在你手裡嗎,你自己點點看是不是夠數?」

  男人看著張揚說道:「算你小子識相。」打開錢包看著裡面花花綠綠的票子,眼裡掩飾不住的貪婪和喜悅,用手指在口裡蘸了一下唾沫,從錢包里抽出厚厚的一摞紙幣,一五一十地查了起來。

  青年少婦在門外焦急的喊道:「二狗,你查什麼啊,全都拿出來趕快走。」

  那男人才恍然明白,急忙把錢包里的錢全部都拿了出來,把空錢包扔給張揚,邁步就要出去。

  張揚冷冷一笑,:「慢著二狗。」

  「哎…」接著反應過來,二狗衝著張揚惡狠狠地罵道:「你他娘的敢叫我二狗?」

  張揚抬手照著二狗臉上就是一巴掌,隨著極其響亮的一聲脆響,二狗哀號著嘴裡噴出一口鮮血,用手捂著紅腫的臉傻呆呆不敢置信地看著張揚。不只是二狗,外面的幾個人誰也不敢相信,張揚敢在這麼多人面前動手打人。

  連店主人在內,三個男人發一聲喊,接著衝進屋裡,揮拳抬腿照著張揚就打。張揚站在原地不動,拳頭揮舞間那幾個男人全部號叫著躺到了冰冷的地上。

  青年少婦尖叫一聲,轉頭就向樓下跑,張揚縱身探臂,從她身後一把抓住她的脖子將少婦提到屋裡,嘭地仍在地上,冷冷地笑道:「怎麼,拿了我的錢就想走,告訴你們,只怕是拿走以後你們也沒這個命花。」

  二狗捂著臉噴地一聲吐出兩顆牙齒,顫抖著聲音說道:「你…你想幹什麼?」

  張揚對著二狗就是一腳,把二狗踢得也躺在了地上。「你媽的。半夜三更吵得老子撈不著睡覺,你還問我想幹什麼?」

  二狗嘴裡哀號著說道:「不要打了,哎喲我的腰都斷了。我們這就走,再也不敢要錢了。」

  張揚冷哼的:「不敢要錢了?」

  二狗哭喪著臉說道:「都是那個死娘們見錢眼開,媽的回去看我不打死她。」

  張揚冷笑道:「打不打死她那是你的事情,但是你不敢要錢了我要,快點把我的錢拿出來。」

  二狗哆嗦著手把從張揚錢包里拿出來的錢遞到張揚面前,張揚看了一眼,接都不接。沉聲喝道:「怎麼就這一點,還有那?」

  男女幾人扒在地上找了一通,一起拿眼睛看著二狗,二狗苦瓜著臉哀求道:「兄弟,真的就這些,全都在這裡了,不信你點點?」

  張揚哼道:「我的錢我沒有數嗎,一共是2萬塊,一分都不多也一分都不少,趕快拿出來。」

  其實張揚錢夾里也就不到3千元錢,但是想到這些人竟然敲詐到自己頭上,心裡有氣,故意說是2萬,這還是看這幾個傢伙也不像是有錢人,要不然張揚連十萬、百萬也說得出來。那還不是上唇碰下唇一句話的事兒。

  二狗顫抖著身子抬起頭來,看著張揚說道:「兄弟,我們知道錯了,那裡面真的沒有這麼多錢啊,我點過的,大張的有2千多點,和零錢加起來也就是不到3千,你就高抬貴手把我們放了吧。」

  張揚冷笑道:「放了你?放了你再去敲詐別人?」

  二狗連聲說再也不敢了,張揚哼了一聲,說道:「你媽的,本來老子以為今天做了件好事的,什麼事沒有辦還給了10塊錢,誰知道竟然碰上你們這幫東西,真是壞了老子的好心情。趁著我的心情還沒有壞到家,拿出2萬塊錢來你們走人,不然的話……」

  他在屋裡瞧了一圈,也沒有看到什麼能夠用來示威的東西,一眼看到床前的那張桌子,走過去把手放在桌子上也沒見他用勁擊打,一隻手就那樣靜靜的放在上面,但聽的咔咔一陣爆響,桌子已經轟然碎裂開來。

  張揚哈哈大笑一聲,接著說道:「不然的話,老子就在你們的腦袋上來上這麼一下就行。」

  滿屋子的人看著碎裂的桌子,就像看魔鬼一樣看著張揚,驚得瞪大了眼睛呆呆地說不出話來。二狗一下子癱倒在地上,驚恐地說道:「媽呀,見鬼了啊。」

  張揚走到他身邊踢了一腳,罵道:「你媽的,你才是鬼哪。」

  看著在一邊地上渾身顫抖的青年少婦,張揚滿臉鄙夷的神色說道:「這都是你的主意吧,那就你去拿錢,天明之前回不來,那就等著看他們幾個的下場吧。」

  青年少婦驚恐地站起身來,一溜小跑地出門去了,可能是穿著高跟鞋的緣故,也許是屋裡亮外面黑暗的緣因,張揚就聽見外面噗通一聲,接著那青年少婦一聲慘叫,想必在樓梯口摔了一跤,半天才聽到她踩著積雪出去的聲音。

  張揚走到床邊,坐到床上,想想自己辦的事情也覺的好笑。媽的,要是天明之前那女人真的不回來自己真還能要人的命不成?

  看著坐在自己面前地上的幾個男人,張揚越看心裡越煩,不由大喝一聲,說道:「都滾到下面屋裡去,別在老子跟前添煩。不過我警告你們,誰要是想跑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房東看了看跟他一起來的那兩個人,慢慢的站起身來,把混身發抖的二狗架上,慢慢下樓去了。

  張揚把二狗丟在地上的錢放回錢包里,把門重新關上,熄了燈回到床上,閉著眼睛聽著他們真的全都進了店主的房間,沒有一個人敢跑。不由嘿嘿地笑了幾聲,重又躺在床上假寐起來。

  直到天明,下面那些人也沒有什麼動靜,那個少婦也沒有回來。

  張揚穿好衣服,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慢慢的下來,看到女店東也已經起來做飯。看到張揚站在門外看著自己,臉色變的煞白,拿著飯鏟的手一抖,飯鏟「叮鐺」一聲掉在鍋里。

  屋裡一個嫩稚的聲音傳了出來:「娘,你怎麼啦?」

  張揚聽著慢慢的轉過頭去,看看天空,依然鉛雲低沉,但是雪卻小了很多,只是零星地飄著雪花。

  哼了一聲,將一張百元的票子仍在門前,慢慢地轉過身走出大門,用手拂去車子前檔的積雪,鑽進車裡,打著火碾著積雪,慢慢的開車離開。

  一路慢慢開著車子,艱難地爬行在積滿冰雪的路上,沿途也沒有看到有幾輛車經過。直到中午,張揚才開進了濟海市區,一個多小時的路程自己居然用了一個中午。

  連著開了三個小時的車,連早飯也沒有吃。張揚心說這筆帳也的算在李娜敏這個娘們頭上,要不是去想趕到tw去看這個女人傷心的樣子,自己哪裡用的著受這樣的『大罪』啊?

  想想早上在小鎮輕易的放過那幫傢伙,自己也覺得不像自己做事的風格,路上開著車自己也問過自己,要不是那家的小女孩嫩嫩的童音適時地傳來,春風化雨般消解了自己心中的戾氣,自己是不是就真的能做出一些殘忍的事來?

  看來,自己的心還是不夠狠啊。不過對於自己這次的不夠心狠,張揚卻感到有點欣喜。其實最近半年多的時間,張揚在內心裡越來越不希望自己暴力,有許多問題其實不用血腥和包里就能夠解決,就像這次對付李娜敏一樣,自己就不主張使用暴力的手段,在這個金錢社會,能夠用金錢的手段「溫柔」的解決,其實也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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