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卷征服 第二百三十四章礙事的小舅子
2025-02-01 15:59:25
作者: 深海游龍
六卷征服第二百三十四章礙事的小舅子
魏勇親自抓過金山,一腳把他踢倒在地上,抬腳在他手臂上踩了兩下,就聽著「咔咔」兩聲,伴隨著他嘶啞的喊叫,金山的手臂已經斷裂,魏勇接跟著在他腿上又踩了兩腳,隨著兩聲脆響,金山腿骨也斷了。
跟著金山的那些人都是一些無業游民,平時也就是幫著金山看個場子,仗著金山的勢力欺負個老實的百姓,哪裡見過打架這麼兇狠的?一時之間全都嚇得臉色慘白,早已經沒有了鬥志,被魏勇帶來的三個人衝上去拳打腳踢,不一會兒就全都躺在了地上。
魏勇衝著在地上哀號的金山呵呵一笑:「金山,今天只是讓你知道什麼人才是你惹不起的,你放心,這才是剛剛開始,好戲還在後面等著你呢。」說著,他一擺手,對手下的三個人說道:「行啦,剩下的事情交給警察處理吧,咱們走。」
魏勇大搖大擺的領著手下離去,他剛走了沒有多長時間,兩輛警車就開到了工地上。
張揚在醫院裡接到魏勇的電話,沉聲說道:「我知道了,你把那個天道盟的張震叫道賓館裡來,一會兒我有事請問他。」
同一時間,帶隊去抓金山的刑警隊長也像山南縣的王書記做了電話匯報,王書記在電話里聽到金山和他兒子以及一幫子打手在警察去之前就已經被人打斷了手腳,沉吟了一下,對刑警隊長說道:「我知道了,這件事情不要外傳,先把金山等人送醫院,在醫院裡審問清楚,快點結案。」
刑警隊長聽了書記大人的話就已經明白,金山這頓揍是白挨了。儘快結案的意思就是不要再深究了,作為刑警隊長,要是連書記大人話外的這點意思都不明白,那也就不用幹了。
金寧市的工作畢竟還要有人主持,趙書記留下了姚市長親自靠這件案子,自己回市里去了。王書記想了想,還是到招待說像姚市長作了匯報,姚文宇深知張揚的手段,一聽就知道這件事情是張揚派人幹的。
當初張揚連京城來的那些衙內都干打了再說,何況金山一個小小的包工頭子?沒有當場打死他那已經是給自己留面子了,這件事情自己要是都辦不好,那在張揚眼裡還有什麼用處?所以姚市長威嚴地指出,不管是什麼人打了人,都要追究到底,一定要堅決剎住這股歪風邪氣。
這個金山仗著自己有兩個臭錢,平日裡橫行鄉里,也不知道究竟得罪了多少人了,這次從被打的情況看來,有可能是以前被他欺壓的人雇凶報復,聽說打人的人是開著車子來的,打完了人肯定會向外地竄逃,讓交警隊在外圍設卡,一定要把這夥人抓捕歸案。姚市長本著臉說完,笑了一笑,對王書記說道:「當然,也不要搞得人心惶惶,在縣城這樣的人口密集區,還是要低調從事,注意影像。」
王書記心如明鏡,暗挑拇指,心說還是人家領導的水平高啊。出了這樣的事情要是警察連問都不問,那不是很容易給百姓造成包庇嫌犯的影響嗎?姚市長的意思那就是一定要查,必須嚴查,但是怎麼個查法那就有講究了。
此時的魏勇已經回到了他入住的賓館,那輛車子換一幅牌子就大模大樣的停在了賓館的停車場裡。按照張揚的吩咐,叫來了山南縣天道盟的頭目張震,劈頭蓋臉就是一頓呵斥。張揚來到賓館的時候魏勇還在高聲的罵著張震,這個三十多歲的大胖子在山南那也是呼風喚雨威風八面的人物,在魏勇的面前任憑大罵,卻是大氣都不敢出。
看到張揚進來,魏勇急忙站起身恭敬地叫了一聲,張震的心裡頓時充滿了驚訝,在濟海省還有能讓魏勇這麼恭敬叫老大的人那真是不可思議。
「你就是張震吧?」張揚笑著問道。
張震急忙點頭,張揚笑了一下,讓他坐下,張震看著魏勇卻不敢坐,魏勇一瞪眼睛:「老闆的話你沒有聽到麼?」他一句話嚇的張震一屁股做在沙發上,把沙發壓出一個大坑。
張揚笑著問道:「看守所和監獄裡都有你的人吧?傳進話去,這幾天會有一個叫金山的人和他兒子一塊進去,讓你手下的弟兄們好好照顧照顧。但是記住不要把人弄死了,多給他們製造一點加刑的機會,我要讓他們父子在裡面呆一輩子。」
在省醫院專家大夫的治療下,小雨的父親終於脫離了危險甦醒了過來,小雨臉上才重新見到了笑容。
姚文宇多次親自到醫院看望,直到金山父子被判刑入獄,姚文宇才告辭張揚回金寧市去。臨走的時候張揚拍著他的肩膀就說了一句話:「過年的時候上我家去。」這要是旁人說不定以為張揚這傢伙人讓人家往他家裡送禮去呢,但是姚文宇卻知道張揚這句話的含義,激動地滿臉放光地走了。
這段時間小雨的哥哥倒是常來醫院看望父親,小雨的嫂子挺著大肚子也來過一次。張揚一看小雨的哥哥夏天這人就是個老實蛋子,興許是擔心父親的病情,黝黑的臉上看不到一點笑容。
但是他那個老婆卻是個尖酸刻薄的人,話里話外直說老人賺的錢都供著夏雨和他弟弟夏季上學用了,現在他們家的日子也是相當艱難,哪裡還能再拿出錢來為老人看病?有個普通的病房住著就不錯了,在這麼好的房間裡住著那得花多少錢啊?
氣的小雨哼哼了兩聲,說花多少錢都算自己的,不用她出一分錢,那女人才笑著說看起來妹妹這是有出息了,那就這麼辦吧,我和你哥哥這還愁著呢,再有幾天我就要生孩子了,還不知道用不用剖腹產,這錢還沒地方弄去呢。
後來也許是聽小雨的母親聽說了自己這個妹夫是個有大本事的人,才不再跟前緊著嘮叨了。
張揚一直陪著小雨在山南縣待了二十多天,夏父的病情已經基本上穩定,好藥好針的用著,身體恢復的倒是很快,已經能夠在病床上坐起來說話,小雨才算是徹底的放下心來。
眼看著又到新年,小雨的弟弟夏季在山南縣一中讀書也放了寒假,整日裡跟著張揚姐夫長姐夫短的叫的那是一個親切,小雨紅著臉訓斥了他幾次,但是總不能告訴他你這個姐夫是個花心大羅卜,除了你姐姐他還有好幾個老婆,頂多和你姐算是同居關係吧?時間長了也只能隨他叫去。
這小子不禁白天纏著張揚,就是晚上也喜歡跟張揚在一個房間裡睡覺。張揚房間裡面的那台筆記本電腦成了小傢伙的最愛,只要是一回到賓館就會搶先坐在電腦跟前。
十幾二十天都沒有撈著和小雨在一起親熱了,這小傢伙偏就沒有一點眼色,也不知道避諱一點,讓讓時間。有好幾次張揚都要給他買一台電腦,讓他自己開個房間,小雨說什麼都不讓給買,說是那樣會耽誤他學習。張揚心說不耽誤他學習這小子就會耽誤我和他姐姐親熱,總不能這樣一天到晚的看著大美女在身邊轉悠就是吃不著吧?
這日傍晚,張揚接到了姚經理的電話,說是事情已經辦得差不多了,麗人服裝公司倒閉也就是這一兩天的事情。張揚心裡一動,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在電話里讓姚經理再等一等,自己要親自過去看著李娜敏品嘗一下一無所有的滋味。
小雨父親的病情反正也好得差不多了,張揚就問小雨是不是明天和自己一塊而回去。小雨卻說自己要再等幾天,嫂子這兩天就要生孩子了,自己要是走了也不好。再說這也沒有幾天就到年了,從出去上學以後就沒有回家過過年,要不行的話就在家裡拍著老人過完年在回濟海。
張揚雖然不捨得,但是也只能答應。為人子女的在父母面前盡孝人之常情,張揚自然也不能說什麼。只是在離開醫院回賓館的時候,張揚在小雨的耳邊低聲說了一句,小雨紅著臉點頭答應。
王浩哈哈大笑,對夏季說道:「走了兄弟,今天晚上你自己在房間裡睡覺,我要到外面辦點事情。」
回到賓館,陪著夏季吃完了晚飯,這小子又坐在電腦前開始玩遊戲。這樣一個人下來找到了前台服務員讓她再給自己開一個房間。服務員早就知道這人是縣委書記和縣長都交代過要好好照顧的客人,哪裡敢不巴結?就在張揚原來住的樓下又給張揚開了一個房間。
張揚進去倒頭就睡,他知道小雨還要和母親照顧病人,也不知道幾點才能回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睡夢中張揚被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驚醒,精神聽了聽,那細微的腳步聲卻是從樓上來到了一樓,慢慢的靠近了張揚休息的門口。張揚輕輕的起來,光著身子來到門口,一把猛地把門拉開,小雨溫香的嬌軀一下栽到張揚的懷裡。看著小雨披著羽絨服手裡抱著衣服鞋子的樣子,張揚低聲笑道:「怎麼回事啊?看你這樣子像是睡下又起來的樣子,也不怕凍著?」
小雨拍著心口,輕聲說道:「嚇死我了,你怎麼知道我在外面?」張揚笑道:「也不看看你老公是誰,這叫心理感應。哈哈……」
小雨把手裡的衣服丟在地上,伸手摟在張揚光滑的腰間,羞紅著臉輕聲說道:「抱我上床。」
看著小雨嬌羞地面容和白花花在身前晃動的高聳,張揚不由心跳加快,一把拂開小雨披在身上的羽絨服,將小雨嬌柔的身軀抱在懷裡,伸嘴親上那雙香甜的櫻唇,抱著她向床前走去。屋裡沒有開燈,小雨不知道張揚在夜裡也能清晰地看到東西,嬌聲說道:「小心些,別摔倒了。」
張揚嘻嘻輕笑,把夏雨放在尚有餘熱的床上,自己躺在她身邊,一條腿放在她溫涼滑膩的秀腿上上下摩挲,一隻大手早已經壓在她胸前的隆起上,一邊感受著手底傳來的溫柔豐滿,舌尖在小雨的香腮上不停地遊走。
兩個人這幾日偷空在沒人的時候,也就是只能隔著衣服互相撫摸,卻不能實質操作,只能算廖慰相思。不僅是張揚心裡憋屈,就是小雨也早就有這個心思。現在被張揚一陣輕薄,小雨早已情動如火。在張揚手、口、舌、腿、足一起上陣挑動之下,不覺輕聲呻吟,嬌軀扭動,水蛇一樣緊緊貼在張揚身上。
張揚移動游舌,探進小雨嬌喘連連微微開闔的豐唇之間,用力地充吸著小雨的香舌。小雨嬌軀扭動,胸口起伏,雙手緊緊地環抱在張揚的腰上。
兩個人深情擁吻,心神皆醉,情熱如火,大冬天裡身上香汗淋淋,哪裡感到還有一絲寒冷?
就在心醉神迷之時,張揚把二人身上僅餘的一點阻礙扯去,把小雨拉到自己的身上,自己躺在下面,讓小雨坐在自己腰間,雙手卡在她楊柳細腰之間,微微抬起小雨的腰身,豎起下身的堅挺,雙手又將小雨細腰輕輕一按,隨著一聲悶哼,小雨鼻息間長長的「唔」了一聲,接著雙眼迷離,秀髮飛揚,胸前高聳激盪,屋裡喘息大作……
足有一個時辰,室內才漸漸回復寧靜,小雨躺在張揚身側,一隻小手在他胸前溫柔地撫摸著,滿足地長吁一口氣,嬌嗔嗔地問道:「你這壞人,哪裡知道的這些奇巧花樣,真真是把人折磨死了。」
張揚一隻手輕捻著小雨胸前誘人葡萄,低聲笑道:「是不是比以前還要甜美?」小雨嚶嚀一聲,將螓首深藏在錦被下面。
酣暢過後,二人相擁而眠,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九點多了,也許是陰天的緣故,房間裡的光線還是有點灰暗。
小雨嬌羞地看著剛剛睜開眼睛地張揚,輕聲嗔怪道:「都是你,這怎麼好意思出門見人啊?」張揚低聲一笑,在她嫵媚的臉上輕輕一吻,嬉笑著說道:「這有什麼不好意思出門的,你媽媽現在可是很中意我這個女婿。」
小雨輕輕地在張揚胸前捶打一下,「胡說八道,還不趕快起來,一會一定被那幾個人笑話死了。」
說著赤著身子下床去撿昨夜丟的滿地的衣服,彎腰之際,豐臀微翹,惹得張揚一下從床上蹦起身來,走到小雨身後,從後面抱住小雨的細腰,下身堅挺刺入溫柔之中……
直到雲消雨散,小雨才羞紅著臉直起身來,嫵媚地瞪了張揚一眼,低聲說道:「你、你這人真是色膽包天,說不定我弟弟他們都起來了,要是被人聽見可怎麼辦啊?」
王浩嘻地一笑,一邊用自己的內衣揩抹著下身,一邊笑道:「這有什麼,你老公我可是要走的人了,他們心裡都明白,再說咱們老夫老妻的住在一起不是很正常麼。」說著看著小雨,誕著臉說道:「要不要到四樓咱再洗個鴛鴦浴啊寶貝。」
小雨揚手飛過一隻鞋來,恨聲道:「鴛你個頭,還不趕快穿上衣裳。」
本部小說來自看書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