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沒有白疼她
2025-02-02 07:42:58
作者: 江洋
第84章沒有白疼她
項飛玲的悲傷是:她在聶皓天的面前,別說撒嬌、撒賴、耍潑,她說一句話都得三思而行,怕惹他不滿。
可是林微這個囂張的女人,卻能夠緊緊的抓住他的心?茫茫人海,自己明明比林微早到達了10多年,他為何卻仍舊只屬於林微?
爭風吃醋哪家強?特種兵團找首長。
監控室里,陸曉對著聶皓天豎起大大的拇指:「你女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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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聶皓天笑得夠拽。
這女人,雖然平時又嬌氣又無賴,但在大事大非面前,卻絕對的拎得清、分得明。她的任性刁蠻,都獨獨是留給他的。
他並沒有白疼她。
男人的軍靴敲在水泥地板上,不疾不徐卻自信從容的腳步。林微和項飛玲都停了爭吵,定定的望著門外。
聶皓天倚著門框,看她的眼神耐人尋味。項飛玲先是反應過來,走近去要牽他的袖子,他的手微擺了擺,恰恰就讓了開去。
哼,在我的面前,還敢和舊情人眉來眼去?林微又彆扭了,扭過身子背對著門,對著黑暗的牆壁不說話。
肩膊處他的手臂環了過來,身板子被他強力的扯進懷裡,他的聲音明朗而歡快:「就會鬧。」
「我不鬧,你能不能……」她瞄了一眼後面的項飛玲,把聲音收細,黯然問:「能不能放了我媽媽?」
「腦子裡想什麼?我捉的是趙春孟,和敏姨有什麼關係?」
「小連對小武說,你抓了個神秘女人,她……」
「有這麼個人,是趙春孟的……姘頭。」
「姘頭?」她失聲驚叫,他惱火地:「為什麼認為趙春孟不能有姘頭?林微,你是不是覺得趙春孟對你情比金堅?」
「我哪有?你冤枉人。」她用肘子向後捅他:「我不信。要不是媽媽,你為什麼要捉我?」
「哈,你脅逼小武逃了獵島,又私自干擾行動,嚴重違反軍紀,不應該抓?」
「不應該。」她強詞奪理。
剛才到底是誰說過的?
「我違反軍規,他是首長,心裡再捨不得也要處分我作榜樣,不然以後這兵沒法帶。」
他那個很善解人意的女朋友呢?
他無奈的撫額:「你違反軍規,我是首長,心裡再捨不得也要處分你作榜樣,不然以後這兵沒法帶。」
林微嘟嘟嘴,這話怎麼這麼耳熟?
但現在的重點是,首長抓的並不是媽媽。如果真是這樣,那她的脾氣發得就很沒道理,而且,這滿身的傷就實在太冤枉。
她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剛才狠勁撞牆滲出的血跡已經凝結成痂,摸上去不但有點痛,以後說不定還會留傷疤。她登時就炸毛了:「聶皓天,你混蛋,滾……」
「又怎麼啦?」他一個頭變兩個大。
「你剛才明明看見了,看見我撞牆也不管。哦,是不是我死了你就痛快?巴不得我死了是吧,這樣就可以紅杏出牆,劈腿找小三了是吧?」
這吱吱喳喳的嘴兒怎麼就這麼無賴不講理呢?首長的耐性被耗盡了:
「林微,你真是夠了。我要是忍你我就不是男人!」
男人說到做到,果然就不忍了。把她的身子扳過來,摟進懷裡,低頭就是一頓狼啃。
女人的啜氣聲兒曖昧,在他胸前擂來擂去的小手,慢慢的被他的熱情感染,玉臂摟住了他的頸,嬌小的身子偎在他的懷裡,軟綿綿的像個愛嬌的小貓咪,明明享受著,卻又假意的推拒著。
項飛玲的眼睛刺刺的痛,心弦一寸寸的碎裂,長久以來由自己編織的自欺的謊言和幻想,在這一刻被他親手絞殺。
原來,這就是女人的半推半就,欲拒還迎。
原來,這就是他的霸道卻溫柔、深情又熱情。
他對她竟然是這樣的,任得你盡情的鬧,我只管單純的寵。他寵著她,從手到嘴、到身體再到心靈。
他望著她時,恍似只是一根髮絲也能讓他泛起愛意。而他愛撫親吻她的力度,毫不顧忌的傳遞出他的渴望。
他想要她,不管何時何處!
為什麼?聶皓天,這麼強烈的愛,為什麼不能給我?為什麼不能分一點點給我?多少年了,為什麼不能是我?
監控鏡頭裡,陸曉清楚的看到聶皓天的表演。初時也許只是表演,要斷了項飛玲的念想。但到後來,只要是人都明白,聶皓天在黑暗中又動了真性。
暗室的燈熄滅,監控里只有模糊的纏作一團的男女。他和她強力的摟抱、愛撫著,如此激烈,如此焦灼、如此迷亂的喘聲兒。
「微微,嫁給我!」
「啊,噢……」喘著的女兒音:「為什麼?這麼快?」
「因為:領了證,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和你做。」
「不是吧?光明正大?難道你想要在訓練場光明正大?」
「這主意好。」男人更興奮,力度增大加快。
她嬌呼著又打他:「混蛋……」
陸曉在監視器里看著項飛玲失神遠去。如果說,從前聶皓天還把她當知己,那麼如今這一份情意也已變質。
聶皓天絕不允許任何一個人,打著友情的名號,放肆的傷害他的身邊人。
紀敏如自從上次在南山被襲,便搬來和林微小住,林微回軍營,她便一直和彩雲一起住在出租屋。
彩雲這幾天恰巧到了外地洽談項目,因此家裡便應該只有紀敏如一人。林微推門前,還是心有餘悸,回首看了看首長:「媽媽真的在家?」
聶皓天一副無語的樣子,她也就忐忑的推開門。屋內烏燈黑火,靜靜的不聞人聲。她走進去喚了幾聲,還是無人應答。
聶皓天也緊張的步進屋內,突然的一根棍子從頭向下揍,他向後躍開,單手擋格,棍子斷成二截,紀敏如冷哼著:「半夜三更,鬼鬼崇崇,我還以為是小偷,卻不想原來是大首長。有失遠迎,望求恕罪。」
「媽媽。」林微趕快開燈,把媽媽往自己身邊拉,細心察看,媽媽果然毫髮無損,就是氣得有點迷糊,拿著棍子似乎又想向首長揍。
她拉著:「媽,別耍了。大半夜的打女婿,傳出去讓人笑話。」
「女婿?林微?」
「嗯。」她點頭,望著旁邊的聶皓天一臉甜蜜。
「首長好本事。」紀敏如瞪著聶皓天,前半夜在審她,後半夜居然就求婚成功。這男人心機深沉至此,微微又哪裡是他的對手?
這往後,只怕是任他魚肉的份。
紀敏如心中盤算,冷眼瞪著聶皓天,便把女兒扯了進房。
林微緊張得不行:「媽媽,你沒事?」
「我會有什麼事?」
「可是,你那簡訊。」林微鬱悶了,媽媽好端端的卻發那種可怕的信息,害得她以為,是媽媽綁架了金天方,不顧一切的違抗軍紀,出來救媽媽於水火。
「我不這樣說,你會回家嗎?」紀敏如理所當然的,在桌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上次,在m縣,趙春孟脅持我的時候,向我提過你爸爸的消息。我也當真的,前幾天他還約我說,要帶你爸爸來見我。但幾天過去了,都沒有消息。唉,估計是被騙了。」
「肯定是被騙了。」林微斷言,幫媽媽否定事實:「趙春孟那種恐怖分子,說的話能信嗎?他一定是知道我和首長走得近,想利用你來達到目的。」
「嗯,我想也是的。」紀敏如拖著女兒躺下:「睡一覺吧,明天起來,陪媽媽回家。」
「媽媽,不行的,我還有任務。」
「你有什麼任務?特種兵,你不能再幹了。」
「辭職也得走流程嘛,不然那就叫逃兵,會被槍斃的。」
反正,兩母女互相扯皮,到了天亮也沒個結論。但另一件事的結論卻是板上釘釘的:
林微,你想嫁聶皓天?沒門。除非你媽媽我死了!
林微很無奈,挽著男朋友的手拼命安撫:「我也沒辦法的是不是?這是我媽啊,太后娘娘的指令,我哪敢不從?而且,我們認識也沒多久,幹嘛要閃婚啊?不好不好!」
聶皓天氣得翻白眼:「林微,你是不是不想嫁?」
「呵呵,終身大事嘛!」
她確實是不太想嫁。不是首長不夠好,而實在是太快了。從特招進營、訓練搞對抗,到突然就感情升溫,馬上就要變身首長夫人,這一段路程走得太快了,她感覺有點消化不良,因而常常心慌胸悶頭髮暈。
幸福是幸福,但卻沒一丁點腳踏實地的感覺,總像是做夢一樣。
那種莫名其妙的不安全感,時時刻刻彌散她的四周。
「按理說,結婚這種事,理應是女人急,你家首長銷量那麼好,怎麼會這麼著急逼婚?」紀彩雲總覺得事有蹊蹺。
林微出來適逢首長放她大假,她便樂得清閒陪彩雲出來應酬。挽著閨蜜的手,她也有點百思不得其解:「是啊。難道他果然是愛我愛到發狂?」
彩雲瞪她一眼:「不過也有道理。你遲遲不讓他吃,他為了吃你,就只好領牌上崗。唉,要真是上崗了,估計男人就沒這熱度了。」
可是,已經開吃了啊,還吃得渣渣都不剩了啊!~當然,這話,林微可不敢對彩雲說。
女人嘛,總歸是害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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