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黃大仙
2024-05-09 02:25:50
作者: 血在燒
當然了,不管怎麼說,科長袁忠明吩咐的事情我一定要做,蔣衛生的死因,我們還是有必要調查清楚。
雖然短短數日連續被人針對,但我知道,這也是契機。
我本來現在就毫無頭緒,沒有什麼線索,現在既然有人針對我,那麼他必然就會露出馬腳。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最怕的不是被人針對,而是我要尋找的人一點事情不做。
不做事就不會犯錯,不會留下紕漏,但只要做了事,就有跡可循。
我打算整理下思緒,調查那個古怪的女警哈爾瑪,感覺她一定跟蔣衛生的死因有關係。
而蔣衛生死亡的所在酒店,那邊的調查情況,杜敏將他能夠了解的一切詳細跟我說了一遍。
根據這幫子華夏刑警的調查,他們在酒店那邊確實是沒有找到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不過有個地方詭異,在蔣衛生要出事的前幾天,這個酒店的監控視頻當中出現了許許多多的黃鼠狼。
這群黃鼠狼什麼事不做,就在酒店周圍一個勁的哀嚎,聲音悽厲。
據被調查的酒店服務人員透露,有保安打死了幾個小黃鼠狼,可這些黃鼠狼卻依舊不走,還一個勁的往酒店裡面拜拜,跟磕頭一樣,說不出的悽慘。
至於打死了黃鼠狼的胖保安,沒有幾天就出事了,淹死在了自家的浴缸里。
對於胖保安的事,當時杜敏覺得蹊蹺,有特別調查過。
從調查的表面來看,這胖保安完全是自己玩水溺斃在浴缸里,可那浴缸連半米深都不到,一個一米八的大胖子溺斃在其中,事情本身就透著濃濃的詭異氣息。
那胖保安的屍體,死後眼睛都沒有閉上,眼神里很恐懼,兩個手掌跟雞爪似的張開,很害怕的樣子,似乎是死前看到了什麼很恐怖的東西。
法醫解剖初步鑑定,是突發性心肌梗塞。
聽過杜敏的話,我心思電轉,因為杜敏告訴我的東西,我曾經在國內許多地方聽說過。
其中在華夏東北地區,就有許多有關黃鼠狼的傳說奇談。
在那邊,黃鼠狼又被成為黃大仙,是很有靈性的奇物。
據說黃大仙如果要死了,它們能夠察覺到死亡的到來,會早早的給自己找到一處好地方作為自己的墳墓。
而其他的黃大仙會在同伴的死亡時間前後,前來哭喊拜祭。
這個寄生在蔣衛生身上的東西,本來就是一隻黃鼠狼蟲孢寄生體。
應該是這老黃鼠狼感覺到自己要死,其他黃鼠狼感應到徵兆,就過來哭。
不過這是我的個人猜測,而蔣衛生的真正身份我也沒有敢跟杜敏說,太過於驚人了。
「哎,來一趟泰國真是大開眼界。一個警察局竟被一個降師威脅。吳天,一定要把這雞毛降師找出來,不然我們天天受威脅,蔣衛生的事情也調查不了。」閆向高摸著鼻子道,很是憤懣。
「我覺得,兩位還是回國吧,這事情不是人能夠應付得了的。」杜敏冷不丁道。
我很驚訝的轉頭看杜敏。
杜敏毫無疑問是國內警務系統里的精英,此刻這警界精英的眼神里有很濃的疲憊跟倦怠,還有一些動搖。
「杜敏隊長,話不能亂說。我們雜物科不比你們,是專門處理詭異事件的,這方面我們有經驗,蔣衛生的死絕對能查出線索,我保證。」我安慰他。
我察覺得到,杜敏的心理承受力已經快要達到了極限。
「哎。」杜敏搖搖頭:「我心很煩。你們都看出來了,泰國這邊有邪人盯著警察局。我感覺我們的一舉一動似乎都被人監視著。」
「而且每件事情都不順利,那個蔣衛生是個死人,他從前在國內的資料也很不可思議,本來是個窮困潦倒的人,沒想到莫名其妙迅速暴富。又莫名其妙的來到泰國,莫名其妙的死了,繼續調查下去,我……發現太神秘。就連你們兩個專家,差一點被誣陷成殺人犯。就算是現在,你們身上的殺人嫌疑也沒有擺脫。趕緊回國,不然肯定還有其他的麻煩事。」杜敏道。
我暗嘆一口氣,杜敏是對我跟閆向高沒有信心了。
不過這事不能怪他,本來我們來泰國就是要幫忙擦屁股,需要展現出自己應該有的實力才對。可現在卻出了一堆爛事,還要杜敏反過來幫我們擦屁股,照顧我們。
就算我身處杜敏的位置,估計同樣壓力山大。
「杜敏隊長,你別灰心喪氣。安暗中窺視著我們的敵人肯定是想要看到我們半途而廢的情況,我們已經死人了,不能對不起那些死去的同事們。給我三天時間,三天時間如果沒什麼線索,蔣衛生的事情我們就不管了,隨便寫個報導交給雜物科,其他的事情任憑你處理。」我一口回絕了杜敏,故意用話語刺激他,給了他一個時間期限。
聽了我言辭激烈的一番話,杜敏暗嘆一口氣:「好吧,既然吳天你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我其他話不多說,你有什麼需要我配合的儘管說,大家都是同一個系統的人。雖然我不會對付降頭什麼的,可 跑跑腿,幫你跟老泰這邊多做溝通,出點苦力還是可以。"
我跟杜敏用普通話交流的時候,他頌在一旁全程沒有開口,似神遊天外,雙眼防空。
咚咚咚——
忽然見,房間一下被人敲開了。
一些泰國警察一臉緊張的沖了進來,他們跟他頌嘰里咕嚕的說了好一會兒。
侯丁在一旁撇嘴,言語間很是不屑的樣子。
「這幫老泰真是有點廢物。」
「發生了什麼事?」我低聲問道。
「剛才他們不是去那個小巷追蹤那個吹笛子的人了嗎?結果鳥毛都沒有追到不說,據說連對著那小巷裡的幾個監控攝像頭也是一點東西沒有拍到。」
「什麼?」
我無語了。
剛才那一陣笛聲如此清晰,聽到的可不是我一個人,怎麼會視頻里沒有拍攝到任何東西?
難道那吹笛子的人是透明的不成?